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秋子(六至九)

千叶秋子(六至九)

那个宴会,自不必多说,那可是国民党高级军官在为他们的胜战高兴呢。那种场面是何等的隆重,何等的灿烂辉煌。

平时不太喜欢去舞厅的将士带着自己的姨太太们也来参加。参加宴会的还有各民主党派人士和共产党的一些负责人。

当秋子和德新刚到宴会时,何德新的上司李团长眼睛直直地看着穿一身素色梅花裙的秋子。秋子和德新并没有发觉,他俩正忙着和朋友们打招呼。

当宴会开始时,秋子的美丽招来不少年青军官的青睐,纷纷邀请秋子跳舞。秋子对他们的好意都婉言谢绝,和德新手挽着手进入舞池。

李团长本是个好色之徒,家中已有一妻三妾。初见秋子如此美丽绝伦的女人,口水不知咽了多少回。等一曲结束时,他匆忙地到德新身旁说道:“何老弟,你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呀?!”

德新知道李团长这号人物,见一个爱一个,不提防点会吃亏的,冷言道:“李团长,这回你不是知道了吗?”

第二曲子要开始啦,当德新和秋子正要走进舞池时,李团长挡住他俩去路,诡秘地笑道:“何老弟,你没有介绍给我是你的罪过,这回说让我邀请阿玲小姐跳一曲作为补偿如何?”

何德新知道李团长不是好惹的,为了给秋子面子,也为了李团长的面子,就让秋子陪李团长跳一曲。

李团长领着秋子进入舞池,边跳边问:“阿玲小姐,家住何处啊?”

秋子也不想隐瞒,说道:“我是北京人氏,先生你呢?”

李团长见秋子这么客气,说道:“当然是本地人氏,我是何排长的上司,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

“嗯,我会的。”秋子笑着说道。

李团长的口水不知咽了多少回,这时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到秋子的臀部。秋子火了,打了李团长一记耳光,气愤地说:“流氓!”于是秋子走出了舞池。

德新见秋子气呼呼的样子,问道:“秋子,你怎么了?”秋子气愤地说道:“你们的上司是流氓!我们走,不要呆在这种鬼地方!”边说边拉何德新的手,气冲冲地离开这个让她厌恶的地方。


这已是1945年10月初,日侨大遣送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着。无论在火车站,还是在汽车站;无论是公路边,还是港口岸边,日侨们纷纷地争着上车、上船。那种场面让人看了惨不忍睹,进去出不来,想进去的又不能马上进去,只要有点空隙拼命地往前挤。可怜的是那些带着孩子的母亲和残疾病弱的老人,挤出不少汗水和血水来。

秋子和德新知道父母亲要离开中国了,匆匆向何清渊和李氏道声好后,想溜出大门。这时,一向严厉的何爸爸叫道:“这兵荒马乱的,你俩少在外面给我添乱,给我乖乖的呆在家里!”

秋子拉拉德新的衣角,德新就在这时握着母亲的手叫道:“妈妈?我们只是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嘛!况且我是个军官,还怕什么呢?”

妈妈敌不过儿子的诱惑和撒娇,对德新的爸说道:“清渊,让孩子们出去外面透透风吧!?”

秋子和德新得到赦令后,高兴地冲出家门,到旅顺的港口去看看千叶宏和宫泽惠。


当秋子和德新到达旅顺港口时,只见那些日侨们和投降的一部分将士在港口边岸挣着上船。那种热闹的场面是动人的场面,也是凄惨的场面。可怜的日侨们两千多人挤在那十分狭小的客轮上,急着抢位子的人们拼命地往前挤,挤得那些正走在踏板上地人差点掉进海里。

秋子见不到父母亲,急得满头大汗,边找边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答应你们的女儿呀!爸爸、妈妈!”

千叶宏和宫泽惠听到女儿的声音,答道:“秋子,我们在这里!你到哪去了?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呀!”

