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日本是个很恶劣的民族。除了他们直到现在也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的历史,翻看他们的所谓中日事件的历史随处可见谎言。甚至连世界公认的台儿庄大捷,缅北大捷,他们也认为是战略收缩和自己的胜利。

但是在整个八年期间,有一场国军的完胜日本自己也是承认的,这就是日本历史的芷江会战的完败。

在这场战役中,10万日军在和国军硬碰硬的二个月拼死较量中,最终的结局是日军兵败如山倒的完败。败的如此彻底如此丢人,连日本历史学家自己也承认是一场灾难。

湘西会战又称为雪峰会战,因为其主要战斗都是在雪峰山脉附近发生的。

日本战史又称芷江会战,因为日军本次作战的目标就是芷江城。

芷江会战是八年抗战的一次重要战役,也是八年期间国军22次大型会战种少有的中日对攻战。

中日双方投入自己的精锐部队以强碰强,激烈厮杀二个月之久(从1945年4月9日到6月7日),最终以10万日军兵败如山倒的惨败为结束。

背景

日军于1944年发动了规模空前的一号作战,目的在于打通中国大陆交通线,保证东南亚和日本控制的满洲朝鲜地区的陆上交通线。

为了一号作战日本拼尽了老本,除了调集在华全部主力,还从东北和日本本土大量增兵。

一号作战从战术来说是成功,它导致国军伤亡二十多万,丢失的许多重要的城市。

但是如同蒋公说得一样,一号作战完全是战略盲动。

首先,日军虽然打通了大陆交通线(平汉线,湘桂铁路和粤汉线南段),但是数千公里的交通线附近除了国军几个战区数十万部队可以随时反攻以外,还有大量的的国军游击部队。

结果就是,日军根本无法保证大陆交通线的畅通,反而导致兵力捉襟见肘的侵华日军又雪上加霜。大量日军部队被迫驻防在交通线各地,一号作战让日军彻底失去在中国获胜的任何机会。

其次,中国不同于苏联物资充足,军工先进,又有完整的新兵训练制度。被德军歼灭20个师的时间就能训练装备40个师出来,而且换装了这些师新装备战斗力更强。

当时的中国军工比较落后,整个抗战连步枪只生产出来80万支,又没有成熟的兵役制度(中后期主要靠抓壮丁补充兵员)。

所以日军如果想在中国获胜,就必须打歼灭战,消耗中国军队的有生力量。

但是抗战期间,包括武汉会战和一号作战,日军往往只重视攻占城市和据点(武汉会战的几十个师没有一个被日军全歼,一号作战日军虽然占领了河南,但是汤恩伯将军的主力全部突围),而忽视对对中国有生力量的打击。

导致中国军队虽然丢失大片国土,仍然军队仍然保持相当的规模,在得到美式装备以后就越战越强。

很多人认为日军是军事强国,日本军人是伟大的军人。其实纵观日军二战在中国的战略,无一不是惊人的短视。

连侵华日军总司令岗村宁次分析这种情况也痛心疾首的说:回顾过去的战绩,仅就我军之迷恋攻占城市恶习再作一言:举凡作战目标,不外能动的敌军与不动的土地(城市、山河的要地等),军队作战应以歼灭敌有生力量为主,其他为次。

一号作战没有实现目的,为了争夺中国战场的主动权,日本必然会继续发动新的攻势。

1944年11月24日岗村宁次冈村接替他担任中国派遣军总司令。

岗村宁次这个人和普通的傲慢无知的日本军人不同,他从青年时期就在中国长期居住,参加了中国许多重大的军事事件,他的第二个儿子还病死在上海。总之,他对中国和中国人有着相当的研究。

就因为了解中国人,他不想一般的日本人认为中国人软弱和不堪一击,他认为中国人一旦有一个核心领袖,加上遇到民族的重大危机,就会发挥令世界惊讶的巨大能力,改变以往文弱的态度。

所以在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的时候,岗村在东北担任一个师团的师团长,他坚决主张不扩大的原则。

