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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初期,我在市交通局工作,有幸随市组织的南下考察团参观考察南方的改革开放成果。那天下午我们到了深圳,有市驻深圳办事处的领导安排我们住宿。第二天,我们听取了家乡一个退伍坑道兵南下深圳艰苦创业,成为腰缠亿万元挖泥王的动人事迹介绍。这是一个改革开放中劳动致富的成果典型。也是退伍军人拼搏奋战的成功典型。

那个挖泥王,名叫黄建兵,那年才三十多岁,长的身高马大膀子结实,住在我们的家乡远离市区的农村,由于家境贫寒,文化只有小学毕业,八零年入伍,是海军工程兵部队的坑道兵,专门在施工中挖坑道,他手中的武器就是一把铁楸。由于在部队里施工中挖泥的土方量全连第一,曾经获得过三等功。小伙子在部队里正干的起劲的时候,挨到自己退伍了。黄建兵在退伍时虽然很是舍不得离开部队,但是面对现实,思想很是开朗,他欣然地脱下了军装离开了军营,踏上了归乡之路。他也知道农村兵是从哪里来到那里去的,自己从农村来,也就理所当然的回农村去了,但是回家了干什么呢,只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种田呀。黄建兵回家后结了婚,种了一年的田,生了一个小女孩,虽然家庭经济很是贫寒,但小夫妻俩还算生活的很愉快。

然而好事多磨,春节期间夫妻两个竟然吵闹起来了。因为那些外出做泥水匠、木匠等打工的回来手中都有了钱,不管穿的、吃的还是用的都是很阔气,黄建兵的老婆就眼馋他们了,让黄建兵也要出去打工。可是黄建兵觉得在家种田也很好,经济收入虽然比不上人家,但是家庭的生活也是很恩爱而温馨,有点舍不得家庭。再说自己在部队里当兵,也没有学到什么技术,只是挖挖土坑,文化又没有,出去打工干什么呢?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可是黄建兵的老婆说他是窝囊废,是缩头乌龟,没出息。一气之下居然回娘家了。当黄建兵追到丈人家时,老婆不但不听劝告回家,反而和黄建兵大吵大闹起来,岳父母也没有说一句公道的劝解话,反而也将黄建兵臭骂了一顿,说是没出息的东西,没钱就别来我家,我们没有您这个什么技术都没有的穷酸女婿。黄建兵听在耳里,气在肚里,怒在胆里,记在心里,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一个人呆在家里过完了剩下的春节,在大批泥木匠离家外出时,也背上了行李跟着大家南下深圳了,去干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逢山开山遇水搭桥就是我工程兵的职责,凭着自己强健的筋骨和浑身的力气,总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的。

说来也巧,黄建兵跟着大家来到工地后,找到施工的老板要求工作,老板问:“您能干什么活?”黄建兵默不作声,无话可回。老板又问:“你以前干过什么?”这下黄建兵就有话回答了:“报告老板,我在部队当过坑道兵,我是挖坑道的。”“那好!那你该会挖泥吧?”老板是乎动心了。“会呀,我在部队就会挖泥,全连我的挖泥土方量最多,还立过功呢!”黄建兵可来劲了。“那好,你就留下来帮我在工地上挖基础吧。工资么,就按你所挖的土方量来计算,多劳多得!”老板是乎很高兴的说。而黄建兵呢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行!我就挖土方!包您老板满意!”于是黄建兵就在建筑工地上安顿了下来,开始了他的老本行——挖泥的工作了。在实际的工作中,他不但挖泥快,土方数量多,而且质量好,壁面及底面都是平整光滑,壁面走向如一根直线毕直而没有一点弯曲,实在是一等一的高手。老板及质量监督员一直夸他,黄建兵只是淡淡的一笑:“还不是在部队里练的么!”一年很快就过去了,年终结算,黄建兵居然应得工资两万三千元,比那些技术高的泥木匠还要高出好多呢,一个木匠嫉妒地对黄建兵说:“你这个破挖泥的,工资咋就比我高呀?我可是个技术工呀!”黄建兵笑笑说:“你别小看了我这个挖泥的,这里也有很深的学问啊,你看其他的挖泥工的工资还没有我的一半啊,不信的话,你来试试看呀!”黄建兵真的很庆幸自己在部队里所得到的锻炼,现在终于派到用场了。

