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匪新29师覆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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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944年4月,侵华日军第二十七、三十七、六十二、六十五、六十九、一 一O等六个常规陆军师团和战车第三师团、第五航空军等计十六万兵力,根据“一号作战计划”,发动了以打通平汉铁路南段,消灭汤恩伯部主力为目的的“河南会战”(又称“豫中会战”)。 1944年4月18日,日军第三十七师团、独立混成第七旅团先后在中牟县境内强渡黄河,占领黄河南岸平汉线上的一些重要据点之后,其预期的打通平汉线的第一期作战任务完成。4月23日,日军第三十七、一 一O师团各一部占领密县后,第十二军司令部认为铁路以西的警备已有很大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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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4月,侵华日军第二十七、三十七、六十二、六十五、六十九、一 一O等六个常规陆军师团和战车第三师团、第五航空军等计十六万兵力,根据“一号作战计划”,发动了以打通平汉铁路南段,消灭汤恩伯部主力为目的的“河南会战”(又称“豫中会战”)。


1944年4月18日,日军第三十七师团、独立混成第七旅团先后在中牟县境内强渡黄河,占领黄河南岸平汉线上的一些重要据点之后,其预期的打通平汉线的第一期作战任务完成。4月23日,日军第三十七、一 一O师团各一部占领密县后,第十二军司令部认为铁路以西的警备已有很大加强,因而决定沿铁路继续南下,攻占许昌。


郑州沦陷后,许昌成为第一战区的前沿阵地,3月下旬,第一战区长官司令部奉蒋介石手令,派暂十五军新编第二十九师固守许昌,新编第二十九师是1942年由周家口(今周口)警卫团等地方武装扩编而成。师长吕公良、副师长黄永淮、参谋长王元良,下辖第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三个团,团长分别为杨尚武、姚俊明、李培芹,全师官兵计3000余人。虽然该师已上升为野战部队,但组建时间短,战斗经验缺乏,武器装备也没有什么更新,因此有人称,该师是“国军装备中最差的部队”。


师长吕公良,原名吕周,浙江开化人,1903年,黄埔军校第六期毕业。他素怀报国大志,1936年参加了绥远抗战,打南口,收复百灵庙,屡建战功。抗战爆发后,他历任第八十九师参谋长,第八十五军参谋长、第十三军参谋长、第三十一集团军高参、华中抗日总队第五纵队司令等职。参加过徐州会战、随枣战役、桐柏、舞阳战役等。1940年,吕公良任安徽界首、河南周家口两地警备司令。1942年底,他奉命担任新编第二十九师师长。豫中会战前,吕公良闻知日军有侵犯中原的迹象后,毅然向第一战区副司令长官汤恩伯请缨抗战,他慷慨陈词道:“养兵是为了卫国,练兵是为了御敌,日军虎视眈眈地欲侵我中原,许昌作为中原腹地,它的得失对我豫西、豫南关系极大。我愿率新二十九师三千官兵,开赴许昌,阻击日寇,誓与许昌共存亡。”


新编二十九师进驻许昌后,全体官兵立即投入了紧张的备战工作。由于城墙已是残缺断壁,大家就在残存的城墙根基上修建明碉暗堡,筑起轻重机枪掩体,形成交叉火力网。利用城外原有的护城河,略加疏浚作为屏障。在阵地前挖战壕,与机枪掩体和营、连指挥所互相沟通,既便于通信联络,又便于运送给养弹药。战壕外边依次设置了铁丝网和拉线地雷群。由于师部当时估计日军会从北门进攻,因而将防御的重点放在了城北。整个许昌防卫,统由新编第二十九师师长兼许昌城防司令吕公良指挥。


为了唤起民众的抗日热情,吕公良以许昌城防司令名义,曾两次召集地方主要官员参加联防会议,共商抗日大计。


4月24日,吕公良召开了许昌各界人士参加的军民誓师大会。他慷慨激昂地说:“守土抗战,保家卫国,人人有责。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要有必胜的信念,要有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会后,吕公良处绝了三名汉奸,以示抗日决心。


