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藏军人穿07式军服遇到邻国士兵时更加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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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人物小传:宋景原,1957年5月出生于西藏昌都,1976年12月入伍,历任战士、电台台长、政治指导员、政治教导员,旅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团政委、旅政委、分区政委等职,现任西藏军区政治部主任。作为18军的后代,我的学生时代即在西藏度过,后来还在西藏农村下过乡。从穿上军装至今,已在雪域高原戍边执勤33年。特殊的成长经历,使我有幸成为西藏社会改革开放30年间历史巨变的见证者,也亲眼目睹了在党中央、中央军委正确领导和亲切关怀下,西藏军营发生的日新月异的变化。   由“补丁摞补丁”的棉布到美观舒适的毛料,由品种

人物小传:宋景原,1957年5月出生于西藏昌都,1976年12月入伍,历任战士、电台台长、政治指导员、政治教导员,旅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团政委、旅政委、分区政委等职,现任西藏军区政治部主任。作为18军的后代,我的学生时代即在西藏度过,后来还在西藏农村下过乡。从穿上军装至今,已在雪域高原戍边执勤33年。特殊的成长经历,使我有幸成为西藏社会改革开放30年间历史巨变的见证者,也亲眼目睹了在党中央、中央军委正确领导和亲切关怀下,西藏军营发生的日新月异的变化。


由“补丁摞补丁”的棉布到美观舒适的毛料,由品种单一到系列配套


上世纪70年代,我们的军装不但品种单一,而且面料不耐磨。西藏特殊的气候环境,导致配发的军装根本不够穿,经常是补丁摞补丁。后来改发了的确良、的卡军装,经穿耐磨,美观大方,穿在身上很神气。美中不足的是和内地部队的军装品种差不多,难以适应高原寒冷气候下的训练、巡逻需要。


随着国家经济实力的增强,军装几经变化,如今已非昔日可比。过去样式单一的棉布军装、的确良军装,变为今天的礼服、春秋常服、夏常服、冬常服、毛料大衣、迷彩服,形成了礼服、常服、作训服和标志服饰4个系列,尤其是专门为高原部队研制配发的高原防寒服、防寒靴、防寒手套等高原特色服装,不但品种齐全,科技含量高,被装的防护性、舒适性、耐用性显著增强,而且富有时代气息。


军装是一支军队的外在表现形式和精神风貌的反映,如今的边防军人在巡逻时碰到邻国军人,或在参加边防会晤时,新式军装让官兵们更加自信自如,言谈举止处处彰显出新一代中国军人的威武形象和文明素养。


由“老三样”到自助餐,由温饱型到营养型


在我的记忆里,刚刚入伍时,我们经常吃的是10多年前甚至是更陈旧的大米、面粉,副食以干菜、罐头为主,萝卜、土豆、莲花白是饭桌上的“老三样”。那时候我们天天盼望着过年过节,因为只有过年、过八一时,连队才舍得杀一头大肥猪用以改善伙食。


改革开放以来,驻藏部队官兵的伙食标准、就餐形式和膳食条件发生了历史性变化。官兵的伙食从“一个菜”、“三菜一汤”到今天的“六菜一汤”,餐桌上的菜品越来越多,中西特色、南北风味应有尽有。官兵们对今天的物质生活有一个形象的比喻:“我们这里除了缺氧,什么也不缺。”


过去周末和一般节假日会餐多是开几筒大肉、水果罐头,如今官兵们对过节吃什么已不大关心,关心的是有哪些文体活动、游艺项目。在雪域高原一线部队,每个连队都有了等级厨师,全面推行分餐或自助餐,从吃饱吃好到吃精吃得丰富,再到现在吃出健康吃出战斗力,饮食结构实现了由温饱型向营养型转变。记得我在基层当指导员时,常常有官兵反映谁谁从炊事班拿肉、拿罐头偷偷“开小伙”,如今给战士们讲起这些往事,已成了笑谈。


在基层连队任职时,我最头痛的是外出巡逻时的伙食保障。那时,我们外出执行边防巡逻任务,一去就是好几天,途中只能喝雪水,吃炒面、压缩干粮,几天下来,人人累得精疲力尽,因营养跟不上而面呈蜡黄色,让人看了心痛不已。如今巡逻时野战炊具携行方便,热饭热菜热汤快速完成,单兵自热野战食品丰富多样,只要有水,哪怕是污水、脏水,都可通过特殊处理,确保随时随地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由“干打垒”到“新式营房”,由单一住用到多功能一体


