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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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天黑了,但目标还未出现。 看着路上行人和车辆浑不知情的涌动,他的掌心又有点潮,这次任务不需要百步穿杨,需要的是一枪毙命,绝对不允许误伤和补射。 他潜意识中又想触动腰带上那块生肖玉片,那是他12岁时收到的幸运符。 “目标出门了,注意,目标出门了。”几乎立刻,他的瞄准镜中看见了目标,很年轻的一张脸,长发在晚风中飘逸,如果不是读过他的案卷,相信没人发觉他内心的丑恶。他扬手关上车门,身边的妙龄少女搅住他的脖子。 他的后脑清晰而稳定地定格在瞄准镜里。

天黑了,但目标还未出现。


看着路上行人和车辆浑不知情的涌动,他的掌心又有点潮,这次任务不需要百步穿杨,需要的是一枪毙命,绝对不允许误伤和补射。


他潜意识中又想触动腰带上那块生肖玉片,那是他12岁时收到的幸运符。


“目标出门了,注意,目标出门了。”几乎立刻,他的瞄准镜中看见了目标,很年轻的一张脸,长发在晚风中飘逸,如果不是读过他的案卷,相信没人发觉他内心的丑恶。他扬手关上车门,身边的妙龄少女搅住他的脖子。


他的后脑清晰而稳定地定格在瞄准镜里。


“十八年后,我的孩子也该这么大了,……”他想。


射击吗?他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犹豫,475米距离,5.8mm钝头普通弹可以轻易穿过目标的后颅骨,打出一个7mm直径的圆孔,然后翻滚旋转出一个葫芦型的弹创腔,大腔直径不小于180mm,小腔直径也在90mm以上,然后弹丸变形后卡在前面额骨上,击穿的可能性为1.7%。目标的颅压骤然达到10个气压,会产生七窍出血的现象。


以他射击的经验,这一枪绝对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却犹豫起来,为什么?他本想再问自己的内心,却已来不及,他听到耳机中警方指挥队长低沉有力的声音:“开枪!击毙目标!”


他下意识的略一校正瞄准线,右手食指向后柔和地扳动,消音器前青光跳动,低哑的枪声中一个金黄色的弹壳被枪栓拉出甩出2米多远。一股淡淡的硝味。地上的弹壳还在滴溜溜的转动。


他抬起头,观察员仍紧握着望远镜,语调有些紧张:“目标已倒下!警察已经包围目标!”他叹口气,略略摇头,用力抱起枪,大背到肩上,出门。


“你就是李庆凉?”中尉问。李庆凉点点头,他不认为敬礼答话可以提高命中率,中尉倒也没在意,拉开车门:“来吧,欢迎到八连。”


阵地是一片灌木丛,背后的山梁上密密匝匝的松林,远远望去夏未的大地已有片片微黄,成片的稻田仍未收割,只有弹坑和点点火光,沿着平金公路,密密麻麻的黄绿色


装甲车和坦克正急急忙忙向这边涌来,难民如几道长线沿着公路撒开,天空中不时闪


过美韩战机,而撤退的装甲纵队和人群中不时爆发出耀眼的闪光,滚滚浓烟冲天而起,炮声震耳。


475.2高地扼守在平金公路中段的第二个突出部,地势虽不利坚守,但也算是个防御要点。早在五十年代,朝军便已开始构筑坚固的地表和地下掩体,上周朝军向38线西南集结,又对工事进行了紧急加固,随后,这个地区的阵地便移交给了41集团军。475.2高地本应由营级单位驻防,但因人为短缺,现在只有一个连守在这里。


