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华日军暴行总录---------江 苏 7

盐城上冈镇惨案

1938年4月26日,在盐城沦陷的同时,日机轰炸上冈镇,炸死"四海春"茶馆老板刘兴伯等人。轰炸过后,日军前锋于28日到达上冈郊区,遭到保商团30多人的狙击。29日大批日军占领上冈,留下百十人,占为据点,其余继续北犯。占据上冈的日军,奸淫烧杀68天。居民高鹤三是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残暴的日军把他抓住,用铁丝穿手,用刺刀敲牙割舌,最后开膛剖腹,扔至镇东龙王塘里。居民许大保,先遭毒打,用铁丝穿手腕,后被用刺刀戳死,尸抛梅花沟。日军在镇上搜索到30多个妇女,关在宋德医院楼上,用刺刀逼着脱掉衣服,到冷水缸里洗澡,然后进行轮奸。有一个妇女被奸后,日军用刺刀挑破她的小腹,而后浇上汽油点火烧死。有人事后统计,上冈原有瓦房25000多间,被烧毁16000多间;草房原有10300多间,劫后仅剩600余间;被杀害的人有尸可寻的就有123人。(陈明)

日军在盐城伍佑镇的暴行

1938年4月26日,日军白尚小川联队的小林小队,侵占盐城县(今盐城市)伍佑镇。几个日军闯进居民宋吉安家,叽哩咕噜要"花姑娘"。宋吉安听不懂,摇了一下头,日军竟用刺刀狠狠地戳他,把他的肚肠子戳出来,活活疼死。王小专子的妻子抗拒日军的兽行,被抛到火里活活烧死。另一群日军闯到大新河马家庄,抢鸡鸭,拖肥猪,烧房子,全庄32户就有28户 的房子被烧毁。5月2日下午,两个日军窜到伍佑东郊,看见一个年轻妇女,日军从贾家桥口追到蔡文焕家桥东,抓住了这个妇女,拖到蔡玉香家中轮奸。奸后,一个日军另有他图,走到小河边,强迫蔡明熙(小名蔡七)驮他过河。蔡七夺其枪,与其在河中搏斗,并大喊"捉鬼子"。挑秧草的蔡玉明闻声前来援助蔡七,夺得日军刺刀,拼命一戳,戳死搂住蔡七的日军,也戳伤了蔡七。这时在田里的农民围上来,另一个日军到此,见其同伴被打死,便夺路逃回 伍佑。不一会儿,带来一批日军进行报复,当晚焚烧了蔡玉宝、陈恒礼等12户的房子,抓去刘占子等6人。第二天一早,日军又抓去张玉帮等10人。而后,嗜杀成性的日军在小队长小林的指挥下,把抓去的这16个人,,用刺刀一个个戳死。5月5日早晨,日军又去抓人,因老百姓全部逃走,没有抓到人,便开枪打死两条耕牛,在三墩、二步桥和蔡巷等地放火,烧毁42户民房。(陈明)

阜宁县城惨案

1938年5月3日至6日,日军进攻阜宁县城,守军与之血战4天4夜,双方伤亡惨重。7日阜城沦陷,日军疯狂实行"三光"政策,先将守军未及撤走的一批伤员全部杀害,而后在城内城外以及附近村庄,疯狂烧杀,肆意奸淫。阜宁公园前的房屋被夷为平地;宋代建造的寿安寺被烧成一堆瓦砾;在大关口、后大街和莲花街,日军先抢劫后纵火,烧了几天几夜。全城80%的房屋被化为灰烬,未及逃走的居民共被杀害400多人。其中在大树庵一处活埋40多人,在小桥西堆下石灰塘活活呛死百十人。残暴的日军,以杀人为戏,把居民陆和埋于地下,头露地面,而后用刀削头;把年逾古稀的张四官,用铁丝穿手,用刺刀削脸,使其活活疼死;把卖花郎周大伢子砍成6块;唆使军犬活活咬死陈画眉;另在百步巷附近,强逼被埋者陈伟 和等9人自行挖坑,然后将其活埋。对于妇女,则是先奸后杀,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有十几岁的**,还有佛庵中修行的女尼。仅5月28日这一天,一股日军窜到中灶,烧毁民房500多间,戳死23人,枪杀51人,烧死4人(其中有一个63岁的老奶奶和她的8岁孙女),抢走大批耕牛、生猪和粮食。与此同时,日军又多次派飞机对阜宁县较大集镇进行狂轰滥炸。一次,日机数架,飞袭东坎(现滨海县治),在"镇江会馆"和西街,投弹10多枚,炸死炸伤市民30多人,炸毁烧毁民房100多间。又一次,12架日机轰炸板湖,投下重磅炮弹约40枚,炸死123人,炸伤226人。6月15日,日机6架,第一次轰炸东沟、益林二镇。东沟镇"宾来园"菜馆和姚德志豆腐店被炸毁,益林镇被炸死男女老少107人。

