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庞可先生[第一军团]

要提的便是庞可先生。"先生"这一词,在古代汉语中的意思与现代的大不一样。倘把"先生"这个词放在别的名词后面,那他无疑是一个无非还说的过去的男人罢了,这便是当代的先生。而我所说的"庞可先生"中的"先生",则是取其古意了(纵然,古时候也有把算命的人成为先生的,然而我们还是更多的知道这个词是对有学问的人的称呼)。


要说到有学问的人,则非做老夫子的莫属了。这也是庞可先生所神往的。先生曾经他的纸扇手舞足蹈的对我说:"啊?!这要是在讲台上,下面一大帮学生听着,再穿个大褂,把扇子一开,人家一看见这几个字就知道,高!!……"那是庞可的目光我仍记忆犹新,那是一种向往,一种羡慕……再看他的纸扇上,赧然写着三个毛笔字:又 日 新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大学》第二章里的一句中择出来的,却并未觉得即便知道那一句又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想起来,大概像先生那般痴迷于书法和国学的人,都有一点相当老夫子的冲动,因为我清晰的记得,初中的时候,章演先生在提到古代的先生们时,流露的是那近乎一样的眼神……这简直是一定的。


论起庞可先生的学识,我辈们是望尘莫及的,即便是与那"博雅"的章演先生相比,也未必逊色。庞可先生对于法是及其喜爱的,在我的印象中,也是突飞猛进的进步的。因为在高一初见庞可的字时,还似乎很容易的看出是在摹仿谁,而到了毕业班的时候,先生的书法早已有些自己的风格了;如果先生已经重视了书法理论上的"小节",许,我想,已经早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了。而先生的文学修养,姑且不谈其优异的数理化成绩,也不说那许多的美词佳句,单以其对《红楼梦》的研究与执迷,便可见一斑了。在我们这些俗人眼里,《红》不过是一部写得好

的古典名著而已(当然,王志平先生绝非我们俗人中的一员,预知详情请参阅庞可作《王志平》)。 而 庞 可 先 生则不单看人物,看情节,而更是能从其中的诗词歌赋中悟得几斤深刻的东西,并作为科技成果而得了奖。我想先生一定也和我们一样为他而自豪,因为马慧敏先生在告诫庞可读诗还要读李杜乐天时,他并为以为然。反而更激发了他的的激情,以至于到了"满纸荒唐言,一把心酸泪"的地步,继而长叹一声,只道无人能解其中的"味"!


我猜测这便是庞可先生最初号称"渔阳泪人"的一个原因。当然,那个时候的庞可先生也绝非只如黛玉那般的忧伤思戚而流泪,而是不乏要为国为民为天下的一种无奈。那时的庞可先生也确是有豪情壮志,如果要断言我辈当中谁最可能走上仕途,恐怕没人会否认是他。而近来的庞可先生似乎由陆游变作了陶潜。虽然他仍怀着期盼的心情观看了新领导人的出场,却没有哪怕在心里呐喊上一声:大丈夫生当如此。先生作诗明志,令我读了之后,并不觉得有归真返璞的感觉,反而觉得似乎有些悲凉与陈重了。


庞可读书,其实是在寻找他自己,在读自己;庞可写作,无非还是在写他自己。我常常在想,想庞可这样的人,若生的是个女人,未尝不会去像黛玉那样去葬花。先生是个重感情的人,但是显然他却不是一个太懂得流露的人。和庞可先生这样的人为友,就如同和他共同酿造了一坛酒,时间越长酒越香醇。这正如庞可对其老十班的同学老师的感情那般,虽说他转到二班便与我们也熟识起来,直至如今。而在他的自传小说中,他却为了十班的不复和自己转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而毅然的跳下了水池

……


确实,庞可先生看上去与这个存在着的世界早已格格不入了。就如同他独自一个人,背着手,穿着他那双大棉鞋,漫步在夜晚的一中小花园一般;就如同他如今身在繁华喧嚣的大都市却向往他的田园生活一般;就如同他最爱的女孩绝不会在他的身边一般。我常常这样想,上天对庞可先生是不公平的,既给了他才华却又每每讥讽他。幸好,庞可先生在免对这诸多的困苦时从未言放弃。


这便是要说的庞可先生。时光如梭,我与庞可不见面,转眼又快一年了。而不与庞可相处,已经二年多了。值得庆幸的是,我还不必担心现在的庞可先生已经面目全非。他能留给我们的,始终都是一个最堪辛苦的中国农民的形象。或许有一天--其实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庞可先生欲"终身不辱"的愿望无非只是一种呻吟,just a fantasy--先生会登堂入室,那时的他必将也会穿上一套西装,而在了解他的人看来,在他自己心灵的最深处,他无非是换了一件衣服,还是他。


走过很长很长的路,双腿已沉重,身心已疲惫。蓦然回首,其中的点点滴滴仍留心头。冬去春来,花开花落。生命的年轮在一圈圈地扩大,斑斑的岁月侵蚀着我的性灵。


失意的日子挥洒泪水,对月伤感。然而,命运的坎坷击打着我倔强的心灵。使我抱怨人生旅途中的不平,叹息记忆中的酸楚。当我在失落的荒原徘徊,在暗夜里寻找星月,为世事所纠缠、困惑时,我泣过也痛心过。抬头望星空,真想狂吼,来倾泻久久郁积于心头的苦闷!然而,面对前方的路我只有沉默。沉默中我反反复复反思着:


我年轻!是露一般透明的年华;

我年轻!还是一个灿烂的开始;

我年轻!还是一片希望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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