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新将 第五章(在它乡) 第五间第九回(县令被流氓打了?)

傲星辉 收藏 2 22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80.html


第九回

渝城的县官听我有话要和他说,而且听我刚刚说的话。让他心里激动不已。因为他知道他的好日子来了。于是就由县官在旁边带着路,我在前边走着。师爷跟在我们身后边,向县衙后边走去。

这一走可真是让我没有想到。这渝城县衙东西走向看起来宽下不大,这南北的进深可够深的了,足足走出了好几层院子才来到了内院。

现在我刚进来的这里是个独门独院。院子有两扇门一个是我们进来的内院门,在东院墙上还有一个不大的小角门,但这角门的门板可是够厚!够结实的了!!

县衙的师爷见我多看了几眼那个小角门。就告诉了我那个小角门的用处,原来那里就是除了后门以外的紧急出口。原来渝城是根本没有城墙的,而且那时还经长有一些匪徒光临渝城。把这里搞的是鸡犬不宁。

不过在后来大宋朝把这边收复了下来以后,派来了许多的官员。正式的把渝县建城了。不但修了高大的城墙,而且后来的几任县官,还把这城里修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是牌坊、又是石板铺地的、、、、、、

说到这里渝城县官把话头接了过去:“只不过现在到了我的手里,才没有更好的发展起来,哎!!!其实我也想把渝城建得更好!”

“可是因为前几任县官做的比较好,所以有不少的朝里的官员在告老还乡以后。不在家里呆着,竟跑到渝城来养老。说什么这里环境好,还一来就占去了最好的土地。要是这样也就算了。”

“可是他们还总是拿出他们当官时的心态,去胡乱地干扰我的一些政令什么的,结果搞的我许多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正常去做了。向上边的府衙说过几次也没有人管。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我们来到了密室之中,说是密室其实也只是一间封闭好一点的房间。窗户开的很小,墙壁也是加厚了一点,屋顶上是用的双层屋顶。中间是夹了有小半米的东西。

等我们进去之后,几个丫环进来放下一些小吃和茶水之后就出去了,那个师爷走到院子里,把院门从里边叉上了。又回到屋子里,把屋门也关好了。

县官这才放心地和我说了一些事,不过这些是我已经从外边打听到的情况了。结过这两相一对比,这个县官说的更详细一些,有些地方也有一点小的出入。不过总体上是差不多。

听他们说完我才想起问问他们:“这渝城里到底有多少位告老还乡的官员在这里?听起来他们好像还挺有本事的不做官了!也这么牛???”

这时我才想起问问这县官叫什么名字。他俩听完也是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没有给我介绍一下他们自己。于是师爷就上前一步:“回王爷、、、”说到这里用手示意了一下县官:“我们渝城的父母官姓刘、单名一个成字。是开宝末年的三甲之一。所以皇上一高兴就把他留在了京城里,入了翰林院做了一个翰林修士。小的是县令的同乡。也姓刘单字一个全。”

听他介绍完我就打量了一下这刘县令和师爷。我一听他们介绍就想到他们可能是亲戚。在经过这么一瞧,别说这两人还真有点像。不过这也无关紧要。

也只有好的亲戚,才能真心的帮上忙和信得过了。

刘县令听师爷介绍完才开口:“本来我想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没有想到在一次某王爷的家庆祝寿辰之时,只因为一句话说错了,但也没有错的太历害。就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于是那个位的党众们为了给他溜须。就变着法的想把我弄走了,终于在这里上一个县官任满走了以后,就把我给外放到了这远离京城地渝城来了。”

听他说完我也有点同情他了,要事实真像他所说的那样。那他也真有点或怜了:“刘县令你把谁得罪了,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认识不认识。”

刘县令听完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我只是因为一句话叫他不中听了,所以他们才这么整我的。我也只是发发唠叨。可不敢有半点别的想法。”

“在这呆了三年多的时候我算是想开了,现在我要是能在这稳稳当当地呆下去也很不错了。所以请王爷不要在问了。”

