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立诚是汉奸吗?

我的著作中另一个引起很大风浪的是2002年发表的 《对日关系新思维》,其震荡不比《交锋》小。

经济观察报:关于《对日关系新思维》引起的争论,在《交锋三十年》中你又阐释了一些看法,这些言论势必还是会引起争议,你打算如何应对?你认为是什么因素导致争议甚至谩骂?

马立诚:《交锋三十年》书中专有一节描述了我在2002年发表 《对日关系新思维》的前前后后。这篇文章发表之后,的确在一段时间里遭到网上谩骂,愤青们骂得昏天黑地。这是为什么呢?

第一,我觉得近年来网络暴力十分猖獗,并非只攻击我一人。我的朋友有很多也遭遇到类似攻击。比如茅于轼,他写了一篇文章《为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网上骂得厉害。再比如李银河,受不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攻击,干脆把博客关了。各国都有骂人现象,但我国尤甚。至于网络暴力产生的根源,我觉得一个是社会上言论表达渠道受到局限,有些人就在网络匿名的契机下,发泄发泄。这种发泄带有扭曲的意味,结果就是谩骂。再一个原因就是网民多为年轻人,激情有余,但社会经验、社会智慧不足,有时候不能环顾到事情的四面八方。就比如茅于轼所说的为富人说话,他指的是不少私营企业家也顶着很大压力,受到很多不公正待遇,要为他们争取平等竞争的权利。年轻朋友可能没有理解到这一层。我的《对日关系新思维》也是这样一种情况,遭到误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柏杨所说的,中国人太情绪化。柏杨给自己的写作确立了一个终生目标,就是“把理性输入到中国人的脑袋里”。我觉得柏杨的话很有道理,我也是照着这个方向努力的。

第二,一些网民的情绪我可以理解,但是他们不了解或者看不到中国的大局和国际关系的复杂。对于中国来说,最需要的是什么?是需要长期和平环境集中精力搞现代化建设,实现邓小平提出的三步走的战略目标,到2050年达到中等发达国家水平。说一千道一万,这是最根本的一条。除了和平环境之外,我们还需要大力引进发达国家的科学技术、管理经验,日本也是发达国家,我们需要向日本学习。因此我们要采取睦邻政策,维护中国的长远利益,这是大局,不能图一时口舌之快,什么打到东京去等等。中国的长远利益不是靠这个解决。中国今天已经足够强大,不存在清末那种亡国灭种的危险,但有些年轻人不了解这些。

另外,国际政治有一条规律叫“误会连着误会”,就是说国民之间对骂,会导致彼此误解和敌对情绪循环上升,最后导致战争。在这个过程中,两国政府将逐渐处于被动地位,政策选择空间日益缩小。此时发生意外的擦枪走火,政府想和平处理就不行了,民众会骂政府是汉奸,说政府卖国。这样就会迫使政府采取强硬态度解决国际争端,对方国家也是如此。于是双方剑拔弩张,一旦有个小小的导火线,很可能就失控了。就中日关系而言,前一段时间的情况正是如此,这是非常危险的,国际上已经有中日战争的预测了。

我自己是问心无愧的,我是从维护中国国家长远利益的立场出发的,维护的是大局,所以我心坦荡荡。尽管有网民骂我是“头号大汉奸 ”,我也只是付之一笑而已。近来,随着温家宝、胡锦涛先后成功访问日本,确立了中日两国的战略互惠关系,我的处境也改善多了。有很多网民也给我来信说,马老师,我过去骂你骂错了。历史证明,新思维正在变成现实。

经济观察报:日本人的民族情绪也很强烈,对于日本方面的非理性行为,我们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

马立诚:我还是那句话,要维护中国的长远利益,要有政治智慧,要做一个理性大国、责任大国、平衡大国。这也是我2003年到凤凰卫视当评论员做的第一个节目的主题。所谓理性大国就是减少情绪化,责任大国就是担负起世界和平的责任,平衡大国就是善于平衡各方面的矛盾,不能偏执。我觉得作为一个大国,中国国民需要有这样一个姿态,这样一个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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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英眼中老百姓是愚昧的,无知的,他们说要改革,要权,要钱,失败了之后,又说是中国人不聪明,无知。对,中国人无知,用自己的血汗养了他们这群禽兽。在这群所谓的精英眼中中国人就是贱民,是奴隶,是可有可无的,国家利益是用来卖的,民族是用来背叛的。

马立诚是在挑战国人的智商么?还是以为全中国就他一个“精英”??

