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少祖复仇记•人间炼狱[第一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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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屋监狱


“黑屋监狱”建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历经岁月的无情洗涤,已经是残损破旧、摇摇欲坠了,犹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孤独守候在一片被群山包围的凹地里,在无声的叹息,无奈中哀告。监狱座落在偏远的郊区地带,三面环山,前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大河。据老一辈人回忆,这里最初是一个由一批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们组建的大型养猪场,后来知青们结婚的结婚、回城的回城,也就慢慢荒废了……再后来,政府在这里修建了这座监狱,专门用来关押犯罪性质不是很严重的普通犯罪分子。

“黑屋监狱”现任的监狱长姓郎,狱警们叫他“狼主任”或是“黑屋主任”。狼主任的个子不高不矮,体型偏瘦,相貌则是长得非常的有个性。为啥这么说呢?因为他天生一付尖嘴猴腮的奇怪五官,加之满脸的胡子常年累月的不加整理,乍一看——除了眼睛嘴巴和极少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其余的就只剩下毛了,愈发长得像一只猴子。有人私底下曾经笑称狼主任是“类人猿”,但大多数人则戏谑地说他是“类猿人”。

狼主任具体的年纪有多大,大家伙们都不是特别的清楚,只是晓得他恋爱谈了许多次,可就是还没有结婚,一直打着光棍。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狼主任的脸上经常挂着一分不怒自威的杀气,加上监狱的特殊性质所致,狼主任看谁都像是阶级敌人似的不苟言笑,特别严肃。

如果说,狼主任的杀气是因为“结婚未遂”的原因而后天形成的话,那么监狱的狱警主管“杜杀”,就是天生具备这种杀气的人了!属于先天性的。

“杜杀”原名杜沙,外地人,性格沉默寡言,操一口很难听得懂的家乡话,一般人要尖起耳朵听,才可能听得出其说话的七八成意思来。在他还是一个小小的狱警的时候,这口另类的家乡话常常被别人笑话、嘲弄,他也不恼不怒,只是一个劲的干活,什么活苦他就干什么,任劳任怨、从不推辞。杜杀在慢慢得到上级的信任和认可之后,他的官阶也就随之逐渐上升,有了今天的位置。杜杀还是一如既往的恪尽职守,跟以前没有两样。只是,他身上那如影相随的杀气腾腾却日渐厚重了,这让监狱里的囚犯们非常的不爽,如见鬼魅,躲之不及!就连一起共事的狱警们也怵其三分……在黑屋监狱,除了狼主任,就属杜杀最牛气。

狼主任与杜杀都是性格直爽的人,又有着“杀气腾腾”这个共同的特点,因而两人合作很默契、很协调,所有来“黑屋监狱”蹲点的囚犯,说起这二位来是不禁眼神黯淡、冷汗淋背,只想好好改造、早出囚笼,唯恐再到此一游。

“黑屋监狱”的响亮名头,也因此在社会上传播开来。



二、黑屋主任


“老杜,我、我陷进去了……”狼主任郁闷地叼根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天啊!什么犯罪组织?你该不会是知法犯法吧!”杜杀拿着热水瓶正往茶杯子里倒水,闻言猛地一惊,些许滚烫的开水洒在了桌子上。

“与时俱进,转变思想——我陷的是情网。”

“哦,那是好事儿呀!”杜杀非常高兴,兴致勃勃地捧着茶杯,一边吹热气一边啜着,“谁家的蜘蛛精给你布的?”

“还记得上次我俩一起到市里去开会时,路过的那家书店吗?就是她。”

“叫什么来着……”杜杀沉思着,忽又惊呼:“想起来了,叫‘在水一方’!对不对?”

狼主任点头,“对,就是那个一方姑娘。”

“除了罪犯们的卷宗,你平时几乎是不看有字儿的东西,”杜杀笑着说,眼露善意的嘲讽,“可那天——你足足在书店里转悠了一个中午!嘿嘿,显得自己多么有文化似的~”

狼主任没有在意杜杀的调侃,扭头望着窗外红彤彤的朝霞,喃喃自语,“多好的姑娘哟……真想跟她好上。”

“她结婚没有?”

“没有。”

“有对象没有?”

