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一碗阳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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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也许我出生在秋天,落叶金黄,菊花飘香的季节.从小,每当阵阵秋风吹起,心里总有那说不出的惆怅,一种无以名状的失落,总压在心头,每次行进在路上,看着枝头上的最后点点绿色渐渐凋零,从视野里消失,枯叶在风中摇摆,地上一片金黄,一阵寒风吹过,尘埃卷起,夹带着秋色,在行人道上漂泊,.瑟瑟风中,看着孤孤零零的汽车在慢性.骑车的人们把脸要埋进整个领子里,路人因寒风凛冽而行色匆匆,路边的店铺,也格外的冷冷清清,一种想家的感觉在心中飘荡. 久违了,那沉淀在心底的思乡,每次象幽灵一样在寒风中把我唤醒.却又象一缸老

也许我出生在秋天,落叶金黄,菊花飘香的季节.从小,每当阵阵秋风吹起,心里总有那说不出的惆怅,一种无以名状的失落,总压在心头,每次行进在路上,看着枝头上的最后点点绿色渐渐凋零,从视野里消失,枯叶在风中摇摆,地上一片金黄,一阵寒风吹过,尘埃卷起,夹带着秋色,在行人道上漂泊,.瑟瑟风中,看着孤孤零零的汽车在慢性.骑车的人们把脸要埋进整个领子里,路人因寒风凛冽而行色匆匆,路边的店铺,也格外的冷冷清清,一种想家的感觉在心中飘荡.


久违了,那沉淀在心底的思乡,每次象幽灵一样在寒风中把我唤醒.却又象一缸老陈醋,从脚心慢慢上涌,弥散在全身的每根神经,直到汇聚成一股温泉,从丹田不断上涌,上涌,当到达心脏的时候,一阵颤动.一阵哽咽,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而那股酸楚,继续呈放射状向面部神经袭来,顿时.眼睛里一阵模糊,我用手背擦了下,胃部一阵抽搐.


饥饿让我想家?我停下脚,不远处,小巷深处一缕青烟,仿佛向我招手,我被自己的脚驱使走近了那家很不起眼,甚至连个象样的招牌也没有的小店,门旁支着一口大锅,红红的火焰贪婪地舔着锅底,一个很壮硕的悍妇守在锅旁,不一会儿,伸出肥厚的大手,用力拎起那厚重的好似盾牌的锅盖,顿时,她那满是横肉的脸被一阵浓浓的水雾淹没,雾气渐散,就见一双长长的筷在翻腾的水泡里上下游动,不一会儿,一条白龙在两根筷子的引导下,腾出水面.带着热气,安安稳稳地停泊在一只只放好调料的大海碗里,随着悍妇的一声吆喝,一个纤瘦的小女子走过来,瘦弱的双肩显得格外孤单.她不停地把那一碗碗热呼呼的面条端给饥肠噜噜的人们.


我走进店里,很古老的长桌,儿时的长条凳,青花大碗,一切的一切让我有了那一点到家的感觉.我找个空位坐下,刚坐稳,一个柔弱的声音.低低地问: "先生,想吃点什么?”我指了指那门口硕大的锅,那小女子会意地一笑,朝店门口喊道:”一碗阳春面.”


阳春面?我脑子里又回到里童年,父母亲上班无暇照顾我们,当我们在外玩耍累了.背着塞满象狗啃似的书,和满是叉叉的作业本的破书包.回到家里,我们坐在简易稻草搭建的草棚里,点燃那发了黑的煤油灯,看着灯罩里跳动的桔黄色的火,当身上的汗慢慢自然蒸发干后.聆听着秋风卷起秋叶发出的声响.此时感到特别的寒冷和饥饿.总是盼着父母亲早点回家.总是期盼着夜幕降临,每当父母亲分别推着自行车刚跨进大院的门.那独特的自行车的声音,让我很快辨别出是父母回来了.总格外装着认真学习的样子,总专心致志地似乎忘记父母亲推门而入的声音,但心里却等着晚餐的到来.父母亲疲惫地回到家里,打开煤球炉门,当蓝蓝的火苗升出来的时候,母亲总是笑着说: "今晚吃面条,好吗?”好,我们哥俩就开心地笑了.那火苗,那热锅,那满是热气的面条放进那洒满葱花和新鲜香菜和调料的碗里,实实在在地放在我们面前,我总喜欢倒点醋在面碗里.,此时母亲总是笑着看着我们.并额外开恩,从碗橱的最高处的瓦罐里,挑一小筷肥肉熬成的雪白油脂,放进我的碗里,很快白色的面条和白色的肥油在筷子的作用下,慢慢吸收了调料,变得通红而诱人,那点点绿色在碗里格外诱人,我挑起一大筷面条塞进嘴里,满嘴的春色在嘴里融化,并顺着咽喉而滑进胃里,渐渐地全身开始热了,从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破棚外的风在吹打着那用塑料薄膜糊起来的窗,发出沙沙的声音,而我却有了春天的感觉.一大海碗面条和着汤汤水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渐露出底来,到了最后,总看见碗底星星点点.有秋末的丝丝绿意.

.

“面条来了,请慢用.”细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一大海碗面条放在我的面前,我在梦幻中抓起筷子象儿时那样,不断搅拌着面条,白色慢慢变成红色,露出点点绿色,我仿佛在那火红火红的世界里,我又找到了春的绿意.


我的家乡,那一碗心中的阳春面.


本文内容于 2008-12-14 22:55:44 被袁狼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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