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侨民在东北地区的文化活动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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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论文的目的和宗旨 本论文是以研究俄国侨民在中国的文化生活为目的。我们研究的内容主要是有关居住在东北地区的俄国侨民的各种文化活动以及对这些活动的社会影响作出分析。我们的宗旨是在客观分析他们的文化生活过程中指出文化活动的种类以及这些活动对中国人民与俄罗斯人民的文化交流等方面起到的积极和消极的作用。我们论文的内容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i)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中东铁路的建设引起大量俄侨移居东北地区。 (ii)俄侨在以哈尔滨为中心的东北地区的各种文化活动。 (iii)对俄侨各种文化活动产生的社会影响

本论文的目的和宗旨

本论文是以研究俄国侨民在中国的文化生活为目的。我们研究的内容主要是有关居住在东北地区的俄国侨民的各种文化活动以及对这些活动的社会影响作出分析。我们的宗旨是在客观分析他们的文化生活过程中指出文化活动的种类以及这些活动对中国人民与俄罗斯人民的文化交流等方面起到的积极和消极的作用。我们论文的内容包括以下三个方面: (i)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中东铁路的建设引起大量俄侨移居东北地区。 (ii)俄侨在以哈尔滨为中心的东北地区的各种文化活动。 (iii)对俄侨各种文化活动产生的社会影响加以评价。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中东铁路的建设引起大量俄侨移居东北地区。

中俄关系有悠久的历史和几百年的传统。最早两国之间的交往可以追溯到13-14世纪的元朝。那时就已经有一批俄罗斯人居住在中国境内,据《元史》记载:至顺三年(1332年)“诸王章吉献斡罗思百七十人,酬以银七十二铤,钞五千锭”。1547年俄国沙皇伊凡四世即位以后,开始开发西伯利亚地区,他向中国派了两名使者,想跟中国建立关系,其中一名使者叫彼得洛夫,另一名是耶里希夫。由于他们没有同意按照当时中国朝廷的习惯在皇帝面前磕头,因此没有获准晋见中国皇帝。

1618年罗曼诺夫王朝确立后,沙皇又派了一名使者,但他还是没有见到皇帝,不过双方交换了国书,从此两国之间就有了外交联系。俄国沙皇势力向西伯利亚扩展之后,继续向南扩展,因此17世纪80年代,中俄两国之间爆发了雅克萨冲突。结果有好几名俄国人被俘虏带到北京。这些人叫做阿尔巴金人。后来他们编入了满洲的镶黄旗军队,居住在北京并且享受康熙皇帝给他们的所有宽厚待遇。这些阿尔巴金人可以看作是早期居住在中国的俄国侨民。

1715年俄国派遣东正教“北京传教士团”到中国。到1860年,俄国先后派遣13批东正教传教士来到北京,神职人员共达155个人。这些传教士还有商人也加入了在中国的早期俄国侨民行列。后来也有不少留学生来中国。总之,13-19世纪在中国的俄侨主要有:1)东正教传教士,2)各种商人,3)留学生,4)阿尔巴金人的后裔。这些俄侨在中俄文化等交往中起了桥梁作用。

19-20世纪是两国交际最多,最频繁的时期。

前几百年之间中俄关系的内容主要是互派外交官、处理领土以及边界问题和调整经济贸易关系等,但自从19世纪的90年代开始中俄关系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两国关系的重心从边界问题上转移到经济和政治交流方面。俄国沙皇政府非常重视俄国在远东的势力,因此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加强俄国在中国的势力。其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具有策略性的打算:因为日本、英国和美国都想在朝鲜半岛以及中国的东北地区扩散自己的势力,因此可能会对俄国构成威胁,这是因为靠近俄国太近而且俄国的远东地区离内地距离较远,经济不发达,从军事角度来看比较弱的缘故。第二,俄沙皇政府本身的政策也是具有一定的侵略性,因此如能够先在以上地区立脚就可以直接加强俄沙皇在中国的势力。

