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加强中印反恐合作是遏制藏独的有效战略举措

苏苑琴音 收藏 4 129
导读:加强中印反恐合作是遏制藏独的有效战略举措 作者 苏苑琴音 报载,解放军参加中印两国共同举行的“携手——2008”陆军反恐联合训练的特种部队,于本月4日抵达印度贝尔高姆地区的训练营地。据报道,今次两国陆军反恐联合训练将于12月6日至14日在该训练营地举行。 中印两国“携手——2008”陆军反恐联合训练的如期举行,标志着两国在反恐领域进一步加强了相互信任和合作,预示着两国在各自面临恐怖主义严重威胁的关头,有极大可能提升反

加强中印反恐合作是遏制藏独的有效战略举措

作者 苏苑琴音

报载,解放军参加中印两国共同举行的“携手——2008”陆军反恐联合训练的特种部队,于本月4日抵达印度贝尔高姆地区的训练营地。据报道,今次两国陆军反恐联合训练将于12月6日至14日在该训练营地举行。

中印两国“携手——2008”陆军反恐联合训练的如期举行,标志着两国在反恐领域进一步加强了相互信任和合作,预示着两国在各自面临恐怖主义严重威胁的关头,有极大可能提升反恐合作的层次,共同采取打击恐怖活动的各项举措。

加强中印反恐合作,无疑对于双方同样具有重要战略价值。

对于印度方面,在刚刚经历了孟买血腥恐怖袭击事件后,应该能够深切体察到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所面临的主要威胁,并非来自其一贯想定的其他国家(比如巴基斯坦或中国),而是现实的恐怖组织及其策划的恐怖活动;对于中国而言,在经受了**恐怖势力近二十年的恐怖袭击之后,达赖喇嘛为首的藏独势力如今也正黔驴技穷地企图通过恐怖活动实现他们分裂中国的罪恶目的。

应该说,中、印两国在打击遏制恐怖主义方面有着并行不悖的利益。

首先,形形色色的恐怖主义基本上都相应地与某种极端势力紧密相连,甚至可以将其看作同一个人的两张面孔。比如:基地组织、**组织、车臣匪徒与***原教旨主义极端宗教势力;藏独组织与极端民族主义势力;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爱尔兰共和军与极端民族主义势力;西班牙“巴斯克民族与自由组织”(即著名的“埃塔”组织)与西班牙~法国巴斯克地区的巴斯克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等等。

其次,恐怖主义往往在政治上具有民族分离的企求。比如:爱尔兰共和军要求将北爱尔兰从英国分离出来,与爱尔兰共和国合并;“埃塔”组织要求将北、南巴斯克地区分别从西班牙和法国分离出来,建立独立的单一巴斯克民族国家;车臣匪徒要求将车臣地区从俄罗斯分离出来,建立独立的***车臣国家;**、和以达赖喇嘛为首的藏独则分别要求将新疆、西藏从中国分离出去,分别建立独立的单一民族国家,等等。

再次,上述种种恐怖势力的共同特征,就是竭尽全力尽可能以大规模的血腥恐怖主义手段施暴于无辜平民(也包括特定的政、军、司法界人物),以此引起全世界的关注,并进而实现其政治诉求。前些天印度孟买所发生的恐怖事件就是这样一个明证;再一个最新例证就是今年三月发生在中国西藏拉萨的藏独势力暴乱。

最后,中、印两国均长期深受恐怖主义危害。尤其是印度,其以多党制、地方分权为特征的西方民主政体,更催化了不同教派、不同民族、不同政治经济利益集团相互交织的矛盾冲突,从而为恐怖主义的产生、泛滥提供了温床。可以说,印度国内具有不同政治诉求的形形色色恐怖组织不胜枚举,除***原教旨主义恐怖组织外,比较著名的还有旁遮普邦的锡克教民族分离主义极端组织(暗杀了印度时任总理英迪拉.甘地夫人),泰米尔民族极端组织(暗杀了印度时任总理拉吉夫.甘地)等等。而且近年来,外国恐怖组织渗透到印度国内进行恐怖活动的倾向也逐渐加剧,比如最近巴基斯坦地下恐怖组织“虔诚军”在印度孟买发动的血腥恐怖袭击,等等。