“没有。”

“哟嚯,咱们狼主任的情报工作还是做得蛮好的嘛~”杜杀呵呵一乐。

“她的情况,俺基本上是摸清了,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狼主任脸上泛起一圈极为少见的红晕,再次低头,“……那张过目难忘的漂亮小脸,至今仍在俺的睡梦里浮现。”

“警察也是老百姓,有点儿女私情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正当的,无罪。”杜杀积极鼓励着,“不仅合理,而且应该!我还在勾搭咱市局的女同事呐……”

“得啦吧你,俺现在就是不知道该怎样下手才好,郁闷着呢~”

“这还不好说?拿出你提审犯人的气魄来,冲上去对她说‘一方,嫁给我吧!哥哥给你幸福!’”杜杀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作Come on Baby状,“——简约又利索,绝不拖泥带水地浪费一分一秒的宝贵青春。”

“容我慢慢想想啊,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慢条斯理方能手到擒来的……泡MM可不比审犯人,需要更多的耐心。”狼主任站起身来,朝屋外走。

“今天事儿不多,你盯着点啊……我到市里去一趟,买书。”

“您就是去买书吗?”杜杀冲狼主任挤眉弄眼。平日里一板正经的他,也就只有跟狼主任独处的时候,才毫无保留地表现出一个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来,也无所顾忌。

“再啰里八嗦的,老子买一堆的政治教育书籍来给你们上课!”狼主任恶狠狠地说,“有事儿打我电话,走了。”

“哦对了,咱们这儿来‘新人’了,两个。”杜杀从桌上拿起一个黄色的文件袋,抽出几张纸念到:“‘性骚扰罪’与‘流氓团伙罪’并罚,一个叫大卫,一个叫琳宫……”

“行了、行了,你按规定去编号收监就是,”狼主任边走边说,“正好到市局去争取多拨一些管理费用来……啧,真烦。”



三、再见一方


“你好啊,狼主任。”一方姑娘不冷不热地跟黑屋主任打招呼。

“哦,你在这呀!刚才都没有注意啊,我顺便过来看看……”狼主任假模假样地茫然抬头,“正在自学NBA,所以找找资料。”

“您说的是MBA吧?NBA要看这个——”一方笑着,拿起一本《世界篮球杂志》。

“对对对,是MBA、MBA……那啥管理硕士。”狼主任有些狼狈地挥手擦汗。

一方装作没看见似的转身,一边摆放书架上如山的书籍,一边问,“工商管理硕士的那些资料,你还要吗?”

“算了,不要。没时间看,改天再来买……”狼主任低声自言自语,“——费眼。”

“你说什么?”

“我说……到时候再来费心研究,费研。”

“哦,那你就随便看看吧。”一方不再多言,忙自己的去了。

狼主任磨蹭了老半天,觉得索然无味,便没话找话地问着套话,“最近生意好吗?”

“还行。”

“嗯,那就好。”狼主任随手拿起一本《花卉》,摇头晃脑地顺口说道:“嗯,你看——这本《花开》杂志的名字倒是起的有几分别致、清雅,书都还没有打开——仿佛就已经闻道了那丝丝沁骨的异香,还扑鼻了……”

一方姑娘香肩暗颤,笑吟吟地打趣,“那是啊,花开了,自然就满庭芬芳了呗,呵呵呵~”

“一方,你别笑了,”狼主任目眩神迷,“你一笑——就如蓬荜生辉,又好似仙女下凡!我已是满眼璀璨的小星星……乱窜了。”

“哈哈哈——”

“一方姑娘,我很严肃地对你说:不要这么的美丽、可爱。”狼主任认真地说,“目前的治安状况还需治理,还是有坏人时不时地出现在群众眼皮子底下的,你这样笑——容易招狼,色狼。”

“哈哈,您可不就是姓郎吗?”一方粲然一笑。随即又羞红着脸蛋说,“对不起啊狼主任,我跟您开玩笑的……”

“没事儿,你别我这人平时挺严谨,但是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你一方姑娘可以随便说、随便说……不打紧的。”

“呵呵,那就好,有事儿一定找你这个大领导。”

“如果有人敢到你这儿闹事,你除了拨打110,还必须得记住我的手机号码……”狼主任拍着胸脯保证,“保卫一方,赴汤蹈火!”

“你还别说,前段时间还真有两个小流氓来骚扰滋事,不过最后还是被……”一方看着狼主任的脸色大变,一付虎视眈眈要咬人的可怕模样,不禁声音颤抖地说,“你、你怎么了?”

“他们是谁?”

“不认识。”

“他们被怎么了?”

