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闪电战 引子:银河战争 第九章:改组国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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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林倒台后,谁都知道军界将面临一场大地震,空军总司令的继任人选成了人们议论的热门话题。不出所料,这日,元首把帝国军事部长兼国防军总司令勃洛姆堡(又译布隆贝格)叫来总理府,商议国防军改组事宜。

说实在的这几天勃洛姆堡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他头上的一座大山终于搬掉了。在军内的职务上,作为空军总司令的戈林,应该是国防军总司令勃洛姆堡的下级;但戈林兼任帝国航空部长,这样就与作为帝国军事部长(以前译为战争部长)的勃洛姆堡平级;实际上,戈林因与元首的特殊关系,作为帝国的二号人物,又事事凌驾于勃洛姆堡之上。现在戈林总算完蛋了,不论谁接任,都不可能有戈林那么大的权势。勃洛姆堡现在一身轻松,猜想元首也许是咨询自己对新任空军总司令的意见,来之前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推荐人选,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次与元首的见面吓得他魂飞魄散。

在元首的私人会客厅,勃洛姆堡刚坐下,元首都没向他咨询人事事宜,而是推给他一份档案,说:“这是柏林警察总局局长冯.赫尔道夫伯爵呈送给帝国保安总局的,海德里希把这事扣下来了,直接送到了我这里。我把这份材料给你看看,是想证实一下材料的真实性,希望你以容克贵族和陆军军官团的名义起誓,给我一个真诚的回复。”

勃洛姆堡疑惑地打开卷宗阅读起来。卷宗里记录的是一位叫埃娜.格鲁恩的小姐在警察局里有着做过妓女的案底,并曾因充当艳照模特儿而被判过刑。而且,她是在她母亲经营的一家按摩院里长大的,而在柏林,按摩院常常不过是变相的妓院而已。

勃洛姆堡脸色发白,喃喃地说:“我的元首,这些……”

元首说道:“毫无疑问,这些都是事实。元帅先生,这事关你的名誉,希望你自己作出选择:一是放弃埃娜.格鲁恩小姐,另觅伴侣,毕竟军官团是不会接受他们的统帅娶一个妓女的;二是还是娶格鲁恩小姐为妻,那样我会叫海德里希抹去有关此事的一切痕迹,我还会亲自出席婚礼为你们证婚。你是国防军唯一的元帅,也曾率领国防军效忠于我,我会尽力维护你的名誉的。”

(注:1934年勃洛姆堡率领德国军队向“元首效忠”,誓言如下:“我向上帝宣誓,我将无条件地服从德意志帝国及其人民的领袖、三军的统帅的希特勒;身为一名勇敢的战士,我将随时牺牲我的生命以达成此誓言。”)

格鲁恩小姐是勃洛姆堡的秘书。勃洛姆堡的元配是一个退休的陆军军官的女儿,她已在1932年去世了。他的5 个孩子都已成人(他的最小的女儿在1937年跟受他提拔的国防军办公厅主任凯特尔将军的长子结了婚)。勃洛姆堡对孤寂的鳏夫生活也感到乏味,所以认为续弦再娶的时机已经来到。勃洛姆堡对秘书格鲁恩小姐实在倾心,因此提出要跟她结婚。

勃洛姆堡感激地说:“谢谢元首,我本人仍希望娶格鲁恩小姐为妻,并请元首担任我们的证婚人。”

元首微微一笑,早知道元帅对她的秘书迷恋万分,已经舍不得了,不然历史上也不会主动辞职。于是说:“那好,只要你表明态度就行,有关后续工作我会叫海德里希与赫尔道夫打招呼的。你不是还有一个情敌吗?我会叫人把他远远打发到南美洲,你就放心吧。”