深夜,吵闹了一周的平金公路安静下来,装甲纵队已消失在北方,而难民流也已渐渐变得不连贯,连敌军的火炮也安静下来。按中尉的话,这叫饭前的那会儿饿。


李庆凉已设置好了七八个射击阵位,现在正在坑道里睡觉,他本想给家里写封信再睡,可是白天干的活太累了,刚写了几句就乏得写不下去了,笔扔在一边,沉沉睡去。


他被沉闷而急促的炮声惊醒,尽管是在地下30米,他还是感觉到那炮击的猛烈和固执,四壁浮土飘逸,应急灯昏暗中闪动,身边址几个士兵互相递着眼色,又躺回行军床,此刻好象天塌下来也不会令他们少睡一会儿。


不知是谁,抖得象风中干草。


李庆凉准备好枪械,靠着墙壁坐了会儿,冰凉的石壁令他稳定下来。毕竟,狙击手的心理素质还是很稳定的,此刻他留心听着炮声,猜测会是155弹还是273火箭弹。


第1307个响声过后,一个下士冲下来:“第一分队进入阵地!”


李庆凉抄起狙击枪,观察员大吴挎上望远镜和步枪,按正常情况,狙击手最后出发。


望着身前小队士兵匆忙地爬着阶梯,一个个消失在二层三层坑道战斗区入口,他心头涌起奇怪的预感,既不是美妙他不是悲哀,只是一种迷惑:究竟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


他的一号射击位置是在阵地右侧二层地下坑道的一个窄小的T字型火力点,有四个射孔,正常情况下应是一个机枪点,可以俯瞰平金公路从左侧伸出直向远方,这个位置对于狙击手的射界略嫌小,但很隐蔽,对于狙击手来说,十全十美的事是不存在的,


观察手已经就位。


李庆凉把狙击手推上枪架,慢慢摇起射击孔,阳光透过两丛稀疏的觅叶照进来,一块还在冒烟的石块散发着热气,堵住了右半个射击孔,该死,但他暂时没动它,反正石块并不大,随时可以推开。


此刻他并不急着开镜搜索目标,观察员大吴还没有就位。他推弹上膛,摘下瞄准镜防尘盖,以600米处的公路边的一辆翻身的T54为焦点对好焦距,然后开始大略的查看一下战场形势。


约30辆韩国K1A3坦克正沿着公路边缓慢推进,身后两翼跟着约60辆步兵战车和装甲输送车,再远一点可以看到又一波30余辆M1A3带着M2和M3推进,更远处是两群自行火炮,装甲车辆的青烟被风拽得很长,远远吹过来的空气中除了哨味还有淡淡的柴油味。


现在他没必要开火。他叹了气,慢慢摇下射击孔挡板,阵地又黯淡下来,他俯下身子钻进侧壁的防炮洞,打开耳机,等着观察员的信号。


阵地上突然开始猛烈射击,轻重机枪都响了,偶尔还夹着130毫米坑道炮沉闷的怒吼,观察员开始呼叫。


他摇起射击挡板,只留一条缝,透过觅叶草的间隙,他看见有几辆坦克冒着浓烟向后退,两辆装甲输送车燃起大火,还有几辆步兵战车也在熊熊燃烧,夹杂着弹药殉爆的火花和飞焰。目标是左前侧编号252的指挥坦克,不知道为什么,车长敞盖站着,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


本来这个阶段的战斗是依靠观通系统来保证观察,但不知为什么252号车长伸长脑袋钻出安全的炮塔。


好几支枪向他开火,炮塔上不时激起火花。


敌人的火炮开火,压制着中方火力点。


大吴有些急促地说:开火!开火!


