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中的川军 第六章 武汉会战中的川军 六,独立旅撤守半壁山,许绍宗退走鄂西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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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23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233.html[/size][/URL] 山坡上留下了二百具鬼子尸体,还有一百多受伤的在军舰火力和水上飞机的掩护下逃回军舰。鬼子指挥官波田信雄被打死,他的指挥刀、望远镜、手枪及文件皮包被缴获。鬼子冲锋前摆放在一起的皮背包、军大衣也被缴获,胜利品一共五百多件,还有不少枪枝弹药。 有几个跑得慢了些的敌人被我军俘虏。被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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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留下了二百具鬼子尸体,还有一百多受伤的在军舰火力和水上飞机的掩护下逃回军舰。鬼子指挥官波田信雄被打死,他的指挥刀、望远镜、手枪及文件皮包被缴获。鬼子冲锋前摆放在一起的皮背包、军大衣也被缴获,胜利品一共五百多件,还有不少枪枝弹药。

有几个跑得慢了些的敌人被我军俘虏。被武士道精神武装起来的大日本皇军也有一些孬种,有一个扛歪把子机枪的鬼子被我冲上来的几支刺刀一指,立即双手把机枪举过头顶,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嘴里还不断地用夹生的中国话喊:“大大的顶好!”。

这个机枪射手被带下了火线后,知道性命有了保障,又神气起来。竟忘了自己的身分,看见士兵摆弄他那挺机枪,就又蹦又跳的叫嚷:“我的枪,不准动。”看见我士兵围在大锣锅前吃饭,又说:“米西,米西。”给他盛上饭,他又嫌不干净,说:“不卫生,面包的好,面包的要。”

到了指挥部后,李秾又把他逐级上交,最后到了师部。师参谋谭光前拿了一张纸、一支笔给他,用嘴朝纸撸了撸示意,他便用笔在纸上写了几个中文字:荒木重之助,千叶县人,有妻子和两个男孩子,职务——曹长。还告诉说,他是早稻田大学的毕业生。

这个荒木是个宝贝,集团军司令部听到消息,马上派人来提取。于是,他又被送到了集团军司令部。

后来官兵们通过荒木的事情总结出,鬼子中那些打仗最不要命的,都是没有结婚青年人,对天皇和武运长久最具狂热的献身精神。而一些从预备役出来的兵,多已作了父亲和丈夫,有家庭牵挂。家庭的温馨、娇柔多情的日本女子,以及嗷嗷待哺的子女,冲淡了他们血液中武士的疯狂成分,这部分士兵并不把追求武士荣誉当成生命的最高精神境界,他们在战场上则要现实得多。

后来这个俘虏被送到了重庆战俘营。到了那里后,他还告了一状,说受到了虐待。为了这件事,李秾他们还受了一个记过处分。


九狼山一仗,营长周道昌阵亡,还有连长以下官兵二百余人伤亡。

这一仗,阻止了日军在黄柏城登陆的企图。这虽然是一个局部的小胜利,对于大局来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大家还是因为胜利而感到欢欣鼓舞。一个十几岁的小兵孙能,平时做事、干活、打仗聪明伶俐,深为大家喜爱,都叫他“小精灵”。他抱着一大包战利品,顺口编了一首歌,高兴地唱起来:“大头菜,真是好!日本鬼子吃不了,不是肚子来胀破,就是双膝忙跪倒!”士兵们也都乐得哈哈大笑。

九狼山这一仗,是二十九集团军出川以打得最为出色的一仗。后来李秾一行人回到西充向家乡父老汇报前方情况,特地谈到九狼山和荒木的故事,引到满堂开怀大笑、掌声雷动。当然,汇报到悲壮之处,全场激愤、潸然泪下。须知,西充县在抗日战争期间开赴前方浴血奋战的将士竟达五万之众!


九狼山一仗的这种局部乐观气氛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更大的压力紧接而来。

日军第六师团在飞机坦克的凶狠攻势中很快就占领了蕲春,又立即把进攻的矛头指向浠水。

波田支队在黄柏城登陆未果之后,一支更为强大海军陆战队在兰溪登陆。紧接着,又一支登陆部队在团风上岸,这里距武汉不足一百公里了。

奉命在兰溪和团风阻击敌人登陆的友军却没有按命令到达指定位置。四十四军派到团风联络友军的人员在团风找了个遍,除了发现军舰上的日军正在江边旁若无人地上岸外,却根本没有看见友军。十月二十日下午,在宋阜的第四兵团司令李口仙打电话来总部询问,说在团风是否有我军部队,得到否定答复后,也就是撂下电话便无下文了,看来是在通过电话寻找他的部队。

我一六一师在浠水同第六师团展开激战。从团风登陆的日军直奔我一六一师的后方,途中正好同我集团军总部转移队伍相遇,一场遭遇战,我总部被冲散,一大半行李被日军掳获。幸好我一六二师临时拼凑的一个团赶到,挡住了日军的攻势,保住了总部的一半行李和人员。

