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居清朝 时空的起点 第二十三章 办理团练,军营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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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易博就带人前去接受宅子,测绘系的同学经过一个小时的测绘之后计算出来的面积是2000平方米,也就是三亩。比起大观园虽然很小,可是作为一个人的住宅仍然很大。正好大观园现在住处不够,易博便连同三十几名同学搬出来,都是保障团的,各种生活必需物由于有马车的运送只一趟就搞定了。马明辉也一起搬过来,虽然他现在也是属于主席团,可是仍然是易博在做主,在这个宅子,易博终于可以一个人决定一些事情,而不是大事问吴老师,小事请示魏老师,没有拘束是自由的。

府邸地处县城外沿,仙游县比起永春州当然是更加落后,县城面积也更小。县城外沿也就是处于县城外,只是因为县城小,就算在城墙外也只要步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县城。难得的是府邸四周没有什么其他的建筑,可能开始是为安全、僻静考虑,可是在林易博看来这是一个扩展府邸面积规模的极大便利。早在第一次来这里,他就注意到四周怎么是一片片红土,无人耕种,一片荒芜,看来应该是有意而为之。

三天后,也就是8月初8,福州将军遣人送来允许其办理团练的公文,易博简单地看了一下,具体的人数限制在2000名内,即是一个营的兵力。清朝一个营辖四哨,哨辖八队。不过各营的人数不是统一的,加上早已是公开的吃空饷,大多数都不会满员。

具体要求还有办理的团练直接听命于福州将军,没有得到命令禁止私自调动,自筹兵器、自筹粮草,朝廷每年拨款5000两作为经费,只是经过层层剥扣,到达林易博手里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

按照清朝的潜规则,林易博塞给送公文的戈什哈三两银子,再返身走入府邸,经过几天的商量,大家决定给这座府邸取名信宜园。办理团练的事情得到大观园所有人一致的赞同,在大观园里存在一支数百人规模的军队传出去绝对是凶多吉少,现在有了这个名义可就高枕无忧了。为了筹办团练,主席团特拨五万两为启动资金。大观园经过一个月出售从现代带来的物品,获得了超过五十万两的白银,把一整个房间都装满了,白银的光芒照得人张不开眼睛。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万两的银票,加起来一百多万两,快赶上一个省一年税收了。

团练的事慢慢再说,林易博只是将信宜园附近的几百亩土地买了下来,然后把附近无业流民召集起来,在数百匠人的带领下,开始建设军营。军营的格局是艺术系的同学设计的,充满了浓浓的现代气息,不但地面上现代化,就连地底下都是现代化。不但设计了发达的排水系统,还建造了几个大型的地下室,供放置粮食、兵器和军官秘密会议之用。当然,这些如此现代化的手法清朝的建筑工无法理解,所以建工学院的同学只得自己亲自上阵,手把手地教,身传言教,一些经验丰富的工匠几天之后已经能够独自操作,而那些征集来的无业流民只是做一些粗重的体力活而已。

如今福建干旱多天,听说这儿有活干,有工钱拿,仅仅三天时间几百亩的红土地上就聚集了上千人顶着仍然毒辣的太阳挥汗如雨地干活。由于之前没有管理这么多人的经验,场面弄得一团糟,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管理人员不足,信宜园三十几人全体上阵,仍然不够。大观园方面再派来十几个人才勉强够用。

林易博忙得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因为当地官员知道他搭上了载初之后,一个个几乎是排着队过来,连福州知府的都亲自赶了过来,看了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之后表示一定会尽量快把五千两银子到位。说这话的结果是林易博偷偷塞了50两给他。易博不会去眼巴巴这点钱,这五千两银子就是付工钱都不够。

当然,来者是客,要好好陪着,福州将军和福建巡抚都派了幕僚前来了解情况,这些人情方面的开销竟然大于工程的开支,特别是中秋临近,各官员更有名目,人来人往,中秋节才过,就已经用去数千两银子,福建省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打点了一番。钱花出去了,林易博也博得了能臣干吏的评价,有钱铺路,一切事情都好办,各种原料的采集也都是优先、并且提供最好的,中间当然还少不了“硬塞”的感谢费。

心里不爽,但是还能怎么样?在清朝就是这个样子,做什么事都要钱,福建巡抚还非常热心地要帮林易博捐一个四品官,当然,钱是林易博自己出,他也可以从中抽一些好处费,花钱有官,林易博当然想了,可是这钱是大观园集体的,不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是在心里意淫一下,林易博为此倒是心动了一把,开始想着怎么能够自己弄到多一些的钱,虽然这样子是不太道义,大观园一起从现代来到古代,不应该与这种想法,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特别是当每个人的贡献、付出不同可是仍然只能得到一份与其他人一样多的报酬,自然是不爽的,特别是欧阳慧洁那边为大观园赚了那么多钱,可是自己几乎没有一点额外的收入,这就造成了很多人心里不满,林易博在会上提过几次,要求能够按照每个人的贡献进行一些奖励,可是遭到李昌辉和吴老师等人的否决,理由是如此会破坏风气,会造成大家不着眼于训练,而是一心想着赚钱,这样的话会产生严重的后果。结果只是对经商小组几十个人作出几十两到数百两的奖励,林易博与欧阳慧洁因为居功甚伟,虽然本身直接创造的利益不多,可是间接创造的不少,所以两人都奖励了一千两,这个在清朝是一笔巨款了,可是也只不过是一个知州一年的正当收入而已。

