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青春换上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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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曹晟在执勤(冯健 摄) 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时候就听说在兰州军区天水某部上等兵曹晟是哈工大在校学生,在部队表现非常出色,汶川大地震时随部队参加了抗震救灾。从东风航天城到西安卫星测控中心,途经天水,我们特意来到曹晟所在的金刚钻团,对这个高大俊朗,有着湖水一样清澈笑容的大男孩进行了专访。   2008年5月20日。星期二。大雨。抗震救灾这段日子,使我受益匪浅。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无私奉献,什么叫做大爱胸怀,什么叫做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灾难无情人有情,做为人民子弟兵的一员,我感到无比光荣。时

曹晟在执勤(冯健 摄)


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时候就听说在兰州军区天水某部上等兵曹晟是哈工大在校学生,在部队表现非常出色,汶川大地震时随部队参加了抗震救灾。从东风航天城到西安卫星测控中心,途经天水,我们特意来到曹晟所在的金刚钻团,对这个高大俊朗,有着湖水一样清澈笑容的大男孩进行了专访。


2008年5月20日。星期二。大雨。抗震救灾这段日子,使我受益匪浅。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无私奉献,什么叫做大爱胸怀,什么叫做团结一致、众志成城。灾难无情人有情,做为人民子弟兵的一员,我感到无比光荣。时间带走了我们的青春,但消融不了我们团结向上的心灵;灾难冲垮了家园,但只会让我们越挫越勇,更加一往无前。在挨家挨户的救援中,每一个人都是一首壮丽的凯歌,战友们高唱着真诚,谱写着感动,用无私的情怀串起感动的浪潮。一根木桩两人抬,一个馒头两人吃,一口清水两人喝……这种情怀,是我在大学的课堂上不曾感受到的。



——曹晟


从大学到绿色军营


曹晟家在北京,2006年考入哈工大电气工程及自动化专业,同年12月在校武装部报名,通过政审体检之后到兰州军区某炮兵旅参军。新兵团3个月训练结束后,个人提出申请来到爷爷曾战斗过的兰州军区某红军师金刚钻团三营九连五班,2008年3月至今任五班副班长。汶川地震发生之后随部队第一时间到达灾区展开救援工作,历时107天。


“千古文人侠客梦”,自从春秋战国以来,我华夏民族几乎每一代文人都有“书剑飘零”的梦想。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时期人民大众对英勇的人民解放军更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情结。“男儿何不带吴钩”,很多人从小就有当兵的愿望,曹晟更是坚信在部队能学到一些社会上学不到的东西,培养自己坚定的意志、提高个人的能力和素质。


“爷爷曾经在金刚钻团当过兵打过仗,经受过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等一系列战火的洗礼。但是爷爷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再也没有机会和他交流了,所以我想到他曾经战斗过的部队参军。他们那代军人为祖国的解放事业抛头颅、洒热血,我非常崇敬他们,所以我希望到他们曾经工作的地方,去看一看那里为什么能培养出像他们那样的人。”曹晟从爷爷身上能看出部队军人所特有的气质,再加上从小在大院里长大,周围都是一些当过兵的人,耳闻目染,让曹晟感到,人若是没有当过兵的话身上会缺一些东西,一生都会有一种遗憾。


参军和考大学并不冲突,在校大学生也能入伍,家人和曹晟达成一致意见——先考大学,然后在学校里参军。至于为什么报考哈工大,当年曹晟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他本身对工科比较感兴趣,北京虽然有很多好学校,但相比之下1920年建校的哈工大不仅历史悠久、实力雄厚而且自己喜欢的专业哈工大都有,于是曹晟结合自己的高考成绩在填报志愿的时候毅然把哈工大当作首先,并且顺利成为一名哈工大人。


上大学之后有参军的机会,并且国家也鼓励在校大学生入伍,征兵开始时,曹晟便在我校武装部报名参军。不过参军的过程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起初家人是想让曹晟有一次参军入伍锻炼的经历,尤其是爷爷和父亲很早就对曹晟提出过当兵的希望,但是当曹晟考入哈工大之后,家里的意见出现了分歧,虽然父亲依然赞同曹晟参军,可奶奶和母亲却有点儿担心他当兵之后会耽误两年的学业,得不偿失。在这种情况下曹晟自己也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从小我就非常尊敬我的父亲,非常信任他,所以坚信当兵不会错。”反复思考之后他认为父亲的话是正确的——“当兵虽然会耽误两年学业,但是磨练了意志,这种人生经历将是今后一生之中宝贵的财富。”


