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地陷 第二章 征战母大陆 第四十五节 牢狱之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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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5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50.html[/size][/URL] 这一夜,乔桥穿了一件白色披风,依旧在三更时分准时来到皇后寝宫对面的房顶上,暗中守护皇后。 这夜原本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到三更时,天气却渐渐晴好起来。天变得瓦蓝瓦蓝的,几缕白色的云絮游丝样飘荡着。天边的月露着半张脸,月色虽寒冷,却也让人觉得清新。天地间一片银白。 乔桥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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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乔桥穿了一件白色披风,依旧在三更时分准时来到皇后寝宫对面的房顶上,暗中守护皇后。

这夜原本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到三更时,天气却渐渐晴好起来。天变得瓦蓝瓦蓝的,几缕白色的云絮游丝样飘荡着。天边的月露着半张脸,月色虽寒冷,却也让人觉得清新。天地间一片银白。

乔桥用他的心感受和监视着东宫周围的一切,眼睛却定定地望着天边的月亮。这些天来,他渐渐地对这里的生活产生了强烈的厌倦。他这个人,要他在战场上枪来剑往,冲锋杀敌,他不会有半句怨言。但如今这种你倾我轧、明争暗斗、虚与委蛇的日子,却让他极是烦心。要不是念着皇后的安危,顾着高麟等人可能在他走后重又遭受折磨,他很想带着可人她们一走了之。

只是,走,又能往何处去?乔桥想,前几年在大陆的日子,和伏羲、女娲等朴素善良的人们一起,过得单纯而又舒心。可那些日子,却如梦一般飘逝了。这个世界,美好的东西总是那样,要么易碎,要么脆弱。就如眼前这位德仪皇后,在淫乱污秽的后宫,她就如一朵出水清莲,可偏偏就失宠,如果把她身后那股看不见的势力不算,她现在的日子过得极是孤独和无助。

乔桥正想得出神,突地听到有人在轻轻地唤他:“乔大人!乔大人!”

乔桥回过神来,循声望去,见皇后站在寝宫的窗前,正向他招手。那意思是要他过去。

乔桥想,三更过了,深夜里非特殊情况,他是不便进入皇后寝宫的,万一让人发现,那麻烦就大了。可是他内心却又极想过去。

犹豫半晌,乔桥还是轻轻地爬到屋顶边缘。这样,他和皇后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了。

乔桥将双手做成喇叭形放在嘴边,对皇后轻声道:“娘娘唤臣,可有事么?”

皇后学着乔桥的样子,道:“大人,过来吧,户外极是寒冷。”

乔桥连忙打着手势,意思是夜已太深,他不便进她的寝宫。

皇后道:“无妨,大人只管过来。本宫已将值事宫女全都支开。三更早过,再无人来这里了。”

乔桥犹豫着。

皇后轻轻叹息一声,道:“大人,过来吧。一者你可暖暖身子,免受风寒。二者也好与本宫说说话,如若有事,大人还可及时护着本宫。”

乔桥一想,这皇后的话也有理,自己只要心存正直,又不让人察觉,进房去避避风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他此时还没有清楚地感觉到,皇后对他已有了多么大的吸引力。

思量片刻,乔桥终于点了点头,以手示意皇后闪开一些,好让他穿窗进入。皇后会意地往一边闪开身子。

乔桥蹲起身,轻轻一纵,便穿入窗户,轻巧地落在皇后寝宫之内。

“大人好俊的功夫!”皇后嫣然一笑。

乔桥只觉这一笑,竟使满室生辉,使人如沐春日和暖的阳光。

此时,乔桥和皇后面对面了,才见她只着两件半透明的轻纱,那全身玲珑婀娜的曲线、起伏兀现的峰峦,都隐约可见。乔桥觉得有些目眩神摇,忙转头望向窗外,深吸了几口气,制住心神。

皇后的寝宫内,进门处一角摆着一个大陶盆,盆里烧着无烟木炭,炭火发出的温热使室内温暖如春。加上红黄颜色的主色调,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洋洋暖意。这和外面寒冷的冰天雪地反差强烈,迥然两个世界。

乔桥刚在房顶上伏着,倒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让这室内的暖气一激,真还觉得有些冷意,于是便朝火边走去,“娘娘且请安坐,臣去火边暖暖身子。”

皇后在床沿上坐下,道:“乔大人请便。妆台边有坐具,大人自去取了坐吧。”

