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怀两次公然撕自己画像:我长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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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彭德怀手指主席台上的画像一声怒吼:“快把靠边的那个‘猪头’给我摘下搬走!”大家听后为之一震,全场鸦雀无声。大家正纳闷时,彭德怀直言发问:“都摆摆看,我彭德怀吃多少干饭,有啥资格能抛头露面地和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并排起来?”   彭德怀于1952年7月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后,在审阅军队内部文稿文件时,每逢看到对苏联“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友谊的无私援助表示衷心感谢”这样的文字时,总是把“无私”二字划掉,但不作任何解释。直到50年代后期,划掉“无私”二字的缘由,才逐渐被军内外中层以上干部理解。 为何

彭德怀手指主席台上的画像一声怒吼:“快把靠边的那个‘猪头’给我摘下搬走!”大家听后为之一震,全场鸦雀无声。大家正纳闷时,彭德怀直言发问:“都摆摆看,我彭德怀吃多少干饭,有啥资格能抛头露面地和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并排起来?”


彭德怀于1952年7月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后,在审阅军队内部文稿文件时,每逢看到对苏联“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友谊的无私援助表示衷心感谢”这样的文字时,总是把“无私”二字划掉,但不作任何解释。直到50年代后期,划掉“无私”二字的缘由,才逐渐被军内外中层以上干部理解。


为何要划掉“无私”二字?

中共建政后,在抗美援朝、恢复经济、开始五年经济建设进程中,苏联提供了武器、贷款、工厂设备,派遣顾问专家,转让技术资料。


然而,苏联提供的物资和技术资料,都不是无偿的。或用外贸现汇付款,或付贷款利息,而且按国际惯例并不怎么“优惠”,甚至有苛刻之处。如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苏联提供的武器,有些是国际先进水平的,如米格-15歼击机,伊尔-28轻型轰炸机。但如米格-9歼击机、图-4活塞式重型轰炸机和大部分陆、海军武器,则是苏联军队换装下来的淘汰品,具有推销旧军火的成分。


在《党史纵览》第9期作者张治宇的讲述里,彭德怀对苏联武器曾给予积极肯定的评价,他说——


朝鲜战线稳定有几个因素:


一是志愿军的作战经验日益丰富;


二是有了坑道工事;


三是装备改善,有了苏联的各种火炮。


但使彭德怀深有感触的是,苏联虽答应先提供36个步兵师的轻武器,但却不肯提供40型步兵反坦克火箭筒。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国作战时,反坦克武器奇缺,当时全国全军只有缴获的美式60及88.9毫米火箭筒642具,57毫米无后坐力炮29门,但火箭弹、炮弹有限,入朝部队每个营只有火箭筒3具。而美军每个师有坦克140辆,88.9毫米火箭筒543具。


志愿军由于缺乏反坦克火器,只能靠战士机智勇敢地使用集束手榴弹、集束爆破筒和炸药包来进行反坦克作战,受地形限制很大。如第二次战役中,志愿军眼看着西线龙源里美军200多辆坦克和汽车突围逃走、东线下碣隅里美军坦克引导步兵逃走。第四次战役未能歼灭砥平里的美军,原因之一就是未能阻挡住解围之敌军坦克冲入砥平里,与守军会合。

实际上,就连苏共领导人赫鲁晓夫也坦率谈过,苏联援助不是“无私”的。因此,彭德怀划掉“无私”二字,体现了他遣词用句的一贯严谨作风。

战场外不为人知的一面

众所周知,彭德怀几十年戎马倥偬,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指挥千军万马,使敌人闻风丧胆。然而,在张治宇(曾任中联部西欧局局长、办公厅主任)的笔下,这位性情耿直的彭大将军在文字上颇有功夫,特别是在公务文书上总是精雕细刻、字斟句酌。

军令如山“不得违误”