虽然抱着参军的决心考入哈工大,开始的时候,曹晟却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同学们,因为他知道去参军就意味着和同学们只有3个月的相处时间。曹晟希望好好珍惜这短暂的宝贵时光,能跟大家开心而没有顾虑地度过。


“舍不得大家,舍不得学校,不过两年之后我还会回来。”征兵的时候到了,得知曹晟要参军的消息,有的好朋友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多人坚决反对他当兵,他们跟曹晟母亲的理由一样,觉得“耽误”两年的时间太可惜了。也有跟曹晟抱着一样想法的人却因为家里不同意而只得作罢。曹晟依然坚定了自己的信念——用两年的时间携笔从戎。


当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没入伍之前只是觉得当兵很神气,可等真参军了才发现当兵不是件简单的事,这神气来得不容易。”曹晟所在的红军师某团素有“金刚钻团”的美誉,这支胡耀邦亲笔题词的“金刚钻团”是一支有着光荣传统的红军团队,战争年代屡建奇功,形成了“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的“金刚钻”精神。曹晟所在的三营九连则号称金刚钻的“钻头”,1932年1月创建于湖北省红安县项家河,建连以来涌现出“吴克斌英雄排”、“益林战功班”和华东一级人民英雄刘正昌、魏尚友等英模单位和个人,被华东野战军表彰为“军事训练标兵连”。曹晟所在的“益林战功班”五班更是号称钻头上最锋利的“刃尖”。在这样的连队当兵,真可谓是“机遇和挑战”并存。


首先整理内务就是个不得不面对的大难题。以前曹晟在家里的时候能每天坚持叠被子就不错了,不成想来到部队不仅每天都得叠,还要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一样。让曹晟苦恼的是为什么自己就叠不好呢?部队的评比非常多,很多次因为曹晟,班里的内务达不到标准,甚至还受到过批评。曹晟心里这个着急啊!可这种事情急是急不来的,饭要一口一口吃,被子也得一步一步叠。班长和战友虽然对他有些意见,但是还是很真诚地来帮助他。曹晟自己更是虚心学习,中午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他把被子带到学习室、俱乐部勤加练习……就这样,从叠不成到叠得好,从半个小时到10分钟到5分钟再到更短的时间保质保量叠好被子,曹晟在内务方面终于渡过“难关”。


相对内务而言,训练更是摆在曹晟面前急需克服的障碍。以前在学校,自己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还可以,可一到部队怎么就跑不动了呢?3公里、5公里,老是被落到后面。评比中班里由于曹晟“拖后腿”也达不到很好的成绩。开始时曹晟400米障碍不合格,第一次跑完之后,别的连队的战士在旁边听到曹晟2分50的成绩时说:“九连还有这样的兵。”这句话对曹晟的触动很大。从此他每天主动增加训练时间,不到一个月,成绩就突破了2分10秒,进步非常大。

“只要你相信我能完成,我就肯定能完成。”这是曹晟经常对指导员杨怀洲说的一句话,也是指导员最喜欢听曹晟说的一句话。为增强体能,晚上吃饭之前曹晟都会在双杠上玩命练习,即使双手磨出血泡也在所不惜。这段时间战友们对曹晟也是“不抛弃,不放弃”,天天陪着他“加餐”,帮助他加班加点训练。曹晟在体能素质方面上升很快,不久在训练中也取得了优秀的成绩。


在绿色军营中成长


大学生战士如何融入集体,怎样发挥大学生的优势,为部队建设做贡献。大学生群体能否适应管理非常严格、体能素质要求非常高的部队生活。从曹晟身上可以找到一些答案。“曹晟刚来部队,作为独生子的他一直在学校学习,自理能力和身体素质这些方面还是比较弱的,但是他通过自身的努力取得了今天的成绩,这个过程反映了大学生的优势。”九连连长范鹏斌如是说。


在新兵时就被确定为预备党员,老兵时就担任副班长,这在连队里的义务兵中很少见。从2006年入伍到现在,曹晟的兵龄马上就满两年了,他觉得这两年的军旅生活让自己改变了很多,也提高了很多。


曹晟坦言,最显而易见的是身体强健了。不仅如此,曹晟觉得自己在部队还磨练了坚韧的意志。作为独生子,在家里父母给予了他很宠爱,很多事情都是由着他自己来。而在“服从为天职”的部队却不是这样,没有多少事情是以个人的意志为主的。刚来部队的时候,比起其他的战士,曹晟的身体素质有着明显的差距,心理压力很大,一度很沮丧。后来在战友们和战友、班长、排长、连长的帮助下,曹晟克服了困难,意志有了很大的提高。


九连有一个4个“人人”的建连经验:人人爱连队,人人尽职责,人人做主人,人人争先进。曹晟表示从这4个“人人”中,感到自己就是连队的主人翁,连队就像自己的家一样,为自己家去工作做事,以连为家,我是连队的主体,家都能建好,连队怎么能建设不好?