“被抓了呗!”一方的小手在胸前拍着,笑着说:“吓我一跳,看你这样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呢?没事儿,真没事儿。”

“你没事就好,我只是担心你,怕你吃亏。”

“我没吃亏,倒是那两个小蟊贼吃了不少亏哟……”一方想起自己一人一脚地在那两人脸上的杰作,不禁捂嘴暗乐。

“此话怎讲?”狼主任纳闷。

“我一方的‘佛山无影脚’岂是浪得虚名?哈哈,好好款待了一下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会武功?”狼主任瞪大眼睛,很诧异。

“是啊,练过的。”

“你一个卖书的姑娘……哦不,你一个从书刊销售业的文艺工作者——哪来的神功,还一个打俩儿!”狼主任惊奇不已,啧啧赞叹。“肯定是利用职务之便看了不少的武侠小说吧?!来,给我来本《七剑下天山》……”

“去!少在这儿逗我开心……呵呵,是小时候爸爸带我去拜师学的。”

“那伯父岂不是能劈掌开砖、飞檐走壁?”狼主任如遇神人般肃然起敬。

“岂止啊——飘过湖面,水不湿鞋。”

“嘿嘿,你这就有些演义了。”

“知道就好,习武只是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没人可以那么神的,呵呵呵~”

“瞧您这道行,那两个家伙一定被你踢得挺惨的吧?”狼主任面露欣慰的喜意。

“呵呵,尤其那个叫大卫的,被我踢得最惨!呵呵呵~”

“是吗,你够厉害,呵呵……——你等会儿!”狼主任猛地一惊一乍,“那个欺负你的流氓叫什么?”

“叫‘大卫’,上次我到法院听审判时知道的,还有一个……”一方显然又被狼主任一脸的怒容给吓住了,“怎么了,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干嘛这么激动?”

“替你担心而已,我是一个容易激动的人,尤其是为了你……”狼主任一边说,一边抬头眯眼看一方姑娘的反应。

而一方正忙着跟进来买书的顾客招呼着:“谢灵啊,你要的《花卉》到了,在这儿……”

狼主任头也不回走出了书店,边走边嘀咕:“花卉,花开……靠,这字儿原来念Hui,惭愧……没事儿,我回去就会让大卫你们两个人的屁股‘花开’的,还要怒放!”



四、上下之争


“这是你俩的监舍,进去。”杜杀拿出一串钥匙把铁门打开,对大卫和琳宫说。

大卫和琳宫一人捧着一个大纸箱子,规规矩矩地依次而入。“哐当!”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狭小的空间内顿时一片寂静。

“我年纪比你大,我肯定要睡下铺。”大卫抱着纸箱子一动不动,眼睛飞速在室内扫了一遍。

“我年纪比你小,我一定要睡下铺。”琳宫也不挪脚,眼盯着近在咫尺的床位。

“你要尊老……”大卫语重心长。

“你要爱幼……”琳宫据理力争。

“你年青,可以身轻如燕。”

“你年老,可以锻炼身体。”

“五讲四美,你学是没学?”

“八荣八耻,你知是不知?”

“你黄毛小子休得无礼!”

“你倚老卖老难得糊涂!”

“嘿,叫板呀这是!”

“啐,开战吧咋样?”

两人站在门口,正起劲地斗着嘴巴皮子,被闻声赶来的杜杀断喝:“你俩再闹——全给我睡地板上去!”

“老大爷,您下铺有请。”琳宫随即毕恭毕敬。

“屁小孩,还是你下铺。”大卫立刻仁慈关爱。

“我年轻力壮,抗得住。”

“我老当益壮,受得了。”

“我……”

“你俩没完了是不是?”杜杀用警棍敲打着门上的铁栏杆,作势要取钥匙开门。

吓得大卫和琳宫抱头鼠窜,扔下纸箱齐齐朝下铺猛扑,两人撞头;转而急急攀爬上铺挤成一团,又纷纷落地……

“你俩啊,恐怕是来错地方了……”杜杀看着两人摔在地上叫苦不迭,一付狼狈不堪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难道您要给我俩平反昭雪,放我俩出去?真是青天大老爷啊!”大卫激动地喊着,拉着琳宫要拜。

“——你俩要去精神病医院。”杜杀冷笑,敲敲铁门,走了。

“那是您培训的地方啊,大卫。”琳宫爬到上铺,一边铺着棉被一边调侃,“到底是科班生,您和咱们正常人就是不一样,专业。”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当飞机打下来?”大卫躺在床上,挺着胯部威协上面。

琳宫低下脑袋刚想回嘴,看到大卫一付无所畏惧的流氓模样,又讪讪地缩了回去,“——神经!”



五、下马之威


狼主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黑屋监狱,已是深夜。他一进门,就让人马上叫来杜杀。

“老杜,你把今天上午那两个新来犯人的资料拿过来,我要看看。”

“老狼,这么晚才回啊,我都快要睡了……喏,在这儿。”杜杀扔过资料袋,打着哈欠笑说:“这两人真有毛病,为了个上下铺在那儿闹得你来我往争奇斗艳呐!嘿嘿~”

“嗯,没错,是他。”狼主任猛吸一口烟,狠狠地吐出一团烟雾。

“怎么了,这两人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就是需要‘关照’一下他们……”狼主任意味深长地望了杜杀一眼,“——无微不至的。”


“起来、起来!”杜杀有些近似粗鲁的敲着铁门。

“谁啊?这么晚敲什么门,没礼貌的东西。”大卫骂着,翻个身,又睡了。

“当当当!当当当!”

