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不困――我看印度问题。

前言:

不走进大西部,不知道中国之伟大;向西、向西,向西是中国的生门。笔者是东南人,但是在撰写《大国的记忆》中强烈地产生了这一个观点。

笔者对于大西部的认识,始自对左宗棠的认识。19世纪中叶,滿清朝廷内部发生“海防”和“塞防”的争论。李鸿章认为两者“力难兼顾”,主张放弃塞防,将“停撤之饷,即匀作海防之饷”。时为闽浙总督的左宗棠在中国东南海防的建设上颇多建树,时当踌躇满志,却力表异议,指出西北“自撤藩篱,则我退寸而寇进尺”,尤其招致英、俄渗透。1876年4月,左宗棠以65岁高龄,抬棺西征,对于近代中国而言,大西部的稳定,左宗棠之功不可没。

如果说,19世纪中叶的中国,由于满清小部落政权缺乏民意基础,在应对世界变局的时候的左支右绌,而今说中国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景象了。现代中国,是人口超级大国,是国土面积的超级大国,是民心如一的超级大国,是整体实力复兴的超级大国,如何做到长袖善舞?

无论我们对于中国的未来持有什么样的憧憬,都必须关注中国大西部的解放,这个解放指的是物质性的解放,指的是大西部生态的改变。所谓生态的改变,不仅仅是再造绿色,完善旱作技术,更重要的是引西藏之水救西北,更重要的是彻底打开中国西部向印度洋的大门。中国人要有自己的生存空间,发展的区间并不只是只占中国领土1/6的东部,向外的路径并不只是东部沿海,更重要的还在于大西部广袤的天地,还在于大西部向洋的路径。

现代中国人,不能不为大西部筹划,不能不为大西部拼搏,不能不为大西部斗争。而具体的实现,则在一线二点,一线即大西线引水工程,二点即藏南土地、与巴基斯坦的联系。而最终只能落实于与印度的关系。

许多人在临摹西方列强的经历讨论中国的崛起,无非小剧场里闹大戏。只有太平洋经济圈确立,只有中国控制了孟加拉湾和波斯湾,现代中国才能算是真正崛起。

如何面对印度?当我们在东部海洋上已经具备冲破外敌构设的重重岛链的能力,我们能够明白喜马拉雅山脉挡不住我们的脚步。关于印度,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在大西部的努力是生存的抗争,其结论只能是:顺我者存,挡我者死。是龙,不困!(壶公评论写于08-12)

一、对于印度问题的理解:

对于印度问题的理解,首先要从中国的地理政治出发,明白中华民族未来的需要,进而理解人类解放的路径。

1、为什么中国能够成为中国?

其一、是中国文化的作用。

自秦统一中国,汉武帝时期确立中华体制并且巩固大一统的思想后,中国文化也就显现与西方文化不相同的本性,即把统一置于崇高的地位,并且作为文化存在。

大统一的文化为中国人奠定了稳定的社会形态,也奠定优越的生存空间。但是在满清文化入主中原后,中国亡天下,中华亡文化,面临17-20世纪的大变局,中国只能畏首畏尾,身余其几。

灭亡满清,再续中华文化,是中国人,都能够有大展宏图的愿望,这是文化使然。

其二、是中国所处地理特性的作用:

中国作为一个地理概念,东止大洋 、西塞于帕米尔高原 、北阻翰漠、南断于高山峻岭、沼泽丛林,中国者我居其中。

中国的大一统文化和中国的地理特性决定了中国政治必然是突破政治,这种政治可能是融合的,也可能是冲突的,但是突破原有形态的动力始终存在,并且随机爆发。

东出大洋,西跨高原,南越喜马拉雅,北入不暝之地。地理的界限在中国史上随着社会的进步不断地被冲破,现代中国人只是在解决自己面对的问题。

无论从文化上,还是在地理政治上,已经到了中国人证明自己是中国人的时候了。

2、中国需要:

现代中国的第一要务是突破西太平洋,它的首要目标就是台湾的统一,台湾问题决定中国在西太平洋中的地位,在世界融合中的地位;

现代中国的第二个要务就是突破南面的印支半岛和印度次大陆。在对越战争之后,印支半岛已经处于中国可控的范围之内,但是印度次大陆的问题却成为中国西部发展一块绕不过的绊脚石。

相比较,中国的西方和北方相对稳定,上海合作条约为中国向西部的发展提供了合理的环境,而中俄的关系为中国北方的稳定提供了保证。

现代中国是对五千年中国社会的大变革,在物质形态上,重要的一点就是改变中国人口从西北向东南流动的趋势。在满清锁国之后,在西方列强控制了大洋之后,中国人向东南流动的行为已经变得如此困难。由于世界国家形态的基本存在,中国通过大洋的进步方式也基本确定――向大洋大规模的移动已经不可能了,尤其是现代的美国的金融危机更加说明了这一点,中国的发展是不可阻遏的,印度的合作或者对抗决定于它自身的理智,也决定了它的命运。问题是,印度文化是一个固执又懦弱的文化,典型地表现为甘地的思维,如果它继续作为一块顽固的绊脚石,它也难逃宿命。

藏南不仅仅是中国的一块土地,更重要的是中国整个西部向印度洋进步的通道,顺我者昌,阻我者亡。这一点是印度的决策者们应该明白的。

3、人类解放的路径:

现在的印度,是殖民主义的产物,它包括语言、制度,也包括印度的外交方式,甚至是对领土的欲望,都深刻地保留大不列颠帝国的痕迹,从本质上的意义说,印度并不是印度本身,仍然是英国的一块海外领地。

从清除殖民主义的角度说,现在的印度政府必然成为人类解放的绊脚石。搬开这一块绊脚石,继而在非洲土地上清算殖民主义,只有这样,才能促进16-20世纪的殖民主义寿终正寝。人类解放的路径可以是理论化的,作为文化在人类社会潜移默化;而现实的路径,从印度到非洲则是一条必然的道路。

中国早一代的领导人,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在处理巴基斯坦、印度及非洲问题的立场和方法,都在证明这一路径的存在。

4、路在脚下:

中国持续强劲的发展,为中国社会的进步积聚了能量,为中国梯次的发展提供了动力,也不断展示着全新的前景。如果说正在发生的世界性的金融危机为中国改变外贸性的经济而终于转向内需型的经济提供了机遇,同时中国这样一个超级型的大国在30年的发展后,有了复返合理的态势的楔机。中国的下一阶段,将面前一个更为重要的机会,即转变单纯依赖沿海型的经济,而同时展开内陆经济。

实现中国的内陆经济就是重振大西部,实际上上世纪下页中国执政者已经把这种努力纳入规划,并且已经付之实践。但是,人们很容易看到,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改变生态环境,人们的努力将事倍功半。而单纯依靠目前的生态环境,要取得大的成就,难乎其难。

于是人们在热烈地讨论大西线引水工程,甚至名曰西藏之水救中国。而另外一个课题又再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即藏南的收复。

藏南的收复并非只是为了一块土地,如果只是一块土地,或如上世纪中页中印边界发生战争的时候,苏联人的赫鲁晓夫建议中国放弃那一块布满丘陵的荒凉之地。但是,我们注意到,那一片土地实质上是中国的南大门,是中国开拓走向印度洋的大门,这一个大门打开了,中国的西部也就活了。事实上,这个问题和大西线引水工程也密切相关,它与中国能否控制雅鲁藏布江的下流布拉马普得拉河有关。

壶公评论写于08-12

下续《二、布拉马普得拉河,你在我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