我轻轻吸口气,抓住目标,跟踪。


是一个白人,20多一点的年纪,防护盔下,脸上带着一种傲然的得意,正在喊着什么。


斗然间他的额头爆射出鲜血,碎肉飞溅,防护盔后边向外激射出碎片血迹,他整个身躯被一股大力向后猛拉,然后象一根油条一样软软地仰身翻倒。


我收回他,急急钻向备用阵地。


片刻,原射击阵地也被数发120mm,140mm,155nn榴弹打得残破不堪,最后一发120mm榴弹用延时引信把整个掩体从里面抛射出去,完全破坏。


我这时正准备第二次射击,大吴一直没有发现新的人体目标。


本来,我的任务是利用5.8mm狙击枪破坏敌人装甲车辆的软肋,如光学仪器类,只是白捡了个252号车长,他的命运到此终结,终结在一枚5.8mm钢芯穿甲爆破弹上。


李庆凉不知道这一次的射击令8000公里的美军中央作战指挥部陆军副总参谋长凯利.马克利呆立了半响,在旁人沉默肃然的气氛中,上将确认他失掉了钟爱的儿子。


面对一颗致命的子弹,任何政治背景都是苍白的,因为生命已没有选择,也无人逃避。


第三天,连队仍坚守残余的阵地,此刻的地表阵地和第三层环形阵地已经不存在了,敌人已经在摧毁的同时,占领了它们。连长阵亡,指导员阵亡,三个排长阵亡,8个班长阵亡。


现在阵地最高军衔是中士,最后一名班长,断腿的中士。全连还剩9个人,通讯全断,补给全断,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同部队联队联系的可能,也不能再获得支持。


现在阵地只剩下五个隐蔽射击孔没有被敌人发现,因为剩下的人全部是重伤员,这两天,阵地都无力再同敌人交火。


头顶的爆破声也沉寂下来,天地忽然安宁。


李庆凉醒来时发觉身边的大吴身体已经凉了,两天前的二次战斗中,他胸口受了重伤,咳血,急喘,他的生命本还有一线希望,本来若他能被送回后方,还有一丝希望。


李庆凉慢慢用毛巾遮住大吴的脸,此刻他已无言。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的头颅被包扎过,但仍不时渗出血,自从最后一个轻伤员阵亡后,包扎已不再有效了,他用力把头压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好了一点。


黑暗中有人轻声呼唤水、水、水…


李庆凉睁开眼,慢慢摸索着,最后他摸到一个节能灯,他点亮灯。


是老刘,机枪手,左手被打断了,草草包扎过的伤口肮脏的散发着臭味,他头上还有伤,浑身的血污和火燎痕迹,李庆凉左右看看,一箱饮用水放在一协定,封条被匆忙地划开,露出里面透明的塑料瓶。他勉力爬过去。老刘喝了些水,含糊地说了几句话,又沉沉的睡去


李庆凉也喝了水,现在他很饿,也很冷,但在他的意识深处,他还在想该怎么联系其它的人。


他终于努力站起来,扶着医护床床沿,晃晃悠悠走到门外边,脚下一软,险些倒下,他慌忙扒拉住门抓手,门开了,他失掉平衡,急急迈出一步,头一阵阵晕眩,眼前金星四溅,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狭长的通道里还亮着灯,最低层的动力机组还没停,突然的光明令他的眼睛眯了眯又睁开来,光令他一阵兴奋,还有希望!


他看着最后8个活人,在最后9个人中,他是唯一能活动的。


他先找到了些棉毡棉被,为这些人盖好,然后他挪到厨房,用电炉煮了些热水,胡乱热了些肉罐头,闻到那香味,他恨不得把那口锅也吃下去。


全部吃过热饭后,伤员们都有了些生气,中士问现在几月几号了,问了一圈,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所有人都失掉了手表,“我的印象里,今天已经是我醒来后的第4天了,”李庆凉回答。中士叹口气,想努力站一下,但断腿令他汗流浃背,跌坐回床位。


李庆凉看着中士徒劳地检查电台,心里黯然,这一次,又能怎么样?


“还有什么武器可以用,还有多少弹药?食品和饮水还能撑多久,药品还剩多少?”