丰县荒庄惨案

1938年农历四月十八下午,日军华北方面军第十六师团一部窜入丰县李寨荒庄。村上青壮年男子都跑入村北的蒲苇中躲藏起来,来不及逃走的村民都被日军赶至打麦场上,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小孩。日军队长拿着钞票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了一通,企图诱骗村民供出国民党军队的行踪,未见成效。日军小队长恼羞成怒,下令十几个日本兵端着闪光的刺刀向老人、孩子冲了过来。一会儿,在场的48人都被日本兵刺倒在地,尸横遍地。其中除二人重伤得以生还之外,其余46人全部遇难。日军杀死村民后,又放火烧光了村中的房屋。劫后余生者无处安身,只得各投亲友,致使荒庄在四五年内都无人居住,荒庄变成了真正的"荒"庄。(陈明)

丰县荒庄惨案

1938年农历四月十八下午,日军华北方面军第十六师团一部窜入丰县李寨荒庄。村上青壮年男子都跑入村北的蒲苇中躲藏起来,来不及逃走的村民都被日军赶至打麦场上,他们大多是老人和小孩。日军队长拿着钞票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了一通,企图诱骗村民供出国民党军队的行踪,未见成效。日军小队长恼羞成怒,下令十几个日本兵端着闪光的刺刀向老人、孩子冲了过来。一会儿,在场的48人都被日本兵刺倒在地,尸横遍地。其中除二人重伤得以生还之外,其余46人全部遇难。日军杀死村民后,又放火烧光了村中的房屋。劫后余生者无处安身,只得各投亲友,致使荒庄在四五年内都无人居住,荒庄变成了真正的"荒"庄。(陈明)

灌云县板浦轰炸惨案

1938年日军进攻连云港港口受挫,便派飞机至连云港后方轰炸。农历四月二十一,日机4架飞抵板浦镇上空,投弹多枚,炸死17人,毁房数百间。这一年7月21日,日机再次轰炸板浦镇。北后街汪姓人家新建的"诚吉新村"和"小人堂"(孤儿院)聚集了许多人,结果被炸 死婴、幼儿及过路者40多人。(孙建忠)

日机三炸淮安城

1938年5月23日(农历四月二十四)上午10时左右,3架日机由西北方向窜至淮安城上空低飞盘旋。那时淮城南门外是粮食集散地,堂子巷、珠市街,粮行一家挨一家,人群熙熙攘攘,喧闹异常。由于日机第一次飞临淮安上空,人们无防空知识、经验,有人甚至驻足仰头观望。突然,一架日机猛地俯冲下来,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南门城楼笼罩在一片浓烈的烟雾之中。城楼中间部分被炸塌,变成了一个"凹"字形。两根梁柱炸飞到城下,砸死1人,砸伤2人,还砸死一头毛驴。所幸拱形城门洞坚固,躲在门洞里的200多人安然无恙。 次日上午9时许,12架日机飞临淮城上空,绕城低飞一圈后,无数颗炸弹倾泻下来。城东南大片地区,烈焰冲天,烟雾翻滚,多处民宅被炸坍起火。城中心镇淮楼至南门市面繁荣的南门大街,顷刻之间变成一堆高低不平的瓦砾场。瓦砾堆里,不时发现一具具尸体,有的只是露出人头,有的仅现出一段身躯,有时脚下会突然踩到一团沾着血肉的头发。西门大街许宅的北面,一个弹坑有2丈多深,坑口直径足有丈余。一名十几岁的儿童,被埋在坑壁的土层里,仅露出小脑袋和一只弯曲着的胳膊,惨不忍睹。原漕运总督署旧址(现体育场)有一所当时淮城最坚固的防空洞,可容纳二三百人。由于日机来得突然,投弹时,洞内仅躲入100多人。一枚重磅炸弹落在洞口,弹坑足有3丈多深。炸弹虽未掷中洞顶,但强大的冲击波和浓烟使躲在洞里的人全部丧命。事后从洞里抬出的遇难者尸体,浑身泥土,面容漆黑。这次轰炸,毁民房近千间,炸死、炸伤无辜百姓200余人。6月15日(农历五月十八)下午5时左右,防空哨尚未及发出警报,6架日机突然从东北方向窜入淮城上空。居民刚刚听到飞机引擎声,炸弹已连续落下。接着是一阵阵机枪扫射的响声。这次,体育场东面大沟巷头一家理发店被炸毁,一位姓李的理发师被炸得身首异处。城东金华寺巷金汤浴室的北边,落下一枚重磅炸弹,弹坑3丈多深,不足1小时,坑底渗满积水。附近的百善巷(现改称百姓巷)、锅铁巷、寥家巷也都遭受轰炸、扫射,死伤30多人。寥家巷一户姓林的人家,院里有一座防空洞,青年学生林宝昌躲在洞里。一枚炸弹掷中洞顶,整个防空洞全部塌毁,林宝昌被强大的气浪掀到半空,掠过街道,尸体最后落在数十米外的锅铁巷中段。日机还在城东南部的三角桥(今东长街居民点)一带,投下大量的燃烧弹。当时那里多为菜地,一户王姓大宅30多间房屋全部炸毁,几十间零散草屋也被燃烧弹掷中起火。日机还对那些从屋内奔逃出来的老百姓用机 枪猛烈扫射,有的遇难者半边身躯满是枪眼。 据统计;当年淮城被日机连续三次轰炸,共炸死、炸伤无辜百姓320余 人,炸毁城门楼1座、民房1300余间。(方汉生)

