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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有个3岁大的小屁孩貌似是个神童,喜欢一手挂着尿不湿,一手捧着本红宝书来朗读。仔细一考证,原来人家学李密的牛角挂书,爹妈给换尿布的时候还在抓紧分分秒秒地捧读韩寒大师的文稿,嘴里则含混不清地紧跟着韩老师念4字经:老汉推车、九浅一深.......



撇开韩驴免费给幼儿做性教育、在博客上提供av女郎倩影连接的伟大情操不提,单说这头蠢驴现在能有如此痴情的低龄低能粉丝群,我还真不敢轻易地拍它。不过快过年的了,这阉货又犯贱,描着鲁迅先生的招式,欣喜若狂地拿着段尚不知真实性的素材,对着堆想象中的120700元嫖娼罚款的恶政拍得好不带劲。看到它甭紧了脸上的赘肉使劲地扮出一个忧国忧民的面孔,却偏偏忘了抹去嘴角边漏下的那一抹精液的雄姿,老夫我真的被雷住了啊。只能豁出去了,冒着被它的义和拳粉丝拍死的危险,战战菁菁地把一张手纸给扔到它脸上:憨驴,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就你那一调羹深度的熊包样,也配往启蒙主义的大师们身上凑吗?恩?



我给仔细观察了一下,韩驴这东西忒喜欢玩杂文。隔段时间,就效仿雌性生理现象,喷出段象筛子一样漏的文字。搽腚的时候还特意把个屁股往上风口摆两摆,诱得下风处的嗜痂粉丝们好一阵地骚动与欢呼:韩氏“菊花”再度绽放了.........实在地说,韩驴你怎么玩都可以,把粗陋浅薄的文字玩成群交,把裤裆滴水的粉丝玩成楼凤,老夫我无非也只以登高观狗爬的心态,笑而颔首,对你们的互动表示充分而热情的鼓励。可有一点你得弄清楚,文学是文学,口活是口活,这两者的界线不是你这样的杂种在脸蛋上挂个"深刻",或者天亮的时候学声狗叫“某某文笔很差”,就可以轻易淌过的。单说杂文吧,韩驴你现在写的那类夹着青楼的口水,难道也配称为启蒙,难道也敢叫做文学吗?如果硬要拖上杂文的牌坊,那也只是杂交的“杂”,而绝对不属于杂文的“杂”。再说白点,韩驴,你其实就是一戴眼镜、胸口插支钢笔的薛燔,谈什么都离不开鸡巴两个字,写什么都绕不过妓女这个词。虽说趴地上呈仰观姿态的信徒们还会觉得这位韩姓薛燔爷貌似大儒、极有学问,但只要舍得站起身来睁大铜玲般的狗眼,准能发现那条韩驴子手里正装摸做样捧读的却是肉蒲团......


老夫记得五四初度的时候,启蒙者是以如花的妙笔和大慈悲的心肠来宣化世人的。但现在呢,现在民主和启蒙这两个字,都被群痞子给挂在嘴边了,用最不能容人、最偏激的方式,通过自得其乐的扣帽子、断章取义和自淫自刺的方式来达到口腔的高潮,还美其名曰“当代鲁迅"。韩驴这个网络上“喷精涂墙”派的右右代表,自动归位到精英群里,装出一幅幅志大才深的样子,站在高处指点江山还挺象尊清明祭祀的牌座,可真要跟它坐而论道地谈民主谈宪政,谈民生谈经济,恐怕连趴在老夫的裤裆下面食唾那都不够格。所以对这类“杂种加野种”的文坛小瘪三,对这种拿无知浅薄当文坛登龙术的傻小子,老夫向来就是简单地将玉指一舒一放,就象弹颗鼻屎般地把它给快速超度掉,也算落得个耳根清净。


假如韩驴能有爹妈,我想保不准也会气得从棺材盒里溜出来,学日本友人逮人就鞠躬谢罪:“对不住了,我两还真管不住张嘴就造口业的犬儿。”只不过爹妈的那番苦心,韩驴这傻小子一定是无法领会的了。我估摸着它此后还会照样在网上悠悠然、陶陶然地呈大师状,继续在娘们的欢呼声中做着 “文笔极佳”、“不学有术”的当代大师梦。想到它爹妈还在凄风苦雨中替它给人磕头消业,而这位启蒙者的天大抱负却是巍然不动,老夫我算是彻底死心了哦,谁他吗的叫我居然和当代鲁迅、中国卢梭活在了一块了呢?算了算了,多说无益,大过年的了,就给这傻小子留份口德吧。





本文内容于 2009-1-5 22:04:03 被王小虎的老虎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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