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上宽衣解带的皇后!!!

小早川隆景 收藏 3 651
导读: 法国作家杜拉斯说:“如果我不是作家,我会是一个妓女。” 透过这女人的性情和经历,我们知道,这并不是故作做惊人之语。事实上,我更愿意将这话将这话理解为一种宣言,一种关乎身体自由,心灵独立的宣言。 感谢上帝,向文字施虐转移了她对肉体解放的执迷,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个享誉世界的女作家,而非涂着艳丽口红,足登廉价丝袜,面色苍白,神情桀骜,姿态妖冶,整日与暴力、谎言、毒品、色情为伍的青楼艳妓。 妓女,撇开道德层面的评议,单从功利的角度去讲,即便是艳冠群芳,门庭若市,红火的日

法国作家杜拉斯说:“如果我不是作家,我会是一个妓女。”


透过这女人的性情和经历,我们知道,这并不是故作做惊人之语。事实上,我更愿意将这话将这话理解为一种宣言,一种关乎身体自由,心灵独立的宣言。



感谢上帝,向文字施虐转移了她对肉体解放的执迷,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个享誉世界的女作家,而非涂着艳丽口红,足登廉价丝袜,面色苍白,神情桀骜,姿态妖冶,整日与暴力、谎言、毒品、色情为伍的青楼艳妓。


妓女,撇开道德层面的评议,单从功利的角度去讲,即便是艳冠群芳,门庭若市,红火的日子也就是那么几年,大浪淘沙,容颜毁损,她的时代很快就会过去。而做为作家的杜拉斯,将永远活在她的作品里。


在慨叹文字如同基督一样强大的拯济力量的同时,我们也不禁松了口气,这个终其一生姿态飞扬的女子,终于还是做了一个正确选择。这里所说的正确,当然是指合乎大众审美,遵从主流价值。——是啊,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妓女,怎么能同作家相比。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如同高山与深壑,烈火与寒冰一样,决然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无独有偶。千年以前,在北周的都城长安,有一个娼家女子,红绡帐内,颠鸾倒凤,普度众生的间隙,向自己身边的人吐露心声:“为后不如为妓乐。”——做皇后,还不如当娼妓快乐呢。


倘若是个倚门卖笑的寻常女子,大伙儿在鄙夷这女的没见过世面,没吃过葡萄硬说葡萄酸的同时,最多也就一笑置之。——子非鱼,安之鱼之乐?可是,她,是北齐武成帝高湛的皇后——胡氏。这句话,是向她以前的儿媳,北齐后主高纬的皇后穆氏说的。在北周吞并北齐以前,天下三分,这两个人,先后在北方的半壁江山内,母仪过三分之一的天下。


很明显,她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做这样的比较。只是,这样的比较,未免太过狂野。


杜拉斯对自己所做的剖白固然惊世骇俗,可是,她是一个作家——跟艺术关系密切的人,生活向来旁逸斜出,所以,她的脱略大胆,也能够为世人原谅。


很有可能,这样的宣言,还被视为率真,原生态,有个性。



更何况,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一条路上行走时,对另一种生活的拟想与瞻望,是一种未然状态。大家都知道,说这话时,杜拉斯毕竟在埋头写作,而不是到街头揽客。


而北齐的胡太后,在对自己的大半生做上述总结时,正操持着皮肉生涯。无论如何,这话从一个曾经的皇后嘴里说出来,都不能不令人大跌眼镜。退一步说,就算是操行良好,这样的话,是身为太后,或者曾经做过太后的人应该说的吗。


《武林外传》里面,李大嘴从一个飞扬跋扈的捕头,改行做同福客栈的厨子,都是鼓足勇气,经过长期思想斗争才做出的决定。古老的中国,三教九流,各安其位,等级与层级的流动,震动的不仅仅是社会,更是人心。


芸芸众生,大家都卯足了劲,拼命往上爬,我们把这,称之为上进。原本站在峰顶,却一个不小心,跌至谷底,不但当事人悲哀,旁人也会觉得,这是一个悲剧。假如是存心往下出溜,也没有人拦着,可是,众人的吐沫星子,会把你淹死。


我们都知道,太后或者皇后,在一个国家之内,是身份和地位最高的女人。在影视剧上,我们经常会看到这样的镜头,她们身着华服,珠围翠绕,姿态端严,雍容静肃。金碧辉煌的背景,煞有介事的仪仗,端庄肃穆的表情,营造出一个强大的气场。这气场的核心内容,是庄严、华贵、是高人一等,俯瞰众生。


《周易》中说:“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她们的册封,须昭告天下,普天同庆,万民欢腾。她们与帝王齐体,要以身作则,训熙内外,整饬后宫。所以,优美的容止倒在其次,重要的是拥有高妙的德行。


一国之后,当国破家亡,身世飘零之际,无论是为小人所趁还是被那些如同虎狼一般的军人玷辱,都是自己受苦,也有污逝者清名。


她们,比任何人都有理由蹈死殉国,维护皇族的尊严,也成就自己的名节。


可是,自古艰难唯一死,当这个国家的皇帝和股肱重臣都手捧玉帛,面缚出降的时候,谁,又用什么样的立场,以坚贞亮烈为标准,去苛责一个女子?