由于如此,俄沙皇决定要在中国建一条联系俄国远东地区和内地的铁路。1895年底俄国和中国开始了谈判,结果1896年5月22日在莫斯科两国签署了关于建立联盟以及建设中东铁路的秘密条约。俄国方面签条约的是当时的俄国外长罗巴诺夫-罗斯托夫斯基(A.B.Lobanov-Rostovski)和财政部长维特(S.Vitte),中国方面是李鸿章全权代表。随着这个条约的签订和中东铁路的建设,大量的俄国以及其它地方的专家:铁路工程师、建筑师等陆续来到中国。当时铁路非常需要人,尤其是需要懂木材加工、建筑、烧砖等技术的工作人员。到1903年前为中东铁路服务的有以下国家和民族的专家:俄罗斯人 18.300名,中国人20.948名,奥地利人、意大利人、瑞士人和土耳其人共17名,日本人17名,朝鲜人9名。也有许多其他民族的专家为铁路工作,比如说犹太人、亚美尼亚人、格鲁吉亚人、乌克兰人、波兰人、匈牙利人和捷克人。他们的人数在不断地增加。一开始,移居东北地区的人只是铁路工作人员和他们的家属,后来有各种各样专业的人。

建设中东铁路的初步工作是在1897年开始的。1898年铁路工作人员建设了哈尔滨。“哈尔滨”这个名字来自满语,当时的发音是“haobin”是扁岛的意思,因为当时那个地方很荒凉,是沼泽地带和很多小岛。开始,哈尔滨是一个酿白酒的小村庄,后来因为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他们都需要一个生活的环境,哈尔滨迅速扩展并变成一个大城镇。按照俄国人的记载,1898年5月28日是哈尔滨的诞生日,那一天哈尔滨开了第一家铁路医院,医院的第一批西方医学大夫是中东铁路的总医生波雷基卡(M.I.Poletika) 和外科医生斯维尼基斯基(Sventicki)他们都给当时哈尔滨的第一批居民和整个铁路的工作人员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在以前生产白酒的香坊(音译)工厂的一个房子里开设了第一个铁路工作人员食堂。它的老板是一个格鲁吉亚人,名字叫阿尔杰斯基(Arg- esti),他可以说是哈尔滨第一个俄侨商人。不久又开了第一家私人旅馆“嘉马特里给过路客准备的房间”(Nomera dlia proezzhyh Gamarteli)一个又小又脏的二层楼的旅馆。但尽管如此,这个旅馆的房间一直都是客满的,这说明当时来的人数的确是不少。到7月份的时候,俄中银行的第一个分行在哈尔滨成立并开始了它的业务。在整个远东地区比较有名的商人秋林(Churin)也在哈尔滨开了他第一家分公司。8月12日一个法国商人开了他的理发馆和卖香水的商店。接着那齐耶夫斯基(Nacievski) 在哈尔滨开了他的糖果店。那齐耶夫斯基后来非常有名,而且1911年在意大利罗马获得国际奖。

除了发展商业以外,铁路的行政管理人员也考虑到在铁路工作的工人、技术人员和其它居民的孩子要上学的问题。因此1898年12月6日他们开办了第一所小学。学生来自不同民族和不同背景的家庭,其中大部分是俄国人,后来这个学校开设了对外俄语班,不会俄语的学生经过学习也可以上这个学校了,这样就有很多中国学生来上学。

哈尔滨的发展是惊人的,发展速度完全可以跟一些美国西部的城市做比较。自从俄国人开始建中东铁路以来,哈尔滨吸引了各种各样职业的人。来哈尔滨的人后来不仅是跟铁路有关的工作人员和技术人员,而且还有许多是来寻找工作或者做生意的人。由于20世纪初哈尔滨的人口不断增加,各种就业机会的确很多。根据资料统计有很多人来自东欧、俄罗斯的西部、中亚地区等,如:乌克兰、白俄罗斯、波兰、匈牙利、捷克、南斯拉夫、亚美尼亚、格鲁吉亚、土耳其、希腊、立陶宛、爱沙尼亚、拉托维亚和各个地方的犹太人等。比较成功的人很快就可以发财并且开展自己的事业,不过在那时候的哈尔滨虽然赚钱不难,倒闭也很容易。到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哈尔滨的消费水平并不高,但工资比较高:比如说普通的会计一个月的工资是1200-1300卢布,普通职员的工资是700-1000卢布,而面包的价钱只是0.04-0.05卢布一公斤,一瓶牛奶是0.08-0.10卢布,一件大衣26个卢布左右。从这些数字就不难看出为什么对很多人来说哈尔滨那么具有吸引力。因此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哈尔滨不但成为了中东铁路的指挥中心,而且成了当时整个中东铁路地区的文化中心,并且集中了很多人力资源,它的诞生推动了整个地区的文化开发。