上世纪70年代,西藏边防官兵告别了“冬居水晶宫,夏住水帘洞”的坑道或用土坯、石块、木材垒建而成的“干打垒”、“地窝子”营房,住进了砖混结构的新营房。到了上世纪80年代以后,部队连年实施营房新建改建工程,新建营房充分体现了以人为本理念,更加环保节能,宽敞明亮,集训练、指挥、通信、网络系统于一体,生活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解决了吃水、照明、洗澡、如厕、取暖等难题,令人备感舒适。边防一线官兵的住房条件因受恶劣环境气候的影响,难以从根本上得到改善,但与30年前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我在日喀则军分区任政委时,10多次去过所属某边防团詹娘舍哨所。这个哨所的变化可以说是边防住房条件大大改善的一个缩影。詹娘舍哨所海拔4700多米,这里高寒缺氧,每年大雪封山6个月以上,哨所居住面积只有30多平方米,官兵吃水要靠化雪水或到几公里外的小湖里去挑。每年的雷期在100天以上,打雷不分春夏秋冬。只要打雷,所有金属物品都不能接触,所有人员都要坐到木板床上,连墙也不能碰,真让人提心吊胆。


那几年只要碰到雨雪天,我的第一反应是让作战值班室密切关注詹娘舍哨所的安全,防止雷击伤人。经过连续几年的投资建设,特别是随着2006年中印边境乃堆拉边贸市场的开放,紧挨乃堆拉哨所的詹娘舍哨所,已经有了防雷、防电的制式营房,官兵们再也不用为防雷击担惊受怕了。


由单一保障,到“公路、铁路、航空”立体化输送


30年前,西藏柏油路极少,路况极差,夏天有泥石流、山体滑坡,冬天有暴风雪,交通工具落后,部队仅靠“老解放”来保障运输和交通,官兵在崇山峻岭、悬崖峭壁间巡逻基本靠步行,常常走得双腿浮肿、脚趾甲脱落。有时为了减少负荷,官兵们外出巡逻两三天,连牙膏、牙刷都不愿带。官兵休假时,坐车走个10天半月是常事,到内地休假探亲最快也要半个多月才能赶回家。1993年春,“岗巴营”战士彭洪奎探亲归队,当赶到离连队几十公里的帕里镇时,一场大风雪挡住了去路。为了按时归队,他决定冒雪徒步赶路。在风雪中穿行两天后,终因体力不支迷失方向倒在了风雪中。当战友们在距离连队10公里的路边找到彭洪奎时,他已变成了一座冰雕。


1994年,昆木加哨所排长敖晓彬在老家当教师的妻子,利用假期带着3岁的孩子第一次从陕西到西藏探亲,一路辗转,等到了团里假期已经过半。为了让夫妻二人早日见面,团里特地派吉普车专门护送去哨所。可到了离哨所不远的马泉河旁时,因为河水突涨无法通过,只得返回。等到第二天再去时,河水比前一天还要大。如此反复了几次,还是没有过去。眼看着假期只剩10多天了,夫妻二人隔河相望,近在咫尺,就是无法团聚,只好隔着20多米宽的河水大声喊了几句话,互相招了招手含泪告别。由于风太大,丈夫只隐约听见妻子一句话:“我明年再来!”这样的故事每个边防官兵都能讲出几个。令人心酸的故事虽然还在发生,但比以前已大大减少。随着西藏全区交通条件的改善,边防军人的出行也越来越方便。特别是青藏铁路全线通车运营,西藏以公路建设为重点,航空、铁路、公路运输四通八达的交通运输网络初步形成。如今,柏油路修到边防连,国防公路通到哨卡,边防官兵休假探亲、家属来队不再是“闻之色变”的头痛事。随之改变的还有医疗卫生和通信条件。在过去,边防官兵大雪封山期最期盼的是两样东西:带着亲人问候的家信和新鲜的蔬菜。上级工作组到部队检查工作,最重要的也是带这两样东西。随着西藏建成了卫星地面站和光缆通信骨干网,程控电话、移动通信连接四面八方,实现了“县县通光缆、乡乡通电话”,驻藏部队建成了上联下达的边防通信网络,电话连到班排、哨所,官兵足不出户就能通过网络视频、程控电话与家人沟通,不用再为打个电话跑几十公里山路了。


岁月如歌,沧海桑田。在人类历史发展长河中,30年仅仅是弹指一挥间,然而这30年在人民军队建设发展史上有着太多的特殊意义和历史沉淀。当初我当新兵时的梦想一一变成了现实,有的变化甚至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当一个个梦想成为现实时,我知道,涌动于边防军人心间的是一个持久而执着的梦想:用热血和忠诚为伟大祖国执好勤,守好防,期盼伟大祖国更加繁荣昌盛,期盼西藏的未来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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