19楼janccee

如果有人公开颂扬日本侵略行径,甚至称赞汉奸汪精卫是“民国版的姜伯约 ”(指三国蜀将姜维降魏而图兴汉的故事),你也许以为这不过是诸如电视剧《吕梁英雄传》中那个翻译官的台词。这倒也罢了。但是这种只为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而卖国求荣的无耻汉奸还不具备这样“理论化”的水平,这倒需要像洪承畴、陈公博一流才有可能说得出来。此人便是曾任中央某大报主任编辑、自诩为该报评论员的马立诚! 国人对这个马立诚并不陌生。

早在2002年,当日本政要一再参拜供有甲级战犯牌位的靖国神社,并修改教科书以掩盖其侵略历史的错误做法,引起了中国人民的极大愤慨和正义谴责。正在这时,这个马立诚跳了出来,公然指责中 国青年的行为是“幼稚”、“狂热”,竟要中国人要有对日关系的“新思 维”。后来此人到香港一家电视台充当时事评论员,继续在荧屏公开鼓吹媚 日嘴脸在香港中环被人认出,立遭痛打。这家电视台播出这条新闻时说:我台时事评论员马立诚在中环被爱国青年狂殴。一时传为笑谈。但是,此人本性难移,已失去了羞愧之心,不知悔改。其后他在日本出版了《中 日战争的启示与思考》一书,肆意歪曲历 史,进一步为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辩解,诋毁中国人民的反侵略斗争,美化侵略者对沦 陷区的统治,等等。人间无耻,以此为甚。这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马立诚正是怀抱日本军国主义的幽灵,手揽卖 国贼汪精卫,来表明自己认祖归宗了。无怪乎许多网民称他是“和平年代的现代汉奸样板”! 马立诚在他的这本书中,虽其人丧德失节,廉耻荡然无存,但提出的问题却还是一个值得一驳的大是大非问题。

其一,日本帝国主义发动的侵 华战争,究竟是其蓄谋已久的既定方针,还是马立诚所说的中 国政府也应该对战争爆发承担一定的责任? 只要有利于为日本侵略者开脱罪责,马立诚对什么样的历史铁案都敢翻,这便是一例。但中国人民是不会忘记日本侵 华的罪恶历史。自1868年明治维新开始,日本就确立了以侵 占中国东北、征 服全中国、称 霸亚洲为目标的大陆政策。在此后的70多年里,先后发动和参加过10多次侵 华战争,霸 占我领土,掠夺我财富,取得在华的种种特权。1927年日本先后在东京和中国旅 顺召开的两次“东方会议”进一步策划了侵 略中国的具体步骤。这正如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声称的:为了秉承“明治大帝之遗策”,特制定“对满 蒙之积极政策”。“所谓满 蒙者,乃奉天(今辽宁)、吉林、黑龙江及内外蒙 古是也”。这里不惟地广人稀令人羡慕,农矿森林等物之丰富,世之无其匹敌。因此,“惟欲征服支 那,必先征服满 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 那。倘支 那完全被我国征 服,其他如中亚细亚及印度南洋等,异服之民族必畏敬我,使世界知东亚为我国之东亚,永不敢向我进 犯。”侵 略者的自白,和盘托出了其妄图灭 亡中 国的狂妄计划和野心。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1935年为攫 取华 北而制造的所谓“自 治运动”,直至1937年的卢沟桥事变,正是日本侵略者为实施上述罪恶计划而蓄意制造的一个比一个严重的侵 华步骤,这难道不是铁的历史事实吗?! 那么,马立诚为什么说中国要对战争的爆发承担一定的责任呢?他说:因为中 国政府过分纵容反 日人士甚至怂恿人民进行反 日活动,而这也是导致激怒日本的重要因素。这真是骇人听闻的“理由”。这种十足的昏话,恰恰暴露了论者一副十足的奴才嘴脸,地道的汉奸逻辑。做惯了奴才和汉奸的逻辑是:当主子打了你右颊,赶紧再把左颊送上,否则主子就会踹你屁股。事实恰恰相反。蒋 介 石政府在一个长时期奉称“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政策,对日本的步步进逼妥协退让,扼杀爱国平民的御侮热情,这样做,不但没有使其稍有收敛,反而助长了侵略气焰。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不正是由于蒋介 石强令张学良执行“绝对不抵抗”方针,使东 北三省迅速沦 丧敌手吗?1935年,不正是在以屈辱退让换取苟安的思想支配下,蒋 介石政府通过签订《塘沽协定》和《何梅协定》等协定,使华北五省名存实亡。而只有当中国人奋起抗争,特别是中 国共 产党倡导建立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形成全民族抗战,才有效地打击了侵略者,并最终战而胜之。事实表明,对外国侵略者是奋起反击还是屈膝奉迎,是爱国者和卖国者的分水岭。