他认为日本占领满洲刚刚五年还无法有效消化,当时通过塘沽协定夺取华北特权已经是能力之外的举动(原话是 这是帝国所能消化掉的最大成果和极限)。

如果全面侵华很容易陷入残酷的持久战,这对日本是极为不利的。

到了蒋公作出抗战战略上的伟大一招,在上海作出围歼上海日军的样子。而日本军方果然被激怒,把原本投入华北的师团全部投入上海,并且宣布:中国方面如此轻侮帝国,帝国隐忍已达极限,决心采取断然措施,膺惩中国军,促使南京政府反省。

岗村也悲叹:军方高层如此短视,中了蒋介石的阴谋。既然全面开战就应在中国北方平原利用我机械化师团的优势,全歼北方中国军主力和占领华北,迫使南京政府屈服。中国南方一带河流纵横山脉众多,我军优势无法发挥,必将陷持久苦战。

到武汉会战以后,近卫内阁发表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的声明并且扶持汪伪以后,岗村又说:偌大日本居然没有人了解蒋介石此人的性格,这种举动极为愚蠢。至于断绝和国民政府谈判大门却扶植没有武装力量的汪政权组织政府,逼迫重庆政府的想法,是根本不了解中国的人才会作出的。中国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没有实力的政权是维持不久的,还会成为我们的包袱。

到了珍珠港事件之前,岗村和东条英机一样,认为不应该和美国开战。他在日记中写到:日美交涉毫无进展,帝国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重大时刻,我平时虽为乐观主义者,但思及战争前景,未免有所忧虑。在没有解决日中之间的战争时,又发动日美间的战争实属下策。日本军力本不及美国,全线作战且不能获胜,二线作战更是难以想象(日本在中国派遣军有105万大军,而在东南亚的南方军一共才有75万人)。

不过看法归看法,岗村作为一个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他在日记中写到:个人有不同意见,但一旦成为决议,那么忠实执行是有教养的人应采取的态度。尤其是军人,必须服从上层领导所决定的事,为取得战争的最终胜利而尽职,这是军人的本分。

1942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岗村就判断日军在中国败局已定。他认为如果不能出奇制胜,就难以挽回败局了。

到了1944年底成为侵华日军总司令以后,虽然明知道败局已定,但是作为一个军人毕竟不能坐以待毙,他仍然决定搏一搏。

而要想在中国获胜,除了打垮重庆国民政府以外,没有第二条路。

他命令参谋长松井太久郎中将在1945年一月之前制定出进攻四川的作战计划。

松井本人也是有头脑的人,他认为司令官又异想天开了,现有兵力固守尚且不够,如何能够大举进攻?

不过命令总归是命令,松井还是准时完成了。

这个计划的内容主要是分三路突进四川。主攻部队为湖南地区日军,他们必须首先攻陷芷江,然后攻占重镇涪陵,继而横渡长江攻占重庆。

另外二路分别从贵州和武汉出发,攻占成都和万县,完成对重庆方面的合围。整个计划需要十多万部队和四个月的时间。

但是岗村居然认为四个月时间太长,他问松井是否可以把作战时间压缩为3个月。

松井心里认为就算14个月也不能完成这个计划,但是也不敢冒犯顶头上司。他委婉的说4个月还是一切顺利的估算,如果中国军队有足够援军时间就无法估算。

岗村对松井的话并不满意,但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计划,于是命令松井把这个计划送往东京提交给大本营。

松井走后,岗村一方面命令参谋人员进行兵棋演习,一方面着急侵华日军最高军衔的军官召开讨论会议。

结果几次兵棋演习都是日军惨败,岗村却认为参谋人员高估了国军的战斗力和运输能力(其实当时还是低估了)。

至于军官会议则更糟了,12位军以上军官全部反对这个计划。

其中华南第6方面军司令官的冈部直三郎大将认为目前国军半美械18军已经开始在衡阳一带反击,由于火力强大和士兵作战极为勇猛,和其交战的日军第64师团几乎无力招架,深为惊恐。冈部认为目前国军实力已经大增,第六方面军能够防守住已经是奇迹,如何能够进攻作战。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下村定认为华北方面军大部分已经抽调去南方,余下部队都是战斗力很差的师团,对付八路军游击队还可以,无力对付国军正规军。况且苏联目前在蒙古大量增兵,如果一旦抽调兵力进攻四川其麾下的内蒙驻军必然遭到苏军打击。