趁着勃洛姆堡的感激涕零,元首趁机说:“戈林已经死了,许多人在谈论他的继任人选。我的想法不是这样,二是要趁此机会对国防军进行改组。你知道,国防军中陆军势力过大,老派将领们大多是‘陆战制胜论’的坚定拥护者,他们认为如果爆发战争仅需陆军就可独自解决,海军和空军最多只起配合作用。未来战争不是这样的,过去只由陆上战争决定战争胜负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未来战争将是一场海陆空立体的战争,而现在国防军的海陆空三军各自为政,仅能进行表面上的松散合作,这种落后体制远远不能适应未来战争的需要。所以,国防军需要有一个三军统合的领导体系,要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有绝对权威的三军总司令部。元帅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勃洛姆堡恍然大悟,原来元首以支持自己的婚姻,换取自己对元首改组国防军的配合,而且听元首的口气,他是要兼任三军总司令,自己这个国防军总司令是碍事了。从内心来说,勃洛姆堡支持元首的改革计划,三军统合指挥的军事理念也是他一再倡导的(仅从这一点来看,勃洛姆堡与其他保守的老派陆军将领不同,无愧是一名杰出的参谋人才)。勃洛姆堡权衡利弊,下定决心说道:“我完全同意元首的意见……”

征得勃洛姆堡同意后,元首大大放心了。他随即召见了海军总司令雷德尔。虽然雷德尔竭力提防其他纳粹党分子对海军的任何插手,但他同元首之间的关系却很友好。元首对于雷德尔的一切建议都采纳,从不干预。

这次会见时,元首表示,完全支持雷德尔建立一支与上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公海舰队相媲美的水面大舰队计划,还要将空军一部分分出来建立海军航空兵。元首同时授予雷德尔纳粹党金质党徽。雷德尔最大的梦想实现了,当即表示全力支持元首对国防军统帅机构的改组。

随后,元首又陆续召见了空军参谋长凯塞林、陆军总参谋部第一军需部的部长曼施泰因、驻莱比锡的第4集团军的司令布劳希奇、驻慕尼黑的第7军军长赖歇瑙,就有关人事安排吹了风。布劳希奇最近离婚,拟另寻新欢,急需一大笔钱。元首从办公厅的党务费中给他支付了8万帝国马克,收买了他。其余凯塞林、曼施泰因、赖歇瑙三人因被许诺将委任要职,也乐得同意。

见准备得差不多了,元首于三天后召集国防军司令部特别会议,宣布了改组计划和人事安排。勃洛姆堡首先表态,雷德尔和凯塞林也随即予以支持。陆军总司令弗里奇、陆军总参谋长贝克自然强烈反对,但曼施泰因此时站出来唱反调,并当众宣读了布劳希奇和赖歇瑙寄来的效忠信,完全打破了陆军总部的铁板一块。气急败坏的令弗里奇和贝克表示要辞职抗议,元首轻蔑地说陆军早该换换血液了。弗里奇和贝克果然辞职要挟,一位会有大批陆军将领追随,以迫使元首收回成命。但就如历史上发生的那样,大多数陆军将领保持沉默,弗里奇和贝克成了孤家寡人,只好灰溜溜回乡下去了。

搬走了这两块绊脚石,元首的国防军改革计划得以顺利实施。历史上希特勒是通过妓女事件和同性恋事件,分别迫使勃洛姆堡和弗里奇辞职的,从而引发了军方的一场大危机,也造成国防军尤其是陆军将领的大分裂,其后遗症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无数德军名将都在回忆录中谈到勃洛姆堡和弗里奇事件对他们造成的深深伤害。如今,作为穿越者的元首通过笼络勃洛姆堡以及曼施泰因等人,大大减缓了改组事件的冲击,从此元首的意志在国防军中可以得到彻底的贯彻。

改组后的国防军统帅机构是这样的:

撤销军事部和国防军司令部,设立国防军统帅部,元首兼任国防军统帅部最高统帅(这是从历史上苏联的斯大林那里偷师的)。他的办事机构为国防军参谋部,勃洛姆堡为参谋长,正部级(勃洛姆堡原为军事部长,这样一来职务并未降低);凯特尔为副参谋长,他是元首的“应声虫”,忠诚度是不容怀疑的,能毫不在意地贯彻元首的意志。