其二,日本侵略者对中国人民的血腥屠杀究竟是其凶残的侵略本性决定的,还是马立诚所说的是战争中难以避免的? 在这本书中,马立诚对诸如“南 京大屠 杀”这样的惨案讳莫如深,却说:“由于战争进行的异常惨烈,中日双方军队伤亡也异常惨重,所以难以避免的导致中国大量无辜平民伤亡”。似乎这样轻轻的一笔,就可以隐去惨无人道的日军暴行。果真如此吗? 请看:在东北沦 亡的14年里,日本关东军在各地不断进行“讨伐”,动辄把数百、数千平民集中起来大肆屠 杀。1932年9月16日发生的骇人听闻的平顶山惨 案,就是日军以“照相”为名,把400多户的3000多矿工及家属和贫苦农民,用刺刀驱赶到一处洼地,然后用机关枪扫射,顷刻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在遇难者当中,有2/3是妇女和儿童。除平顶山惨案外,日军还制造了辽宁东沟县南岗头村惨案,黑龙江桦南县下九里六屯惨案、吉林舒南县老黑沟惨案、辽宁清源县清源镇惨案、吉林通化县白家堡子惨案等多起屠杀事件,无数平民百姓惨遭集体屠杀。这难道是战争中难以避免的吗?! 再请看:七 七事变后,日军铁蹄踏进我华 北、华 中和华 南地区,每攻占一地,他们就大开杀戒,烧 杀 奸 淫,无恶不作。日军入侵南京途中,据不完全统计,从1937年11月4日至12月12日,在宁、沪、杭三角地带沿交通线的一些城镇,共杀 戮了30万人,仅占领芜湖之初,就在城内屠 杀了1万余人。而南京沦 陷后的那场大屠 杀,更是惨绝人寰。作为1899年《海牙公约》和1929年《日内瓦陆战公约》签字国的日本,公然违反国际公约,关于“交战国对非战斗人员与对丢下武器、失去战斗力之战斗人员不得杀害”的规定,在日本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六师团长谷寿夫的怂恿下,入城日军本着“不论妇女儿童,凡中国人一概都杀;房屋全部放火焚烧”,“在战胜后的追击中,强 盗式的掠 夺和强 奸,为士气旺盛之所寄”等罪恶信条,对放下武器的中国军人和手无寸铁的平民进行了长达一个半月的杀 戮,强 暴妇女,焚烧房屋。这些兽兵竟然搞起了来绝人性的“杀 人比赛”。南京一地,千人以上的集体屠 杀就有13次,累计达19.5万多人,仅12月18日,在草鞋峡一次就屠 杀5.7万多人。零散杀害的居民难以计数,屠城后有关方面收埋的尸体就有15万具之多。据日本投降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取证认定,南京大屠 杀共残害中国平民30万人以上,同时发生强 奸、轮 奸妇女2万多起,受辱遭害妇女达8万人。这一切,难道也还是战争中难以避免的? 日本暴行,罄竹难书,令人发指。这是日本帝国主义犯下的滔天大罪,是中华民族的奇耻大辱。“勿忘国耻”,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必须牢记的历史的血的教训。那种数典忘祖、媚日卖国的无耻之徒,是不配称作中国人的。


