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被打服!八路军突破日军:伤亡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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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1942年,冀中抗日根据地进入了最艰苦的岁月。这年5月,日寇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集中日伪军共5万余人,对冀中抗日根据地进行了空前野蛮的“五一大扫荡”,企图消灭冀中区中共产党政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彻底摧毁冀中抗日根据地。 冀中军民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反“扫荡”斗争。冀中区党政领导机关,也在根据地内坚持战斗,与敌人进行了长时期的周旋,直到5月29日,根据局势的变化和上级首长的指示,才离开冀中南下,准备通过冀南根据地转移到外线。 史掌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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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冀中抗日根据地进入了最艰苦的岁月。这年5月,日寇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集中日伪军共5万余人,对冀中抗日根据地进行了空前野蛮的“五一大扫荡”,企图消灭冀中区中共产党政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彻底摧毁冀中抗日根据地。


冀中军民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反“扫荡”斗争。冀中区党政领导机关,也在根据地内坚持战斗,与敌人进行了长时期的周旋,直到5月29日,根据局势的变化和上级首长的指示,才离开冀中南下,准备通过冀南根据地转移到外线。


史掌被围


6月1日夜晚,冀中区党政机关及部队大队人马乘天阴夜黑,在景县龙华车站以西,潜过戒备森严的石德路,向西南急行军70里,到了冀县的边界。至此,敌人妄图捕捉我冀中领导机关的阴谋彻底落空。


但危险并没有离去,尽管他们已甩掉了敌人大队的尾随,可是随时会遇到敌人大批警备队和伪军的追踪,何况当时冀南根据地也正遭到敌人的“扫荡”。


6月11日傍晚,外出执行任务的侦察员领来了冀南军区机要科的王科长。王科长对冀南的情况很熟悉,身上还带有密码,于是,他便成为冀中军区的向导。从他那里了解到,威县掌史村附近,敌人据点守备力量较弱,多是些伪军杂牌部队,而且该村易于隐蔽防守。司令员吕正操分析多方面情况后,决定向掌史村转移。于是经过一夜的急行军,6月12日清晨5时,冀中机关、部队进驻掌史村。


掌史村建在高台地形上,位于平大公路西侧,它是个面积较大的村落,有二三百户人家,村内有条东西大街和一条南北小巷,村周围有残旧的围墙,村东南端还有一条向外伸延的天然大道沟。从地形来看,的确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村里没有敌人,属于我方有一定群众基础的游击区。它南距威县县城约15公里,北距南宫约30公里,东距山东临清约50公里。这三座县城,都是驻有一个中队以上日军的大据点。


部队进村后,立即在村口放哨警戒,封锁消息,行人只准进,不准出。战斗部队以连、排为单位进入阵地,在村周围抢修临时作战工事,将掩体和交通沟挖得纵横相连,一直通向村子里面。做后勤工作的同志,马上筹集粮秣,分房子,炊事员抓紧安锅做饭。


饭刚刚做熟,村口突然响起一阵爆炸声,有步枪、手榴弹,还有敌人的轻机枪、空中炸弹和掷弹筒发出的声音。


正在看地图的吕正操、参谋长沙克和参谋处长张学思,都不由得一怔。须臾,侦察参谋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据村里的群众说,昨天开始,敌人在村南边修建碉堡,方才来了三十几个敌人,被我们的前哨给报销了一半。”


“乱弹琴!”吕正操发火了,“怎么能随便暴露目标呢!”


原来我部队通过的这一带地方,虽然敌人据点较多,但不被敌人所注意,守备力量薄弱,多是一些伪治安军、还乡团等杂牌部队。据说敌人正向各村派夫修岗楼。我军进村以后封锁消息,民夫不能去了,敌人哪肯罢休,立即派30多个伪军、伪治安人员,大摇大摆地来村里催要民夫。我前沿值勤部队,见敌人送上门来,就想吃掉。不待请示,一阵步枪、手榴弹,把敌人撂倒一批;接着一阵追击,把敌人赶到据点附近,消灭了一大部分。可是我军也暴露了目标,和敌人接火了。


吕正操批评值勤的团、营长不该追击敌人,暴露目标。可是,既然和敌人接触上了,就得准备应付。吕正操立即主持召开简短的作战会议。军区的首长们一致认为,敌人只是偶然与我遭遇,还不可能知道我们这里有大部队和军区机关。而我们队伍这样大,非战斗人员这样多,在白天肯定是不能行动的,只能固守村庄,等到晚上才能突围。决定和敌人打“蘑菇战”、“顶牛战”!