听他这么说看来那个看他不顺眼的官员,官职可能还不小。最低也得是个二品以上的大员。不过想叫他告诉我实情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一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柿饼,盯着柿饼把玩着:“我说刘县令、你看我像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比那个看你不顺眼的人差一点啊。所以不敢告诉我啊。”

“说实话,我就是看你不错!以后想用用你。可是现在你这样,那么我想你这县官吗、、、、、、”说到这里慢慢的把扁的柿饼捏成圆形:“刘县令,人都说柿子要捡软的捏,不过我最喜欢捏硬的。”

说完把柿饼放到嘴里尝了尝:“不错,色泽挺正。‘心’也不错,但是就是不知是什么品种。也不知道是早柿子还是晚柿子。要是晚柿子皮太厚了就有点不好吃了。”

刘县令听我说完冷汗就冒出来了。在椅子上也有点坐不稳当了。低头想了想,算了反正也到这一步了,还是说了吧:“王爷、认为我说的那句话不太中听的是太师地得意门生。不过当时他还是个武将。”

听他这么一说我差点没把柿子扔他脸上:“哦、、、、、、太师、、、的门生!很大的官吗!还是个武将?不错不错。是很历害了。”

县令听我这么一说哭的心都有了。看这意思还算好的。不像是和太师一伙的,不过也听出来了。这是把我给得罪了。我这王爷可不是那几个老王爷们可以同日而语的。

那几个王爷是皇上的兄弟。但自古以来这皇家的兄弟处好了是一家人,但是更多的是勾心斗角的!至于大打出手,抄家灭门的事也没少做过。

可是我这个王爷可是皇上一派的。我的出现意义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些东西这刘县令也是刚刚才想明白。要不是面子上过不去。他早就跪下大呼饶命了。

想到这里他反而平静了下来,心说话:‘反正现在也这样了,大不了我回家种地去。也没犯什么大罪,还能杀头是怎么地?’于是倒不害怕,放开胆子说了。

“王爷、我想刚才我因为什么顾虑而没敢说。您可能也知道!我也不知道太师和您的关系怎么样。如果不说可能我还能在这呆一阵。万一您和太师关系不错。我想我在这里也呆到头了。”

听他这么说我才笑了起来,这才像我想要的效果!要他真是个软柿子,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把手里剩下的柿子杆向桌子上一扔:“嗯、算你说的有理。”

“不过现在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准备给你去找回面子了。从现在说起,你不管做什么事要对皇上尽忠!对大宋朝的老百姓负责就行了。”

“也不用你投靠什么什么派别。守好你的本份,把我叫你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并且时刻把老百姓放在心上。对了你这里有地图一类的没有。拿出来我和你说点事。”

刘县令听得都有点跟不上我这天马行空的思路了。不过还好马上反应了过来。“有!有地图、、、”说完赶紧吩咐师爷去取了。

那个师爷也只是到这个密室的另一间屋子里去取了。这些东西现在也算是需要保密的东西了,所以也放在密室这种安全一点的地方。

等地图拿过来以后,我看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了。这也叫地图???几根弯弯曲曲地线条。一些地方画几条波浪线。在标上几个字,就是渝城县全图了。

画出个山形地方就在中间标上山。也没有说是什么山。海拨多少。底下也没有注解。长江倒是标出来了。但是长江两边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一概没有!

看了半天我才郁闷地开口:“刘县令、我们说点别的,地图还是先收起来吧。”

刘县令见我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把地图收了起来。因为就这地图在他这来说已经是最‘精确’的地图了。因为上面的几道弯弯线,还是和现实是的县界很像的。

所以这刘县令边看着师爷收地图边说:“王爷、我这可以说是很不错的地图了。以前相临几个县的地图我也看过。连长江的大堤都画错位置了。我这可是亲自带着师爷和一班人马边走边画出来的。”

要不是听刘县令是一本正经地说,我还以为他是在和我开玩笑呢。边走边画的?还画出这种效果来??不是边旅游边画的吧!!!刘县令的这句话可把我给噎得够呛。作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顺当过来。

“行了、刘县令,咱们说点要紧的吧。我今天在城门外听到一点事情。好像现在这渝城的守门的有点不对劲吧?为什么有这种情况发生???”