岗村在这些人的一致反对下十分尴尬,只得说了一些什么 :处此战局危急、皇国兴废之关键时刻,拥有百万大军的中国派遣军,全凭在座的12位军以上司令官竭尽全力,奋起迈进,以打开危局。。的场面话来下台阶,会议不欢而散!

几天以后,松井参谋长灰头土脸的回到南京。他所制定的计划在东京遭到了参谋总长毫不客气的训斥。参谋本部总有几个有头脑的人,他们认为使用六七个师团的兵力长途进攻四川完全是不切合实际的梦想。一号会战集中六十五万主力尚且没有打垮国民政府,七个师团如何能够成功?

其回信作出了三条说明:

一.以六七个师团奇袭进攻四川计划难以实施

二.现阶段应以全力防御美军在中国沿海登陆和保护新中国(汪伪政权)为主

三.希望能与中国蒋主席尽快没求和平,此为大本营对岗村将军最殷切之期望。

岗村在受到信以后也十分丧气,他认为美国人自私短视,为了抑制中国战后之国际地位,连援华的军事战略物资也不愿意多给,必然不可能冒着自己可能严重伤亡的危险 在中国沿海登陆作战。所以第二点是不用担心的。

至于第三点,岗村不觉苦笑。

东条英机内阁在1944年7月下台,小矶国昭组阁。小矶国昭也是有头脑的日军高层军官,他对东条内阁的野心不以为然,对日本现在的危机也早有预料。组阁的第二天小矶内阁就命令中国派遣军司令必须立即开始重庆的和平工作。

1945年2月2日,冈村通过在上海领事馆工作时的朋友船津辰一郎和重庆联系上。重庆方面自从南京失陷以后就断绝和日本方面任何谈判。

不过此时重庆方面得知美国就要签订雅尔塔协议出卖中国这个盟友。国民政府也不愿被人买了还替人数钱,于是派出代表袁良和和岗村会面。

冈村在船津的陪同下,专程赴上海一秘密地点与袁会面。岗村表示,如果重庆方面愿意停止对日本的敌对行动,日军可以在几个月后全部撤出山海关外。

但是袁传蒋介石的口信,如果双方停战必须要求日军全部撤出东北,并且归还台湾。汪伪政府立即取消,汪伪官员由日本收留。另外还要求日本撤出朝鲜!

岗村听到条件大吃一惊,他认为退出山海关已经是很大的让步,退出满洲已经无法接受(日本军方一向有放弃本土也不放弃满洲一说),至于退出台湾和朝鲜更是不知从何谈起(日韩合并条约和马关条约都已经签订了几十年,日本人早把这二地当作自己的领土)。

岗村表示无法接受,希望中国方面降低要求。袁良在请示蒋介石以后,表示这些条件不可更改,于是双方谈崩了。

后来在4月2日,这些条件被小矶首相提交给天皇和日本陆、海、外三相,他们都表示无法接受。

4月5日,小矶首相因为和平工作遭到天皇和军方反对而失败,宣布内阁总辞职。

不过情况很快有了变化,自从一号作战开始中美联合空军逐步掌握了制空权,开始轰炸日军几百公里的纵深目标。

刚刚打通的大陆交通线的湘桂、粤汉铁路全线中断,重型轰炸机还开始轰炸“日本领土”台湾。

至于长江和南方的江运也陷入瘫痪,根据岗村自己在武汉的回忆:以前中国飞机极为罕见,在汉口、九江之间,往来内地之大型运输船,常达三四十只;如今连10吨左右的小汽船均被敌空军炸光。飞行队青年军官频频出征,常有去而不回者,人数逐渐减少。

