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国军将领在抗战中的阵亡方式之一--蒋志英死亡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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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时人诗云---咏 蒋 志 英 鳄浪翻天薄海惊,喜看檠戟气纵横; 徒闻麻雀工衔饼,果有将军不识兵。 一死便能淆黑白,千秋更欲污贞珉; 可怜国破山河在,终古江湖咽怨声。 蒋志英其人 蒋志英,原名伯清,诸暨人,为蒋介石亲信蒋伯诚的胞弟。早年随兄入粤当兵,后进入黄埔军校潮洲分校第一期学习。1928年起先后任浙江保安队第三团第一营营长、第三团团长。1932年兼任浙江保安纵队副指挥官,1935年升任浙江省保安处副处长。抗战开始,兼任浙江省第八区行政警察专员和区保安司令。 1938年,受派驻兵钱塘江南

时人诗云---咏 蒋 志 英


鳄浪翻天薄海惊,喜看檠戟气纵横;

徒闻麻雀工衔饼,果有将军不识兵。

一死便能淆黑白,千秋更欲污贞珉;

可怜国破山河在,终古江湖咽怨声。

蒋志英其人


蒋志英,原名伯清,诸暨人,为蒋介石亲信蒋伯诚的胞弟。早年随兄入粤当兵,后进入黄埔军校潮洲分校第一期学习。1928年起先后任浙江保安队第三团第一营营长、第三团团长。1932年兼任浙江保安纵队副指挥官,1935年升任浙江省保安处副处长。抗战开始,兼任浙江省第八区行政警察专员和区保安司令。 1938年,受派驻兵钱塘江南岸。1939年6月,蒋志英升任浙江保安团第二纵队少将司令。1940年任国民党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部高级参谋。同年10月,台州守备区指挥部成立,蒋志英任少将指挥官,进驻海门。1941年农历 4月18日夜间(公历5月13日。因史称“四·一九事件”,下文时间均用农历),侵华日军入侵海门,蒋志英在撤退途中被日军刺死于屷崦岭下,时年39岁。 1946年2月27日被追赠为中将。

蒋志英死亡的基本情节

1941年4月初,日机日舰对海门轰炸、炮击逐渐频繁,部分群众迁往乡间,或自挖防空洞躲避。此时蒋志英有兵力500余人[1]。此外,还有陈普民为局长的浙江省外海水上警察局二个大队600余人驻防海门(陈兼任指挥部副指挥官) [2],台州各县还有保安团队[3]。但这些部队来源复杂,平时未作任何正规训练,毫无战斗力可言[4]。蒋志英临危受命,面对手下的烂摊子,不事军事整训,却建起了军人俱乐部,经常在里面吃喝玩乐[5],或到丁芹波家打牌。在海门只有半年,却以牌风霸道远近闻名(单吊一索,见一饼叫“和”,称“麻雀衔大饼”)。对椒江口的防守,他的措施是:派兵驻守椒江口南北炮台,南炮台配备原水警局小炮舰上拆下的三尊舰用炮。但这个炮台早已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曾被打得焦头烂额[6]。在东山朝江口方向挖了所谓掩体,不过是四、五十个单人坑[7],另请海军调来布雷队和27只水雷,驻在葭沚,而在椒江口仅布设水雷一只,终日在水面漂浮 [8]。日军汽艇逞威椒江时,如入无防之境,进出自如,未受丝毫损失。4月16日开始,日机空袭的架次突然增多,每次出动的飞机达27架。如此持续了三天。4月18日上午,指挥部接到上级敌情通报,判断日军有在台州登陆的可能,蒋志英将原驻临海城关的保七大队三、四百人调驻海门,并请上级调33师增援。保七大队中午到达,驻守市区沿江一带。33师在温州自顾不暇,蒋志英却预计最迟19日上午到达。至此,蒋胸有成竹。当椒东镇长解莘耕、博济医院院长陈惠民、民教馆馆长陶福胜纷纷就疏散事宜向他请示时,蒋志英都说“没关系,不要怕”,将他们三言两语一一支走。他本人这天下午则在军人俱乐部消闲[9]。黄昏时,得到日军可能夜间登陆的消息,蒋志英才召集海门军政警人员开会,命令当夜完成三项紧急任务[10]

一、彻底破坏海——葭公路;


二、在椒江口布置水雷;