来到清朝的第一个中秋节林易博是在两块月饼中渡过的,当大观园众人在欢天喜地地庆祝时,林易博在苦苦地思索下一步怎么办,短短几天就已经用去三万两银子,如此下去很快就要没有钱用了。初定拨款是一共三十万两,分为三期给,可是第二期是三个月以后才给的,林易博长叹了一口气,只能明天到大观园开主席团会舌战群雄了。

皓月当空,浅浅的云不时轻轻地飘过,林易博出神地看着,突然想起:“白云千载空悠悠”的诗句,是啊,数千年来的白云都是一样的,只是底下的人不同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念悠已经悄悄地坐在他的身边,林易博想起在二十一世纪喜欢了五年的那个女生,眼眶不禁湿润了,自己一年就宣称要放掉一棵树,获得整个森林,可是至今仍然放不下。还记得高一第二学期的时候她教的那首《丁香花》,那个时候为了有多一些理由呆一起,故意假装学不会,想起来那个时候多么幸福啊,然后在放学路上一起骑自行车回家,边骑边唱,那悠扬的歌声虽然不是天籁之音,可是仍然沁入彼此的心肺。林易博思至深处,不禁轻轻唱起来: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啦

当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编织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你走了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

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啊漫山遍野

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啊有人在唱

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

从此不必再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

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啊漫山遍野

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啊有人在唱

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尘世间多少繁芜

从此不必再牵挂

院子里栽满丁香花

开满紫色美丽的鲜花

我在这里陪着她

一生一世保护它

当林易博唱完这首歌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迎着一模一样的月亮,想起四年前中秋之夜一起烧瓦窑的快乐,那种快乐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念悠听完也是泪滴如珠:

“主子一定是在思念你的心上人吧,奴婢相信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念悠赞美的语气中带着嫉妒:

“是的,她是最美丽的女子,至少在我的心里面是,现在我在这里也好,免得亲眼看到她结婚,再领着孩子教他叫我叔叔。不再见,不再伤,至少永远停留在她最美丽的一刻,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仍然保留她最美丽的容颜,当到老去的那一天,仍然可以抚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忆起数十年前的年轻岁月。”林易博耳中仍然回旋《丁香花》凄美的旋律。

“哎!”念悠想起自己的身世,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更不要说什么记忆了。

中秋节过去之后,天气渐渐转凉,可是仍然炎热,只是不会烘烤得大地似冒烟一样而已。

随着工期的进行,人却是越来越多,十天过去人数翻了一番,达到了将近三千人。而充当管理的本来的四十几人加上建工学院二十几名同学一共六十多人全部当管理员还是人手不足,等于是一个人要管四十多人,建工学院的同学有时候还要亲自上阵施工,一些关键的地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时半会儿能够明白的。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林易博挠破头皮想出一个办法,就是学习英国统治殖民地的方法,以当地人治当地人。

就这样,在8月27的时候,按照军队的模式区以编制。以十到十五人为一队,十队为组,五组为一班,再由目前的五组直接对林易博负责。组长由信宜园同学担任,队长则在民工中觅较有组织能力的担任,同时也要参加劳动,只是工钱高一些而已。

这样子就腾出来三十几人,建工学院的同学们可以全心自己的建设工程,剩下的六个人成立财物后勤小组,负责一切杂物,例如工钱的发放,每五天发放一次,一天的工钱是60个铜板,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足以养活一家人了。一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更是还有余钱。

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到九月份初的时候已经超过了五千人,在这个完全依靠人力的时代,人多意味着力量大。本来预计一年才能建好的军营,竟然一个月就完成了将近一半的主体建筑。照这种情况,再过两个月就可以竣工了。整个军营造价预算是30万两,不过照这种情况看,可能要达到35万两。官场打点的费用至少要一万多两,还有艺术系和建工学院同学出于军营防御上的考虑,特别增加了炮台的设置,主体由巨石组成,为使之更加更坚固,还融化了数吨铁铺在巨石表面。为防止其生锈,又覆盖上一层石板,再以土法修饰得严严实实。说是炮台,其实只有八尊大炮的炮位可供选用,看来建成之后还要向外国人购买大炮了。

身处京城的载初让返程的三江口战舰带来十万两白银以及各种珍奇珠宝,价值要上十万两。同船而来的还有一支五十人的押送部队,就是载初的戈什哈,带队的是载初的一个包衣奴才,三等侍卫顾长青。其家数代都在载初家,可谓是忠心耿耿。

交接财物之时,顾长青将载初的亲笔信交给林易博,待回信宜园一看,满纸古文,还好是汉文,如果写满文的话不知道找谁哭去。寥寥数百字林易博却研究了半个小时,幸好自己古文基础扎实,不然就糗大了。信中的大略意思是这支随船而来的侍卫送给林易博当卫队,同时希望林易博看在他的面子上编练团练之时能够安排一些官职给卫队一些人。信末还说已经帮林易博捐了一个四品道员的官,公文克日就可到达……。

我操,这不是来架空我吗?弄一些自己心腹来当我的卫队,然后还要任我手底下的官职,这样子的话那我还混个屁啊!

