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华日军暴行总录---------江 苏 9

宿迂县埠子镇惨案

1938年12月12日晨6时,驻睢宁日军数百人,在坦克掩护下,经凌城向埠子进犯。我守军奋勇抵抗,日军付出死亡百余人的代价,于15日攻占埠子镇。日军进镇后,挨户搜查,逢人便杀。这一天被杀害的群众107人,有邹永年、陈克勤、苏良松、张钦后、陈家连、沙步才、郭氏、郭四、杨士品、张安义等。日军进入埠子后在陈大行门口埋锅做饭,当时挖土、挑水、烧火、抱柴、抓鸡等全由被抓来的附近数名居民充任。日军吃饱喝足后,一阵狞笑,端起刺刀,先是每人一刀,后又每人一枪,将为其做饭的居民全部杀死。在朱振太烟店里,刘敦庆、周荣华和小柏庄来姐姐家探亲的柏某被日军捆绑结实后,用刺刀把头锯下,柏某被锯掉半个脖子。(郭寿龄 林总)

日军在宿迁县卓圩集的暴行

卓圩集在宿迁运河东,距县城12华里,抗日战争初期约有200户居民,1939年1月4日晨8时许,驻宿日军数百人,经顺河集大路摆成月牙形的包围圈向卓圩进犯,国民党一个连的守军弹尽援绝后于下午4时许撤退。日军攻入圩内,一面用高粱秸浇煤油挨门逐户放火,一面到处搜查,不分男女老幼,全用刺刀捅死。当天未逃出的群众蔡宏清、蔡陆氏等20余人悉遭杀害。卓为和祖母,因与日军夺刺刀,手都被戳烂了。日军于天黑时才撤退回城,卓圩变成一片火海,数里外也能看见火光。(史素明)

宿迁县刘圩大屠杀

刘圩位于宿城东北,距离县城10公里,有邱林庄、西庄、周庄、夏庄等几个自然村落。1939年2月25日,日军从宿城下来"扫荡",先冲进西庄,抓到18岁的青年王常松和他舅父张永启,把他们枪杀在廖常生的猪圈里,又在廖家抓到李成贵,把李带到庄东杀害。另一批日军冲进王庄,打死了王成喜和他的侄子王小乐。西庄和王庄的青壮年,除了2人不在家,1人侥幸跑掉,1人躲在土地庙未被发现外,其余30余人全被杀害。在周庄一家仓房里,聚集了百余人。除本庄人外,多是宿城逃难来的。上午11时左右,日军冲进院内,这时仓房管账先生周耀贤一再向日军说明:"我们都是老百姓。"但日军却第一个把他捆绑起来,接着勒令所有青壮年男子都解下裤带,然后两人一对,用裤带把臂与臂绑扎起来,带到前院。随后将妇女 儿童赶进屋内,由日军在屋门口把守。接着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就开始了。50多个青壮年面向西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每人身后站着一个杀气腾腾的日本兵。此刻,前院的挣扎反抗声,后院妇女捶胸顿足嚎陶大哭声,只见日军头目一声令下,50多个青壮年同胞都惨死在日军的屠刀之下。此次大屠杀中只有高孝达、王福清是幸存者,他们都被刺数刀,幸未刺中要害,成为这次日军残杀我无辜平民的见证人。 夏庄仅有5户人家。当日军在周庄屠杀时,即派兵将该庄围住。下午2时许,30多个日军冲进庄里。他们挨户搜查,见到青壮年人,先用其裤带将眼蒙上,由两个鬼子兵架着,然后由另一个鬼于兵在背后用刺刀将其刺死,先后共刺死纪常法、韩崖香等十余人。他们大都是城里逃难的人。有一个年轻妇女,怀抱婴儿,是城里孙殿臣的妻子,逃难来到夏庄。当日军叫她出庄时,她以为被释放了,便抱着孩子向邻近的鲍庄走去。谁知刚出庄不久,母子俩 均遭日军枪击而死。在夏庄,日军除行凶杀人外,还把全村锅、碗、瓢、勺统统砸光,一直折腾到太阳西斜,才结队回城。(史素明)