三、对旅馆饭店突击检查,以防奸细。


会议结束,已过八点,炮台来电话报告,说江面传来马达声,不知是何方船只。实际这时布雷艇已与日艇遭遇。但指挥部不知真相,答复“我方有布雷艇正在作业,如有新情况随即电告”。不久炮台不断来电报告:江面马达声增多,且都是由东向西。此时蒋志英口称出去看看,离开指挥部,在他手下当参谋的女婿蔡以鉴随行[11]。黑夜里,不知蒋志英着了什么,又到东山丁芹波(富绅)家打牌。同座的还有刚在葭沚玩过牌九、带着卫兵来到海门的指挥部副官徐梦蛟。其所布置的三项任务中,破坏海——葭公路一事,对阻止日军登陆本无意义。因为(1)日军有汉奸引路,登陆后势必迅速展开,并不依赖公路。(2)日军来自水路,无机动车辆,公路路面被掘后,仍可步行。(3)为避开海门正北沿江防御重点,日军可从海门东郊和西郊登陆,而葭沚位于海门向西3公里远处,海葭公路对于日军侵占海门军事意义不大。此时群众又正忙于逃难,只找来老弱残废者,且都心不在焉,进展不顾。一夜完成全无可能。负责实施的椒东镇长解莘耕想陈明实情,却又不敢。打听到蒋志英在丁芹波家打牌,于是请丁芹波为之说情。不久日军登陆,民工迅即跑光。布雷工作,由水上保甲(由渔民组成)长何祖岳协同布雷队前往执行,发现外沙江面有无数日本小汽艇,水雷未布,即掉头驶向油库码头,旋被日军俘虏。布雷队长、海军中校徐×及其八名士兵被杀[12],配合布雷的何祖岳跳下泥涂逃跑,因日军不准开枪,方得生还[13]。检查旅馆可疑旅客一事,由警察所所长王光桂派警士和外海水上警察局配合进行。实际上,4月18日白天,义士街群众已发现一批来历不明的渔民打扮的人躲在沿江一带的豆地里。到了晚上,义士街上空两次出现过信号弹,每次三发。这种信号弹,当时国民党部队还没有装备。但这些迹象,蒋志英部都没有发现或引起注意[14]。而当蒋志英正在打牌,接到日军登陆的报告时,还不肯相信。后报告者迭至,蒋始与徐梦蛟出外 [15]。而指挥部里,直到19日凌晨三点左右,对于沿江守军发现可疑汽艇的报告,仍命令“即使是日本兵舰的汽艇,也不许开枪”[16]。当发现日军潜伏江边的参谋阮捷成返回后,因指挥官不在,情况又十分紧急,驻守指挥部的参谋长以下人员自知抵抗无望,只能自行决定立即往预设于洪家(海门向南约8公里)附近的临时指挥所撤退,同时吩咐留下的卫兵:如指挥官回部,请其速去临时指挥所。并命令枫山顶上(指挥部上方)的防空哨发布紧急警报,通知居民疏散 [17]。待蒋志英和徐梦蛟回到指挥部,已不见指挥部人员,想必是往洪家方向撤退。此时又有警察所所长王光桂前来报告,各防御点官兵大都夹杂在群众中逃走,蒋志英方才如梦初醒,与徐梦蛟、王光桂一起仓惶逃逸。来到屷崦岭对,遇到二个哨兵,拿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嘴里发出“嘘…嘘…”声,阻止蒋志英等人通过。蒋志英一行还以为是自己人,紧随蒋志英的徐梦蛟一声喝斥:“他是指挥官,你们连指挥官都不认识吗?”[18]没料到一日军一刺刀刺来,首先刺中蒋志英。另一日军又刺向王光桂和徐梦蛟。王光桂当场死亡,徐梦蛟被刺中背部[19]。这时他们才醒悟过来,知道是遇上了日本兵,慌忙开枪还击未中,便背着蒋志英逃跑,逃到岭下,蒋志英气绝[20]。徐梦蛟因伤不支,躺倒在麦地里,天亮后被农民救起,20日夜被送回江北老家[21]。蒋志英的尸体,因无人引路一时未能找到。直到第三日,发现一哑子以五十元票面的钞票在街上买食物,因当时市上流通货币最大面值是十元,五十元票面的钞票只有蒋志英为了好玩派人向地方银行换来二张,遂引起指挥部人员注意。经过手势询问,方知是哑子从蒋志英袋中掏得。又经手势询问,知该处日军已撤,遂由一副官负责将尸体由水路运至温岭西山暂时安葬。抗战胜利后方运回老家落葬[22]。


综上所述,蒋志英在敌情初起时,确曾有所防范,但措施并不得力,甚至有敷衍之嫌;在敌情骤紧时,蒋志英虽然采取了应急措施,但对33师增援希望过大、破坏公路徒劳无益、白天未能发现潜伏之敌,晚上突击检查旅馆、大敌当前犹贪玩乐,这些足见其虚浮与粗疏;在敌人登陆时,蒋志英接到报告,却主观武断,判断错误,未能马上投入指挥,致使所部各自逃命,全局混乱。其本人则成为逃跑的落伍者,不明不白地死于日军刀下。蒋志英虽死于敌手,其渎职之过,岂可推脱!

注释:


[1]解莘耕:《日本侵略军第一次入侵海门》,《椒江文史资料》第一辑。


[2]据翁载华口述。翁时为某镇镇长。


[3]另据阮捷成回忆,指挥部并无编制部队,只能在文件上指挥原地驻军。


[4]阮捷成:《回忆椒江两战》,《椒江文史资料》第七辑。


[5]陶福胜:《海门民众教育馆被日寇焚毁前后》,《椒江文史资料》第二辑。


[6] [7] [8]据海门离休干部方正中口述。


[9]同[5]。


[10]同[1]。


[11] [12]同[4]。


[13]何祖岳逃出后,先到解莘耕处,未说被俘。后到栅浦贺鸣声家,遇陶福胜,讲述了被俘逃跑情况。


[14]同[1]。


[15]陈世焯:《“他是司令”——蒋志英之死》(1984年12月),未刊。


[16] 项士元:《海门镇志·卷九·杂记》。


[17]同[4]。


[18]同[15]。另有资料称误把日军当自己人责骂的是蒋志英。笔者认为应以陈世焯的现场见闻为可信,据此情节亦可认定蒋志英一行遇到日军时均未有敌情意识。


[19]《蒋志英之死》,《椒江文史资料》第一辑。


[20]同[15]。


[21]林荣回:《日军第一次登陆海门期间纪实暨“古章安游击队”其人其事》,《椒江文史资料》第八期。


[22] 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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