中国同样如此。最近有报道,基地组织也将其罪恶的触角伸向中国境内,据传本.拉登已经任命了基地组织中国分支机构的负责人。不管这个消息是否可靠,基地组织多年来与**分子相勾结,企图通过典型的恐怖暴力活动达到分裂中国的目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而且,随着达赖喇嘛步入风烛残年,以及多年来中央政府对于维护国家统一、反对西藏独立的立场坚定不移,致使藏独分子们深感仅靠在西方国家耍耍嘴皮子搞搞公关,除了能博得洋大人对其抛洒几滴同情的热泪之外,对于他们的“藏独事业”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相反,随着中国改革开放日益取得巨大的成功,包括藏族同胞在内的中国人民的物质和文化需求不断得到更多满足,那些当年追随达赖喇嘛流亡国外的藏人长年寄人篱下、颠沛流离,不仅政治上仰人鼻息,生活上也是朝不保夕,因而他们对国内藏族同胞的影响力也日渐式微。绝望之下,他们中间已经有人开始叫嚣“以人体炸弹争取大西藏独立”,并且在今年3月份丧心病狂地发动了导致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拉萨暴乱。由此可见,伴随中国和平崛起进程的,必然是包括恐怖主义在内的各种消极因素的不断增长。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正确处置和平崛起进程中包括恐怖主义在内的各种消极因素,是加速这一进程、并使这一进程不致中断的重要保证。考虑到恐怖主义向来利用境外相对宽松的环境,建立募集资金、培训人员、获得安全庇护的根据地,并从境外向境内渗透进行恐怖活动的特征,积极加强国际反恐合作,无疑是有效打击当今日益猖獗的恐怖主义势力的重要途径之一。

显然,就中国方面而言,与印度加强反恐合作,应当主要着眼于有效打击藏独可能对我进行的各种形式的恐怖主义活动。这是因为:

一.印度东北部地区向来是境外藏独势力的大本营,尤其是达兰萨拉更是藏独势力总头目达赖喇嘛多年蛰伏的巢穴。藏独势力选择这一境外地区作为他们盘踞多年的老巢,是因为这一地区与中国西藏接壤,而且距离西藏省会拉萨比较近,便于他们对西藏地区进行渗透活动。俗话说:“解铃还得系铃人。”既然当年印度政府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向达赖喇嘛为首的流亡藏独分子提供这一地区作为他们的庇护所,那么在藏独势力蜕变为恐怖组织后,通过中印反恐合作这一管道限制藏独势力发展、消灭藏独恐怖分子,就成为印度政府义不容辞的国际责任;与此同时这也是印度本身国家利益的需要所在。

在这一点上,印度是有着血的经验教训的。比如,当年印度的另一个邻国斯里兰卡政府武力镇压泰米尔族分离主义势力时,印度政府一方面是由于国内几百万泰米尔人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出于称霸南亚地区的野心,打着维和旗号,公然出兵斯里兰卡进行干涉,结果导致泰米尔猛虎组织坐大斯里兰卡北方。由于猛虎组织野心过度膨胀而与印度国家利益发生严重冲突,印军也开始镇压盘踞斯里兰卡北方的猛虎组织,但是最终还是因为不敌猛虎组织的“人民战争”战略战术而败北撤出斯里兰卡。没料想,猛虎组织不依不饶,竟然利用其在印度国内泰米尔族的外围组织为掩护,一举成功地刺杀了正在参加竞选活动的印度前总理、国大党领导人拉吉夫.甘地(此公乃印度开国总理尼赫鲁的大外孙)。这下整个印度政坛顿时炸开了锅,印度朝野终于认识到:无论具有何种政治倾向的恐怖组织,都是印度国家利益的破坏者和敌人。

二.冷战时期,印度东北部地区曾经是美国政府利用藏独势力对中国进行渗透破坏和恐怖活动的训练和出击基地。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就曾经在印度东北部地区招募、训练流亡印度的藏人组成游击队,渗透到西藏地区进行恐怖破坏活动,所幸驻藏中国军队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和强大战斗力,使得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这一恐怖破坏活动收效甚微。加强与印度的反恐合作,意味着印度领土不能再被外国势力勾结藏独组织用来作为进行反华恐怖活动的前进基地。

三.中印通过建立并完善两国双边反恐合作机制(有别于上合组织多边反恐合作机制),在时机成熟时,中国还可以借鉴创立“上合组织”的经验,在中巴(巴基斯坦)、中缅(缅甸)、中斯(斯里兰卡)、中孟(孟加拉国)等双边反恐合作机制的基础上,构建性质和功能相当于上合组织的多边地域性反恐机制;必要时,甚至可以将若干印度洋岛国也吸引进来,从而创立南亚——印度洋地区合作组织。这样,在亚洲就形成了分别由中亚国家组成的“上合组织”和由南亚——印度洋国家组成的“南亚——印度洋地区合作组织”。

上述构想若能实现,一方面满足了巴基斯坦和印度近年来急欲加入亚洲反恐、安全多边反恐合作机制的愿望;另一方面,作为唯一同时身兼亚洲两大反恐、安全合作组织重要成员国的中国而言,其中所蕴涵的地缘政治利益不言而喻——至少在亚洲地区多边反恐和安全合作议题上,中国在中亚排斥了印度的影响,又在南亚——印度洋地区排斥了俄罗斯的影响;并且同时在中亚和南亚——印度洋地区排斥了日本的影响。可以想象,这意味着中国在亚洲无形之中就处于了什么样的地位?