工资数量是公布出来了,但是老板因为工程尚未完成,甲方没有给钱,也就无法兑现工人们的工资了,只是每人发一千元回家安排过春节,来去的路费由公司包,余下的工资到明年结算。这在建筑工地上也是常事,大家也无话可说。可是对黄建兵来说,回到家里麻烦就来了。到家一看,老婆孩子不在家,锅子也生了锈,凳子台子上全是灰尘。知道老婆一直在娘家,于是急匆匆的跑到了岳父家。一进岳父家的门,老婆对他冷眼相看,一句话都不答腔。岳父母看到他灰不流秋的样子冷冷的问他:“回来过年啦,带回来多少钱呀?”黄建兵连忙解释:“工资倒是得了两万三千元,只是老板没有钱,先发一千元,余下等到明年发。”说着,将一千元钱交给了老婆。哪里知道老婆将钱撒在一地:“你这个骗子,别来这一套,拿了这区区的一千元就想骗我回家,你还嫩了点!”岳母更是发狠的说:“你也能拿两万多元啊,是冥票吧!连骗人的本事都没有学好呢,看你这个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给我滚出去!”岳父也帮腔了:“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滚出去!”黄建兵简直像掉进了冷水缸一样,也狠狠的说:“你们也太势利了,别看不起人,我不发大财就永远不回来!”说完转身就走,愤愤的离开了岳父母家。但是回到家里却是一无所有啊,仅有的一千元钱已经扔到岳父家里了,自己身边分文都没有,该到哪里去过年呢?父母又是因为自己在部队里的时候就到南京的姐姐家里去生活了,自己也去姐姐那里也要化好多的路费,我该怎么办呢?黄建兵迷茫了。。。。。。。

天无绝人之路,黄建兵立即想到还是回到深圳工地上去参加假期值班吧,最起码食宿问题可以解决了,公司送我们回来的大客车有一辆还留在这里采购海鲜呢,对!立即去打电话!经过几番联系,黄建兵终于坐上了返回深圳的那辆大客车,顺利地回到了深圳的工地。正好工地上需要浇水护理刚粉饰好的混凝土而缺少人手呢,黄建兵回去后大家都热烈的欢迎。而黄建兵也高兴得好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感觉温暖无比。由于人手少,只有五个人在这里值班护理,吃饭是到附近的小饭店里去搭伙的。而且是每餐都有酒喝,这才像过年的样子。慢慢的,黄建兵开始注意邻桌上的一个喝酒的常客了,这也是黄建兵转变命运的关键人物,是这个人使黄建兵成就了一个挖泥王的事业。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他是地下管道工程队的承包队长,也算是个小老板了,由于放假了,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看护队里的设备及尚未完成的工地,吃饭当然也就在这里搭伙了。黄建兵一伙五人,唯黄建兵一人爱喝高度酒,而那个管道工程队的队长也是喝高度酒的,于是两个人干脆就并到一起喝酒了,一边喝酒一边聊聊,很是投机,也知道了那个队长也姓黄。其他人喝完酒离开后,就剩下他们两人了,于是就无话不谈了。当那个黄队长知道了黄建兵是个挖泥好手后,就立刻向他发出了邀请,要他马上到他的队里来工作,并认他为弟弟,以后兄弟相称。还要他立即回家乡代他招收一百二十名挖泥工,准备春节过后增开一个工地。接着,黄队长向黄建兵介绍了工程队的施工情况:他们是专门为新的建设区域承建下水道的单位,由于当时在挖泥和铺设地下管道上还没有实现机械化,首先按照规划线路及深度标准挖一条深沟,然后加入石子混合,将沟底基础平整撼实铺上混凝土,再将大型水泥涵管放下去链接并用混凝土固定起来,当然还要铺设交叉管道和地面进水口,接着就把挖出来的土填下去,加上一定数量的石子混合平整撼实后,上面再浇上一层混凝土路面,这些都必须人工操作,因而就大量的需要工人。黄建兵听完黄队长的介绍,立即高兴得一拍大腿说:“大哥您可找对我啦!弟弟在部队里就是干这个行的,我会绝对保证质量,让您满意!人员么,请放心,我的家乡挖泥的人大大的有!”黄队长一听也就开心得像小孩一样了,立即对黄建兵说:“我缺少的就是人才和工人,我们说干就干,今天是腊月二十八了,再过两天就是大年初一,您今天就坐飞机回去,我先给您五万元钱,作为招工的有关费用,等你招满人数后,节后在家乡包两辆大客车,将工人集中一起乘车来深圳工地,钱不够的话,您打电话给我,我马上给你汇过来!为了联系方便,你可以用我给你的钱先买个手机。”黄队长又说:“至于待遇么,我把人员的总工资,按照工程量核算,由你总承包,你给工人多少我就不管了,但要合情、合理而公平,只要留得住工人就行!等你节后带着工人回来就签合同。以后你就是挖泥队的队长了。”黄建兵听后,那个高兴劲呀自不用说,立即表态同意,稍作准备后就携款回家了。