灌云县小兴庄惨案

小兴庄位于灌云县东部,地临黄海之滨,全庄50来户人家,庄子的周围有一道较宽的圩壕,芦苇成了村庄的天然屏障。1939年3月,日军从灌河口登陆,占领了伊山、板浦、杨集、洋桥等大小集镇,并在各处设立据点,不时下乡"扫荡",进行烧杀抢掠。国民党正规军已溃败逃走,流亡在乡间的国民党县政府组织了地方武装,名为常备队。有一次,他们在板浦附近抓回一个日本妇女(据说是日军一个小头目的姨太太),带到小兴庄处死后,将人头悬挂在庄圩门上,这一情况被日本人探知以后,一场灾难就落到小兴庄人民的头上了。1939年农历六月二十二,天下着雨,驻洋桥街的日军夜间出动,一大早就包围了小兴庄。天刚亮,农民王世伯往庄外去挑水,刚到庄圩门口,发现日军已包围村庄,还没有来得及逃走,就被日军开枪打死。接着,日军冲进庄来,挨门逐户搜查"常备队"。哪知"常备队"前几天已经撤走,日军恼羞成怒,将全庄男女老少200多人全部集中到钱家大院,当场打死了周立波的母亲。有的日军把一些妇女从人群中拖出来进行奸污,甚至连十几岁的小女孩也不放过。院子里哭叫声、呼救声乱成一片,惨不忍闻。接着,日军又架起机枪,打算将全庄男女集体屠杀。这时,雨越下越大,电闪雷呜,有些老年人跪在雨地里向日军哀求。日军迷信,看见电闪雷鸣,认为是老天爷发怒了。那个日本军官犹豫了一会儿,就把机枪踢倒,下令把妇女留下,将七八十个男人全部带走,半路上,孙锡培、杨学富两位老人因年老体弱,加上阴雨路滑走不动,又遭日军枪杀。其余的人被带到四队街,晚上关在徐根洪家弹棉花的破房子里。第二天,日军探听到"常备队"中队长孙奎章准备伏击救人,就将被捕人员带到南三队乱葬坑,强令大家跪在闸河两边,并把两挺机枪架在闸河东边,瞄准人群,然后开始用刺刀向被捕群众逐个刺杀,许多人惨叫着倒在血泊里。这时不知谁提醒一声:"快跑!"大家便一齐拼命奔逃。紧接着,日军的机枪就打响了,许多人倒下了。这次,小兴庄被日军杀死26人,伤5人,妇女被奸污多人,全庄房屋绝大部分被烧毁。(孙建忠)

阜宁县六套惨案

1939年农历二月初六凌晨,日军一0一旅团一部200多名携带小钢炮、机关枪、掷弹筒等轻重武器,骑步兵配合,悄悄进犯时属阜宁县第十一区区公所所在地六套。当时,有个名叫张正潮的区队士兵,未来得及撤离,被两个日本兵抓住。他与日军扭打起来,并将抱他的日军打死,又奋起一脚,将另一个日军踢倒。在日军惊魂未定时,张正潮利用地形熟悉的有利条件把日军甩掉。日军头目听到自己的士兵被打死的消息,恼羞成怒,便命令部队满街搜索,到处杀人,一时枪声四起,很快有数十名无辜百姓死于日军的枪刀之下。除了零星的屠杀外,日军还在南街抓去40人,集中到大垅港里,又在姜家大坟两边架起几挺机枪,对众人密集扫射。当时在机枪口下跑掉的仅4人,其余36人,有的被当场打死,有的被打伤又用刺刀戳死。就这样,日军在六套追杀近3个小时,在当时只有200多户、不到1000人口的六套小街上,就杀死71人,杀伤37人。(方汉生)

日军在扬中县中心沙的暴行

日军侵占扬中后,于1939年春的一天,从荫沙窜犯至西来桥村的十四圩埭头上,看见东面麦田里有人在劳动,就狂喊狂叫,并开枪射击,打死陈家湾子的陈庆林。同一天,日军到了西来桥大街,看见农民郭长明正在锁门外出,又一枪将他打死。还有一次,北胜村沙泥圩的印士森正在田里锄草,日军一到就哇哇嚎叫。印士森听不懂日军在喊叫什么,没有理睬。谁料日军举手就是一枪,只有24岁的印士森倒在了麦田中。田大虎正蹲在茅缸上,也被日军一枪打死。福星村民兵施长庆,在季老五家河边磨大刀,被汉奸向日军告密。第二天一早,施被抓到南街,下午就被枪杀,年仅23岁。西来村九组何尔伦,是中共地下党员,负责长江水上征税工作,由于汉奸告密而被捕,在押往苏北时,被日伪剁成碎块,抛人江中,亲属无法打捞尸首,只好以物代之,装棺入殓,进行祭奠。1940年,日军在扬中县到处"围剿"抗日军民,并组成日伪"烧杀队"到处杀人放火。先把男女老少用绳子捆绑起来,又以查抄新四军为名,翻箱倒柜,把好的衣物、金银首饰抢劫一空,把不要的衣服杂物堆在大床上,每间房子都浇上汽油,一起点火,顿时火光冲天。有一天夜里,"烧杀队"就烧掉西来村的丁开余、王兴朋,幸福村的施绍篪、施绍俊等4户人家正厢房40多间。1943年秋天,驻扎在武进县荫沙口的日军,把中心沙的和平庄当作靶子,用迫击炮、掷弹筒向中心沙轰击,炸弹落到了西来桥东街毛长根家的房顶上,房梁被打断,瓦片纷纷落下,房梁正好砸在毛长根生病的大女儿床上,她被吓得神经错乱,病情加重,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与此同时,座落在南街的杨福宝家的房屋,也被轰得顶毁梁断,墙倒壁坍。还有一颗炮弹落到福星村七组(腰子圩)梅兰雪家的附近,27岁的长子梅金福当场中弹片身亡。正在河边钓蟹的次子13岁的梅金寿后脑勺被炸裂死亡。梅兰雪的大腿被炸了个豁子,造成终身残废。西来村十八组陈耿氏,也在同一天被炮弹炸成重伤,在送往江北七圩医治时,在船上不治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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