乔桥到梳妆台前搬了一个蒲团样的坐具,到火盆边坐下。炭火的暖意让他立感舒服。

皇后坐在床沿,盯着乔桥背上的自动步枪细看。那枪因乔桥天天擦拭,铁制的枪身在烛光下闪着黑色的光泽。

皇后问道:“乔大人,你的枪与铸造坊所造之枪大不一样啊。”

乔桥道:“回娘娘的话,此枪与铸造坊所造火枪的确不一样。因造此枪所需材料此地全无寻处,工匠们也无造此枪所需之技艺,铸造坊只能造出火枪。”

皇后道:“既如此,大人此枪自何处得来?外边人传言,大人来自蛮荒之地,那里的人们全然不懂铸造之术啊。”

乔桥苦笑一声,道:“娘娘,臣并非来自那蛮荒之地。只是臣之来历却不便明言。即或说了,娘娘也不会明白。”

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大人既不愿说出来历,那就罢了。”

一听皇后叹气,乔桥以为是在责怪他,不知为何心中就发急,忙道:“不是臣不愿说,委实是有难言之隐。”

皇后笑道:“本宫并无责怪大人之意。本宫也看得出来,大人绝非常人,既有难言之隐,本宫又何必硬要你说出出身来历。先父在世时常于我言道,人之相交,贵在交心,不问出身来历。”

乔桥心中一动,心想这皇后的父亲定是一位脱俗之人,皇后地位尊崇,能常记住“人之相交,贵在交心”这类教诲,也是很不简单了。当真是有那样高雅的父亲,才有这出尘的女儿。

这样想着,乔桥道:“娘娘,想来令尊定是识见超卓,令人景仰。只可惜臣生来也晚,无缘得聆教诲。”

皇后叹道:“先父一生只课徒授业,精研学问,无欲无求,只因名声在外,惹人注目。我因貌美被选入宫后,初时颇受圣上宠爱,先父屡屡嘱我以国事民生规劝圣上,冀幸圣上收住心性,治国安民;也望我做个真正母仪天下的好皇后。只可惜圣上难得听进只言片语,自得玉妃后愈加荒淫放纵,不问国事。先父忧心国事,系怀黎民,乃合京中三百余学子联名上书规劝圣上。圣上龙颜大怒,竟将三百余学子尽数放逐僻远蛮荒之地。父亲放逐之后便音信全无,有消息说已于五年之前死于盗贼之手。若不是我太平国于皇后废立一事看得极重,我行事亦无甚过错,这个皇后怕是早已废黜了。”

听完皇后的讲述,乔桥站起来,长叹一声,道:“圣上如此无道,我还帮其铸造枪弹,岂非助纣为虐么!”

皇后道:“大人,何为助纣为虐?”

乔桥一听,哑然失笑,自己说话免不了使用一些自己熟悉的词汇,可这个年代的人哪里听得明白?那商纣王还要过好几千年才出生呢,这皇后如何听得懂“助纣为虐”?于是道:“哦,助纣为虐即助无道昏君作恶之意。”

皇后“哦”了一声,道:“大人不必作如此想法。你忠心为国,善待属下,于京城百姓中颇有口碑。好了,此等烦心事不说也罢。大人,将你那枪与我看看,也好让我长长见识。”

乔桥本来有许多话要说,想了解更多有关皇后的事情,但皇后既已转了话题,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将步枪解下,关了保险,走过去递给皇后。

皇后接过枪,拿着翻来覆去地看了几次,摇摇头,道:“此枪妙处,我委实看不出来。大人,此枪如何使法?你教教我吧。”

一听皇后要他教用枪,乔桥便有些发愣,心想这教人端枪瞄准的事,须得近距离地面对面手把手,他现在似乎拿不出勇气面对身上只着轻纱的皇后,更不要说教她时可能要触到她的身体及那双纤纤素手。

见乔桥发愣,皇后笑道:“大人,教我使枪有何难处么?”

乔桥回过神,道:“娘娘恕罪,臣在想些别的事。教娘娘使枪是臣的荣幸,何难之有。只是皇宫之中,更深人静,枪却不能真使。臣只好教娘娘端端枪,试着瞄上一瞄罢了。”

皇后不解,道:“为何不能真使?”