1947年,彭德怀出任西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所辖部队有2个纵队,6个旅,16个团,共2.6万人。对下属的16位团长,彭德怀都很陌生。而6个旅长中,也只有教导旅长罗元发曾于1934年长征时,在彭德怀的红三军团任过团政委、军团保卫部科长。纵队司令员中也只有张宗逊在长征途中被派到红三军团任过师长和缩编后的团长,但这也是13年前的事了。第一、第二纵队都是新编成后不久分别于1946年11月、1947年3月由晋西北调到陕甘宁边区的。教导旅、新四旅是1943年7月从华北敌后抗日根据地调赴边区保卫延安的。这6个旅还未在一起协同进行过大兵团作战。当时弹药奇缺,3月间,西华池战斗抗击敌军进攻延安后的消耗仍未得到补充。

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打仗?彭德怀夜不成寐,反复思考用兵良策。他深知自己统率的部队是刚合拢起来的野战集团,思想意志的集中统一体现在统帅的决心命令中,必须不折不扣地在全军贯彻指令,令必行,禁必止。为此,彭德怀指挥西北野战军首战青化砭,又战大、小寨,再战羊马河。在三次均投入全部6个旅的战斗中,所有下达给各纵队各旅的战斗命令均在末尾写有:“务于X日X时到达地,不得有误”、“X日X时发起攻击,不得延误”、“坚决阻击敌军前进,保障主力歼敌,不得违误”等字样。

1946年3月25日,即西北野战军主动放弃延安的第6天,我军在青化砭隐蔽待击,经1小时47分钟的激烈战斗,全歼敌第三十一旅2900余人,俘敌旅长李纪云、副旅长周贵昌、团长谢养民等。4月6日,彭德怀拟在永坪西北的大寨、小寨歼敌第十二旅及第二十九军军部。但我军部署尚未完毕,有的部队在运动中已与敌军接火,敌3个旅迅速靠拢就地构筑工事据守。经数小时战斗,我军仅毙伤敌600余人。鉴于战机已失,彭德怀断然下令撤出战斗。4月14日,我军集中4个旅鏖战4小时,在羊马河歼敌第一三五旅,活捉敌旅长麦宗禹。青化砭、羊马河两次胜仗,令全军欢腾鼓舞。

彭德怀在西北野战军前委扩大会议上说:“我军开始和胡军作战时,因我军系由各单位新组成,思想不一致,我在每个命令上都附署一句‘不得违误’。但在羊马河作战后,部队的信心建立起来了,所以就不要这一句话了。如再用这一句话,就会妨碍大家的机动性和积极性。这些问题,领导人在时间和分寸上都要掌握好。”

彭德怀认为,“对指挥员的信仰是战斗力的因素之一”。由于羊马河之战后彭德怀在西北野战军官兵中树立起了很高的威信,因而严词督责的“不得违误”在命令中已不再需要。从时间上看,这距他出任西北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还不到1个月。

谨慎推敲慎用“经验”

1948年1月11日,在陕北米脂县杨家沟,彭德怀主持召开西北野战军前委扩大会议,做《关于陕北九个月作战的基本总结》报告,就胡宗南大举进攻延安以来西北野战军进行的12次大规模战斗,检讨成败得失,综合归纳了4点“认识”,却不用“经验”二字。

何以如此?彭德怀说:“什么是经验?它必须是千百件事反复证明准确之后的真理,不然就是狭隘的经验主义。”在他的心目中,“经验”的涵义是看作与“知识”、“理论”同等水平高度的。

因此,彭德怀在看到西北野战军各级司令部每次战斗后的总结报告文稿中有“几点经验1、2、3……”时,总是严肃地批评:“什么经验!仅仅是一次自己一点不成熟的初步感觉,就说成是经验,这不但误了自己,也可能误别人。你不用‘经验’二字,那可使别人有思考余地。只供人家参考,误不了大事。”

彭德怀在使用“经验”二字时的谨慎推敲,一直贯穿在他多年的文稿中。


快把那个“猪头”摘下来!


1949年9月28日,彭德怀接到国民党新疆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国民党新疆省政府主席兼新疆保安司令包尔汉的起义通电,十分高兴,当即对身边的同志说:“立即出发!到新疆去!”