这次回家乡,黄建兵就没有到家里去,他不想让丈人家知道,而是住在市里的宾馆里,买了一身好衣服和皮鞋,摆起了队长的样子,否则是招不到工人的,还临时聘用了一位宾馆里的女服务员当秘书,设计好了登记表,工人来报名时也请其登记造册。因为自己只有小学毕业,基本上没有文化水平。在房间的门口还张贴了一张“招工报名处”的广告牌。然后请秘书到电视台做了个招工广告,规定年初三开始报名。结果年初五就招满了一百二十个挖泥工,通知他们正月十六在宾馆门口集中乘车离境。黄建兵在宾馆里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春节,然后在市客运公司包了两辆大型客车,顺利地将挖泥工带到了深圳工地。

新工地开工之前,黄建兵首先向黄队长学习了有关的施工知识和要求,看懂了施工图纸,掌握了施工要领及质量验收标准。并研究了一套队伍管理办法,于是就对所有的施工队员进行了简单的培训,一切行动都按照部队的要求,做到行动军事化,制定了严密的纪律和严格的质量把关制度,编制了小队长、组长、质检员、统计员、记工员、工具器材保管员、伙房后勤司务长等一套领导班子,自己负责全面管理,他把部队里的一套做法完整地搬到了自己的挖泥队里。于是,新工地在黄队长的亲自支持下正式开工了。由于经营管理搞得好,杜绝了窝工、浪工、返工等施工中的常见问题。在施工中又搞了“分班分组、分段施工、限时合进、保质对接”的科学管理方法,有空了,黄建兵还亲自在各个分段上挖泥,做示范动作。第一个工程任务原定8个月完成的计划,只用了六个月就完成了,提前节省了两个月时间,得到了超前完工奖及工程优质奖。第二个工程任务原定8个月完成的计划,仅用了5个月就完成了,提前、节省了3个月的用工时间,一年来黄建兵除了发工资、奖励及有关费用后,净赢承包利130多万元,成了挖泥王!可谓一炮打响!这是黄建兵初任包工头第一年的战果。

第二年,黄建兵跟黄队长谈妥后,把挖泥、埋管、填土、铺设混凝土路面的所有用工量全部承包了下来,这是大包工。人员不够就回乡招收,经过培训及锻炼,人人都像黄建兵一样成了挖泥高手。一年完成了三个工程任务,赢利3百多万,成了大名鼎鼎的挖泥王了。

第三年,由于地下管道工程队黄队长兜里赚足了钱,改为承包房屋建筑工地去了,把他所承包的工程队全部交给了黄建兵承包,那是包工包料的全承包。黄建兵除了在用工上管理好以外,在材料的选购及用料上也作了精心管理,一年下来,五个施工队,竟然赚了8百多万,加上前两年所赚的近四百万,已是成了拥有一千两百多万的富翁了。

第四年,黄建兵又扩大了施工范围,把煤气管道、通信电缆管道、自来水管道、有线电视管道等等等一揽子全部承包了下来,既节省了用工和材料,减轻了甲方重复挖泥破路施工的经济负担,也减少了路面的多次破坏,确保了城市的美观和交通的畅通,更是增加了黄建兵的收入。由于业务量的增加,对外联络频繁,自己也没有文化,不会写字做文章,黄建兵请了个苏州籍的美女大学生做秘书,买了一辆高级桥车,为秘书培训了一张驾驶证,出门办事签约结账等就方便多了。回到工地上,脱下礼服,就和挖泥工们一起战斗。这一年,黄建兵一共赢利达到了一千八百多万。买了一幢别墅,征地造了办公楼、职工宿舍、库房,添置了掘土机、吊装车、及运输卡车。做起了像模像样的专业挖泥王了。

当挖泥王黄建兵积累达到一亿多元后,各套管理班子已经成熟运转,自己反而有点空闲时间了,于是就开始想家了。以前只要想到家,就会产生恨的感觉,由于恨,就产生了拼命干活赚钱的动力。而现在却和以前不同了,三十来岁的男人比较成熟了,心胸也开阔了许多。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已有七年不见了,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她可是我的亲骨肉啊。想到那个老婆,尽管可恶,但她毕竟为自己生了个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么,现在自己已经发了财,应该可以回家探亲了。于是黄建兵在这年的年底放假期间决定回家探一次亲,也想衣锦还乡光耀祖宗门厅一下。但是临行前,和秘书商量了一个计划,将豪华型的高级桥车开回家乡,为了再次试探一下老婆及岳父母的心,决定穿破烂衣服,装成穷酸潦倒的样子回家,如果老婆决意不认我这个丈夫,那就跟她离婚,然后把小孩接到深圳来读书。如果老婆能够回心转意,那就把老婆孩子一起接到深圳来生活。秘书当然支持黄建兵的计划。