南通如城惨案

1938年6月初,正值蚕豆登场。当时如城日军每天定时开启城门,以防游击队的袭击。一天上午,东门外农民王忠进城挑粪,衣袋里装有田间劳动时拾到的蚕豆,被城门口日军及伪警长石昭祥查见,指为通游击队的暗号,即向日军宣抚班班长横山报告。横山随即下令各城门口照此查捕了农民27人,交日军宣抚班,经刑讯,毫无结果。半月后,除吴敬宏、周宝丰2人经花钱保释外,其余25名农民均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南门外斗母宫惨遭杀害。当时由日军内田、竹内亲自行刑,先将遇害者两眼用布蒙扎,然后剥光衣服,由日军用军刀当活靶一一劈杀,残暴至极。(欧阳玉清)

如皋县石甸镇惨案

1938年3月,日军板垣师团青木部队出动100多人,向东"扫荡"。当时驻守在石甸西崔家河一带的国民党如皋县常备二团薛承宗的一个中队奉命阻击,日军伤亡30余人,仓惶后撤。中午时分,日军从如皋、白蒲等地调集200多兵力,由石甸镇地痞沈二带路,迂回到崔家河东,涉水从常备二团背后包抄过来。常备二团守在崔家河的一个中队官兵除3人突围外,其余96人壮烈牺牲。日军闯进崔家河和石甸镇后,见人就杀,见屋就烧,一部分没有来得及转移的群众先后惨遭杀害。40多岁的农民崔兆元为国民党军队送饭,未来得及躲避,被日军用刺刀戳了11刀。农民崔兆镇正在河里罱泥,看到日军越过崔家河,连忙赶回家,抱起8岁的小孩就往外冲,刚走出园基,就被日军机枪打中腹部和腿部,当即死亡。崔长安双目失明的母亲,产后还未满月,因行动不便,躲在家中。日军搜至后,剥光衣服,用铁叉柄捅进**,咨意蹂躏,最后用刺刀将其捅死。老农民宋长林生病在床,听到外面的枪声和鬼子的吆喝声,刚跨出门槛,就被日军一枪打死。石甸镇卖花生蚕豆的朱五儿和北庙的住持也被无辜枪杀。崔志和的母亲在转移时爬墙头被一枪打中头部,摔在烈火中烧焦。日军从西向东,一面杀一面烧。天下着雨,房屋不易着火,他们就用引火草、木器家具浇上煤油来烧,将崔家河至石甸一带烧成一片火海。石甸镇40多家商号、96户人家,除张饮昌、高兴盛两户9间房子幸存外,其余1753间房屋全部化为灰烬。崔家河东西一带76户计505间房屋几乎寸草不留。在这次浩劫中,打死、烧死无辜百姓21人,烧死猪188只,抢走猪30多只、耕牛2头,农家具、用物、粮食损失不计其数。从五月初十到七月初七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日军先后7次窜到石甸、崔家河一带烧杀。农历七月初七这一天,日军两次窜至催家河,农民陈映和一家7口人发现敌情后,慌忙转移,陈映和被一梭子子弹打穿腹部,肠子流了出来;弟弟陈映发停下想背走陈映和,被日军赶上,用刺刀戳死在水田中;姑母宋陈氏被活活打死,祖母陈陆氏被子弹打碎头颅,好端端的一个7口人家竟死去4口。日军抓住市民宗二保,要其劈柴。宗二保力气小,被日军拳打脚踢,打到七窍流血昏死后,日军又用**将其浇醒,不几天宗二保即死去。杨玉田、吴羊子兄弟俩被同军抓住后,用铁丝穿进手腕,串在一起,两头拖住,用刀砍掉大半个颈项,头连着颈项皮挂下来,还拖着走,沿路洒遍鲜血。这天,日军还将崔家河东西农民刚搭起来的栖身草棚全部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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