19日,吕公良夫人方莲君带着儿女来到许昌。吕公良忙于备战,只派副官接待。次日清晨,方莲君离开许昌时,吕公良才与妻儿匆匆见了一面。他对妻子嘱咐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这次要誓死保卫许昌,可能与许昌共存亡,如果我牺牲了,也是尽到了军人的天职,也是全家的光荣,人民会尊重你们,国家也会抚恤你们。” 一同送行的师部中校参谋孙浩感慨地说:“许昌是座历史名城,曹操曾在这里称雄于世。师座治军之严,严于律已,真像曹操当年割发代首那样。”吕公良答道:“ 大敌当前的指挥官,应该以身作则。试想,全师数千官兵谁没有妻子儿女,若此时我率先同家人团聚,守卫许昌的官兵该如何想,如何办?上下不同心,御敌就无力。自古忠孝难两全,为了抗击日寇,相信他们会谅解的。”晚上,吕公良给妻子写了一封信,信中称:“你这次到许昌短短的两天,走后真使我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战事稳定下去,敌人打走后,再接你到前方来,痛快地住几天”“我已充分准备,打仗是军人的本分,希望他来一拼,恐怕此信到时,我已在与敌人拼命了……当军人不打仗还有何用?”


(二)


4月23日下午5时许,日军第三十七师团二二六联队二大队配属无线电分队进攻长葛和尚桥,守军新编第二十九师八十六团等部奋起抵抗,由于我军仅有步枪等轻武器,不久战斗便形成胶着状态。但是守军毫不畏惧,双方激战至第二天凌晨2时,中国军队被迫撤退。途中,第八十六团团长姚俊明(陕西人,西北讲武堂毕业)重伤失踪。


4月26日,内山中将在新郑召集兵团长会议,下达了进攻许昌的命令,会议决定进攻时间为4月30日,作战部署大致为:


1、第六十师团于29日日落后,隐秘行动,30日拂晓对以南之灵井砦,泉店地区之中国军队进行急袭并占领该地,之后,进至许昌西南地区,阻止中国军队由许昌向西南撤退,并对西南之襄城方向进行警戒,以掩护第三十七师团进攻许昌。


2、第三十七师团于29日日落后,由和尚桥地区隐秘向以南之许昌前进,,30日拂晓对许昌城北、西、南三个方向发起进攻,占领后向以南郾城地区之沙河一线进行追击。


3、独立混成第七旅团于29日日落后,由长葛县董村、郭店隐秘向许昌东郊之唐岗前进,30日拂晓即由该地进攻许昌。另与骑兵第四旅团,各派出一部对尉氏方向进行警戒。


4、骑兵第四旅团于29日日落后,从长葛东南的南席,经许昌以东之五女店,东南之石桥镇,以南之繁城一带,向郾城方向进行警戒和掩护第三十七师团之南翼。


5、第二十七师团于28日晚,从新郑以北之杜庄向南开进,30日到达许昌西北约六公里之许庄,东北约六公里之郭庄一带,以策应第三十七师团之进攻。当第三十七师团向郾城方向进攻时,准备派出一部予以协助。


6、战车第三师团在许昌攻击开始后,以一部参加攻城作战,当第三十七师团到达郾城,战车部队主力,应进至郾城西南地区,一部在郾城以北之临颖附近,作尔后向西南进行右旋突进之准备。


(三)