其三,日本侵 略者对沦 陷区的统治,究竟是残暴的殖 民统治,还是马立成所描绘的“牧歌式”的平静生活景象。 马立诚认为,日军在占领这些中国城市农村的初期,尤其是没有遭到太多抵抗的地区,纪律大多数是比较严明的,而且也确实为占领区的人民作了诸如发放粮食、修缮设施、开办学校、维持治安等方面的好事,而且日本人对这些地区的管理也是卓有成效的。这真是奴才汉奸心目中的升平世界,不尽感恩戴德。但不幸的是,后来由于游击队的出现,使这些地区重新变得不安定起来,因为日军不断遭到袭击。马立诚说:这种袭击行为对于世界上任何占领国都是不能忍受的耻辱。好家伙!日本侵略者要对我亡 国灭 种不是中国人民的耻辱,而中国人民捍卫民族独 立的自身生存却成了侵略者不能忍受的耻辱。是的,在汉奸的眼里,中国人不安于当“顺民”,搅黄了“皇军”美梦,受苦受罪也就活该了。看了这些文字,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此等人 渣。在这里,马立诚为自己画了一个活脱脱的被打断脊梁、出卖灵魂、低贱下作的民族败类的形象。我是不赞成用拳头批判,但看了这些,深感香港青年对其饱以老拳,也是出于一种忍无可忍的爱国义愤,是可以理解的。本来,按照中国传统文化道德的标准和要求,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 那么,日军铁蹄下占 领区是不是像马立诚所说的那样呢?大概日军侵 占东北三省最符合他所期望的没有遭到太多抵抗的地区了。而在日本殖民统治东北的14年里,他们对3000万东北人民在军事上实行残 酷镇 压,在政治上实行疯狂迫 害,动用大批关东军和宪兵、特 务、警察,进行“治 安肃 正”,用刺刀强迫平民离开世代居住的家园,大搞归屯并户和保甲连坐,把东北广大地区变成了血腥的人间地狱。仅以日本侵 略者在东北野蛮压 榨,迫 害劳工为例,超时过量的劳动和恶劣的劳动条件,致使大批劳工受尽折磨而死。他们死后就被扔进矿山附近的乱尸坑内,有的尚未断气便被扔入,久之便形成了许多“万人坑”。现在东北各地就发现80多处这样的万人坑,掩埋着70多万具矿工的尸骨。据不完全统计,日本每年平均从东北征调劳工约50万人。从1931年到1943年,又从关内骗往东北劳工857万多人。其中被残害致死的不下200万人。面对国 难亡灵,这是亡 国之痛,民族之恨,每一个中国人怎能不为之动容。这难道就是马立诚所称颂的占领者卓有成效的管理?至于把日本开设学校,强制推行泯灭中 国的语言和历史的奴化教育,作为占领者的“德政”,更是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二字。

在这本书中,马立诚还竭力为大汉奸汪精卫鸣冤叫屈,真是几声凄厉,几声抽泣。其实,这不过是流露其惺惺惜惺惺一类的汉奸情结,不值得理喻。 马立诚媚日卖国的言论受到日本右翼势力的喝彩,称其是“被中国 民 族主义者骂作走 狗的《人民日报》高级评论员以自己的勇气所写成的书”。这大概也是物有所属吧。但是,中华民族有着伟大的爱国主义传统,是一个辩忠奸、明廉耻的民族。写到这里,使我想起杭州西子湖畔的岳武穆墓。在岳飞墓前,并排跪着秦桧等四个国贼的铁铸人像,这典型地表现了我们民族的爱憎观。难怪后来有一姓秦的游人来此看到“白铁无辜铸佞臣”时,发出这样的感叹:“人从宋后少名桧,我在墓前愧姓秦”。 最后还要顺便指出,近些年来这个马立诚曾连篇累牍地出版了他的议论新时期改革的著述,还被某些人捧为“驾驭政论的高手和大家”。呜呼,这样一个满脑子汉奸情结的人来指点改革,本身就是对我们改革事业的亵渎,而其所谓的“相当独到的见解”也就可想而知。如果这样的人也成为“中国著名政论家”,那确是我们民族的不幸,13亿人当为之一哭。



 以下是引用江南为枳 在第17楼的发言:
来,让我们做一个经典的动物行为学实验。

说到中日关系,


我认为,


中日双方应该相互视为长期合作伙伴,支持对方和平发展,照顾对方重大关切!


双方应该着眼于中日关系长远发展,持之以恒地推进多层次多渠道多领域的人文交流,加深两国人民特别是青少年相互了解和友好感情!