此外,曹晟还发挥自身优势,加强理论学习,通过对科学发展观的学习,对党的政策和当今社会现状有了较为深刻的理解,使得原来枯燥乏味的“政治课”,变得生动起来,成了真正理论联系实际的现实。曹晟本人也成为团里的理论骨干,带领战士们学习十七大精神,学习党的纲领路线政策,经常为战友们推荐好的书籍。刚来部队时曹晟就递交了入党申请书,2007年10月28日被正式批准为中国共产党预备党员。


“曹晟对自己有很高要求。我们连队比较优秀,他来的第一句话就说要积极为连队做贡献,并且也确实以实际行动给连队争得了很多荣誉。连队比较注重个人对连队的建设,也积极发挥大学生的优势,希望他们对连队建设出谋划策。曹晟在这方面做的非常好,只要涉及到连队的荣誉,他都会挺身而出,积极参加一些文化活动、演讲比赛等,在活动中发挥自己在音乐、写作、主持等方面的特长。”九连指导员杨怀洲说。


2007年8月11日,中央军委副主席郭伯雄来金刚钻团视察工作时与五班战士亲切谈话,了解他们的训练和生活情况。当得知曹晟是哈工大在校大学生,现在是团里的理论骨干时,郭伯雄非常高兴,希望他和战友们努力训练,提高各方面素质和能力。


成长是一个过程,成长需要合适的土壤。真正让曹晟稚嫩的脸庞变得刚毅,年青的心灵变得坚忍的却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汶川大地震——不放弃,绝不放弃,坚决不放弃。


以人民子弟兵的名义


“5月12日那天我们正在训练,地震波及到甘肃,当天晚上只是知道发生地震。后来部队发来消息说是汶川发生特大地震,波及面很广。上级要求我们去陇南,也就是最靠近四川地区的陇南文县碧口镇执行任务,这个镇离四川青川大概也就是10公里,我们团接到通知以后不到半小时整装完毕立即出发,向文县前进,全团昼夜兼程,第一时间到达位于甘肃省最南端,与川陕交界的碧口镇。”对于那场大地震曹晟至今记忆犹新。


第一时间奔赴地震灾区虽然说起来容易,但其真实的险境却令人乍舌。秦岭山脉山高、坡陡、弯急,劈山而行的公路一侧是坚硬的山壁,一侧是陡峭的悬崖。部队开进途中,道路多处塌方,余震落石不断,滑落的碎石不时砸向快速行驶的车队盘龙,有31台车被飞石划破车篷、击碎玻璃。金刚钻团急行军到达文县之前那里还没有任何救援迹象,公路全面瘫痪,战士们也是靠先头部队的机械装备把道路上的碎石、杂物清理掉才插进来的。当时的景象可以说是满目苍夷,房屋倒塌十分严重。当地的房屋都是土质结构,砖瓦房不多,财产损失很大。


“我记得第一天,也就是14号晚上,我们在碧口镇碧峰村执行任务,整个村是在河两边,我们在路上走着,我突然发现在河的对岸有个老汉在河对岸面对我们跪下了,我们马上涉水过河。”原来这位老人的老伴和儿子都是残疾人,女儿在外地,儿媳也是受过重伤躺在床上。地震刚发生之后的那段时间是对人打击最大,也是感到最黑暗的时候,家里的房屋都倒塌了,老人觉得生活没有希望了,便产生寻死的念头。当看到曹晟和战友这一队绿色,看到解放军来救他们时,就又找到了希望的曙光。曹晟和战友们赶忙把老人家屋里的粮食和一些包裹从废墟中挖出来。老人又一次向他们跪下,曹晟赶忙把老人搀起来……