4月30日早晨6时,日军第三十七师团长长野佑一郎中将综合各方面情报,断定中国军队要固守许昌城,便立即命令部队向许昌发起进攻,悲壮的许昌抗日保卫战由此打响。


最先与日军交火的是城北俎庄阵地,俎庄是新二十九师的前哨阵地,由第八十五团二营五连防守。该部在连长欧阳步的指挥下;利用残破的寨垣、新修的工事和寨外埋设的地雷群,居高临下沉着应战,打退日军数次进攻。由于屡攻不下,日军便使用了毒气配合作战。战至中午,该部完成支撑任务后,奉命撤回城内的主阵地。俎庄战斗,日军遗尸二十多具,而中国军队却无一牺牲。俎庄战斗不久,五郎庙、思故台、塔湾三个外围阵地也陆续与日军交火,日军在炮火的掩护下突破了中国军队在城西五郎庙的前哨阵地,守军且战且退。经过逐村逐阵地的阻击,战至9时30分,双方在英美烟公司旧址展开激烈的手榴弹战,一时间战斗形成胶着状态,遏制了日军的进攻。另一股日军猛攻美国教会医院,在拼杀中,第八十七团九连连长孙同治左臂中弹,仍坚持战斗,后壮烈牺牲。日军攻占教会医院后即猛攻西关,三营营长宋发魁率部同日军反复冲杀,才稳住了阵地。思故台是一块丘陵地,是中国军队在南关的一个重要据点,台上构筑了坚固的堡垒,周围挖有壕沟,沟外埋有梯次地雷群,轻重武器形成交叉火力网。在此守卫的一连官兵凭借工事,居高临下,沉重应战,给来犯日军以迎头痛击。许昌县将官池李简村农民王春岭被日军前哨部队抓去,目睹了日军攻打思故台的战况:


战斗打响后,他们(指日军——笔者注)在沟里向上沿盲目放了一阵枪,听听上面没有动静,由一个日本兵爬上去,当他刚在上沿直起腰,只听一阵枪响,他一个后仰跌下来就完蛋了。接着日军又向上放枪,在枪声掩护下,这个班的班长爬上去。这家伙很狡猾,到战壕上沿时他不直腰站起,而是躺着身了用脚挑起钢盔进行试探,当时上边枪声又起,结果他的小腿挂花,滚下了战壕。两次试探失利后,他们士气受挫,全班人停在战壕里持枪注视着上面,没敢再向上爬。附近几个班的日军和这个班的情况差不多,打一阵枪,向上攻一攻,但一到上沿不是伤就是亡,所以没有一个班突上去。


天快晌午时候,日本的的飞机来了两、三架,在战壕上空飞得很低。日军用白布在地面摆了标记,炸弹都丢到思故台上去了,日本兵拍手狂笑。但是,他们还是攻不上去,因为只要他们一露头,就会遭到枪击,由此看来国民党守军打得是相当顽强的。


由于思故台守军的顽强抵抗,日军将山炮一中队推到离我思守军阵地前600米的地方,对守军工事进行了直接瞄准射击。一时间炮声震天,烟尘弥漫,南关阵地守军作伤亡惨重,但他们依然寸土不让,战至下午才奉命后撤。塔湾阵地由第八十五团六连守卫,日军不惜代价,攻占了塔湾之后,立即架起机枪和小追击炮,掩护步兵向我阵地进攻,致使城内吃紧,刚到罗庄即与日军遭遇,双方展开激烈的射击和掷手榴弹的战斗。四班长王合义的腹部中弹,肠子流出,他用手捂住伤口仍坚持战斗,并把机枪交给副班长,命他带领全班完成任务。三班长左庚辰身上多处负伤,血流不止,仍往前冲杀。连长吴超赤着脊梁,一手掂枪,一手提刀,同敌人厮杀得难解难分。但终因敌众我寡,反攻未成,二连官兵大都战死在阵地上。


城外的战斗使日军感到,许昌不是一举就可以荡平的,新编二十九师也不是一触即溃的。后来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在编写战史时,多次提到中国军队坚守许昌“抵抗异常顽强,毫无撤退迹象”,和日军“行动颇为迟缓,伤亡陆续陆续增加”。鉴于此,日军集中重兵进攻许昌城西南部,企图从我军防守薄弱的西关、南关打开缺口。长野师团长还将第三十七师团司令部由白兔寺移到城西郊贺庄村,通过军部参谋折田大佐将第五航空军第二飞行团第四十四战队的12架轰炸机编队投入战斗,并调调遣战车第三师团栗栖支队(由战车第十三联队、机步第三联队的部分工兵组成,战车第十三联队长栗栖英之助中佐任支队长)协助攻城。