除了这些以外,日军连大型运输机或者大型客机都无法上天。就连冈村自己上任,也不敢从北平直飞汉口,只能先乘火车到南京,然后利用早晨中美空军还未出动的一段短暂时间,沿长江上空偷偷摸摸地飞抵武汉。所乘飞机还是机动敏捷、目标不大的小型侦察机,颠簸一路令其苦不堪言。

而冈村手下的第6方面军司令官的冈部直三郎大将,因为贸然乘运输机直飞广州,结果中途遭遇中美飞机的拦截。虽然最后侥幸逃脱,但是冈部大将仍然被一个弹片击中,险些折断了肋骨。

这些机场中,芷江机场的规模最大。早在1944年初,大批中美空军部队开始进驻芷江机场,各型飞机停驻达四百多架,美国的地空人员就有六千余人。

鉴于这种情况,日本大本营命令中国派遣军应该伺机破坏湖南的芷江机场,保证湘桂铁路(长沙至南宁)、粤汉铁路(广州至武昌)之畅通。

战役开始

侵华日军高级指挥官都在第一时间在得知大本营的命令,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在总司令岗村看来这又是一个战略盲动。他认为就算摧毁了芷江的国军机场只能暂时减少国军一线飞机的数量。国军远程轰炸机依然可以送从容的从四川,贵州,云南等地的大型机场起飞继续完成轰炸任务。况且这些只是无关紧要的战役,想要挽救大日本帝国的命运,必须按照他的计划进攻四川。

但是湘西与川黔桂鄂国军政府大后方省份接壤,夹在湘、资、沅三大水系中间,东临长沙、衡阳,南瞰桂林、柳州,西枕芷江盆地。这一地区还是进出黔、川,威逼贵阳,迂回重庆的军事要冲地带。所以如果要占领四川,必先进攻湘西。

岗村觉得这次会战也是一个机会,可以表面上装作执行大本营的命令,实际上完成他攻占四川计划的第一步。

被岗村指定完成湘西会战的日本第六方面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则一眼看穿了岗村的意图。冈部认为岗村司令官是明摆着糊弄大本营,实则执行自己的计划。至于这个计划在冈部眼中不可能成功(他已经说过自己无力抵御)。不过军队中官大一级压死人,岗村此人表面亲和,实际笑里藏刀。冈部也不敢公然得罪他,只得照着命令执行。

而主攻部队的总司令是日军第20军司令坂西一郎中将,此人原本是日本军阶知名的陆大高才生,后期又留学德国,是当时日本军方稍有的宠儿。不过自从1943年以来坂西一郎一度被调离重要岗位,因为他酗酒。此人原本就比较善饮,到了太平洋战争爆发以后其又有善饮转化为暴饮。其部下反应:司令官休假期间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喝酒,非醉倒绝不停止。司令官原本性格温和,近年来时常为鸡毛小事暴怒,痛骂部下,可能是饮酒过量的原因。其担任司令官以来极少去基层视察,大多数时间都在其住处关门自饮。 其实坂西一郎中将是一个聪明人,他已经看到日本必将战败的命运,每日豪饮也不过是用酒精麻醉来逃避现实罢了。

他在得知上司冈部直三郎的命令以后也立即明白了岗村的意图,他认为不管上司如何决定,他只需完成大本营的命令,全力摧毁芷江。但是他作为一个聪明人对此战也没有什么信心,得知命令以后又是一场痛饮予以发泄。

高级军官尚且如此,直接见识过到国军强大威胁的日军中级军官更是悲观失望。一位日军联队长(团长)在接到命令以后,私下对自己的好友说:芷江的中国军队极多,他们在等着我们逼近芷江后全线反击,我军如何抵挡?必然大败。但是这些情况切不能让普通士兵知道。

民国三十四年三月(1945年),侵华日军正式下令第九方面军执行第二十号作战计划,该计划的目标为:摧毁芷江机场,伺机消灭洞口,武冈间中国军队第二十四集团军主力。

双方兵力

日军方面以第二十军板西一郎中将司令官为战役总指挥,计划战役共投入五个师团的兵力,总计约10万人。

日军战斗序列如下:

主攻部队为第116师团和第47师团

第116师团,师团长为岩永汪,下辖步兵第109联队,第120联队,第133连队,骑兵第120大队,野战炮兵第166连队,还有辎重第116联队。该师团是1938年5月在日本本土编成,1938年9月底投入武汉会战。该师团装备和日军精锐第16师团一致,在日军中以擅长攻坚作战出名军官基本都是第16师团的富有经验的退役军官。曾经参加过中国战场最为艰难常德攻坚战和衡阳攻坚战,虽然自身伤亡也极为惨重(其中在衡阳会战中116师团伤亡了7成),但是该师团的兵源素质高,火力极为强大,是日军的一支劲旅。

第47师团,师团长为渡边洋,下辖步兵第131联队,第91联队,第105联队,骑兵第47联队,山炮第47联队,工兵第47联队,辎重兵第47联队。该师团为太平洋战争后期特设师团,1943年5月在日本本土以独立第67步兵团按三单位制组建,1944年12月自日本调中国派遣军第6方面军。该师团调入中国战区原来是作为第六方面军的总预备队,一直放在后方。但是此时日军一线已经难以抽调出一支完整师团建制的部队,第47师团作为人员和装备都非常齐整,随即作为一线部队使用。

第116师团、第47师团一部战前集结于邵阳以南地区;而第47师团主力(重广支队)集结于黑田铺地区;

除了二个主攻师团中央突破以外,第64师团,第68师团和第十一军的第34师团,负责协助主攻部队完成对芷江的合围。

第64师团,师团长船引正之,下辖步兵第69旅团的4个步兵大队(二个旅团编制)。该师团1943年5月在华中以独立混成第12旅团为基干组建。该师团驻守常衡一线,经常遭遇国军五大主力之一的第18军的强有力攻击,日军无力抵挡,伤亡惨重。从军官到士兵对18军都极为惊恐。第64师团在战役开始之前集结于沉江、宁乡附近。

第68师团,师团长堤三树男,该师团1942年2月在华中以独立混成第14旅团为基干组建。本次参战的主要是其主力第58旅团和其他部队编成的第关根支队,支队长关根久太郎,下下独立步兵第65,第115,第116,117四个大队。关根支队战役开始前集结于湖南东安;

第34师团,师团长伴健雄,下辖第34步兵团,骑兵第34联队,野炮兵第34联队,野战工兵第34联队,辎重兵第34联队。该师团1939年2月在日本本土组建,此月到达中国编入华中派遣军第11军。战役开始之前第34师团集结于在广西全县

日军将要对阵是我中华民国陆军总司令何应钦上将亲自指挥的9个军26个师的强大部队(请注意,日军师团的编制和中国军队的师不同。日军师团长下面还有旅团,大约相当于中国的旅的编制。而中国军队的师下面就是团,除了少数精锐部队一般没有旅的编制。日军一个甲种师团一般2.4万人以上,而国军人员最为众多的精锐第74军全军也不过2.1万人。)。

国军战斗序列如下:

会战主力为国民革命军第4方面军,总司令为王耀武将军,下辖四个军(实际只有三个军参与作战,新六军刚刚空运到芷江日军已经全线溃败,新六军没有参战),它的作战目的是 主力于武冈和新华一线于日军主力决战。

抗日铁军第74军,军长施中诚中将(包括第57师,师长李琰少将(黄埔五期) ,第58师蔡仁杰少将(黄埔五期),第191师,师长萧重光少将。暂6师,师长赵季平少将(黄埔四期)。第196师,师长曹玉珩少将(黄埔四期)。)74军的赫赫战功名无需多言,二次获得抗战军队最高荣誉的飞虎旗就是最好的点评。这支抗日铁军从松沪会战开始整整和日军作战八年之久,其视死如归的中华民族伟大精神甚至得到了对手日军的钦佩。在常德会战中74军虎57师8000之众面对日11军数万人马,死守常德16天,歼灭日军一万余人,最终在援军到来收复常德之前全军覆没。覆没之前该师向重庆发出了最后一份电报,全文为:“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副师长、指挥官、师附、政治部主任、参谋部主任死守中央银行,各团长划分区域,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七十四军万岁!蒋委员长万岁!中华民国万岁!”