一切准备妥当后,黄建兵让秘书开着车,一路潇洒地驶向北方的家乡,先去苏州秘书家,让秘书也探望了一下父母亲戚,然后到南京拜望了自己的姐姐和父母,分别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作为对姐姐家的报答和对父母的孝顺,接着就回到了苏北自己的家乡。在家乡的市区,黄建兵买了一身破烂不堪的旧衣服及一双旧皮鞋,用泥土将白白的脸仔细的檫了一下,将头发弄乱洒上一点揉碎的树叶子。首先是回到自己的家,他让秘书把车停在离开家门几百米的地方,然后独自走到家门口,发现老婆就根本没有回过家。于是他到隔壁一家邻居处打听了一下,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而那个邻居虽然看到黄建兵一身穷酸的打扮,但离家七八年的邻居回来了,也不免为他高兴。黄建兵决定先不去丈人家,让邻居的小伙子骑车去把老婆请回来,给了他一百元的辛苦费,他想摆摆架子,作为试探的开始。由于邻居的相互转告,村里来了许多的近邻,凡是能够称呼他名字的,黄建兵都每人给了一百元的钱作为久别重逢的见面礼。一下子发出去了五六千元。大家都议论纷纷:“看他这身穷打扮,这黄建兵到底是否发了财?出手倒是那么大方啊!”这时,骑车去为黄建兵请老婆的邻居回来了,对黄建兵说:“我把你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你老婆不肯回来,你岳母还说你是讨饭回来了。”黄建兵一听就说:“没关系,我自己去。”于是黄建兵就离开了自己的家,出去坐上了车子,向岳父母家飞驰而去。乡亲们一直目送黄建兵钻进高档桥车,直到看不见桥车影子了,才一边议论一边回家。

车子很快就接近黄建兵岳父的家了,黄建兵要秘书将车停下,自己单独步行进了丈人家的宅子,看到老婆在门口为女儿整理头发,就立刻上去叫了老婆一声.他老婆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没有搭理,又去为孩子弄头发了。黄建兵一看孩子长的很漂亮,脸蛋简直就是自己的刻板,简直心花怒放,上去就把孩子抱了起来,还拼命的亲她的脸蛋。哪里知道,岳母立即把孩子抢过去了,对着黄建兵挖苦地说:“孩子不许你碰她,你讨了几年的饭,发财啦!骗到多少钱啦?”黄建兵站在那里,显出一副可怜她的样子,对着这个势利岳母的眼睛微笑着,似乎从来就不认识她一样。岳父呢,也从里边跑出来了,看到了黄建兵的穷酸相发话了:“几年来你没有死啊?是骗人犯罪吃了官司逃出来的吧?”黄建兵这时受不了了,但还是遏制着自己转过身来对着老婆说:“我不想跟您们说什么,只是想跟自己的老婆说几句话。”他老婆听后站起身来对着黄建兵提高了声音说:“有什么话好说的?我要跟您离婚!”“这可是你说的呀!”黄建兵不冷不热的说。“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那你以后会后悔吗?”“后悔什么呀?一个穷酸骗子还没见过!我就是一直等你回来办离婚手续。可你死到今天才回来!”黄建兵的老婆好像一只斗鸡一样对着黄建兵发泄着心中的怒火。黄建兵一看这个架势,一切都已经明白,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和他们说什么话了,一声不吭的转身到住在屋子西头的妻伯伯那里看他一下。