从文化角度来看,哈尔滨经济迅速发展是一个非常积极的因素,再说,在建设中东铁路之前东北是非常偏僻和不发达的地区,可以说是一块荒地。中东铁路的建设促进了它的经济以及文化发展,加强它与中国内地、海上港口的联系。但对整个中东铁路来说,除了积极的方面也有一些消极的方面。一般来说,消极的方面是跟政治活动有关。前面我们已经谈到俄国沙皇对外政策的侵略性。当时的俄国是个大帝国,所有的大帝国对外政策往往是侵略的。在东欧和北边地区俄国沙皇的势力已经非常强大,比如说当时的波兰和芬兰都是在沙俄的管制下。但在远东,沙俄却没有这种基地。

对中东铁路和整个东北地区来说,消极的方面表现在三个地方:(i) 经济 (ii) 军事 (iii) 政治。

从经济角度来看,虽然沙俄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来开发荒地,但是中国在东北地区得到的经济利益是有限的。沙俄很快就能够赚回自己的投资并且开始从东北地区提取经济利益,这样对该地区来说非常不利。

从军事角度来看,沙俄的军事力量要在东北地区扩散,沙俄可以利用中东铁路运输军队和武器,这也是一个消极的方面。

最后,从政治角度来看,沙俄开发东北地区直接关系到中国主权的问题,使中国在许多方面失去了自己的主权。因此虽然中东铁路的建设带来发展,但它也给中国带来许多不利的方面。

我们的宗旨是要集中研究俄侨在中国的文化活动。俄侨的文化活动也同样既有积极的因素又有消极的影响。

旅居哈尔滨俄侨的各种文化活动教育和汉学研究

上面我们已经谈到管理中东铁路的俄国人自从建立哈尔滨的第一天就非常重视教育的问题。1898年12月6日举办的第一所哈尔滨学校(一个小学)为将来的教育发展起了很关键的作用。这所学校第一位教师是 I.S.斯捷帕诺夫(Ste- panov)。他是1898年到满洲的,并且在那儿过了一辈子,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东北的教育。 最初他向铁路管理部门提出申请要在老哈尔滨创办一所学校,后来他的主意得到了铁路总工程师尤果维奇(Jugovich)妻子的热烈支持。他们两个人在共同努力下开办了这所学校。这两个人最大的贡献应该说是他们争取了这个学校实行免费教育,他们说服中东铁路同意支付这所学校的所有的其它费用,比如教材费、各种学习用具费包括笔和本子等。当时连在符拉迪沃斯托克(Vladivostok)都找不到多余的教科书,因此这是一件对基楚教育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斯捷巴诺夫老师亲自编写了一本语文教科书并在中东铁路的印刷厂免费印出第一批课本。1900年铁路把5千5百卢布无条件地提供给该所学校。这些钱主要用于建两座图书馆:教师图书馆和学生图书馆。这两座图书馆到1908年就收藏了三千多册书。一开始该学校有11个孩子上学,后来有20个。但斯捷帕诺夫认为需要招更多学生来上学,因此他开始邀请中国人的孩子来上学。这可以说是在东北第一次有组织地教中国学生学习俄语。虽然是第一次,但并不是最后一次。当时这个学校有32个中国学生,他们都学会说和写俄语。第二年,学生数量增加到70个,只有一个老师显然不够,所以他们聘请第二位老师:G.N.巴甫列夫斯卡亚(Pavlevskaja)。 到1900年虽然在东北地区也开始了义和团行动,该所学校的学生数量达93个,到1901年为140个,而到1902年,达到207人。这就是第一所东北俄国学校的情况。

1903年哈尔滨文化生活发生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哈尔滨开设了第一所女子中学。这个女子中学的奠基人是M.S.杰聂罗索娃(Jenerosova)(1855-1945),她在哈尔滨教书教了35年。

