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南京大屠杀七十一周年

让历史的镜头停顿聚焦在这个时刻,小日本鬼子用刺刀在每一个中国人心上刻上罪恶的印记的日子——让时光倒退回1937年12月13日,那个愁云惨雾的日子……

当时的六朝故都南京城,已经有了自来水、汽车、留声机、电话等较为先进的设施,是一个拥有130万人口、是一个交通、经济都很发达的城市。

日军占领上海后,直逼南京。国民党军队在南京外围与日军多次进行激战,但未能阻挡日军的多路攻击。1937年12月13日,南京在一片混乱中被日军占领。日军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指挥下,在南京地区烧杀淫掠无所不为。

13日凌晨,日军进占南京城,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6师团师团长谷寿夫等法西斯分子的指挥下,对我手无寸铁的同胞进行了长达6周惨绝人寰的大规模屠杀。

当时南京方面已无退路可言——三面被围,后面是长江,城内所有的生灵即将遭遇涂炭,亦可能是灭顶之灾,所有的人无一不恐慌至极,无一不惊涑万分,上到家财万贯的富商巨贾,中到生活富足的商家业主,下到平民百姓及居无定所的街头流浪汉,他们面临的命运谁都不能预测,谁都已无法心存侥幸,然而,最无辜的还是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他们尚不韵事世,什么都不懂……

屠城开始了,丧心病狂的日本兵像一群恶魔,“日本兵完全像一群被放纵的野蛮人似的来污辱这个城市”,他们“单独的或者二、三人为一小集团在全市游荡,实行杀人、强奸、抢劫、放火”,终至在大街小巷都横陈被害者的尸体。“江边流水尽为之赤,城内外所有河渠、沟壑无不填满尸体”。

任何酷刑在没有来临之前的心理是极度惶恐的,当真正的屠刀架在你身边的人脖子上或者降临到你的面前时,那已不是单纯的恐惧了,其间最强烈的一种情绪成分、也就是最原始、最本能的情绪是求生。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先期被屠杀的人们用他们自己的鲜血与性命严重的摧毁了幸存者的心理防线,那种临死前呼天喊地的惨叫极度撞击着他们的耳膜,那种频临绝地的状态深深刺激着后来者的视觉器官,使得他们被注入了麻醉剂一半,几乎个个呆若木鸡,束手无策。这是指平民百姓,其中不包括那些残余部队与一些江湖豪杰。

在暴力之下,在魔鬼面前,在滴着鲜血的屠刀下面,数以万计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将双手举过了头顶,就连同刚刚蹒跚学步的孩子也毫不走样的模拟了大人们的姿态——选择投降。或许在同类被残杀之时,他们幼小的心里能领悟这样一个“顺者昌逆者亡”的道理吧?

中华民族在经历这场血泪劫难的同时,中国文化珍品也遭到了大掠夺。据查,日本侵略者占领南京以后,派出特工人员330人、士兵367人、苦工830人,从1938年3月起,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搬走图书文献十几卡车,共抢去图书文献88万册,超过当时日本最大的图书馆东京上野帝国图书馆85万册的藏书量。 南京大屠杀惨绝千古人寰!

“12月15日,日军将中国军警人员2000余名,解赴汉中门外,用机枪扫射,焚尸灭迹。同日夜,又有市民和士兵9000余人,被日军押往海军鱼雷营,除9人逃出外,其余全部被杀害。”

假设那2000余名军警事先稍有一点准备的话——当然不是那种很充分的准备(比如说中国军警里面原班人马中应该还有什么上校、中校之类的职务,指挥着这个小团体)他们能够奋勇反抗的话,哪怕有一件不够更先进的武器,也不必投降,不必束手就擒,就与他小日本拼了,又不是在家中被俘,也不用顾虑家中妻儿老少受连累,拿出“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英雄气概来,早晚也是个死,不如拉个鬼子殉葬算了。作为军警,按照旧社会的叫法,那就是吃皇粮国税的,至少他们还受过常识训练,至少他们平日里征收平民百姓的税赋时也还是满威风的。

事实上根本没有,连垂死挣扎都没有过,唯一可提的就是他们都是男人,他们没有妇孺之辈临死前的极度惶恐,他们能够从容面对已预知的死亡而没有声嘶力竭喊救命,而是任由日本鬼子赐死,解赴汉中门外,(押解途中没有一个人逃跑或者试图逃跑)然后用机枪扫射,焚尸灭迹。

我们再看军人。英勇作战是军人的天职,哪怕是在你们的部队撤退南京城后,作为残余部队的留守人员,你们也还是军人,至少曾经是军人!请看“16日傍晚,中国士兵和难民5000余人,被日军押往中山码头江边,先用机枪射死,抛尸江中,只有数人幸免。”

在5000余人的被俘队伍中,哪怕是手无寸铁,几十人对付一个鬼子拚了性命去夺取一件武器也不算亏,让鬼子有一个伤亡的也算是为中国人报了仇,可为什么中国的热血男儿就在自家门口任人宰割呢?