当天晚上,曹晟和战友连夜把帐篷搭建起来,一大早天还没亮他们就开始准备去救援。碧口镇位于山区,人员很分散,曹晟和战友们就每天早上带着馒头和黄瓜上路,翻山越岭走十多公里的山路到每家每户搜寻人员,把每家的贵重财产搬出来。“尤其是粮食,如果没有粮食农民将没法生活,所以首要的是把粮食抢出来才能解决他们的吃饭问题。”曹晟介绍说,当年农民的主要经济作物是茶叶,有很多炒茶的机器被埋在地下,大家的主要工作是把机器挖出来。


“在废墟面前,在随时可能暴发的余震中,我理解了爷爷对我的期待。”5月16日,碧口镇肖家坝村,一栋二层小楼三面坍塌,倾斜的房梁斜挂着几片碎瓦。战士们的任务是清理废墟,曹晟时刻紧跟在班长后面。余震开始了,零星的瓦片砸在曹晟的钢盔上,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余震又匆匆去了。形单影只的横梁更加摇摇欲坠,曹晟一个箭步,将横梁抓在了手里,梁上的钉子刺进了手里,曹晟一动也不动,挖掘工作开始了。半小时后,战士们成功完成了任务。


当时刚地震不久,余震非常频繁,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次余震,很多房子都是危房,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曹晟和战友们依然冒着生命危险从那些危房甚至是地下室抢救粮食。他们的行为让当地的群众很感动。老百姓们说:“你们只有十八九岁,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我们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抢粮食呢!”战士们听到这些也是很激动——群众们对人民子弟兵也是非常关心的。


“炊事班”里好“教员”


纵然地震可以摧毁大地上的一切,却也无法摧毁人们心中的希望。因为有祖国,有人民,有最可爱的人民子弟兵,所以希望的火种永远也不会熄灭。


地震发生的那一刻,对于家住文县中庙乡联丰村的董奎贤一家来说,可谓遭遇灭顶之灾。当时,他60多岁的父母和5岁的儿子在家纳凉,一番地动山摇,家里三间土木房瞬间垮塌,3个老小被深埋其中,命丧黄泉。料理完后事,董奎贤和妻子整日茶饭不进,精神陷入极度悲伤。九连在进村入户中得知其遭遇后每天都派人到董奎贤家帮忙清理危房,作为思想骨干曹晟每次去都要把两口子叫到一边谈心,引导他们重树生活信心。功夫不负有心人,夫妻俩终于振作起精神,开始自己动手生产自救。


从5月14号晚上到灾区以来,战士们在清理危房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坐在倒塌的瓦砾上全神贯注地复习功课学生,很刻苦。了解到这些学生就要面临六月初的高考,时间非常紧张,团里立刻给出指导,部队一定要给这些学生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我们团第一个在灾区办起了帐篷学校,以后逐渐在灾区推广办起了很多帐篷学校。”曹晟介绍说,由于九连五班大学生比较多,有5个大学生战士,所以团里对他们很重视,把他们安排到镇上唯一的一所中学文县二中。


5月12日地震发生时,这里的学生正在教学楼前准备上课。原来,学校刚刚开始执行夏令时,下午3点钟上课,2点半之前严禁打开教学楼大门。正是这一规定,让学生幸运地躲过一劫。但是如何应对即将来临的高考又成了高三学生最大的难题。此时,金刚钻团办起的高考冲刺班正好解决了学生们的燃眉之急。考虑到许多地方老师家里都受了灾,无法来上课,更无法照顾学生。部队就安排五班战士到帐篷学校当兼职“火头军”,每天负责给学生们做饭、帮助他们复习功课。


在227名学生里,11个有亲人去世。很多学生都因当地时不时的余震乱了心神,不能安心学习。5位“火头军”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兰州慈善总会心理辅导志愿者来学校进行心理疏导的3天时间里,一有闲暇,曹晟和战友们就凑上去认真请教。心理辅导班的老师们走了以后,他们又自动担起了心理辅导的担子。马上面临高考,很多学生出现考前紧张状况。他们就现身说法,用自己参加高考时的心理变化来引导学生,对他们进行适当的心理调解。正如曹晟所说:“让他们学会在灾区地震之后、高考之前如何去面对生活,如何复习和调整心理,提前适应在考场上会遇到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做这些事情是很有必要的。”


6月2日凌晨两点,灾区下起了大雨,呼啸而来的风夹杂着豆大的雨滴砸在帐篷上。帐篷里面227名学生睡梦正酣,外面却忙坏了这群“炊事兵”。他们围着12顶大小帐篷挖了足足300多米长的排水沟。又在距离炊事帐篷20米的地方搭起了简易的棚子。等他们把锅、灶、米、面都搬到棚子里的时候,天边已经透出了第一道曙光。