“吵什么吵?还要不要老子睡觉了!当心老子……”琳宫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嚷嚷,看到冷若冰霜的杜杀,瞬间清醒过来,赶紧跳下床。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这是在……”

“别急,慢慢适应,有你们熟悉环境的时间。”杜杀说。

“忘记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忘记你们自己是谁。”狼主任面无表情。

“这是我们黑屋监狱的监狱长,狼主任。”杜杀对琳宫说,“去,把你楼下的那位叫起来!”

“大卫,起来!”琳宫使劲推着大卫。

“告诉他们我睡了,有事儿明天再来汇报……呼——呼——”大卫又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外面,呼呼大睡。

狼主任和杜杀脸上的杀气开始密布,脸色非常难看。

“啪!”琳宫狠下心,冲着大卫的脸蛋就是一耳刮子,“快起来,你看看谁来了!”

“嘿,你丫敢对老子下黑手,怕是不想活了……”大卫掀开被子,揪住一旁正规矩站立的琳宫的衣服领子,“狗东西,居然——”

大卫转睛看到狼主任和杜杀,瞌睡虫和对琳宫的恨意顿时全没了!“居然——都不叫醒我。”

“站好喽!”杜杀喝道。

大卫和琳宫噤若寒蝉,身子不停发抖。

“先把衣服穿上。”狼主任发话了,“冻坏了,今后可就没戏唱了……”

两人赶紧手脚麻利地披襟挂衣,并排站好。

“知道你们自己为什么会进来吗?”

“报告管教:我们是遭人陷害的!”大卫擦了一下冻得通红的鼻子,挺直腰板说。

“谁,是谁陷害你们啊?”

“菩提少祖。”

“对,那个疯子。”琳宫随即补充说。

“我这可有你们的犯罪资料啊……”狼主任抖动着手里的卷宗,黑沉着脸说:“都到这来了,还要强词夺理为自己狡辩?”

“您提醒的对,我们俩是因为耍流氓进来的,我们罪该万死。”

“报告:我是跟着大卫耍流氓进来的,我也……需要批评。”琳宫委屈地说,“轻信,使我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嘿,你丫什么意思呀……”大卫扭头朝琳宫呲牙咧嘴,“都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还当叛徒?!”

“大卫,你给我老实点!”杜杀大吼。

“好了、好了,一个好人是绝不会平白无故跑这里来度假的,”狼主任眼光严厉地一扫两人,“——知道自己错了吗?”

大卫和琳宫顺从地低下头,拼命地点着如同捣蒜。

杜杀从身后拿出厚厚一沓子的纸张,“把你们犯下的罪行和忏悔之意,一五一十地写出来,不得少于1500字。然后……”杜杀看看狼主任,继续说:“——然后每人抄上100遍。”

“写得不深刻、任务不完成的话,取消伙食!什么时候完成了,什么时候吃饭——听明白了没有?”

“是。”大卫和琳宫对视一眼,无比痛苦地回答。

“开始吧。”说完,杜杀与狼主任关门走人。


趴在下铺的床面上,两人边写边骂。

“天啊,这要写到什么时候?该死的家伙!”

“TNND,遇到这么一些个疯子!让咱们练字儿呐?”

……

“懊悔的‘懊’字怎么写?”大卫咬着笔杆子问琳宫。

“笨!骄傲的傲——左边一个单人旁,右边一个……”琳宫捉笔教着。

“你看这样写是否特煽情啊——”大卫拿起纸,声情并茂地朗诵着,“一想到我无知冲动的幼稚之举给纯洁无瑕的一方姑娘造成的深深伤害,我那颗铁石心肠般的心儿哟,就要‘傲悔’得欲哭无泪、悲痛欲绝!想立刻就自绝于人民倒在大家的面前吧,又恐不能弥补自己罪过的万一,实乃是矛盾中夹杂着痛苦,痛苦中夹杂着彷徨,彷徨中……”

大卫一时语塞,问琳宫:“你说,‘彷徨中’再夹杂着点什么好呢?”

“——夹你个大鸡腿!”琳宫疯狂地笔走龙蛇,挥毫如飞,“我都抄到第10遍了,你还在这痛苦的、彷徨的……明天不想吃饭了啊?!”

“……大鸡腿?深更半夜的,你再提吃的东西——当心我跟你急!”


本文内容于 2008-12-18 1:49:35 被菩提少祖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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