临时作战指挥部设在原伪村公所。吕正操从这里向部队发出了作战命令:立即堵塞街口,进入阵地,加固工事,准备和敌人打村落防御战。不许出击,敌人不到跟前不开枪,只准打步枪和手榴弹,紧急情况下可以打排子枪和轻机枪,打轻机枪也要尽量点发,不要连发;没有上级许可不准使用重机枪和迫击炮。要故意示弱,让敌人摸不清底细,以隐蔽我军的实力,待突围时再使用重武器。吕正操还特别勉励二十七团的干部说,要发扬二十七团善于打村落防御战的光荣传统,坚决打好这一仗!

一场特殊的村落战


敌人以为,这村子靠公路这么近,是他们的地盘,村里不过是“土八路的干活”,便纠集了二三百人,耀武扬威地前来报复。敌人气势汹汹,趾高气扬。据亲历者回忆说,当时用肉眼即可看见日本军官穿着白衬衣,挺着肚皮,抡着指挥刀,哇哇叫着逼着士兵往上冲,迫击炮和重机枪,就明摆在打麦场上,连工事都不挖。


八路军指战员们静静地注视着这些自投罗网的“猎物”,一直把他们放进距我阵地20米处,然后一阵步枪、手榴弹和轻机枪扫射,便打倒一大片,剩下的敌人纷纷逃命。


敌人吃了亏,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他们不断地由附近据点调兵加强兵力,人数越来越多,进攻的次数越来越频,冲锋的声势也越来越凶。我们的战士憋着劲,故意逗弄着敌人,先是用“乒乒乓乓”的步枪“零打碎敲”,等敌人冲近了,再用手榴弹,轻机枪一顿狠揍。敌人每次进攻都被打得血肉横飞,一上午冲了三四次,付出了血本,却没有捞到半点便宜。


大概就在中午前后,敌人逼着一位老乡给村里送来封“劝降信”,说你们已被5000“皇军”包围了,抵抗是没有用的,快投降吧。吕正操看后蔑视地说:“5000人算什么,老子是准备打一万人的!”


午后,战斗刚稍缓下来,忽然又紧张起来:出现了一个对我军极为不利的事情——二十七团一个排长竟然临阵投敌了。这个家伙当然知道吕正操等冀中军区、冀中区党委领导人都在村里,也知道村里有多少战斗部队。吕正操立即召开第二次作战会议,通报了这个情况,并指出敌人很可能会紧急增兵。要求各部队立即加强工事,情况危急时,重机枪可以开火。机关干部立即清理和烧毁文件。


当时,吕正操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日本人兴师动众,要捕捉的首要目标就是冀中军区领导机关,如今发现了吕正操,日本人还不调集重兵发狂一般赶来?情况危急万分。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当天下午敌人虽猛冲了数次并施放了毒气,但直至黄昏,也未增兵。当时任冀中军区司令部侦察科长的原星将军,后来曾说过,根据当时的战斗情况和他1980年实地调查,敌人始终未超过两千人,村东北至西北基本没有敌人,并未形成全面合围。或许是日本人不相信那个投敌分子的话,或许是周围敌人据点一时无兵可调,历史真相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战斗进行到太阳偏西的时候,部分敌人利用村外那条天然的大道沟,运动到了村边,紧紧地咬住我军不放;有的敌人欺我火力弱,竟嚣张地爬过来夺我战士的枪。前沿有的地方被敌人炮火轰开了缺口,敌人趁机攻到村边围墙跟前。我军作战部队坚持顶到下午4点钟,几次请求使用重武器还击敌人,吕正操硬是压住不准用。


傍晚时分,军区首长一道分析情况,认为,打了快一天,虽然越打越激烈,但敌人始终没有出动飞机,基本上是附近各据点的守备队联合作战,没有高级指挥官统一指挥。这说明敌人仍然不知道我们的实力和军区机关的行动。眼下离天黑只有三四个小时,即使敌人再增兵,把二线和三线的守备部队全部调来,估计也不过 3000人,我军能够抵抗,并有把握重创敌人。现在是进行反击的时候了,给敌人一个歼灭性打击,把他们赶开,便于天黑后我们突围。于是,吕正操下达了组织部分兵力,进行一次迅猛反击的命令。


