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一篇题为:祭奠对越自卫反击战烈士,痛彻心扉的贴子,罗明合,35107部队战士, 1979年在中越边界自卫还击作战中牺牲,年仅24岁。被追授二等功臣,葬于红河州金平县烈士陵园。家住临翔区忙畔乡的罗父现年76岁,罗母现年78岁, 29年来一直想去死去的二儿子墓前看上一眼,却因经济原因未能成行。 在临沧市摄影家协会众位影友和一些好心人的共同努力下,筹集了路费并陪同烈士的老父亲赴一千多公里之外的金平县,圆烈士亲属的多年的夙愿。

[摄影后记:老父亲愧疚29年后才来到儿子坟前,我们愧疚未能提供更好的条件使体弱多病的老母亲成行,可谁又有为此而感到愧疚呢?作为一名摄影人,在发现并记录真善美的同时,更重要的是去维护、捍卫它。老父亲不识字,靠6岁的小孙子来找墓碑,儿子墓前,老父亲禁不住老泪纵横,对于父亲而言,这可能是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到儿子的墓前了, 多病的老母亲最终未能成行,只能看着拍回的照片,一言不发。也许在她的有生之年再也无法看到儿子的英冢,和儿子也只有在另一个世界相聚了。



联想到近十几年来我们国家出现了太多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泪如雨下,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也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烈士,牺牲20年了,他家里人才在他牺牲的时候去了云南一次,还是我们一些亲戚和部队出的钱。

我曾经把一篇怀念战友的文章摘抄下来,我想把他发出来给大家看看,希望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来关注那些为国牺牲的烈士。希望我们的烈士英灵不远,保佑我们的伟大的民族!


“妈妈,我等了你20年!妈妈!那一定是你,我听到了,那手工的绣花布鞋,踏在地上的声音。从襁褓时开始就听着,一直听到穿上了绿色的军装,当我在军营的梦乡中醒来,仿佛有你轻轻的脚步来到我床前,准备给我盖上裸露的手臂,

当我在猫耳洞里感到饥渴,我就闭上眼睛,仿佛又听到你你轻轻的脚步来到我跟前,准备端给我一碗甜甜的汤圆。20年前,当我被敌人罪恶的子弹击倒在前沿,我多么想你亲手为我合上双眼,用你温柔的手,再摸我的脸颊一遍,让我在冥冥中,再次接触你手上粗硬的老茧。

妈妈,我多想对你说,我倒下的时候,我的枪刺,指向敌人阵地的那边,妈妈,我多想向你证明,我,作为一个军人,没有给你丢脸。20年来,我和我忠实的弟兄们,默默地站在这昔日的前线,我昔日的兄弟姐妹们来过,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欢笑,他们给我们倾诉衷肠,他们把泪水洒在这墓前,鲜花、美酒、醇烟,还有他们的后代那红红的嫩脸。

可是,没有妈妈那替代不了的抚摸,我心中的寂寞,永远无法排遣。20年,你走了好远,好远,

妈妈,20年,我知道你好难,好难,我不怪你,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钱。

妈妈,你空手来的,没有任何祭品,我不怪你,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钱。

妈妈,我明白,你还没有吃饭,可惜我不能为你尽孝,只能望着你无言。

妈妈,你的哭声是那样辛酸,我明白你嫌自己来得太晚,妈妈,你在我头上的拍打是那样的无奈,我明白你在追问为什么要20年。

妈妈,为了千万个另外的妈妈,我和你都作出了无悔的奉献。

妈妈,在你的身后,是飞速发展的喧闹,是灯红酒绿的金宵,是耸入云端的豪华,但是,你感受到了什么,妈妈?我不求再有什么额外的照料,一声“烈士”已经足够,我只求下个清明,我的妈妈,能够再来抚摸我的墓碑,因为我的妈妈,没有剩下多少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