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中女战士“三寸金莲”遭受哪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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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大部队开始行进于闽赣边界的大庾岭山区,道路越发崎岖,坎坷不平。为了不惊动敌人,部队仍然保持夜间行军,而且,多挑一些人们不经常走的小路。这样一来,这些本来就不习惯走夜路的女人们,走起路来难免摇摇晃晃、磕磕绊绊。 女人们的双脚在经过几百上千公里的长途跋涉以后,有的肿有的烂,正经受着一种身心俱疲的煎熬。在长征途中,红军的药品并不充裕,即使是伤病员都不舍得用药。好在队伍 行进得并不快,她们有很多的时间,犒劳那双在裹脚布里就受尽了折磨,这次长途跋涉更是吃尽了苦头的脚。 每到宿营地,女人们总是先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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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队开始行进于闽赣边界的大庾岭山区,道路越发崎岖,坎坷不平。为了不惊动敌人,部队仍然保持夜间行军,而且,多挑一些人们不经常走的小路。这样一来,这些本来就不习惯走夜路的女人们,走起路来难免摇摇晃晃、磕磕绊绊。


女人们的双脚在经过几百上千公里的长途跋涉以后,有的肿有的烂,正经受着一种身心俱疲的煎熬。在长征途中,红军的药品并不充裕,即使是伤病员都不舍得用药。好在队伍


行进得并不快,她们有很多的时间,犒劳那双在裹脚布里就受尽了折磨,这次长途跋涉更是吃尽了苦头的脚。


每到宿营地,女人们总是先支起锅灶烧上一大锅水,热了以后打到洗脸盆里,再把酸痛的双脚泡进去,一边泡脚,一边聊天儿。温热的水将脚掌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那种酸痛和劳累顿时随着滚滚的热气飘散开来,那个惬意,那个爽呀!没有经历过长途跋涉的人不懂得那种苦楚,同样,也体味不到这种苦尽甘来的舒畅。此时,该是这些女战士们最欢愉的时光了。


刘彩香保护脚的方法,却和大家不太一样。行军的时候,她的步子就比女同伴们迈得大,一到了宿营地,别人都累得躺在行李上懒得动弹,她虽然也累,却不急着躺下,而是绕着行李跑几圈,跳一阵儿,就像现在运动场上刚刚比赛结束的运动员一样,做一些整理运动,使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这样全身血脉平稳流通,然后再去休息。这无疑就是朴素的运动科学,可惜连她自己当时也没有意识到。但这种方法,却为她以后在延安参加体育竞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她居然能够在长跑比赛中把男人远远地抛在身后,自己独得三个第一名。


这些女人绝大部分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长途跋涉的行军。那些身体健壮的女人,一人要护理三四个担架的同时,还要帮助其他人背行李、干粮和药箱。每到宿营地,男人们就像泥一样倒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但是,这些女人是不能倒下的,她们要先安顿了伤员。急行军的间隙,她们还要在伤员们休息的时候,去到村子里说服老百姓作挑夫,补充那些中途损失的人。所有这一切都安排好以后,她们才能享受那段美妙的泡脚时光。


由此看来,她们的脚走过的路又何止二万五千里?


当然,也有一个特例,她从不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双脚,总是躲在角落里,完成泡脚这在众人看来意义重大的每日一课。她便是杨厚珍。


有时夜行军,借着月光的清辉,可以看见一双小脚支撑着一个又矮又胖的身子,就像陀螺一样被秋风吹赶着,摇摇晃晃地走在这条蜿蜒的长龙般的队列中。罗炳辉的夫人杨厚珍,就是用她的“三寸金莲”般的小脚,以寸为单位跋涉在红军转移的路上。


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兴起缠足这一陋习的,但最早咏叹缠足的诗词见于宋代诗人苏东坡的《菩萨蛮》。“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偷立宫样稳,并立双跌困;纤妙说应难,须从掌上看。”这也可称之为中国诗词史上专咏缠足的第一首词。从诗词中不难看出,女人缠足是为取悦男人。


封建时期,对于有钱人来讲,女人就是一个附庸,是一个花瓶,是供男人们把玩和欣赏的。在小脚时尚的年月,女人的小脚成了男人们追捧的焦点,同时也成了封建礼教的牺牲品。女人不裹脚被视为大逆不道,没有教养,正经人家是不会娶一个大脚女人作媳妇的。越是懂一点知识文化,有一点纲常教养的家庭,越是受制于封建礼教。越是爱女儿的母亲,越是把女儿的脚裹得更紧。“三寸金莲”之说深入人心,甚至出现了脚小得不足三寸,进进出出均要他人抱的“抱小姐”,并且受到当时社会的追捧。


清初,统治者曾一度下令禁止女子缠足,但一直未达目的。辛亥革命时期,及至五四运动,人们的思想逐步开放,缠足的陋习才渐渐遭到摒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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