可是骂归骂,信上虽然是用商量的口气,可是无异于命令。林易博除了照做之外没有办法,只能从长计议,慢慢再说了。以他们为卫队改变不了,可是也要有自己的卫队,而且这支卫队绝对不可以少于五十人。还好第三批军事训练即将完成,干事们的忠诚不用担心,就从里面挑一些人出来吧。

看着载初的五十个心腹们把几十箱的银子抬进信宜园的秘密仓库,林易博才知道这里面原来有这么隐蔽的一个地方。林易博早在得到送来这些银子消息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不把这些银子上报给大观园方面,因为第二期的二十万两银子虽然提前发了下来,可是才一个月已经用去了一半,自己要是没有一点私房钱的话是周转不开的。这个时候林易博才深深体会到有时候民主也是一种负担,民主只是在一般时期适用,非常时期根本就是阻碍发展的累赘。

军营占地达到了三千亩,其中建筑面积是40万平方米。剩下的2400亩其实大多数是山地,平原面积只有800亩而已。按照规划,主帅营就建立在最中间的山顶,四周六个小山各建瞭望塔,并且囤积粮草和武器。这么大型的军营够万人规模的军队驻扎了,福建官员看了这么大的施工场面,特别是看到林易博在特意派人从各地运来花草树木、假山,都以为这个奢靡的家伙是要把名义上的军营建成自己的豪宅,故也都没有去在意,人家有钱自己管不着。

顾长青率领的戈什哈分为三队,像尾巴一样一直跟着易博,弄易博心烦不已,就算易博回大观园他们也跟着,加上两个丫鬟,弄得比县太爷还夸张。

到9月15,第三批的军事训练完成,林易博一早就带上欧阳慧洁几个人回大观园挑人。第三批训练的人员淘汰率居然很低。参加训练男兵245人,才淘汰了九个人,女兵80人才淘汰了6个人。他们的身体素质比起同学们差了不止一点两点,使得他们坚持下来主要是一种报恩的心以及以前吃惯了苦日子,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能力更强。

林易博喜出望外,一次性带走两百名男兵,加上完成军训的二十名同学,把蔡斯景等原来自己带的人都拉上,加上大观园方面的六十六人,对戈什哈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两个多月一来大观园又一共收留了将近七百名流民,其中十岁左右的儿童占了将近一半,剩下的就是一些身体看起来较为强壮的,这里的较为强壮指的是没有什么疾病。

大观园现在就如一个小学一样,大多数的女生都在教书,由于人手不够,十几个男生也加进去帮忙。教程大概地按照后世的模式进行,略有不同的是加上军事教育与训练,还有培养对大观园死忠的思想。十岁左右的孩子正是形成人生观、是世界观的关键时期,这一点很重要。

两百多个成年男流民已经开始训练,余下的几十人充当教官,由于女流民较少,仅能组成一个连,所以有许多女干事没有任务,这样一来守卫大观园的任务反倒是由她们负责。抽出六十人组成四队,各挑队长,日夜防卫。辛苦了半年的李昌辉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吴老师已经把他脑子里所有的历史信息复制到纸张上面,也是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林易博挑人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女生只带走王珍珍和魏萍,剩下的四个女生都留下来教小孩子念书。一直一来林易博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但是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很黑暗的人,但是没有办法,他是被逼的,不这样做的话,将来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军队都成了载初私家府兵,自己还得让他当枪使。

大观园的新建楼房已经投入使用,本来拥挤的住处加上两百多人的调走现在显得还行,主要是由于新流民的到来,总体上没有剩下多少空房间。

林易博带上众人,同时带走二十匹马,暂时驻扎在仙游县的废置军营里面,这个军营算是地方不小,在几十年前的镇压农民起义中曾经驻扎过一个营的兵力。只是如今荒废已久,不过收拾、打扫一下还是可以用的。

成立团练实在是烦事、琐事一大堆,林易博面对的不是资金的问题,而是武器装备的问题,装备大刀长矛他绝对是不愿意的,就算是清朝的火统他也是绝对不用,武器性能太差。看来只能是找外国人购买了。

洪秀全已经攻占了永安,半年后才会突围,然后就是清军大败连败的开始,战事吃紧之时有可能自己会被派上战场的,特别是当围攻南京的时候。

哎,抽空去一趟福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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