“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因为你得罪不起那些地主们。就把这城防都搞成这个样子了!这万一渝城有了什么事,那些地主能担当得起吗?”

刘县令听我这么一说叹了一口气:“王爷、实话告诉您吧!这些地主都是告老还乡的老爷子们。绝大一些人都是原来太师一系的人。之所以前两任县官能升的那么快,也是因为是太师的人。”

“但是现在太师那边的人,已经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来了!原因很简单。这里都是这样一些人在这。想在这干点什么都费劲。”

“像那些贪官们在这就连贪点钱财和东西什么的都不好整。所以我才被放到这里受气来了。一开始我也不以为然,但是几次过后我也哎、、、”

听他说完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渝城现在的情况。看来想在这渝城做点什么事还真有点难度。不过这可难不倒我。我是谁啊。本来我正愁带出来的东西用不上了呢。现在倒好找到新的地方用了。

但是既然要在这渝城做事,就不能把这个刘县令装里头。因为以后我还想用他呢,得想办法把他留下来。端起茶水喝了几口仔细想了一想。一个计划在心里成型了。于是把他们叫过来。

“我们先解决眼下屯田军的事。这也是民生大事然后在说别的。”说到这里转头对那个师爷:“笔墨纸砚。我画点东西出来。”这些东西在这里全都是现成的。师爷不一会就在书案上准备好了。

走到书桌前提起笔想了想。写了两封信。然后吹干用信封装好。递给了师爷:“用最紧急的速度。不管是八百里加急也好或是别的什么方法。送到就城外我的庄子上。”

说到这里又指了指加了火封的那封:“这封同样加急。用我的名义送到九公主府上。”县官听完马上吩咐师爷出去办这件事了。

等师爷走后,我又和县官详细地问了一些事情。过了一会师爷回来以后,又和他们交待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之后。我就离开了渝城县衙回到了分号。

等我回到自己住的那个小院一看,兰儿和达苗没在这,不过从桌上的一堆东西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回来了,可是这会跑哪去了呢?但是我现在得好好想想这几天我要做的事情呢。

于是到了里屋把武器箱子打开,一样一样的检查保养起枪支来了。我在酒楼里从店小二那得知了一些事情以后,本来还以为这些东西白带了呢。

不过现在看起来还能派上用场。等我保养完枪支有一会,兰儿和达苗才从外边回来。原来她们手里竟拿着好几样的小吃。兰儿见了我,就高兴地走了过来。

“相公、你不是一直想教我作一些小吃吗。刚刚我和达苗回来的时候,在分号东门外边看到这些东西。就想着你肯定喜欢。”

“不过那会拿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先把东西送了回来,这才又去买了这些回来。相公、你买点什么好东西没有啊?叫我们也看看。”

我朝兰儿笑了笑:“没有、我只是随意走了走。只买了几样很普通的小东西。那、、、”说到这里一指桌子上:“都在那放着呢,我想你们刚才回来也看到了吧。”

兰儿瞧了瞧桌上的东西:“哎、、、相公啊。你也不看看你买的都是什么东西。就我和达苗现在这么画妆改扮的还能用这些东西吗?在说了就是用也不能用这么‘好’的东西啊!”

听兰儿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我也是太大意了,不过我当时可是为了别的事情:“哦!夫人你不说我还忘了,我那阵是想和一个小货郎打听一些事情。所以顺手从那买了点。既然你们用不了就赏给侍女们吧。”

兰儿点了点头:“嗯、一会就给侍女们吧。对了!相公、你又知道什么了?”

听兰儿这么说我看了看达苗。心想反正这小丫头和兰儿关系不错,也算是自己人了。所以就把我和刘县令说的事告诉了兰儿。

兰儿一听也挺感兴趣:“看来有事情做了。那我们明天就动身吧。”达苗听完我们的话她可感到没意思了:“哼!你们都有事情做了,我去干什么?”