第18军,军长胡琏中将(包括第11师,师长杨伯涛上校(黄埔七期)。第18师,师长覃道善少将(黄埔四期),第118师,师长戴樸少将(黄埔四期)。)第18军为国军五大主力之一,从抗战初期的淞沪会战到湘西会战第18军参与过大型会战十多次,战果极为辉煌绚烂,该军骨干皆为黄埔军校毕业生,与敌作战时军官都战斗在第一线所以军官伤亡较其他部队都重,堪称主力王牌。该军长胡琏中将也是著名的抗日英雄。1943年长江石碑要塞保卫战等,奉命固守要塞的18军11师师长胡琏在大战在即,胡琏写下5封遗书,然后沐浴更衣,准备一死。日军一度钻隙绕过石牌,冲到距三斗坪仅60里的伏牛山。胡琏命其属下将青天白日旗插到最高峰上,并严令宁可全体殉国也绝不可退后一步。11师在孤军奋战的情况下,最终以伤亡四分之三的代价保卫住了陪都的最重要门户。不过由于胡琏将军在内战中曾经全歼了登陆金门的近万中共军队,中共方面一直视其为刻骨仇敌,所有抗战教材和书籍中均没有出现这个名字。

第73军,军长韩璇(包括第15师,师长梁祗六少将。第77师,师长唐生海少将(黄埔三期)。)

第100军,军长李天霞中将(包括第19师,师长杨荫少将(黄埔四期)。第51师,师长周志道少将(黄埔四期)。第36师,师长徐志勗少将(步校一期)。

新6军,军长廖耀湘少将(包括第14师,师长龙天武少将(黄埔四期)。新22师,师长李涛少将(军校六期))。该军也是国军五大主力之一,前身是昆仑关战役中击溃日本钢军的新22师。之后在印度全部换装美式装备,在缅北反击战战无不胜,打的日军绝对精锐丛林第18师团几乎全军覆没。新六军在印度直接换装,又是史迪威的直属部队,单从装备来说是国军中最强的部队。

除了第四方面军以外,为保证对日军的绝对优势,国军还有二个集团军参战。分别是

汤恩伯中将指挥的第27集团军和王敬久将军的第10集团军。

第27集团军下辖第20军,第26军,第94军(该军军长为牟廷芳少将,包括第5师,第44师,第121师)。它在四方面军右翼,作战目的主要是出动第94军协助武冈一带的四方面军作战。汤部只有部分军队装备美械,大部分仍然是的国械师。

第10集团军下辖第92军,军长候镜如。它在四方面军的左翼,作战目的主要是以一部协助四方面军在新化一带作战。

除了兵力的优势,国军终于在抗战的最后一年取得了脱胎换骨的大改变。

1945年初,中国远征军全歼缅北日军38师团(全军覆没,日军成为玉碎战),中印公路开通至昆明,从印度输入的美国租借法案物资每月可达6万吨以上(看看1942年57月的美援物资数量,5月为80吨,6月为106吨,7月为73吨),数量众多美援物资送入大后方,为已经独立苦战七年的国军输了急需的鲜血。

到了湘西会战之前,四方面军的最精锐的第18军,第74军,第73军共10个师都已经完成了部分或者全部的美械换装,并且按照美军的方式训练强化新兵的战斗力,准备华南的大反攻。这些国军部队战斗力大幅度增加,不可同日而语了。但是这十个师日军现有部队就很难对抗,不用说另外的16个师了。

其中完全换装的国军美械师特点鲜明,炮火强大,擅长近战和攻坚战。

美械师按照美军特别重视部队中火炮的使用,每个军都配有一个105重炮团,每个师配有一个75的重迫击炮营,每个团配有一个中型迫击炮连,每个营配有一个82轻型迫击炮排。这个规模虽然和真正的美军无法相比(美军在攻坚战中得到二三个重炮团的支持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已经让抗战初期的国军高级将领们无法想象。台儿庄会战中的大功臣,死守临沂的第三军团整个军团只有山炮4门,轻重迫击炮60门。至于这些大炮的弹药供应更是应有尽有,这些炮弹在昆明等地堆积如山,如果早能这样能少死多少忠勇的国军战士啊!