居住在哈尔滨的俄侨在科学方面也有过明显的成绩。

他们主要研究东方学和地方志学。1903年8月17日“哈尔滨信息报”报道在哈尔滨要开设东方学组织和第一所中俄学校的消息。报道中指出这所学校的目的是要改善并加强俄国与东方人民的文化交流。许多对汉学感兴趣的人都非常欢迎这个消息。中东铁路的行政管理部门也同意在经济方面提供帮助:对整个中东铁路以及沙俄来说,拥有精通东方语言的人才不管在哪些行业都非常需要。对中国人来说,也有人希望能够不出国而直接学到外文。结果1903年11月这种学校成立了。最开始有20个中国学生,他们能够自由地跟俄国同年龄的同学进行交流,而且在学习俄语方面,他们进步非常快。这所学校实行6年制教育,除了俄语之外,还有数学、历史和地理。教学是用俄语和汉语两种语言进行的。

1909年2月2日哈尔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成立。这个协会的主要目的是联合所有的具有东方学高等教育的人。这个协会的政治目的是在远东地区为沙俄利益服务。哈尔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的任务定为:在社会政治学、经济学、地理学、语言学等方面对东亚和中亚地区进行研究、加强人民之间的文化交流、在媒体和舆论中讨论科学性的、实用性的问题、对协会的成员进行业务上的、经济上的援助。哈尔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会员的增长是迅速的。1909年的7月份,成员人数达66人;到1911年人数增长到125个人。这足以证明,当时对沙俄来说,这个协会是非常必要的。一开始只有受过高等东方学教育的人才能加入该协会,但后来,除了有关教育以外,还要在报刊上刊登有关东方学研究的文章或写书,而且必须对东方学非常感兴趣才可以加入。这个协会发行自己的刊物叫“亚洲信息报”。这个刊物的内容是汉学、东方学、各种学术问题等。哈尔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的成员是翻译、外交官、商人、圣彼得堡和符拉迪沃斯托克大学的教授。该协会在中国的一些有俄国租借的大城市设立了分会,并且在圣彼得堡和符拉迪沃斯托克也开了分会。在沙俄帝国的首都圣彼得堡,分会是1910年9月26日建立的。当时它就有三个组,分别负责近东、中东和远东。哈尔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建了自己的图书馆,藏书超过3700册。哈尔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存在一直到1927年,后来它与另一个科学机构—满洲地方志学协会合并。

除了以上所提到的小学和中学,1906年,铁路管理人员还创办了商业学院:一个男子商业学院和一个女子商业学院。当时这两所学校可以说在哈尔滨市是最好的学校,教学水平是当时世界一流的。这两所商业学院无论是对俄国人还是对中国人的教育都起了很重要的作用。比如对中国学生来说,在这所商业学院举办以前,中国政府要派奖学金学生到美国、日本等国留学,自从有了这两所商业学院,许多学生就可以在中国国内享受到一流水平的欧洲式教育。到这两所商业学院来上学就可以省下他们不少费用。按照计划,这些商业学院第一学期要招60名寄宿生,但因为有一些人付不起学费,结果,男校入学新生为27人,女校仅19人。男校中有4名是从哈尔滨中学转来的中国学生。1907-1908年学校开始对中国学生实行免费住宿。1921年有大批俄侨涌入哈尔滨,因此这两所商业学院的学生数量增加到1250名学生,教师共有62名。这两所商业学院对当时的哈尔滨有一定的影响,尤其是在俄日战争结束后的几年中,哈尔滨的俄侨中等教育出现中断现象,而商业学院的成立暂时缓解了学校不足的矛盾,培养了一批高质量的商业人才。外语教学在哈尔滨的学校教学方面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当时学校普遍设置的西方语言课主要是:英语、法语、德语,后来增加了汉语和日语。教外语的教师大部分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外籍教师。其实整个1906年对哈尔滨和铁路地区来说,在教育方面都是非常关键的。自从这一年起,铁路地区教育情况得到非常大的改善,有了发展规划。中东铁路的行政管理人员考虑到要举办一个单独的部门来负责教育问题。因此不久之后,这样的部门成立了。这个部门负责所有的技术性的、铁路方面的以及普通教育的问题。这个部门的负责人20年之内一直是N.V.波尔佐夫先生(Borzov)。