4月30日16时,日军集中兵力进攻西门、南门,吕公良师长则亲自坐镇南门指挥战斗,守军在南门连续挫败日军六次冲锋,双方伤亡惨重。17时,日军飞机对西门、南门进行低空轰炸,同时,炮兵也集中火力猛攻守军坚守的的房屋和西南角城墙,但守军官兵依然英雄还击,寸土不让。日军小队长小川长利中尉组织27人的赤身决死队利用硝烟为掩护,乘机游过约六十余米宽的护城河,抢占河边的三间房屋龟缩于内,并称他们踏上了攻占许昌的第一步。18时30分有数辆坦克驶过护城河,步兵在19时才冲进西门。守军第八十七团二营营长手提大铡刀,率领官兵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李培芹团长闻讯后,忙打电话命令守卫城北的一营营长派一个连增援西门,但该营长却以“日军若攻打城北怎么办”为由,拒绝派兵增援。二营孤军奋战,毙敌甚众,但日军后续部队不断到达,致使全营官兵伤亡殆尽,西门遂被攻破。


日军在攻击西门的同时,又调来坦克部队猛攻南门。傍晚,日军的坦克轰开了南城门,随即冲入城内对周围目标猛烈炮击。南门守军在乔冠英营长的率领下,与跟随坦克进城的日军一个中队展开激烈的白刃战。乔营长手提锄刀,连续砍死日军多名。此时,日军后续部队蜂拥进城,我军渐感不支,节节后撤。正在向吕师长汇报战况李团长听说南门失守,顿时火冒三丈,急忙离开师部。在东小十字街口,他看到自己部队正从奎楼街向北退却。他甩掉帽子,掏出左轮枪,对空连发数枪,大声喊道:“不准退,都给我顶住。”随后急忙向南门跑去,同士兵打了一个反冲锋,然后和敌人展开了逐屋逐街的争夺。黄副师长的侄子黄正道时年22岁,是新二十九师中最年轻的连长,因为战斗中负伤,这时他正从南门撤退到天平街,碰上了赶往南门督战的黄永准。黄副师长立即拔出手枪命令道:“坚决顶住,后退者枪毙”。他还专门对侄子说:“正道,你应该在战场上拼杀,绝不可做有辱祖先的逃兵。”黄正道眼看着威严的叔父说了声:“叔叔,再见,我走了。”大喊一声:“有种的兄弟跟我来!”率领士兵再次返回南门,同日军展开了拼杀,一连击倒数个日军。战斗中,营长胡光耀、河景明,连长黄正道、胡仁杰等先后牺牲。


日军北门攻击队攻占俎庄之后,陷入了北门守军布满地雷的雷区,伤亡不断增加。同时又遭我军坚决阻击,所以直至5月1日凌晨2时北关才被日军攻破。


(四)


经过一天的战斗,新编第29师官兵伤亡之惨重。晚上10时,在报请上级批准同意后,吕公良宣布部队分两路突围,指定集合地点为郾城黑龙潭。


突围前吕公良为了保持守城官兵的名节,含泪焚烧了师旗。当时吕公良身着整齐的黄呢将军服,在部队中十分显眼,部下苦劝他更换便衣,设法逃出,但吕公良凛然正色到:“我身为堂堂中国军人,沙场捐躯,虽死犹荣,岂能丧失民族气节为人耻笑。”


从东门突围的一路,由第八十五团余部在前,第八十五团四连协同师警卫排保护吕师长,第八十七团余部断后。部队行至城东大坑李、十里庙以南,许(昌)鄢(陵)大道以北时,陷入了日军第二十七师团的封锁线,双方当即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喊杀声、枪炮声,如山崩地裂,震撼着周围十几里的乡村。杨尚武团长跑前断后,振臂指挥,行至大坑李附近重伤倒地,血流不止,李树森营长看到杨团长负伤,急忙前去挽扶,杨团长却说:“不要管我,赶快突围。”说完便昏了过去,由于无法医治,不久杨团长以身殉国,年仅38岁。