至于轻武器方面,美械师装备了大量的连射武器和攻坚武器。基层部队大量装备轻机枪和汤普森冲锋枪,抗战初期国军由于几乎没有重武器,只能依靠近战和日军对抗。而日军士兵基层部队配有大量刺杀教官,每个日军士兵都经过严格的拼刺训练,而国军士兵很多都是临时招募候草草训练就上阵的新兵,双方近战能力相差很大。现在国军配备了强大的近战武器就无惧日军的刺刀了。至于攻坚武器方面,团一级配有步兵炮(直射炮,可直瞄摧毁日军坚固工事)和大量火箭筒,一些攻坚部队还配有美制火焰喷射器。

至于后勤物资方面,国军早已发动数十万民夫修建了大量的简易公路,美制卡车可以轻松把弹药物资送到战场的各大据点,大量美国制造的牛肉罐头也发到了士兵的手里(美军杀一头牛到制作成罐头至少十几分钟,此类罐头最多),比起几年前士兵必须一边扛枪还要一边挑萝(装着自己几月行军的粮食)真是脱胎换骨了!

同时中美联合空军已经全面掌握了湖南一代的制空权,日军飞机在这些地区几乎绝迹。国军士兵终于不要冒着日军轰炸的恐惧了,这些恐惧改由日军承受。

虽然这些标准还赶不上英国的殖民地印度士兵,但是国军基层士兵的感觉简直上了天堂一般。74军58师174团机枪射手岳峰荣回忆,会战之前我们已全部换成美式装备,冲锋枪、卡宾枪、轻机枪都换了。我分到一把加拿大造的轻机枪,射速快,射程远,一个弹匣可以装30发子弹。我们的伙食也改善了,每个人还发了一套崭新的军装。”

战役全面开始

日军方面的进攻部署:除后方保留战役预备队以外,实际参战日军8万多人。

第116师团担任主攻,从邵阳出发,沿邵榆公路西进,预定将此线重庆军之主力围歼于洞口、武冈以北、沉江以东地区;然后突进安江,攻占芷江。

第47师团之主力向新化、辰溪、溆浦方向进攻,从右翼策应;

第68师团之关根支队汇合第11军之34师团一部,分别攻占新宁、武冈县城和绥宁县交通要道长铺子,然后再沿巫水攻洪江,直取安江,或沿武阳至瓦屋塘,经水口扑洪江,再后协攻安江、芷江,从左翼策应。

第64师团及68师团一部,分别向宁乡、益阳攻击,目的是牵制驻湘北的中国军队南下增援。

何应钦上将针对日军作出了自己的部署,他认为此战必胜。除了在兵力和战斗上强于日军以外,湘西地形特殊,从山环绕,易守难攻。尤其是长达数百公里的雪峰山脉,本身就是日军的自然屏障。同时,湘西一带河流纵横,日军就算突破雪峰防线,也无法突破中国军队依河而建的坚固防线。何判断日军根本不可能打到芷江,应在雪峰山脉一带伺机寻求和日军决战,将其彻底歼灭。

4月9日,中路日军主力第116师团分三路出发,偷渡姿水。

同时右翼第47师团从永丰出发,与四方面73军交火。

日军第34师团在东安向国军发动进攻。

湘西会战终于开始了。 国军对于日军初期小股骚扰作战并没有在意,各部按兵不动等其发动正式进攻。

4月15日,日军前敌总指挥指挥板西司令下令日军各部进行总进攻,抗战中的日军最后一次进攻作战全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