我和兰儿相视一笑,兰儿把达苗拉到身边坐下:“达苗、现在事情有了变动。原来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这么回事。现在知道这内情了。就得换种方法去解决这件事情了。达苗、你现在也知道你姐夫的身份了。”

“也能猜出一点我们此行的目地了。现在想要你做点事情。不知你能不能办成了?这事关系到放多人地去留问题,就是那个被大宋朝认为是叛乱的少数民族。”

达苗一听她也有事做就来了精神:“好!!!什么事情?我去做,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兰儿看了看我:“等会你姐夫写两封信。你把这两封信给你父亲送去。等你父亲看了以后就知道怎么做了。另外这里还有一种功夫的练习方法。挺适合你哥哥的。你也给你哥哥带过去。当然你想练也可以。”

达苗一听只是让她送送信就有点不高兴了:“哼!你们都有正经事情做了,我只是送送信而以。真是无聊。”不过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我就写了两封信都用上了印,装好以后交给了达苗,而达苗在收好之后,就和兰儿去练习兰儿刚刚教她的功夫去了。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达苗功夫其实挺历害的。只是她很少用而以。

只不过她的功夫是剑走偏锋的那种根本,我是看不出是什么套路来。这可能是她家里传下来的功夫,看了一会她们练功夫我就感觉到没什么意思。

于是我就回到了屋子里,又仔细想了想以后要做的事情。虽然现在做这些事情要简单的多,但还是加点小心的好。所以就我现在所知道的情况。又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预想了一下、、、、、、

一大早起来我们收拾好行装就动身又上路了。就在我们还没有出城的时候,看到街边上人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聚在一走起,纷纷议论一件事情。

县太老爷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还是特别倒霉,昨天下午闲着没事做,就换了便衣带着师爷去城外溜达。结果遇上几个外县的流氓在路上调戏良家妇女。

身为渝县的县令当然是不能不管了。于是拦住了正在干坏事的流氓。但是!可但是!!但可是!!!县官没有一下子摆平这件事情。

而且因为县令和师爷都是文人,并没有练过武!而这帮小流氓可是打群架的好手。更重要的是他们听刘到令吓他们说自己是县令,他们也没有信。

于是乎,挺身而出的刘县令被人打了!!而刘县令出于本能拾起地上的石头也和流氓们打了起来。虽然后来师爷也马上出手相助了,可是两个秀才遇上了流氓。结果可想而知。

双双因公负伤!还好就在这紧关节要的关头,一放牛的路过此地,看到流氓们在打人,本来也只是看看热闹。根本也没有敢管的想法。

可是当看清楚被流氓们围着打的人以后,可是着实吃了一惊。因为流氓可能不认得县令,可放牛的是渝城的人,可是认得他地父母官和师爷的。

于是勇敢地拿着赶牛的棍子冲了上去。其实他也根本不行的,但是因为他放牛到处走,那几个流氓也有认得他的,见他冲上来还不屑一顾!可是听到他喊的话可有点害怕了。

至于放牛的喊的是什么?很简单:“你们这帮流氓!连我们渝县县令大人也敢打!!!真是找死。”喊完拿着棍子就是一顿横糊噜。

这下这帮流氓可炸了锅了!虽然平时做点坏事什么的不害怕,可是一听被他们打了的竟真的是渝城县令也害怕了,马上就全跑没影了。

放牛的这才得以把县令和师爷扶上牛背送回了城里。不过还好县令和师爷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只不过因为县令大部分伤在腿上和腰上,所以必需得卧床休息一阵子。

至于渝县的一些小事就由其它几个副手办理,而重要的大事就按照大宋朝的律法,暂时交给渝城县衙所属的府衙去办了。

也就是说刘县令这一阵时间不在办案了,有什么大安要案就交给上一级的府衙去管了。而他的最长休假期限是二到四个月。

要是四个月还不能好的话,就得离开县令这个位置在家养病。等养好以后回京城另行安排。

就这样刘县令从这一天开始,过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开始在家养病了、、、、、、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东风,东风:目标韩国首尔 导弹准备发射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