实现上述构想,有两道槛中国必须巧妙地跨过去:一是印度在南亚和印度洋称霸的野心与中国地缘政治利益的冲突。这个需要中国作出合理而必要的妥协,同时施以巧妙的外交手腕,即在承认印度在南亚和印度洋地区的特殊利益的同时,大力突出中印在反恐和安全领域以及经济贸易交流和合作领域的共同利益,以此换取印度在本地区事务上一定程度的合作。事实上,中、俄两国不也是这样一种关系吗?中国既然能够与俄罗斯共同发起创建“上合组织”,为什么不能与印度共同发起创建“南亚——印度洋地区合作组织”呢?

还有一道槛,那就是协调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的关系。众所周知,这两个国家自独立建国起就彼此为敌,活象两只乌眼鸡,都恨不得一口吃了对方。这里面既有领土纠纷(主要是克什米尔问题),也掺杂着宗教纷争,甚至还有同一地区两大国对自身在本地区的地位之争。很显然,笔者所谓的“南亚——印度洋地区合作组织”缺少这两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具有应有的代表性和分量。

对于巴基斯坦而言,目前印占克什米尔的归属问题迟迟未决成为改善两国关系的主要障碍;对于印度而言,则认为己方目前占据的部分克什米尔并不存在悬而未决的归属问题,它就是印度的“合法领土”。反过来印度认为,巴基斯坦一贯纵容、甚至策划巴方境内的“虔诚军”等恐怖组织袭击印度目标,尤其是巴方三军情报局实际上就是“虔诚军”在印度进行恐怖袭击事件的幕后推手。

其实两国之间确实存在由于长久隔阂而引起的太多误会。印、巴关系无法改善的根本原因确实是克什米尔问题,但是这并不妨碍两国在反恐问题上具有并行不悖的利益。人们应该还记得巴基斯坦国内的宗教极端势力在基地组织的教唆下,同样在巴国内进行各种恐怖袭击。巴基斯坦军人总统穆沙拉夫曾经几次遭受基地组织和本国宗教极端势力的暗杀;民选总理贝.布托女士更是惨死于基地组织的暗杀枪口之下。对于巴基斯坦世俗政权而言,无论是军政府、还是民选政府执政,基地组织和巴国内宗教极端势力都始终是一个巨大威胁。而这也是巴基斯坦希望尽快加入上合组织的动因之一。

中国具有协调印、巴两国关系的得天独厚的资格。这表现在:首先不论印度喜欢与否,中国都是它的一个重要邻国,因此无论怎样它都需要与中国这个强大的邻国打交道;其次,巴基斯坦是中国长久以来的全天候盟友,中国在巴国内社会各界均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无论政界、军界、还是巴基斯坦普通百姓,都对中国怀有深厚的感情。中国不仅要十分珍惜这份感情,而且还要善于运用这份感情为中巴两国的共同利益服务。而有效打击以基地组织为核心的恐怖势力,无疑符合两国的共同长远利益。

对于印、巴两国,最有说服力的论点也许就是:既然两国都积极要求加入同一个非本地区的上合组织,为什么不能一起创建一个性质、功能相似的本地区新组织呢?在此笔者也要提醒我国领导人: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美国卡特政府撮合埃及和以色列这两个死敌达成历史性的戴维营协议,而当时埃及与以色列之间的关系,包括领土争端、宗教纷争、多年历次战争等等,都类似于今日之印、巴两国关系;而当年美国分别与埃及、以色列的关系,也与今日中国分别与印度、巴基斯坦的关系有相似之处。

再回到本文开头的话题,一旦中、印两国建立并完善了反恐合作机制,并因此而进一步紧密了两国的战略协作关系,这对于以达赖喇嘛为首的藏独势力又意味着什么?

对此,笔者以为:如果藏独势力选择恐怖主义道路,那就意味着它灭亡进程的开启;如果藏独势力继续保持其目前的组织性质状态,那就意味着达赖喇嘛在风烛残年中,虽然碌碌、然而无为地一步步走向寿终正寝、客死异国他乡。而藏独势力在失去当今的达赖喇嘛之后,还有那一个代表性人物能够象现在的达赖喇嘛那样在国际上兴风作浪呢?也许只有走到这一步,大部分流亡藏人才会意识到多年来被误导而走了一条弓背路,回归祖国才是正道。



作者 苏苑琴音

2008-12-13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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