国防军统帅部下设四大机构:陆海空军总司令部和党卫军总部。

陆军总司令部的总司令是赖歇瑙。赖歇瑙与其他老派陆军将领不同,是元首的坚定支持者,被称作“纳粹将军”,外界一直盛传他是陆军总司令的候任人选。德国陆军将领是当时一支非常保守的力量,有着容克贵族的高傲传统,私下一直称希特勒为“二等兵”。只有赖歇瑙、布施、古德里安等少数将领例外,他们认为只有元首才能重新振兴德国陆军,而且元首完全赞同“闪电战”的新军事思想。在1934年罗姆冲锋队危机中是赖歇瑙代表武装部队向冲锋队采取了决定性的主动步骤,并且使勃洛姆堡和希特勒相信有必要制止罗姆在陆军中扩张势力。陆军应该为此感谢赖歇瑙。陆军中资格最老的龙德施泰特带头反对赖歇瑙当陆军总司令,立即就被元首打发了,使其他将领噤若寒蝉。陆军总参谋长一职由第一军需部长曼施泰因接任(历史上担任这一职务的是哈尔德,此人是反希特勒的首脑人物之一,元首当然不能把这枚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这是众望所归。曼施泰因历史上被称为二战中德军“三大名将”之首,攻占塞瓦斯托波尔以及“北顿涅茨河奇迹”是他的辉煌之作。但实际上,他的野战指挥能力也受到质疑。他对库尔斯克战役的判断就基本错误,以后在乌克兰的作战中,尽管他得到希特勒的特殊信任,将绝大部分精锐的装甲坦克部队拨给他指挥,他也未能扭转战局,从而使希特勒失去信心。但曼施泰因作为一名战略家那是非常优秀的,从阿登山区进攻法国的“曼施泰因”计划堪称二战杰作。所以,把他放到陆军总参谋长这个位置更能发挥他统筹全局的优点。