1907-1925年,他提倡要每年都举行夏季中东铁路老师大会,在这样的大会上,往往有邀请来自俄国的著名教育家和老师来讲演,大家讨论问题的范围也非常广泛,不但讨论普通教育问题,而且也讨论科学的发展、汉学等问题。1906-1910年在属于铁路的地区又开设了无数的小学和中学,中东铁路管理局所辖的俄国中小学已发展到16所,共有1886名学生和38名教师。而且不但开办俄语的学校,也开办了不少用其它民族语言进行教育的学校。1907年9月份开办了犹太人的学校、1907年11月份开办了波兰学校、1908年开办了土耳其-塔塔尔民族学校、也开办了属于阿列科协耶夫教堂的中东商业学校。这几年是创办学校最多、最快的几年,给将来东北的教育发展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对许多后来在东北出生和长大的俄国侨民来说,这些学校保证了他们在远离自己祖国的情况下,不但得到良好的教育而且保留了自己的文化、语言、民俗特征等。所以说这一段时间对在东北地区和哈尔滨居住的侨民来说是非常关键的。在哈尔滨和东北地区,老师的工作条件还是非常好的,尤其是他们的工资比在俄国的工资高很多。比如,学校的管理人员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1500卢布,而老师的工资大约在1200卢布左右。除了高的工资以外,老师还可以享受免费的住房、不用付电费、水费等、可以免费在中东铁路和俄国国内的铁路坐火车,还有各种奖金、退休金等。

1908年8月以中东铁路局总办霍尔瓦特名字命名的霍尔瓦特中学在哈尔滨开办。这所学校规模较大,学生在500名以上,到了1916年这个学校的学生数量增加到700多人。1916年12月开办了一个10年制的俄侨第一实科学校,教课内容除了一般的课以外还进行一些实科教育。1917年先后开设了第一高等小学、地包小学和第三高等小学等3所学校。到那时候,中东铁路开办的学校在 10所以上。1921年9月由诺斯阔夫(Noskov)和库兹涅佐夫(Kuznetsov)创办了普希金中学。根据1935年出版的《满洲教育史》统计,那一段时间哈尔滨有14所公立学校、609余所私立的学校。除此之外,俄国侨民在东北还办过一些专科学校,比如1926年创办的哈尔滨药剂师传习所,是属于专科补习学校,招的主要是中学毕业的学生,学习时间为一年。该学校是当时哈尔滨唯一的药学学校,后来它变成哈尔滨医科大学。那时候哈尔滨还开设了第一个牙科学校等。

20年代哈尔滨市成为整个东北的文化中心,大量青年从中国其他城市、地区以及铁路周围的小城镇来到哈尔滨上学。不过高等学校的学费对许多学生来说比较贵:比如说俄中工业学校的一年学费大概300卢布,不过中国政府派的奖学金学生的学费可以降低到200卢布左右。尽管学费高,高等教育在俄国侨民中还是比较普遍的。这一时期,哈尔滨陆续开办了几所高等学校。1925年在俄国东方学家协会支持下,创办了东方学和商业学院。从这些学校的毕业的人可以得到“中国学专家”毕业证书。在这两所学校学到的语言知识和法学知识都有助于学生们参加在中国的各个科学文化领域的学术活动。同年开设的师范学院有语文历史和数学物理两个系。该学校创办者和第一任校长是著名的俄国语言学家S.V.库兹涅佐夫(Kuznetsov)。这个学校有较强的办学能力,教师们联合了其他学校的俄语教员,成立了一个教育协会。当时哈尔滨的俄国侨民中有很多著名的教育学家和老师。比如:尼古拉·巴甫罗维奇·阿甫托诺莫夫(Nikolai Pavlovich Avtonomov)不但是个教育学家、俄语和历史教员,而且还是哈尔滨文化教育方面的活动家之一。讲授俄语和文学的女教师叶卡捷林娜·德米特列夫纳·波扎尔斯卡娅(Ekaterina Dmitrievna Pozharskaya)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教师和教育学家。自然科学教师塔拉斯·彼特罗维奇·戈尔捷耶夫(Taras Petrovich Gordeev) 是著名的土壤学家。费多罗夫斯基教授是当时相当有名的艺术家和建筑师。总的来说,当时哈尔滨和整个东北地区吸引了大批很有水平的教育家和教师,许多人在哈尔滨工作了一辈子,把自己献给了在中国东北的教育事业。

上面我们谈到的是在哈尔滨和整个东北地区初等、中等教育的情况,下面我们谈谈哈尔滨20-30年代末的高等教育情况,工程师的摇篮—哈尔滨工业大学、哈尔滨经济法律学校以及哈尔滨法政大学等学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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