因为人声吵杂,秋子一时听不到父母亲的叫喊声,还是德新的视力好,拉着秋子的手,用手指着:“秋子,你看!你的父母在轮船上呢。”秋子看到了父母亲,拼命地喊:“爸爸!妈妈!你们一路保重啊!”

宫泽惠最舍不得女儿离开亲人,拼命地喊:“女儿,我们好想你呀!你走后,我和你爸找你找得你好辛苦呀!” “妈妈,我也想念你们。可我还有件事情未了,请恕女儿不孝。”秋子大声地哭道。

“女儿呀!我们今后不能再见面呀,我们不能没有你,往后你叫我们怎么活?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国吧!”秋子的母亲嘶声哑气地哭泣道。

秋子依偎在德新怀里,她为了报恩,为了德新的幸福,她宁愿放弃回国的机会,放弃和父母团圆,哭着对妈妈喊道:“妈妈,请恕女儿不孝。我还有件心事未了,不能回国呀。”

这时候,客轮渐行渐远,那些要走的和还未走的在依依不舍地道别,不停地挥手,不停地呼喊、哭泣、悲痛。

“爸爸!妈妈!你们多保重!”秋子不停地哭泣。身旁的德新不停地安慰秋子:“秋子,你别伤心!以后你和父母还会见面的。船开远了,咱们回家吧。”

“德新,我舍不得父母,更舍不得你呀!你让我在父母和你之间如何选择。德新,你说呀!”秋子伤心地哭道。“爸妈要回国,留下我在中国孤孤单单,没有亲人。我不能没有父母,也不能没有你。”

“爸爸!妈妈!你们一路保重!”秋子不停地对地在开走的船上的父母喊着。

呼喊声、哭泣声、吵闹声,在海水里荡漾着,在天空中荡漾着。


那次宴会后,李团长没有停止过打秋子的如意算盘,决心把秋子搞到手。他的部下何德新是他的绊脚石,他决心打败何德新,总是在想着如何整治何德新的法子。

李团长的助手张副官,一心想得到提升,于是整天在李团长身边转悠,为李团长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对他团长说:“团长,小弟为你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李团长冥思苦想几天都想不出来,这不,有法子啦,高兴地问张副官:“张副官,你有何妙计呀?”

张副官见李团长已上钩,诡秘地笑道:“李团长你是何德新的上司,下级敢不服从上级命令吗?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所以我想:你假称军中粮饷只够半个月,你何不派何排长去筹备粮饷呢?”

李团长听了这席话,如获珍宝似的,阴险地笑道:“老弟,你真不简单哪!你的意思是让何德新去筹备军饷,我有机会下手啦?”

张副官见自己的计策被李团长采用,不停地笑道:“李团长,你过奖啦。小的是为你分忧解愁。”

李团长也讨厌张副官这般献媚的丑脸,但他是自己的心腹,于是就叫张副官为他办事:“张副官,那你就去叫何排长来我办公室!”

张副官能得到上司的赏识与信任是他万分的荣幸,肯为上司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随后起身去叫何排长。

何排长知道张副官不是君子人物,对张副官的到来表示十二分的讨厌:“张副官,你下临寒舍有何贵干哪?”

“也没什么事,我只不过为李团长来给你传话,李团长找你有事去商量。”张副官不想把事情暴露,对何德新的轻蔑只好忍着。


何德新来到李团长的办公室,礼貌地行了个军礼,直问道:“团长,找我来有何事?”

