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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彭和李芸立即到了省公安医院病房。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都是眉奚过去留给他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尽管眉奚没受到什么伤害,可是他有一种直觉,预感到将要有事件发生,持枪的犯罪嫌疑人深夜出现,说明敌特急迫地想消灭眉奚,眉奚住的是志乔的公寓,这很能说明有人要对志乔下手了。


但是,对于钟彭来说,面对眉奚是需要勇气的,虽然眉奚不一定能认出他,可钟彭的心里却有顾虑,他思量再三,还是委派李芸打个前站,对眉奚给予关照,先由部下去医院做询问笔录,这样也许会更好一些。


“你好些了吗?”李芸关切地问。她是位清瘦但是却非常妩媚漂亮的年轻女警官,但是,在她清纯的外表下,却有一双不易被察觉的锐利的眼睛。

“我没怎么样?你们派人打捞汽车了吗?”

“你说是262次公共汽车?”

“是,”

“嗯,眉奚,是这样的,你提到的262次车早在前半夜就结束了,根本不会有那辆车。”

“什么?你们警察怎么这样固执?你们是干什么的?……我男朋友就在那车上。”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一定被绑架了,我看见有两个人在车上,好像已经死了。”


眉奚开始哭泣起来,李芸不动声色地听着,但是眉奚的话实在有点摸不着头绪,她的神智还不很清醒,搞不清她说的话是发作,还是惊吓过度的臆想。可她悲痛表情让他相信,她的确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对不起,我们还是已经派人了,从早晨五点就沿着江堤打捞,如果有情况,会证实你的话,不过,要说是车,你知道,我们的确认为有点捕风捉影。”

“请你相信我说的话好吗?”眉奚近似于恳求的对着她面前的年轻女警员表白道。

“我为什么要撒谎?”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说的情况还需要调查核实,不过,我们极为重视你报告过的见到持枪杀手这件事,不过,你不要紧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会共同把事情弄清楚。”

女警官同情地看着眼前的眉奚。眉奚的眼神忧郁,头发散乱、裙子上还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这让这位年轻妩媚的女警官多少有些疼爱。

“我们其实已经忙了一夜了,自从你在电视台报警,然后失踪,太多的悬疑了,眉奚,你真了不起,还能坚强地逃脱。”

“我也不知道怎么逃的,那个红色出租车好像把我带到了江边,就扔下我不管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持枪人是一伙!”

眉奚说的很混乱,李芸安静地等了一会儿,见她情绪好转,就问道:

“眉奚,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吗?”

眉奚听了这句话,眼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一定是志乔在外面惹祸了,才……。”

“我很想帮助你,眉奚,还是告诉我发生过什么吧。”

“好吧。”

眉奚双手抱膝,坐在病床前,开始讲述这一夜的遭遇,钟彭通过监控录像,在医院临时借用的机房内与冯峰他们观察着眉奚的表情和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