中士问。


“生存物资还有一些,武器弹药……很少了。”李庆凉回答。


第七集团群指挥官约翰.希思中将推开年轻副官的手,跨下军车,同周围一群军官和记者打招呼,他灰白头发下的前额在阳光和闪光灯下闪闪发光。“将军!你认为中国人会退出北韩吗?”有记者在一片人群中的喊着。


中将看看身前这座标高仅475.2m的小小山丘,沉默了片刻他想起战前计划中这座小山峰被标定为d级障碍,也就是仅靠炮火摧毁即可拿下的目标。最多12小时即可获取。


他的眼角微微跳了跳,他想到了陆军副总参谋长凯利上将灰白的头发和一夜间苍老的面庞。


他付出了700人伤亡的代价,损失了35辆坦克和60多辆装甲车。现在这些来自本土混身还是旧金山海风的记者们能看到什么?能看到凯利.斯托克脑浆崩流的头颅吗?能看到满地的装甲残骸和遍地鲜血吗?或者,他们能看到守卫者残缺的手臂仍紧握着枪,遍地弹壳和空空无物的枪膛吗?


中将吸口气,压住这些灰暗的念头。美国毕竟已经有近40年不曾接触过如此激烈而均等的战火。对于获胜至关重要的心理优势是需要成绩来维系的。


他扬起头,指着面无全非,海拔已低了3米的小山。“这座山被中朝联军称为‘新高峰’。重兵把守,但是现在已处于美韩联军掌握之下”。


他不再说什么,他是个军人,不需要象政客一样信口开河,尽管常常是政客决定他的工作和生活,他却不得不佩服那些人的厚颜和翻云覆雨。


他信步向前走,这座小山已被流传为“无归之岭”。他知道中军一个加强连——对外宣传是团——坚守于此。面对他一个装甲师和四个航空联队的打击,坚持了72小时,据侦察,中军伤亡殆尽。


他的脚下虚土浮摇,不时有细长尖利的弹片伸出头。即使已过去十天了,空气中仍然强烈的血腥,遍地的弹坑,清除不去的装甲碎片,破烂的军装,枪械的残段仍不时映入眼中,他是过来人,清楚地了解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


他有种感觉,相信当年克拉将军也会有,他觉得双方如同猛兽和蛮牛博斗,双方都是伤痕累累,仅管最终牛会倒下,但野兽的血也要洒满大地。


他回头招呼一下副官,问:“双方阵亡者后事处理完了吗?”


副官左右看看,道:“将军,我方阵亡者的遗体已全部空运回本土,韩军阵亡已交由韩军处理。”中将问:“中方人员遗体呢?”少校怔了怔,道:“已交给韩方……”


中将摇摇头,道:“交待韩方,尽快交给中方。”他不想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政治意


义,但他认为这样是一种军队之间起码的尊重。


突然少校惊叫一声,中将被一股大力向后猛推,他用力站住,身体抖了抖,胸口闷热滚烫,他有点呼吸困难,骤然间巨痛袭来,他喘息着低下头,看见胸口热血喷溅迷彩服已变了颜色,几双手扶住他,一手拼命按住伤口,他挣扎着想喘息,但咳嗽着已被血呛住。乱枪响起,警卫慌乱地四处开枪,试图威摄不知何方的对手。


他感到生命正在迅速离去,剧痛令他几乎昏去,但窒息却令他越来越茫然,他的嘴角呼呼溢出血沫,脸色青紫,双目已渐渐失掉了镇静和活力,他努力想去抓住什么,但却抓不住自己所需要的。


少校推开拥上来疯狂拍摄的记者,在一片枪声,快门声中呼叫医生和后卫部队,但他知道,将军将一去不返了。


“不归之岭”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眼角余角仿佛有光一闪,在一片慌乱的射击中如此不引人注意,他的喉咙被什么陡然击中,他听到一个含糊而撕裂、破碎翻滚混和在一起的声音,嘈杂而清晰,他下意识地想去捂住,但身体已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感觉,只有令他难以清醒的剧烈疼痛从脖颈传入大脑中,他向后缓缓倒下,眼前一烫阵阵喷射的鲜血溅在他眼中,他甚至感到有击碎的喉管软骨和结缔组织被冲到脸上,粘粘的滑动……