李团长见何德新上钩,阴险地笑道:“何排长,这两天我团的粮响快用完了,我多次向军部反映,迟迟不给回答。这次我派你去军部要粮饷。若完不成任务,那你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你也别想升职。”

何排长一向服从命令,这回又跟自己的前途有关,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团长,你宽限我五天时间,五天以后我保证启程筹备粮饷。”

“好!五天就五天!五天后见你没有启程,我就用军法惩治你。”李团长利用何排长的软弱,折服何排长答应他五天后启程。

何排长走后,李团长和张副官两人见计谋成功,阴险地大笑。可怜的是何排长并不知道这是李团长设计好的圈套,是阴谋诡计。


何德新回到家后,把李团长请求他的事说清楚,何清渊和李氏急着说:“儿呀!这回你又要离开我们。你的婚姻大事不能耽搁,明天我们为你打点一切,庆祝你和阿玲喜结良缘。”

秋子见何清渊和李氏如此关心自己,对他们的安排没有怨言,对他们说道:“伯父!伯母!我对你们的安排表示满意。可惜的是,我的父母不能亲自来参加我和德新的婚事。”

何德新高兴地对父母说:“爸妈!谢谢你们的安排。”转过来对秋子说:“阿玲,暂时委屈你,办完事后我保证平安回来与你见面。”

秋子握着德新的手说:“德新,我真担心!你走后我的生活又要寂寞了。”

德新安慰秋子道:“阿玲,别担心!我最多不过去半个月,回来后我要好好补偿你。”

秋子望着德新含情脉脉的眼睛会心地笑了,高兴地跑回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何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忙得不亦乐乎,尤其小翠更是高兴,在秋子的闺房里为秋子梭梳头发,打扮化妆,对镜前的秋子称赞道:“小姐,你真美!”秋子一向撒娇惯了,这回听见人家赞美自己,脸上笑得更多灿烂美丽。

何德新急着想见秋子,跑进秋子的闺房里,被小翠挡住:“少爷,别急嘛!等会儿就让你大饱眼福,看个够。”德新高兴地对秋子说:“你今天打扮得太美啦!”

秋子害羞得脸红了,急忙着推德新出去。

何清渊和李氏则在客厅里上上下下打点一切,对亲朋好友连连握手互礼。何家上下被红灯笼、红喜贴子、红联打扮得如此富丽,客厅里的酒席更是丰胜,摆满了山珍海味,让客人们吃得不亦乐乎。吵闹声、走路声、笑声、呼喊声在客厅里荡漾着,汇成一曲喜事交响曲。

结婚典礼马上开始,德新和秋子在证婚人的呼唤下:“一拜父母!”“二拜天地!”“夫妻对拜!进入洞房!”

礼仪结束,酒席也开始了。德新领着秋子一一向亲朋好友敬酒。秋子一向不喝酒,今天是她一生以来最大的喜事,为了不给德新丢面子,只好一次喝一点表示敬意。

快到晚上12点左右,客人都散了。何德新的父母忙了一整天,去休息了,唯独只有洞房的灯光依然亮着。秋子双手握着德新的手说道:“德新,你救了我的命,今生今世我永远是你的人。”

德新拢着秋子的腰说:“秋子,我不会让你跟我一起吃苦的,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否则我会痛苦一辈子。”

秋子蒙着德新的嘴说:“德新,你千万别这样,我不会离开你,我永远是你的人。”

德新这时欲火更加控制不了。今夜的秋子是那么的美丽绝伦,如此的温柔娇嫩,怎能不让德新大饱眼福呢。

德新拢住秋子的腰,低头去吻秋子,慢慢地秋子才张开嘴回应德新甜蜜的吻。德新的吻慢慢地寻找到秋子比较温柔美丽的地方。慢慢地两人幸福地结合在一起。


五天后,德新要启程了,德新的父母、秋子、小翠和下人也来送行。尤其李氏不停地对儿子说:“德新,你一路去可要小心啊!”