乔桥道:“因枪声十分尖厉,听来惊心动魄。”

皇后道:“那也罢了。你就教我端端枪,瞄一瞄吧。”

乔桥伸手跟皇后要过枪,道:“臣为娘娘示范一次,而后娘娘照着学。”说完,便一面讲,一面做着端枪瞄准的跪姿与站姿。

乔桥做完示范,便将枪递给皇后,要她照着学。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皇后端瞄准的姿势总是不正确,看起来怪怪的。乔桥又仔细地讲了两遍,皇后还是那个样子。无奈之下,乔桥只好过去,手把手地教她端枪,教她如何三点一线进行瞄准。

此时,皇后发丝轻缭,皓腕胜雪,吹气如兰。乔桥既感十分温馨,又觉有些心荡神摇。

突地,乔桥脑中现出了强烈的警兆。他立即收住心神,竖起双耳屏息静听,紧张地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的信号。

皇后见乔桥神色有异,问道:“怎么?”

乔桥对皇后伸出一个指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乔桥又一次感到了那股阴寒之气,那个神秘的邪恶高手又到了?!

乔桥倏地一个转身,面向窗口,将皇后护在身后,同时自腰间拔出手枪,指向窗外,寻找着来进攻的对手。

那股阴寒之气越来越强烈。皇后功力尚浅,身子开始发抖。她不自禁地贴紧乔桥,从背后将乔桥抱住。

忽地,一股极猛烈的热气冲击过来。寒热两股气流互相激荡,在窗外平地掀起了一股狂风,卷起漫天雪雾。窗外一片迷朦。

乔桥和皇后身处两股气流的边缘,也差点有些禁受不住。二人只觉半边身子如被火炙,另半边却又如坠冰窖,都不禁全身颤抖。皇后的牙关已磕得直响。

狂风消歇,两股气流也消失。窗外,两条黑影如两只大鹏一般,飞速掠过屋顶,倏忽不见。乔桥看着,直如又历了一场梦境。

然而,乔桥脑中的警兆并未消失。他张耳细听,片刻之后,附近屋顶上响起了极轻微的脚步声,迅速朝皇后寝宫这边而来。

皇后此时已恢复正常。她将步枪往乔桥脖子上一挂,掠出身去,到墙壁边取下挂着的铜剑,又迅速回到乔桥身边,和乔桥背靠背站着,铜剑出鞘,严阵以待。

乔桥从各方涌来的脚步声判断,来者共有八人,且个个身负上乘武功。他想,这帮人真不知什么来头,为一个皇后竟在后宫之内如此兴师动众,把个皇宫大内简直视若无物。这秦玉卿的背后究竟联着一股什么样的势力?

脚步声已响到了头顶!

此时,乔桥脑中异常清醒。他知道,他必须将皇后带出后宫,即算是秦玉卿日后因此而当上皇后把持朝政,那也顾不得了。若皇后留在后宫,他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危险正在迫近,乔桥却一动不动。他在等待脱离险境的最佳时机。他的脑筋在飞速转动,思考和筛选着最佳脱险方案。

窗外人影一闪,一人头上脚下地朝皇后寝宫内掠来,其势十分迅猛。

“砰!”乔桥手中的手枪响了。子弹准确地穿过那人的脑袋。那人前掠之势并未衰减,仍然穿入窗户,轰然摔落在室内,寂然不动。

该走了。乔桥右手手肘触了触皇后的背,左手往寝宫临护城河那面的窗户一指,做了一个穿窗而出的手势。这是他在军校特种科训练出来的习惯,这时自然而然地用上了,却未考虑皇后是否看得懂。

这皇后却也冰雪聪明,一看乔桥的手势便即明白,点了点头。

“走!”乔桥拽住皇后的手臂一拉,二人同时纵起,身子斜掠出窗户,飘然落在地上。此时,他们身后的皇宫之内,各房屋的灯火渐次亮起,人的喊叫声、杂沓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皇后的东宫之外即是皇城的护城河,过了护城河便是密密麻麻的市井房屋。

乔桥落地之后,不敢稍停,拉着皇后飞速往一座桥上闯去。

桥上的值哨兵见两条人影飞速掠来,吃了一惊,愣怔之间,却见人影已晃过眼前,倏忽钻入对面街市的一条小巷子里去了。值哨兵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望着人影消失的那个巷口,还疑是见到了鬼魅。

欲知乔桥与德仪皇后此后命运如何,请看下章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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