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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内吴浩召集了手下军官,开了一个有板有眼的军事会议,他说:"凭我们的实力和大日本皇军的天威,凭什么屡战屡败?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狂妄自大,不去了解我们的对手,对我们的进攻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措施。也不去了解支那人的军事习惯,盲目地与他开战,结果招招进入了支那人的圈套,不败才怪。布兵贵在隐,用兵贵在奇,攻击贵在攻其要害,这些用兵之道是日军军校里没有的,但这种有效的作战方式,支那人却运用自如,驾轻就熟,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和夜间作战的优势,对我实施有效的攻击,使皇军蒙受了重大损失,这是田野君不懂和支那人作战的技巧,所造成的。他应该被送审于军事法庭,接受裁决。我作为剿浮总指挥,我也不能说我有多大的能耐,但今天夜里我将会让大家看到我的天才之流露,看到司令部的任命是非常正确的,到时候请大家试目以待。”


说完之后,他又将部队按虚实错落的进行重新布防,然后又将两门重型山地火炮故意放在显眼处,在火炮前后有两顶间隔较大的帐篷,天黑之时,他密派工兵在火炮周围挖了很陷井,而全负武装的日本士兵全部进入密林草丛,一动也不动地趴着。吴浩认定今晚浮玉纵队要偷袭火炮,果不出其然,江世波带着十八个战士,身上背着炸药,小心谨慎地从山上下来,慢慢地匍匐在草丛中,观察着敌人的火炮方位。当他欣喜地看到静静卧在两顶帐篷之间,而无人戒备的火炮时,心里一阵激动:狗日的先把你搞趴下,再想法炸烂那几个铁皮做的会走的房子,要成了,小鬼子可神气不起来了!他想到这里,见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便打手势叫大家隐蔽休息。


天慢慢黑了下来,火炮前后的两顶帐篷的灯也熄了,油光乌亮的火炮在月光下令人垂涎,天幕下出奇的安静,心里一心要除了火炮的江世波,抑制住心中的毛燥,他便用小石头掷向帐篷,意为投石问路,掷了三颗石子,对方毫无动静,他便一挥手,十八个战士分三个方向,向火炮的方向匍匐前进。江世波起身弯腰冲在最前面,脚下一个踏空便掉落在三米多深的陷井中,陷井里的臭水呛得他大咳不止,忙站定后才发现,污水已满过了他的胸口。他忙着大喊:“同志们快撤,我们中计了!”上面的战士听到他的呼喊,立即举起手中的王巴盒子,向围攻过来的鬼子射击,矢内对十名机枪手说:“留下陷井里的一个活口,其余的统统死啦死啦的!”鬼子从四面合围,一路狂扫,子弹象暴风骤雨一样,仿佛连每一株小草都不放过似的,虽然我们的十七名战士,经过顽强抵抗,但最后全部壮烈牺牲,不少人是因敌人的子弹打在我们战士的炸药包上而引发炸药爆炸而牺牲的,一阵阵白色的烟雾腾空而起,犹如巨龙腾飞,一会儿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洛尘带着一个大队,埋伏在半山腰,焦急地望着山下,当听到机关枪发出射击的声音时,便知道江世波失手了。他知道:这时候下山,有反常规,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但他决不能放下自己的弟兄而不顾,弃之而去。想到这里,他对全体同志发出了进攻的命令。浮玉的炮兵首先发言,几十发带着愤怒的炮弹落到矢内的队伍中,刚刚有些得意的矢内,被炸得冷静了许多,他知道,一场恶战又要开始了,陈洛尘因救人心切,双手提枪冲在第一个,他看到鬼子便双枪齐发,孟赞的机枪中队生怕洛尘有个好歹,忙紧跟其后,向反击的鬼子发出了猛烈的子弹,所以洛尘一路飞奔,非常顺利,当他扑嗵一声掉入陷井时,正好与江世波两头两碰,江世波骂道:“妈的!还有谁和我一样倒霉!”


“老江,别骂了,快想办法上去,炸了那两门火炮!”洛尘没时间和他斗嘴,便直接地对他说。孟赞随后赶来,爬在井口,拽上了江世波,陈洛尘。“孟赞快封锁这一地区,在炮没有炸毁之前,决不能让鬼子上来!”洛尘一爬上来,便对孟赞说。


然后,他寻找牺牲战士身上的炸药,在不远处,他借着月光看见一个弓身侧躺着队员,怀中紧紧地抱住一大包炸弹,洛尘知道他已死了,想从他的双臂中取出炸药包,但对方就是死死地抱住,怎么也掰不开他的双臂,洛尘突然双膝下跪,泪如泉涌:“兄弟!哥对不起你,哥会让你入土为安的!”说完便在对方的肩上拍了拍,突然奇迹发生了,这位战士终于张开双臂,洛尘拿起炸药就奔向敌人的火炮。


江世波也找来了十几颗手雷从炮筒中塞了进去,洛尘对部队命令道:“后队转前队,有序地向山上撤!”江世波便引爆了炸药,两门火炮,瘫痪在地零件散落,洛尘背着那个牺牲的战士,在孟赞的保护撤出了战斗。矢内吴浩认为剿灭浮玉的机会已到,便从另一个山头杀入企图中途拦截,没有到遇到睡不着觉的李锐,他听到枪声后便带全体人马下山接应,没想到事先却和矢内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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