在浠水的一六一师阻挡不住两路日军在飞机坦克配合下的攻击,伤亡惨重,不得不向上巴河撤退。

上巴河东岸是浅山连绵,西岸是一片开阔地。这片开阔地宽达三四千米,而且全是松散的沙土。河东岸便于进攻部队隐蔽,而河西岸的守军却难于隐蔽和作成坚固的工事,显然是一处易于进攻、难于防守的地方。河上有一座大桥,须系临时构筑,但可以通行轻型坦克。

十月二十日前后,四十四军的两个师和六十七军的一六二师到达上巴河,一六二师立即占领大桥左翼,四十四军占领大桥右翼。另外各派一部在大桥东岸监视敌人。本来是奉命炸毁大桥,但因一六一师还在浠水撤退的途中,大桥留下作为通道。

官兵们还在大汗淋漓挖工事,忽然集团军总部转来战区长官部的电令,命令集团军立即派出一个军星夜赶到武汉参加作战。于是四十四军官兵奉命在军长廖震的带领下又急匆匆地背起背包、扛起武器离开上巴河阵地。殊知这支四十四军的队伍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同在黄冈登陆的一支日军遭遇,双方展开激战,从此两个军都同集团军总部失去联系。

十月二十二日,四十四军一撤走,日军尾随撤退的一六一师跟着就到了上巴河。大桥来不及炸毁,双方隔河对峙。一六一师残部占据大桥右侧阵地。

第二天拂晓,敌一个联队配以炮兵、骑兵在十二辆轻型坦克向大桥左翼一六二师正面阵地展开攻击。战斗到八时左右,十二架敌机飞临上空,疯狂地轰炸和低空扫射。日军的飞行员猖狂已极,飞机在阵地上掠过树梢飞过,连飞行员侧着身子低头朝下张望的模样也看得清清楚楚。我阵地上火光闪烁、尘土飞扬,以沙土构筑的阵地全被摧毁,弥漫的尘土几乎让士兵睁不开眼睛。从上午打到下午二点,共打退了敌的五次冲锋,我军尸横遍野,伤亡惨重,战斗力已经发挥到了极限。

面对如此险恶的战况,一六二师师长官焱森亲在火线督战,不断鼓励官兵“奋战则生,背向则死”。同时,官师长作出应变布署,命令在侧翼的许国璋旅缩小正面,把火力集中在几个要点,如果正面被攻破,便集中火力打击敌骑兵追击部队,以掩护撤退,同时又将老弱伤残编队向后面马鞍山撤退。刚布署完毕,日军又发动第六次进攻,猛烈的火炮轰击时,飞机向阵地后面的森林轰炸。炸弹炸伤了在森林中隐藏的骡马,一时人喊马嘶,马匹狂奔乱窜。正面敌兵乘势猛攻,阵地被突破,一线守兵向后溃退。

敌骑兵立即成迂回状态向我溃退的士兵追击。在侧面的许国璋看见正面溃退,立即从侧面出击,用猛烈的火力向敌骑射击,打得敌骑兵纷纷栽下马来。敌人冷不防受到侧面攻击,不得不停止追击,集中力量调过头来向侧翼许国璋旅发起进攻。

趁这个机会,官师长在阵地后面的三叉路口收容散兵和指挥溃退下来的官兵撤退。一些撤退下来的官兵远远望见官师长,慌乱的心里顿时有了主骨心,说:“你们看,官大脑壳还在那里等我们,不要慌,有办法。”一个负了伤的排长带着还剩下的十来个兄弟退下来,喊了声:“师长!”就像见到了亲娘,泪如泉涌,再也说不出话来。师长鼓励说:“当兵打日本鬼子,流血牺牲是我们的本分,今后的路还艰险,当排长的更不要哭,带领兄弟们硬起来!”

此时,上巴河阵地侧后都已发现敌人的迂回部队,阵地无法再守,我残余部队全部乘夜撤出,退入后面马鞍山区。


廖震在率领四十四军在同敌登陆部队遭遇之后已经知道,向西撤退的道路已被截断,全集团军已落入日军的合围之中,又立即退回在马鞍山占领掩护阵地,接应还在上巴河同敌作战的六十七军两个师撤退。由于同集团军总部失去联系,廖震成为这四个师的最高指挥官,他把四个师长召来,一起开会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四个师长面面相嘘,大家都望着廖震,不知如何是好,要他拿主意。最后,廖震当机立断决定,一六一师、一六二师沿北西方向到新州收容部队;自己的两个师承担更艰巨的任务,一四九师到新州和上巴河间的淋子港占领预备阵地,一五〇师掩护各部撤退。部队都沿新州、黄坡,越过铁路经孝感、应城向鄂西撤走。各部自寻响导,要避开公路,专走小路,以免遭遇敌人。会后立即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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