还有工人:17日,日军将从各处搜捕来的军民和南京电厂工人3000余人,在煤岸港至上元门江边用机枪射毙,一部分用木柴烧死。

我们一直都是唱着这样的一首歌曲《咱们工人有力量》,但在这场人祸面前,3000余名工人的力量却丝毫动摇不了小鬼的暴行。照常规推想,工人,大多是从事的体力劳动,他们应不乏有强健的体魄与创造性的智慧,至少应比知识分子更有体力来对抗侵略,比农民更有深刻的反抗意识与智慧来对付狡诈残暴的小鬼子,可悲的是,他们同样做了鬼子的枪下之鬼,而没有与鬼子同归于尽。

18日,日军将从南京逃出被拘囚于幕府山下的难民和被俘军人5.7万余人,以铅丝捆绑,驱至下关草鞋峡,先用机枪扫射,复用刺刀乱戳,最后浇以煤油,纵火焚烧,残余骸骨投入长江。令人发指者,是日军少尉向井和野田在紫金山下进行“杀人比赛”。他们分别杀了106和105名中国人后,“比赛又在进行”。

五万七千人,如果排成队伍该有多长?日本鬼子是有先进的武器,但“老虎都还有打盹的时候”,在押解过程中,在那么多人的俘虏队伍中,他们不可能一人照看一个俘虏吧?

从幕府山下至下关草鞋峡,这漫长的押解途中,怎么会没有不发生暴动的可能?怎么会完全按照鬼子的意愿为中国人选择刑场?在中途暴动而亡与到达目的地送死不会超过几个小时吧?为什么为了延长区区几个小时而错失逃生的机会呢?

在日军进入南京后的一个月中,全城发生2万起强奸、轮奸事件,无论少女或老妇,都难以幸免。许多妇女在被强奸之后又遭枪杀、毁尸,惨不忍睹。与此同时,日军遇屋即烧,从中华门到内桥,从太平路到新街口以及夫子庙一带繁华区域,大火连天,几天不息。全市约有三分之一的建筑物和财产化为灰烬。无数住宅、商店、机关、仓库被抢劫一空。“劫后的南京,满目荒凉”。

可怜的女同胞们,几千年来的封建礼教束缚了你们的身心,使女人们遵循着三从四德的古训,但在一个鬼子禽兽糟蹋了你们的身心之后,你们却没有选择那种节烈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是一次又一次的继续遭受禽兽蹂躏,直至他们玩弄够了再杀死。也没有哪个侠女烈妇利用鬼子逞淫威的时候与他同归于尽。其实机会随时会有的,包括剪刀啊(锋利的尖刀不足以摧毁一个男人的雄性器官么?)、刀子啊(不可以是他在忘我施淫威时割断他的动脉么?)、牙齿啊(至少咬断他的舌头)、指甲啊(抓瞎他的双眼)什么的——鬼子总不会在强奸妇女时肩背刺刀吧?即使不是这样,女同胞们也还是难免一死,甚至被剖腹挖心,已经是这样的下场,为什么让魔鬼一次又一次得逞呢?

还有那些男人呢?假如在平日有哪个中国男人染指你的妻子,就是武大郎这般个子的谷树皮、三寸丁都会上去拼命,况且要记他八辈子老仇,誓不共戴天之恨,却没有在日本鬼子当着他的面强奸自家的亲人的时候,竟没有一个热血男儿冲上前去制止,更何况时候他们本人也未能明哲保身,全被杀光!

试想,整整六个星期四十二天的时间鬼子在南京城里城外肆虐的残害人类,甚至抓来中国妇女白天为他们做饭,晚上共他们淫乐,为什么那些做饭的妇女不在他们的伙食里投毒,自己先吃(以消除他们的疑心),把他们一窝消灭干净(民间不是广泛流传《水浒传》里的智取生辰纲的故事吗?还有潘金莲毒害武大郎——为什么连自己的结发丈夫都敢害,却不敢下毒给万恶的小鬼子呢?)

据1946年2月中国南京军事法庭查证:日军集体大屠杀28案,19万人,零散屠杀858案,15万人。日军在南京进行了长达6个星期的大屠杀,中国军民被枪杀和活埋者达30多万人。

在这三十万人中,没有一个站出来放火、没有一个人用人体爆破、没有一个人与鬼子同归于尽,没有一个团体集体自杀,中国人的骨子里没有小鬼子切腹自杀的勇气,那种像狼一般自残的天性,当然假如拿到现在这个时代,人们也未必就能做得到。人性使然也是天性使然。

有这样一幅骇人的画面:画面上的是一对母子,那年轻的母亲双眼紧闭,清秀的面庞显出极度恐惧与万分痛苦的呼救表情,一些喷涌的鲜血飞溅到她裸着的全身,再细看,她双手紧紧怀抱着的是一个幼小的孩子,大概做母亲的下意识里把孩子的头按住,不让他看见他母亲惨死的场面——至少在母亲搂在怀里那一瞬间孩子还是有点依靠的。然而请看母亲头顶上的那双魔鬼的手吧,一只手拿这利剑已经割下母亲头颅的三分之二,另一只手则扳着头颅以利于顺利割下……

那一瞬间,做母亲的心中恐惧的必定不是自己生命将逝的剧痛,而是出于本能的在生命的最后一息保全自己的孩子,世界上没有哪种爱的力量能使一个人在头颅已被割下,双手还紧紧保护着另一个生命!不知道现场那些魔鬼化身的小鬼子当时作何感想,即使执行杀人是日本军人对天皇必须服从的天职,他们的灵魂也未必就能安稳,除非他不是十月怀胎从母体里分离出来的!

当然笔者不是想指责什么人,只是感到义愤填庸!回看那段历史,如同走出一段黑暗的隧道,睁不开眼、呼吸不畅、冷汗直冒、心头滴血!每次翻阅这段历史,直接无法平息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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