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打狗”和“打狗”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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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留恋的“知青”年代

(九)“打狗”和“打狗”以后

1975年的春天来了,这是我来到农场的第二个春天,春天的到来大地钻出了一片片翠翠的绿色,好像这翠翠的绿色在对我微笑,又好像她在对我说:“我们又见面了”!是呀,我做知青,插场已经整整一年了。

在这一年中,由于初步迈入社会,又由于工作上的巨大压力,我渐渐地养成了每天进入被窝后先不睡,闭上眼睛,将一天中的事情过电影,通过这超脱的影像我能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及由于自己的这些不足而带来的负面影响。接着又考虑明天怎么弥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征求群众对我入党的意见时,只提出一条意见,就是:“性格急躁,好瞪眼睛”!恐怕70后不会理解的,那个年代虽说是“左”,但绝大部分人对党是信任的并寄托着相当大的希望。讨论一个人入党那可是件大事,当时我们大队有职工知青600多人,起码要征求400人的意见。能够入党的是比较少的,600多人中我即将是第八个党员。

1975年6月26日,我们一行数人顶着瓢泼大雨,踩着泥泞的土路赶到6里地的场部去参加新党员入党宣誓大会。

到了场部,看到各个大队来的人同我们一样,个个湿的透透的,南边的二大队的水渠掘了口子,来宣誓的新党员淌着齐胸的水过来的。

我们高兴地一边用手胡噜自己脸上的雨水,一边同四处赶来的战友相互热烈地握手~

我站在了宣誓的新党员之列,庄严地举起了右手……

当时我们入党时,因为是“九大”的党章,所以是没有预备期的。

我当时不理解,为什么我心中的偶像又是我直接的领导大队团支部书记薛洪河还是没有入党?带着这个问题我就问当时我的直接上司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宫玉山,据宫书记讲:“薛洪河的家庭和主要社会关系十分复杂,没有搞清楚之前还解决不了组织问题”。

我搬到了大队党支部去住,这里既是我的宿舍又是我的办公室,其实宫书记的办公桌只有我的两个抽屉。

我们大队的驻地,是原先XX葡萄园留下的建筑。一群建筑中心是两座二层的办公楼夹着一个大礼堂和小礼堂,它的前后左右散落着数排职工宿舍和知青宿舍,北头是一个占地30亩有四十多人的葡萄酒厂,隔个大道的东边是小学校、机务队、养猪场和大库等。

职工宿舍有人办喜事,新郎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复员军人个子中等偏上,新娘是一个在别处下乡的知青,比我们年纪要大的。

那时的婚礼比较简单,连辆汽车也没有,新娘是乘公交车然后换乘拖拉机来的。

第二天,一个爆炸性新闻在悄悄地传开了。两个新人的新婚夜,有人偷听,说是新郎和新娘交欢的时候,新郎的叫声象狗发情似地而且声音很大“嗷!嗷~”的,新娘也出了“啊!啊~”的声音。

这个新闻虽然是暗暗地传的,但波及面可不小。自此的一周内,天天有人偷听,天天有人传着“新闻”,这新闻着实地让人们笑了数日。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男女之间的性事。

婚期只有三天,新娘婚前已经调入我们大队。下地的人群中就多了这个丰满的总是爱说爱的的媳妇,不知怎么的自此以后好长的时间里,当我看到那两口子时,心里总是在偷偷地笑。

宫书记又向我布置了一个紧急任务 “打狗”,要求我组织民兵在三日内将整个宿舍区的狗灭掉。

我组织了广播宣传,大会小会传达,主要原因是狗的呼吸道内有“伤寒”病菌。

加上我的四名屠夫,自第二天先开始先清理胆子大的狗,我们采用的“酷刑”是将抓住的狗掉在树上,然后用水“灌死”!

这“灌”可是得有技巧,不会的就是一桶水也没有用,会的只用一杯水就可以了结。

狗这东西是怪,我们打死两只后,绝大部分的狗见到我们几个屠夫过来就动弹不了了,还吓出了尿。

个别胆子大的狗,就跑到了地里逃生,我们先不管跑了的等待处理完宿舍区的再想办法。

第一天大约处理了有十几条,但阻力却来了。

前文提到整治小孩的光棍老职工都建奇,他有一只德国系列的黑背大狗。因为是光棍他把狗当成了自己的唯一“亲人”,当他一听见来打狗的了,就手握菜刀横在院前,大声叫道:“谁感动我的狗,我就和他拼命”!

第一天我没有理睬,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我自己到了他家。

都建奇一看到我空着手进了屋子还是十分警觉地瞪起眼来:“你干什么来了”?

我笑了笑:“想都师傅了,来看看”!

“你得了吧!不就是打我的狗来了么”!都建奇还是瞪着眼说。

我心想,歪了,这爷们的头挺难剃呀!但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整个任务肯定就泡汤了,去叫宫书记,会觉得我无能~

“都师傅,一条破狗至于么”!“嘛!它可是我的命根子,你就是不能动”!他是急了。

没有办法,我只得默默地坐着想下文。看样子,文的是不行了,那就来武的。

突然我一反常态,先是诡秘地一笑:“老都,那狗是你什么人呢”?“啊!我儿子,对是我的儿子” 都建奇有点乱了方寸。

我心里点么着,老都尽管混一些,但同我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不至于跟我翻脸吧!

“得了吧,是你娘们吧”!我搞笑地说。

老都让我逗乐了:“你小子又‘嘎’劲来啦”。

我一看还行,就接着说:“哎!都师傅,你肯定跟这母狗有一腿”!

老都大笑了起来:“嘛!别拿我找乐了,那是公狗”!

结果,都建奇留着泪让我们将狗牵走了~

打狗的任务即将完成,我们用步枪爬上树(怕出现流弹)将跑到地里的狗干掉。最后一条有一米长的中型狗被我活活地掐死了。其实没有什么的,其他手指都是配合,只是中指抠住气管就罢了。

打狗以后,许多人对我的看法有所转变。首先是幼儿园,老师们一看管不了了,就说X伯伯(我们这发音是baibai,同叔叔)来了,孩子们就听话了。一次路过幼儿园,大班的孩子看见我都拥到了房角;其次是知青中一些所谓的小流氓,见到我就称起了“大哥”。

那时,正值广播相声,其中一个人物叫“万人恨”简称“老万”,我就在幼儿园喊了一声:“我就是‘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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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9-1-8 17:27:11 被原创稽查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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