中日关系是中国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长期和平友好合作是双方唯一选择!


中日两国和平共处,世代友好,互利合作,共同发展是我们的目标!



总之,发展中日长期稳定的睦邻友好关系,符合两国和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根本是什么?是利益。相互之间有利益时友好是可谈的。国与国之间的根本利益发生冲突时,相互之间就可能是敌人。

20楼janccee

诚然,狂热的爱国主义不可取,但是这强国的大业可不是一正一负那么简单:


因为狂热的爱国主义不可取,就反而“冷静”到卖国。马立诚先生可能自始自



终还要坚持自己的观念:要抛弃历史成见,化敌为友,同日本携手共建大亚洲


和西方并肩,为亚洲争光。





也不知道马立诚先生如何的神通广大,他在大陆爱国人士的一致炮轰下竟然能


落跑大香港,并谋取了了时事评论员的一个职位。虽然他在港电视台上的不太


优美的表演遭到继续的炮轰,但是,对于他个人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正当马立诚先生高枕无忧的时候,却传来了他在香港中环被殴打的事件。而港


台关于他被殴打的新闻,足以让马立诚先生心寒。新闻中说:我台时事评论员


马立诚在中环被爱国青年狂殴!其间有两个词足以让马立诚先生凄凄向隅而泣


了。





称殴打他的人为爱国青年,并着重说是被狂殴!





似乎马先生的被殴是合理的正确的恰到好处的。





虽然,我们也反对暴力事件,也乐意听取不同人的不同的政治见解,不过马先


生的见解着实让人费解。当然,网络上批判他的言论,讨伐他的问题颇多,我


这里不便赘述,但唯恐这些抨击依然没有触到马先生的或者说马先生类的人的


灵魂,就造成马先生或者说马先生类的人的感叹:大志无人解!高见无人听。





和日本发展关系固然是很重要,毕竟大家都是亚洲的黄皮肤人,但马先生是一


厢情愿的,因为日本人内心中从来就把自己和亚洲人分开来说的,或者说他们


坚持认为自己是亚洲的优等人,不足以和其他亚洲人为伍,并称中国人为支那


猪,中华民族为劣等的民族。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是不愿意中国强大的,与他们


坦诚,和他们搞好关系,不是我们要新思维,而是他们要新思维,日本人应该


知道日本的辉煌同中国的辉煌比起来,不过是历史的一瞬,在浩浩历史中,中


国的地位肯定要超越日本的。





中国和日本是对立的,不是我要提倡仇日情绪,而是这个对立是两个国家的地


理位置和基本战略资源,文化历史这些不可更改,或者说不可能短期更改的条


件造成的。我们越强大,日本就会越衰弱。反之回望历史,当我们一旦出现动


荡,日本就会趁虚而入,而我们国家的悲惨历史中,每次当中华民族即将要中


兴的时候,恰恰因为小日本让我们半道崩殂。





是的,我们不经该紧盯我们自己的伤痛,倭寇侵袭,甲午战争,8年抗战,南


京屠杀,绝不道歉,侮辱中华。但是,我们却不能抛弃历史,不能抛弃基本的


两国的对立地位,长久对立的历史。以史鉴今,我们不能再吃亏了。





日本正在逐步衰弱,它的衰弱正是中国的强大的结果,也是日本自身的条件决


定了的。中国越强大,日本越衰弱。同一个决定性的敌人讲友好,是愚蠢的。





别了,马立诚先生。你在香港的遭遇告诉我们,整个华人世界对你的愤怒,也


让我们知道,华夏儿女的骨气是在任何地方都存在的。





别了,马立诚先生。为什么要别你?因为你自以为聪明和高瞻远瞩的观念,恰


恰是鼠目寸光的表现。日本强大或者兴盛,同中国的强大兴盛相比,不过是历

史一瞬。因为这一瞬,让中国长久为之低头,甚至低声下气以求友好,实在是


愚蠢。





别了,马立诚先生。当你认为自己已经站在高峰上的时候,却恰恰在最低谷!





别了,马立诚先生。很荣幸,你没有把国人误导!





别了,马立诚先生。你将知道中华民族仍然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它不需要卑躬


屈膝,不需要为了短暂的利益而委身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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