乌鲁木齐数万各族同胞10月1日拥上街头,欢庆解放。在沸腾的人流里,出现了一些画像,有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的,还有彭德怀的。彭德怀看到自己的画像,浓黑的眉毛顿时拧了起来。

彭德怀迎了上去,笑着说:“我这模样长得不好,难为画家了,还是扯下来,不要抬举着让它招摇过市了!”说着,他亲手将画像扯下来撕了,并高声对群众解释道:“同志们!同胞们!我就是这个画像上的人,我是彭德怀。不要抬着我的画框子嘛,应该举起毛主席和朱总司令的画像,还有我们的红旗!”

还有一次是发生在1949年岁末。这天,一野二兵团在兰州召开扩大会议。这时,一位迟到的代表带来喜讯:“彭总到了!”代表们喜出望外,纷纷起立鼓掌。平时不苟言笑的彭德怀,一进门面对笑脸、掌声,也禁不住含笑答谢,还不时向代表们问候致意。可侧身一瞥,他脸色陡变,驻足不前。陪同进场的兵团司令员许光达估计有纰漏,立即示意代表们安静。只见彭德怀手指主席台上的画像一声怒吼:


“快把靠边的那个‘猪头’给我摘下搬走!”大家听后为之一震,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正纳闷时,彭德怀直言发问:“都摆摆看,我彭德怀吃多少干饭,有啥资格能抛头露面地和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并排起来?”接着又问:“我说过不准挂我的像,为什么就白说?”


这一问,使许光达如梦初醒地想起往事:二纵挂彭德怀的像曾挨过批。他立即回答道:“是我们粗心大意,淡忘了彭总立下的规矩,我们马上改正。”彭德怀听后火气也就慢慢消了。

这两次彭德怀亲自撕掉自家画像的事,都刊登在近日出版的老年生活报上。

苏联少年心中大英雄

从外交部近年解密的部分中央高层领导外事活动档案中,可以发现了1957年彭德怀元帅率团对苏联进行正式友好访问的详细的日程安排。从这些泛黄的纸页中,黄禹康摘录了3段鲜为人知的历史细节……

1957年11月2日,彭德怀随以毛泽东主席为团长的中国党政代表团抵达莫斯科,参加“十月革命”40周年庆祝典礼。

莫斯科卢日尼基体育馆11月8日举行了盛大的文艺晚会。平时不太喜爱观看演出的彭德怀这天晚上身着元帅服,早早地来到体育馆,兴致勃勃地观看演出。

精彩的节目一个接一个,令人心旷神怡。当数百名苏联少年先锋队员身着各种民族服装、在乐曲声中翩翩起舞时,彭德怀一边热烈鼓掌,一边频频称赞说:“演得太好了,太好了!苏联孩子真可爱!”

晚会演出进行一半时,宣布中场休息20分钟。彭德怀从座位上起身,向休息厅走去,突然从四周围来一群苏联青少年。他们看到身着元帅服的彭德怀,马上用俄语问彭德怀身边的翻译:“你们是中国人吗?这位元帅是谁?”翻译回答:“我们是中国人。这位元帅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长彭德怀。”

一位苏联青年问道:“他就是在朝鲜战场上打败美国军队的志愿军司令员?!”翻译说:“对,对。”这位苏联青年人竖起大拇指,高声喊道:“这位就是打败美军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元帅。了不起!英雄,英雄!”

这位苏联青年人的喊声惊动了周围的人,大家都朝这个方向拥过来。刚刚登台表演完的苏联少先队员也都跑过来了。他们把彭德怀围在中间,一个个争着同他握手,请他签名留念。

当翻译把这位苏联青年人说的话译给彭德怀听后,他一面同孩子们热烈握手致意,一面连声说道:“谢谢你们,谢谢大家!感谢世界各国人民对中国人民和朝鲜人民的支援!”