空军总司令由参谋长凯塞林接任,这位可是二战中空战和陆战同样出色的“双栖名将”,“闪电战”需要良好的空地协同。空军参谋长由年轻的耶修尼克担任,他是元首的狂热信奉者,二战中功过参半,对德国空军的崛起和衰落,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耶修尼克尽管年轻,已经在空军参谋部内部享有能力出众,智力过人的美誉了,他的工作能力极强,首任空军总参谋长威弗尔曾经把他当作未来总参谋长的苗子培养。历史上他的过失主要在于忽视飞行员后备力量的培训,将一切可用的训练部队派上前线,让一线作战兵力达到最大。甚至让各个飞行学校归航空队管辖,这就等于听任前线指挥官随意调用后备力量。到1942年战争明显不可能短期结束,而德军飞行员的后备力量也开始见底了。1943年德军新飞行员补充到部队之前,只经过160小时飞行,而英国皇家空军的新飞行员必须飞满360小时,美军更达到400小时。这些德军新飞行员上战场的时候,根本不能全天候飞行,不会夜间飞行,不会仪表飞行,很多训练科目根本没有学过。随着战争消耗,飞行员后备力量短缺,又逼得耶修尼克不得不饮鸠止渴,搜罗更多的飞行学员,尤其是宝贵的飞行教官上前线。现在我们看到二战期间德军那些超级王牌们令人目眩的辉煌战绩,大概无人不知“王中之王”哈特曼击落352架敌机,也无人不知鲁德尔击毁过500多辆苏军坦克,但在这些数字后面,还有一个统计:大约四分之一的德军新飞行员活不过头4次战斗飞行。从整体上说,德国空军的平均素质从1943年就已经落后于英美空军,战争后期德军完全是靠着那些勇敢无畏、技艺娴熟、经验老道的超级王牌们在撑场面。从战绩上看,那些集中了飞行教官和超级王牌的部队,的确令人感到恐怖:1944年5月,第52战斗机联队庆贺首先打下第8000架敌机,3个月以后,第54战斗机联队的总战绩也到达8000架,到9月份,第52联队击落数达到惊人的1万架!但是,德军超级王牌也渐渐地被消耗:击落敌机258架的诺沃特尼,以及兰特、海夫纳、朗格……等一大批击落百架飞机的王牌陆续阵亡,某种程度上说,这些老牌飞行员们是被活活累死的。而当大批王牌飞行员渐渐寡不敌众地被消耗掉以后,德国空军离死亡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过,虽然耶修尼克有这样的缺点,但他对元首忠心耿耿,在穿越者的领导下,他将不会犯这些错误,而且会以他杰出的组织能力贯彻元首的意图。事实上他也做到了这点。作为穿越者的元首清楚知道平时建军与战时扩军的重大差别,二战中德国和日本航空兵都吃了“精兵主义”的大亏。太平洋战争初期日本拥有一支世界上最优秀的海军航空兵,这主要是认为飞机价格昂贵,能装备数量有限,所以对飞行员采取“剔除杂草”的严格淘汰法。但老飞行员经过战争残酷消耗后,战争后期的新手只落得被美军“射杀火鸡”的悲惨下场。而美国海军航空兵则坚持广泛选材、系统训练、人尽其用的政策,最终取得了数量和质量优势。实际上二战空军建设史证明,在战时总动员条件下,飞机的生产数量将超过平时的十几倍,如果平时不注重飞行员的大规模培养,不放宽条件,战时就会出现上万架先进飞机无人驾驶或者新手一上天就被击落的被动局面。现在,在元首的直接指示下,耶修尼克很好地完成了后备飞行员的培训任务,到战争爆发时,德国空军有了2万名飞行员,其中8000名掌握了盲目(仪表)飞行的高难技巧。

至于空军中原来仅次于戈林的二号人物米尔希,仍保留了他的空军副司令和空军总监的职务,不过只有后面一个实职。米尔希与大多数空军将领很难相处,而且与德国的主要飞机设计师梅塞施密特关系恶劣,妨碍了德国空军的建设。如今作为空军总监,他对空军建设没有干预权,只有组织生产飞机的职能,这方面倒能发挥他的管理才干。

空军方面的一些重要改革还有,作为国土防空的高射炮部队仍归空军管辖,但作为伴随陆军作战、提供防空掩护的野战高射炮部队则划归陆军。此外,空降兵也得到大力加强。

海军总司令仍由雷德尔担任,元首许诺全力保障建立大舰队的“Z计划”的实施,航空母舰和舰载飞机的建造、设计也加紧进行,空军中还拨了1个第10航空军作为海军岸基航空兵的基础。

国防军改组最大的变化,在于将武装党卫队(党卫军)纳入建制。德国陆军具有旧贵族思想,看不起上台的纳粹党,认为它是“暴发户”,在陆军的影响下,历史上国防军与纳粹党水火不容,凡国防军官兵加入纳粹党的,就立即开除军籍(同样,凡纳粹党员就不准加入国防军,只能进党卫队)。这方面造成很多问题,一大批优秀的军官为指挥武装党卫队,不得不退出陆军,比如豪塞尔、斯坦纳、比特里希等,但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成为具有光荣传统的国防军的一员。现在,元首亲自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武装党卫队(党卫军)的德国籍官兵拥有了国防军的军籍。作为交换条件,党卫军不得在德国本土与国防军争夺兵员(自愿加入党卫军者除外),只能在国外征集兵员,实际上成为一支“外籍部队”。这与历史上党卫军“大杂烩”的情形是一致的。能做到这点,一方面陆军总司令赖歇瑙大开绿灯;另一方面,海德里希抹去了勃洛姆堡妻子的不光彩经历,元帅也要投桃报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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