杨尚武,别号铸成、持中、湖南汉寿县人,1907年9月生。1923年投笔从戎,由于作战勇敢,由一名士兵渐次晋升为排长、连长、少校参谋、中校团附等职。1941年被保送入陆军大学深造。豫中会战前夕,杨尚武已被提升为第三十六集团军第十七军新二师师长,但他坚决要求留在前线,所以没有到职。战前,杨团长曾留遗书一封,称:“敌以数倍于我之兵力将强攻许昌,我师奉命死守阵地。吾报国之期已至,吾决心与阵地共存亡。身为军人,殉国殉职分也,马革裹尸,其骨尤香。”他牺牲后,国民政府于1944年11月7日追赠其为陆军少将军衔。1988年4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追认杨尚武为革命烈士,同年10月,遗骨迁入湖南省革命烈士骨灰堂。


部队行至李庄附近,李培芹团长也中弹牺牲。李培芹团长是山东武县人,黄埔军校洛阳分校军官队第六期毕业,以勇敢善战而受到官兵尊重。在突围中,他主动提出担任断后任务。1944年11月7日,国民政府追赠李培芹为陆军少将军衔。


吕公良师长、黄永淮副师长此时也都负了伤,但他们继续指挥部队,越过小洪河、彩女、邓庄方向突围。这时天已大亮,日军出动大批步兵、骑兵、炮兵及洋车队包围部队。行至烟墩郭时,黄副师长不幸被俘。敌人将黄永淮押到于庄。他看到日军正在用残无人道的办法杀害中国军队战俘后,十分恼怒,乘日军不备时,猛地夺过一支枪击毙一个鬼子,自己也为国捐躯。


黄永淮是四川安岳人,黄埔军校第七期高才生。在“八·一三”淞沪抗战中,他时任第九集团军八十八师二六二旅五二四团中校团附,守卫四行仓库的任务原来上级是准备交给他的,可惜战前他在巡视第一线阵地时重伤入院,才将旅中校参谋主任谢晋元调任团附,并守备四行仓库。1942年,黄永淮升任新二十九师副师长。他生活简朴,治军极严,直到牺牲也不曾结婚。1944年10月2日,国民政府发布命令,追赠已故副师长黄永淮为陆军少将军衔。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以后,黄永淮家属将忠骨运回家乡重新安葬。1986年,四川省人民政府批准他为革命烈士。


吕公良显眼的着装,引起了日军的注意,他们疯狂地对吕公良进行攻击。吕公良连中数弹,流血不止、倒在麦地中。吕公良把两个警卫员叫到身边说:“我不行了,你俩走!我们三个不能都死在这里,活着出去也有个报仇送信的人,快走!”连催几遍,二位警卫员含泪离开了师长。吕公良把另一个尸体压在自己身上,躺在那里听天由命。


东路突围队伍除了少数队伍成功外,大部分均在大坑李一李庄一烟墩郭一于庄一小王庄一岗王村一线牺牲。


5月1日中午,吕公良被村民王柱发现;他悄悄找人将吕公良抬回村隐藏起来。这时吕公良奄奄一息,由于伤势过重,缺医少药,第二天,被日军视为中国军队“抗战派的中坚干部”的吕公良停止了呼吸,年仅41岁。


日军内山英太朗中将曾在日记中曾这样写道:“5月1日许昌城内的扫荡于上午结束。今晨攻占东北角后,由该处出逃的部分部队,6时20许在于庄被工兵第二十七联队小野部队围歼。由缴获名片中,得悉该部为包括新编第二十九师师长吕公良中将在内的司令部。因战时匆忙,未能郑重掩埋敌将遗体,并树立标志,身为武士,不胜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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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08-12-18 11:50:47 被毛将军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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