眼前慌乱的救护兵和警卫,几个记者还在拼命拍照,一个士兵一枪托打倒一个记者……他眼前一黑,所有的痛楚忽然终止了。


12小时后,最后一个隐蔽的火力点终于停止了反应。


全美四个电视网的实时转播,尽管被强制中断,但还是引起了全国震动。在一块已被征服的土地上,一名美国现役中将和他的副官被无情的射杀,鲜血四溅,横尸荒野。


看到这一幕的美国人民终于意识到什么是战争,尽管还没有人知道有多少美国人阵亡在那块弹丸之地,但人们终于知道,面对如此凶悍的对手,将会需要怎样的代价才能获得人们所相信的结果。


约翰.凯恩中将成为美军自上世纪80年代在军事行动中丧生的最高军官,而他的副官马修.阿尔松少校则成为二次韩战以来美军第27321名阵亡者,同时列入阵亡名单的还有7名警卫士兵和四名普通陆军士兵。


在被空气燃烧爆弹彻底摧毁的掩体中,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中国军人,美军根据火力强度等判断,抵抗者不超过十人。


“中军射击手具有极好的射击素质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射击准确,变位及时,选择战机和目标的能力极好,12小时中共发射了约80发子弹,造成17人伤亡,其中13人均是一枪命中要害,当场死亡……射手为了增加杀伤力,抵销可能的防弹衣,使用的均是5.8mm钢芯穿甲弹,在400-700米射程上形成了可怕的杀伤力,凯恩中将所穿的3型背心式防弹衣被一枪击穿,而且弹丸仍翻滚穿透了体腔,另有两名警卫的防护盔在350米处被击穿,弹丸击穿颅骨,亦造成当场阵亡,一名下士的腹部中弹,子弹击穿防弹后又是击穿皮带,造成内脏大出血,重伤……”此次狙击被称为“不归之岭经典狙击”,


于当年列入美军狙击教材,教学重点是:在恶劣环境和战场条件下选择目标的能力,稳定高效的射击技术,射击阵地的选择和转移。


没有人知道此次狙击战斗的参予者姓名,第41集团军仅知道该连全连幸存者仅2人,均为战斗初期后送的重伤员,其余官兵全部阵亡,美军已彻底摧毁了所有中军掩体,也没有发现任何有意义的线索。


人们只知道,不超过十名士兵组成的狙击手小组,在一个已被美军控制的阵地上,在沉默即可生存的片刻,发射出致命的枪弹,在击倒目标后,全部阵亡。


人们只知道,那发5.8毫米钢芯穿甲弹在短短1分钟内令全体普通美国人明白了什么是战争,什么是血腥和惨烈,使他们明白这世界上不仅有对方军人尸横遍野的场景存在。


狙击手的定义,已被那四名不知名的士兵诠释得一清二楚,为了记念这四人,该连被别的部队称为不归之岭狙击之王。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历史上,这是头一次,因为一次狙击,改变了历史的步伐。


战后中韩联军司令部下令在475.2高地立碑,碑名叫做:“不归之岭”。这也是历史上第一次,中方参预的战争的纪念物中以敌军起的绰号命名。朝鲜方面宣称475.2高地命名为“中国人民志愿军英雄狙击岭”。并在3年后建造了一尊六米高的浮雕,正是四名狙击手的雕像。


而在揭幕前两个月,人们在挖烈士纪念碑排水渠时,掘出了2具士兵遗骸,发现了一块纹裂的生肖玉牌。


那天,远在5000公里外的一个中国家庭里,一位年长的妇人看看窗外足球场上嬉耍的孙儿,淡淡笑着对身边的微笑的少妇说道:“乐儿,昨天,我梦见凉儿回来了……”


泪,又一次静静敞下,从她已满是皱纹的面容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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