彭德怀特别喜欢孩子。他看着这些活泼可爱的苏联小演员,慈父般地一会儿摸摸他们的头,一会儿亲亲他们的脸颊,并同他们一起合影留念。

一位苏联女少先队员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彭德怀说:“我的父母给我讲述过中国人民志愿军同朝鲜人民军一起痛打美帝国主义的故事。今天我见到了您,看到了指挥志愿军的司令员,我真高兴,真幸运!”她说完,四周的人们立即鼓起掌来,表示她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继续演出的铃声响了。这些苏联孩子依依不舍地告别彭德怀,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继续观看演出。

演出结束后,雄壮的《国际歌》回荡在整个会场。各国代表团首先退场。这时,这些苏联孩子一个个站起身来目送着彭德怀。

陪毛泽东看秘密影片

“十月革命”40周年庆典活动后,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相继在莫斯科举行。彭德怀是中国党政代表团的主要成员之一,又是中国军事友好访苏代表团的团长,和毛主席一起下榻在克里姆林宫。

一天中午,彭德怀告诉秘书:“主席说今天晚上在克里姆林宫的小礼堂里,苏方专门要给中国党政代表团放映3部苏联原子弹和氢弹爆炸的军事秘密影片以及原子条件下的战斗演习片,要我好好观看。”彭德怀要秘书同他一起观看。

晚上八点钟,毛泽东面带笑容进入电影厅就座。他用右手打了个招呼,与彭德怀坐在一起。大家刚坐好,电影就开始了。影片开头介绍了原子弹、氢弹爆炸的简单原理。接着,银幕上原子弹、氢弹爆炸的镜头一个接一个,爆炸时产生的蘑菇云直冲云霄。

毛泽东和彭德怀聚精会神地看着,不时地点头小声说:“好,好。”

电影继续解说:“原子弹、氢弹的杀伤破坏因素有冲击波、光辐射、贯穿辐射、放射性污染和电磁脉冲。”“这是展现在不同距离的冲击波、光辐射对动物的杀伤程度和对建筑物的破坏程度……”“下面是测量放射性污染的程度和消除放射性污染的方法……有了防原子设备,可以减少损失……”这时,毛泽东对彭德怀风趣地说:“矛和盾是同时产生的,对吗?”“对,对。”彭德怀把身体略向毛泽东靠拢了一下,继续说,“一种新武器出现,总有对付它的新办法。”

“下面是代表敌我双方的西方军和东方军在原子条件下的实兵演习。”这时,银幕上出现了彭德怀参观苏军在原子条件下进行军事演习的镜头。毛泽东高兴地说:“叫你也去参观了。好嘛。”彭德怀点点头说:“这是党中央和主席决定派我去的。”

电影持续三个多小时。看完后,毛泽东对彭德怀说:“我们要向苏联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也要向其他国家学习。这次我们的军事代表团来了,剑英同志也来了。来了这么多高级将领,要他们在苏联好好学习,多看看苏联的先进科学技术,作点调查研究,将来我们也要制造原子弹、氢弹嘛!你说对不对?”


彭德怀连连点头说:“对,对,主席说得完全正确。军事代表团现在由叶剑英同志带队在列宁格勒访问。开完两个会议,我就要带他们到苏联各地去参观,一定按主席的指示办。这次三总部和各军兵种的主要领导人都来了,的确是个好机会。”


彭德怀告别了毛泽东,从礼堂走出来,边走边对其他人说:“原子弹、氢弹的确很厉害,杀伤力很大。过去只有美国有原子弹,到处吓唬人,现在苏联也有了,打破了美国的原子垄断。主席说我们自己将来也要制造原子弹。当然要花很多钱才能搞,但为了对付帝国主义的侵略,为了国家的安全,为了自卫,不搞不行。我们除了依靠自己的力量以外,还准备聘请苏联专家来帮助我们制造原子弹。总有一天,我们的原子弹也要响的。”

彭德怀回国后,多次与其他将帅及科技人员一起研究如何制造原子弹的问题,还指示军委办公厅外文秘书处处长张伯恒,要他负责聘请苏联专家和组织力量多翻译一些有关原子弹方面的资料,供有关部门参考。

后来赫鲁晓夫背信弃义,单方面撕毁了与中国签订的所有合同和协议,撤走了在华工作的全部苏联专家。但是我国依靠自己的力量奋发图强,终于在1964年10月16日,成功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1967年6月17日,我国第一颗氢弹也爆炸成功了。毛泽东和彭德怀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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