曹晟的母亲是四川人,做得一手好菜。为保证学生伙食,曹晟经常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妈妈各种菜的做法,自己高考时吃的是什么……


做一名出色的军人


“父母很满意的,但有时也会担心我在部队吃的苦太多了,所以我一般不跟他们讲在部队吃苦和遇到的挫折,只是告诉他们,最近被班长、排长表扬了这些好消息,他们听了非常高兴。从小我父亲就特别想让我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他听到我在部队的成长,特别是受到表扬就非常高兴。”曹晟表示,自己这两年的目标就是做一个出色的军人,为自己、为部队,也为了父母。


曹晟待人很诚恳、善解人意,虽然自身文化素质较高,但并没因此而歧视其他学历低的战士,反而积极主动跟战士们交往,战友们都很喜欢跟他在一起。“老兵退伍的时候,他组织活动鼓励大家要善始善终站好最后一班岗,思想上不能放松,给自己的军旅生活画一个圆满的句号。”五班班长刘式虎评价曹晟“工作有标准,做事有责任,批评为我好,表扬为提高。”战友胡存刚比曹晟晚一年入伍,也是在校大学生入伍。刚到五班的时候胡存刚也有一些不适应,是曹晟主动与新兵交流心得,帮助他很快的渡过了适应期。


在各方面都不服输是曹晟的特点,一次连里接到抢修路面的任务,连队每人一次搬两盆沙子,曹晟却坚持把三盆甚至四盆摞起来,累得满头大汗依然干得很起劲。战友介绍说,在灾区当“火头军”的时候,好多生活垃圾没有地方处理,他们就在地上挖了个大坑往里面扔,填满之后需要清理,曹晟不顾垃圾脏臭第一个跳下去收拾。“一个城市兵能做到这样,我们都觉得很不容易,大家也都跟着下去一起干了。”


“曹晟为人谦逊、乐于助人,与来自五湖四海、知识层次和结构都存在差距的战士们相处非常融洽,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指导员杨怀洲介绍说,曹晟平时表现优秀,取得了很多成绩,但他却从不争功,甚至把功劳主动让给别人。这次抗震救灾,他帮助老百姓拆除危楼、挖地基,晚上帮孩子补功课等等做了很多工作,并积极宣传党的政策、方针和救灾措施。回来后部队要给他评功,曹晟却执意要求把奖励给其他战友。


连长范鹏斌说,曹晟接触新事物快,创新能力强,能够将理论和实际结合起来。打靶训练的时候,他刻苦练习、勤于钻研,不仅提高了自己的成绩还找出连里打靶技巧传授过程中的不足,总结出一套更加行之有效的方法,并得以在全连推广他瞄准打靶方法。曹晟遇到问题,积极思考。通过调查研究来分析问题,用科学的方式方法解决问题。夜间射击难度大,为此他在瞄准镜上做了一些改革。


“现在打仗,不像以前电影里的小米加步枪,喊着口号冲上去就行了,现在是高科技、信息化战争,需要高知识型的人才,需要战士们去思考、去创新。部队现在很多装备有很高的技术含量,没有相应的素质的话是很难理解,因此科学文化素质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入伍前就具备一定科学文化素质的话会很快适应部队生活,提高部队的战斗率。”对于大学生参军,曹晟也有自己的理解。他觉得在部队的这两年很值,并没有像母亲和很多同学原来想得那样,浪费了两年的时间,虽然同学都上大三了,但是这两年自己得到的锻炼是意志上的、身体上的,如果没去当兵,这些东西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金刚钻团政委杨岳辉说,部队的发展要靠广大官兵素质的提高,文化底蕴厚实的大学生参军,对部队的发展建设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同时部队也为高素质的大学生迅速成长提供了适合的土壤,因此可以说在校大学生参军对部队和大学生来讲是“双赢”。曹晟这样的大学生在部队两年,尤其是经过抗震救灾,责任感、使命感、荣誉感都得到了很大锻炼,对今后回到学校学好知识、报效祖国有很大的促进和牵引作用。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学生以学习为天职。”马上就要从部队复员,脱下一身戎装之后曹晟又成为哈工大的一名普通学生,他表示要努力学习,把本科读完以后继续深造考取考研究生,按照父亲的希望也是自己想法,以后无论从事什么职业,都要做一个对于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








曹晟在抗震救灾中












曹晟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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