“妈妈!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多多照顾好你们的儿媳妇吧!”德新唯一放心不下的人是秋子。

“德新!你放心去吧!你办完事要回来补偿我哟。” 秋子拉着德新的手久久不肯离去。

“爸妈!你们多保重!帮我照看好阿玲。我走啦。”德新挎着包袱,不停地向爸妈、秋子握手道别。

在德新走后的日子里,秋子吃不好,睡不香。晚上,秋子因想德新而未能入睡,掀开被子独自在茶桌边发呆:“德新呀!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回来,我的父母离我而去,你也离我而去,怎么能让我快乐起来呢?德新,你快回来陪我呀。”白天,秋子让小翠陪着,不是在亭子里发呆,就是在亭子里织毛衣。虽然小翠时常逗秋子开心,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德新的爸妈对秋子这几天来的心情表示同情,觉得阿玲小姐委屈了,对秋子说:“阿玲哪!你不要担心,德新吉人自有天相,上天会保佑他平安归来的。”

何清渊和李氏再怎么安慰,秋子的心情依旧很沉重,她请求两位老人道:“爸妈!我叫小翠陪我去散散心好吗?”

“这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什么好歹,我如何向德新交待呀?”何清渊有点担心。

“清渊,阿玲是替我们儿子受了委屈的。有小翠陪着不会有事的。”李氏安慰清渊道。李氏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她很理解秋子的心情。


秋子和阿玲中午时出了家门。在街上,秋子对眼前的事物置之不理,只是一味地走路,心里想着她的德新。

日侨大遣送还在进行着,暂时没有回国的投降将士在街上还是那样的我行我素,有些小日本鬼子还被中国老百姓指着鼻子骂呢。

秋子见自己的同胞们依然对中国的老百姓如此无礼,对被辱骂的同胞深表同情。

突然,秋子的肩膀被李团长拍了一下:“阿玲小姐,咱们真是有缘!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出了什么事啦?”

秋子对李团长突然的无礼表示厌恶:“李团长,你也有好心情逛街呀?我只不过在街上闲逛而已。”

李团长殷勤地笑道:“我忠心祝福你和德新快乐。可是我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而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你不如到我家坐坐,咱们谈谈?”说完,就拉秋子的手。

秋子又气又急又恼,拼命地挣:“李团长,你太无礼啦!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动手动脚,在你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说完,打了李团长一记耳光。

“好!你打得好!小娘子,你就陪陪我吧?”李团长不是好惹的,然后挥手叫他的部下把秋子拉出房间。

秋子一面走一面不停地骂道:“你流氓!无赖!光天化日之下抢取良家妇女!”

在一旁的小翠急了,见少奶奶被抓,不停地骂那伙流氓:“你们这伙无赖!流氓!你们怎么能抢我家少奶奶!”

“什么少奶奶?你应该叫她姨太太!哈哈……”李团长一边命部下抓走秋子,一边骂小翠那个丫头片子。


“老爷,夫人!不好啦!不好啦!少奶奶被李团长抢走了!”小翠跑进何家,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喊。

何清渊和李氏急得只跺脚:“怎么办?怎么办?这会德新又不在家,我们该如何救呀?”

“老爷,夫人!你们别急。少爷的手下叫阿龙、小虎的,他们对少爷忠心又讲义气,请他们救救阿玲少奶奶。”小翠给老爷、夫人出主意,安慰两位老人。

“那好!小翠!你去叫阿龙、小虎他们来商量对策。”何清渊吩咐小翠道。

“是,老爷!我这就去。”小翠说完,就匆忙地去找阿龙、小虎他们来商量对策。


当阿龙、小虎赶到时,李氏握着他们的手说道:“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媳妇呀!”“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媳妇呀!”

阿龙安慰两位老人道:“伯父!伯母!你们别急,我们会有办法的。不出明晚,我们一定把阿玲小姐带到你二老面前。”


第二天晚上一点左右,阿龙、小虎带着五个弟兄夜袭李府。他们身穿黑色的衣服,身上还插着尖刀,系着绳索,悄悄地进入李府。

当时,李府上下静悄悄地一片,唯独李团长的卧室亮着。

阿龙、小虎他们一伙人可是练家子的,个个身手不凡,对李府的门卫干得干净利落。只见阿龙、小虎他们俩拿着尖刀悄悄地从后面勒着守卫的脖子,“咔嚓”一声不知有多少门卫倒下。