不能投缳跳河,以身殉国也就罢了,你大可以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找一个小庙,在暮鼓晨钟,青灯古佛中了此残生。抑或,远离尘寰,隐遁山野,靠耕织过活。再不济,倘若养尊处优惯了,不耐烦做那样的粗笨活计,也可以再作冯妇,重披嫁衣,在节烈的边缘找寻一条生路。毕竟,在魏晋南北朝时期,亡国的皇后再嫁,并非没有先例。


有谁能够想到,这个昔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贵妇,竟然堕入风尘,委身娼门!,


委身娼门也就罢了,人在敌国,身不由己,生与死,都听凭对方斟酌,我们完全能够想象,要想活命,她必然也有诸般的不得已,可是,在送往迎来的同时,竟出如此谑言浪语,让人忍不住怀疑,倘若不是史官有意抹黑,这个女人,难道是全无心肝的吗?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根本无需严蕊声辩,在我们的直觉当中,那些醉倚烟花的女子,必然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她们,误入风尘,被迫沉坠,备受屈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就是金盆洗手,上岸从良。就象杜十娘,就象董小宛,就象柳如是……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倘若她投奔的人,是头戴红花,青衫拓落的少年郎,固然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即便那替她们赎身的,是一个行将入木的老头子,她们也会以飞蛾扑火的姿态,义无反顾地迎上去。在世俗社会里,在三教九流当中,她们是有偿提供给大众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对象。有太多的人,眼巴巴地等着,她们从门前经过的时候,迎面淬上一口,或者踏上一脚——以正义或非正义的名义。这样的恶行,既彰显了自己的高洁,又不必背负任何的道德负担。所以,如果前方有一棵稻草,她一定会奋力地抓住,挣扎着上岸,跟定一个人,将那屈辱的过往细细洗刷。



没有任何一个行业的人,象她们那样迫切地希望,将零售变为整沽。从众人眼里的婊子,娼妇,摇身一变,成为大家庭里,贞洁的妻。



苍茫世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这个浮出水面的过程,未必不是危机四伏,处处凶险。算错一步,人财两失不说,还有可能象杜十娘那样,搭上命。就算是排除万难,争取到了胜利,谁能肯定,那等待你的,一定是铺满鲜花的坦途。妓女从良,只能做个小星,时刻处于大婆的统治之下,说不定,才离虎穴,又入狼窝。



她们,是在世路里打过滚的,阅人无数,这样的道理,不可能想不清楚。可是,想清楚了又怎样,那是她们抖落风尘,漂白自己,成为一个良家妇女的必经之路。于她们而言,也是最有可能的救赎。


当她们机关算尽,踮起脚来,试图够到一点与清洁和崇高有关的东西的时候,尚自有人贪恋污浊的泥沼,留连不去。


这个人,曾经是北齐的太后。


一个演过三级片的艳星,尚且赌咒发誓,要将脱掉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而北齐的胡太后,当着众人宽衣解带,竟然上了瘾,她公然宣称,与做皇后相比,当妓女更有乐趣。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力。


什么寡廉鲜耻,荒淫无度,自甘堕落之类的词语,尽可以往这女人身上招呼——如果她都不配,还有谁能配得上这几个词呢。


本来嘛,喜欢床上运动,又机缘巧合,个人爱好与所从事的职业实现了有机结合,你自己知道,在心里偷着乐也就得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而且,就算是乐不可支,国土倾颓,高氏子弟,尽在别人的掌握之中,好歹是一国皇后,面上至少也要带些悲戚。而她居然毫不避讳,将自己的快乐,大声嚷嚷出来,闹得满城风雨不说,连写历史的人都知道了。



倘若不是缺心眼,我们只能说,这女人活得够汪洋恣肆,也够大胆率真。在一千多年以前,她就用自己的行动,履践了这样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虽然,这女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力。但是,我却不愿站在卫道的立场上,轻易地予以苛责,尽管此时此刻,面对此人,这样的立论更为简单和稳妥。


人之初,性本善。谁一出世,都是一个白雪雪的孩子,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将胡氏塑造成如今的这般摸样呢,让我们也来八一八,关于胡太后,不得不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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