骄纵的敌人根本没有料到村里有八路军的主力部队,更想不到我们会有重武器。“轰隆隆”、“嗒嗒嗒”,我军的迫击炮、重机枪骤然怒吼了。只十几发炮弹,就把敌人暴露在村外的火炮、重机枪统统掀翻了,敌人的炮手、机枪手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在我炮火下丧了命。接着,我军所有轻重武器都开了火,弹雨瓢泼般地泻向敌阵。清脆激昂的冲锋号吹响了,战士们跳出战壕,越过围墙,向敌人发起了迅猛的冲击。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揍得晕头转向,已失去抵抗能力,只能抱头鼠窜,四散溃逃。


突围


打退敌人的进攻后,吕正操等人商议决定,进行突围。


掌史村的西面是开阔地,不利隐蔽,东南面有坡崖和大道沟,便于隐蔽运动,因此,军区首长们把突围方向选择在东南面。为保证突围的胜利和首脑机关的安全,决定兵分三路突围。


部队迅速进行突围准备,将携带的文件,密码挖坑焚毁,将堵塞的街口悄悄拆除,然后开始集合运动。各路人马都隐蔽地进入了各自的冲击出发阵地。


22时,村西北方向升起三颗红色信号弹,顿时,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冲杀声响成一片,异常紧张的突围开始了。按照指挥部的预先规定,正东、东南两支突围部队,在敌人未发觉前,不得先敌开火。越隐蔽迅速地接近敌人,越能减少伤亡,突围越有成功的把握。


人们的手指扣在枪机上,躬着腰,迅速隐蔽地向前冲去。前面的敌人没有动静,从篝火的闪亮中,隐约可见人影跑动,敌人大概都被西北方向的战斗吸引了。眼看就要顺利突过敌人的封锁线了,突然,正东方向枪声大作,喊杀震天,吕正操指挥的正面突围部队与敌遭遇了。张学思脑际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要掩护正面突围,分散敌人兵力!”几乎在正东方向打响的同时,他把驳壳枪一挥,高声喊出冲锋的口令。


“杀”声犹如山崩海啸,十几挺机关枪吐出长长的火舌。敌人一下子被打懵了,他们搞不清这喊杀声是从何而来,慌忙放出了两颗照明弹,顿时天空挂起两个“灯笼”,照得大地如同白昼,眼见千军万马,犹如猛虎扑羊,冲杀过来。敌人惊呆了,端着刺刀竟动弹不得。他们作梦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村子里,竟会杀出这许多八路军人马。


这一晚正赶上阴沉欲雨,漆黑的暗夜中,只看见敌人密如雨点的步枪子弹,闪着细小的红光在脚下穿梭。吕正操的那一队人马,因为是机关干部的文职人员多,便于安全隐蔽,原计划沿着村外那条四五米的自然道沟突围。但是他们出村后,因为天昏地暗,找不到那条道沟。人们只好跟着为首的突围队伍,在漫洼野地里焦急地寻找。


没有想到,敌人放出的照明弹,却为我军解决了难题。只听吕正操高喊,“同志们!大道沟在这里,往下跳啊!”人们循着呼声向道沟冲去,纷纷跳下三四米深的沟底。有些战士的脚下踩着了软乎乎的东西,啊,是尸体!原来,敌人的一个重机枪班埋伏在道沟里,企图封锁道口。不料,被突然从沟上跳下的我军打死。在这样混战的情况下,我方人员也很危险。张学思的妻子谢雪萍跳进沟里就被踩倒了,差点要了命。她是最后一个爬出沟冲出来的。


当我军冲出敌人重围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中共冀中区委书记黄敬颇有感触地对吕正操说:“经过这一仗我才体会到,一个指挥员的决心多么重要。”


在这场坚守阵地、突出重围的战斗中,我军指战员英勇果敢,沉着应战,隐蔽力量,后发制人,以一个团的兵力保卫了领导机关2000人安全突围,取得了反“扫荡”的重大胜利。而且,我军仅仅伤亡46人,而毙伤日伪军估计在500人左右,敌我伤亡比例约为一比十。中央军委特地致电嘉奖,并把掌史村战斗誉为“平原游击战坚持村落防御战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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