黄建兵的妻伯伯倒是很热情的接待了他,让座倒茶、问寒问暖的,还关切的对黄建兵说:“刚才你们的说话我都听到了,出去了几年,这钱也不是人人都能够检到的,在外受了不少的苦,能够平安的回来就算很好啦。”因为天色将晚,边说还边准备晚饭,让黄建兵在家吃了晚饭才肚子饱饱的回家。黄建兵被妻伯伯感动了,不觉流下了眼泪,这是黄建兵第一次流泪。是感激,是温暖,是委屈,还是心酸,。。。。。。。也说不清楚了。擦干了眼泪后,黄建兵用手机打秘书的电话,让他把车开到妻伯伯的院子里来,并让她和自己一起在妻伯伯的家里吃上一顿农家晚饭。饭前,黄建兵洗了个脸,整理了一下头发,让秘书从车上拿来了衣服和早就为妻伯伯准备好的一个旅行袋,换上了一身阔气的服装,穿上了那双漂亮的皮鞋,把从后面宅沟里洗菜回来的妻伯伯吓得一跳:“阿育,您这个侄夫还真是发了大财啦,刚才穿了破衣是在骗我呀,你可真正是个好骗子咯!呵呵!”一边还指着那个秘书怀疑的说:“她。。。。。。。。?”“奥!忘了给您介绍,她是我的秘书。”“啊呀,连秘书都有啦,还有好汽车,这这这。。。。、。快坐下喝点米酒,炒菜和汤马上就来!”黄建兵也就不客气了,和秘书对饮起来。吃好了晚饭后。黄建兵把那个袋子交给了妻伯伯,打开一看,是十万元的人民币,还有高档的衣服,人参等各种补品。这个可把他给乐坏啦,连忙提着那个旅行袋急急的走到东头的弟弟家里:“你们看,他不是骗子呀,他是真正的发财啦!”还指着停在院子里的车子说:“连高档的汽车都买好啦,还有漂亮的秘书呢”说着拿出了一叠人民币:“这可是真的呀,不是冥票啊!”这时,黄建兵岳父母及老婆都沉默了,也惊呆了,刚刚看到车子进来,他们就觉得不对头,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黄建兵这是“小方卿升官唱道情回乡试探姑母”了。正在大家惊愕之际,黄建兵过来了,身后跟着那个珠光宝气娇娇滴滴的年轻美女秘书。黄建兵什么话都没有说,抱起了自己的女儿:“我的好宝贝,乖!快叫爸爸!”女儿还真乖,抱住了黄建兵不放,把小脸蛋紧紧的贴在爸爸的脸上,轻轻而又清楚的叫了一声:“爸爸!”而黄建兵听到了离别了七年的自己女儿第一声的爸爸,竟然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八岁的孩子说:“爸爸在外面拼搏,可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孩子及你妈,只是我说过,发不了大财,我就永远不回来,现在爸爸已经成了亿万富翁,就回来看您们啦,可是没想到。。。。。。。。。”黄建兵已经是泣不成声了,大家都站在那里沉默着,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凝固了。黄建兵的秘书开口了,简要地向大家介绍了黄建兵在广东深圳的拼搏史,也介绍了黄建兵的财产、身价和前景。黄建兵的老婆忍不住了,扑到了黄建兵的身上,边哭边说:“是我不好呀!是我把你给逼走的啊,是我把您给害苦啦!”“没有啊,不是啊,是你让我外出拼搏的呀,也是你我成就了我这个亿万富翁的啊,要是你当时不逼我,我目前还是个守着老婆孩子的种田穷酸汉呢,我得谢谢你啦!”丈母娘一听话中有话,立即走到女婿身边,连打了自己几个耳光:“都是我不好,是我有眼无珠,错怪了您啦!”丈人也出来承认了自己不好。黄建兵见状就说:“大家都不要说了,外边天冷得很,还是进屋子吧。”于是叫秘书把车子后备箱打开,提出来两个大皮箱,一个交给了岳父,一个交给了老婆。打开一看,岳父母的皮箱里是五十万现金,还有高档衣服及人参等高级补品。老婆的大皮箱里是一百万现金,还有高档服饰,手链、耳环、项链等等。让他们全家都看的眼花了。接着,黄建兵说:“时间不早了,我要住到市里宾馆里去了,女儿今晚陪我一起走。明天我带她去狂街买衣服买书包。”黄建兵老婆一听,立即上来保住了老公嗲声嗲气的说:“多年不见啦,我也要跟你去住宾馆呀!”黄建兵稍作考虑后点了下头:“也好,那我们走。”于是夫妻三个上车离家而去了。

黄建兵总算有了个完美的家庭,夫妻和好了。春节过完后,将老婆孩子一起带到了深圳。而自己呢,又是一头扎进了工地,继续着自己的事业。

由于黄建兵没有文化,在介绍时有些凌乱和遗漏,说话时土气太重,接着有她的秘书作了详细的补充介绍。本文是经过了本人整理编辑后发出来的。黄建兵的介绍,体现了军人坚忍不拔的顽强意志,和宽宏大量的胸怀以及军人的政治素质,也体现了他对家乡朴素纯洁的习俗之固执和执着,不但具有很大的教育意义,有些管理上的经验也值得大家参考和学习。

本文内容于 2008-12-25 14:03:30 被古雲中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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