这时只听得李团长卧室传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李团长对眼前难驯服的秋子不停地踢打,逼迫秋子就范。

这时阿龙、小虎动作快,否则秋子将落入虎口,可苦了秋子大半生的幸福。阿龙对眼前半裸的李团长来了个飞毛腿,挑开李团长对秋子的纠缠。小虎协助阿龙合伙踢打李团长。

阿龙、小虎趁着李团长摔倒在地上,拉着秋子飞快地逃出李府。

气愤的李团长下令捉拿贼犯,李府上下吵得一团糟。不过,干事一向精明的阿龙、小虎他们是蒙着脸,即使是神仙,也不能认出他们是那路鬼怪。


秋子得救了,而何德新却一直没有消息,半个月已经过去了,一直不见德新回来。这可苦了秋子,没有他在身旁,秋子的痛苦依然不断。不仅要担心李团长的突然袭击,还要挂念着德新,还有回国的父母。没有了德新,没有了父母,秋子的心情没有人能够医治好的。

“德新啊!你在哪里?我不能没有你!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我的父母。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父母呀!”秋子一直在责备自己,一直在牵挂着德新和父母。

这已快到1946年1月初,日本日侨大遣送还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德新还没有回来。可怜的秋子不仅要提心掉胆担心李团长的纠缠不清,而且还要担心德新的安危。“德新呀,我和你的缘份已尽,今生今世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能与你长厢厮守,可我不能没有亲人,没有父母。所以我决定离开你。”

在一天清晨,秋子把一封信交给小翠后,适当地拿着些衣服和可回国的费用,悄悄地离开了何府,踏上了回国的航程。

在船上的秋子对她养育二十多年的第二个故乡中国依依不舍,对德新以及关心过她的人依依不舍。

“德新!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等你好久,不见你回来,可我不能没有父母呀!德新!来生若有缘,我愿与你相亲相爱,比翼双飞。”秋子双手扶着客轮上的栏杆、流下伤心的泪水,滴进大海,不见踪影,跟随海水一起游荡,一起彷徨。

这一段未了的前世姻缘,就这样结束了,它随着渤海的海水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1946年1月中旬的一天,德新办完事回来,看见秋子不在家,问父母不知道,问小翠也不知道,问阿龙、小虎他们也不知道,秋子走时没一个人知道,也没一个人相送。小翠把秋子的信递给德新看,才知秋子已经不辞而别,流下伤心又无耐的泪水。

德新:你好!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悄然地离开了何府,离开了你,回到我的祖国。请你原谅,德新!在你走后的日子里,我过得多消沉,天天梦见你和我父母,一边是你不停地拉我,一边是我父母不停地呼喊,在爱情和亲情中我无法选择,难以平衡。

在我父母离开时,我没有回国。因为还有段姻缘未了,为了报答你,我选择了你。可在你走后的日子里,李团长不仅对我无礼,还要逼迫我做他的姨太太,我受不了李团长的纠缠不清,也不能对不起你,我决心为你守节。

自从我父母离开后,我天天都在牵挂着他们,我还没有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我不能做不孝之女呀!

德新!请原谅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呀。今生今世不能和你在一起,来生来世咱们再做夫妻吧。请原谅我不辞而别,以后的日子里,你和你的父母亲要多保重!我走了……

爱你的秋子

德新拿着信在旅顺海边看着远方的日本岛,不停地呼喊:“秋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我是多么的爱你呀,都怪我不该听李团长那般人的话,让我失去你。秋子,我不能没有你,我是多么的爱你……”


在思茅师专就读时,于1999年6月11日草

第一次修改2005年5月4日

第二次修改2005年8月9日

第三次修改2005年11月9日


作者:许灵锋,笔名踏雪、踏雪仙子,中共党员,科员

地址:云南省凤庆县郭大寨乡人民政府

邮编:675907

电话:0883—4830178 15906903319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