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男人中的男人”为当过日本兵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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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台籍日本兵董长雄,二战期间离开妻子和年幼的独子,被日本政府征召到印度尼西亚管理战俘营。日本投降后,这名宪兵队通译被盟军国际审判庭判成A级战犯,判处绞刑,时有26名管理员被处死,但只有两人被处绞刑。 临刑之前写了遗嘱。这份遗嘱,日本政府并没有叫给遗族,而是放于日本靖国神社。他临死前遗愿,希望死后独子子董英明能接受日本教育。但董英明已因癌症病故多年,终其一生,不曾受到日本政府的照顾。 董长雄遗书中写到: [我是台湾人,因故我奉献我的身体,牺牲了妻子,在法庭上力争,最后失败而赴死地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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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籍日本兵董长雄,二战期间离开妻子和年幼的独子,被日本政府征召到印度尼西亚管理战俘营。日本投降后,这名宪兵队通译被盟军国际审判庭判成A级战犯,判处绞刑,时有26名管理员被处死,但只有两人被处绞刑。 临刑之前写了遗嘱。这份遗嘱,日本政府并没有叫给遗族,而是放于日本靖国神社。他临死前遗愿,希望死后独子子董英明能接受日本教育。但董英明已因癌症病故多年,终其一生,不曾受到日本政府的照顾。



董长雄遗书中写到:



[我是台湾人,因故我奉献我的身体,牺牲了妻子,在法庭上力争,最后失败而赴死地 。我是为了日本,遵守始终一贯的信念来战斗。如今国籍虽有变更, 但我仍想以日本军人身分走向那另一个国度。若是这法庭不是为正义,而是为报复而进行裁判,那我被判处死刑也毫无怨言。]



在遗书中为独子董英明请求:



[大日本帝国若能复兴,期望日本政府能给我那一个儿子有接受日本教育的机会。]



[简传枝:自愿的台籍日本兵]



简传枝,日本名"竹内传一"。花了五年时间,以日文、中文完成"台湾籍日本兵手记",并提供给了台湾的国史馆参考。



简传枝说:"当年自愿当日本兵的台湾年轻人,只想与日本人平起平坐,没有侵犯他国的意图!"他透露说:"日据时代的台湾人,可说是二等,甚至三等国民;日本人吃白砂糖,台湾人配给较差的黑砂糖;日本人吃上等瘦肉,台湾人供给量少的下等猪肉。因为只有当兵才能不被歧视,可享受与日本人同样的待遇,因此,许多台湾人就志愿从军"。」



简传枝说,1942年,42万多名台湾人自愿当日本兵,但经过严格筛选后,只录取502人;有泰然人未获录取当日本兵者,甚至想不开去自杀。那年他21岁,自愿从军并获录取。



简传枝说,当时台湾籍日本兵可以说是“男人中的男人”,极为风光。那时自愿进入日本陆军,将生命奉献给日本的台湾籍日本兵,为的只是表现台湾人也有资格与日本人平起平坐,成为一等国民,根本没有要侵犯中国或其它国家的意图。



简传枝问:“如果当年日本没有战败,台湾现在还可能是日本的领土,何来背叛之说?”当年他争取平等的待遇,到现在还以曾经身为日本兵而自豪,也曾四度到日本靖国神社参拜过。



简传枝同时保存一份“大东亚从军记章”,是参加战争,日军送的纪念品。简传枝说:“但在反日宣传教育下,战后出生的年轻人往往对上一代曾为日本兵的长者,误会是侵害中国人,帮助仇敌,当成背叛者!”



[高砂义勇队]



高砂义勇队,为第二次世界大战斗期间,日军动员台湾原住民前往南洋丛林作战的组织。据说动员台湾原住民到南洋热带雨林作战的想法,是出自日军和知鹰二参谋的建议。此构想起源于雾社事件中,台湾原住民表现英勇,以寡击众,大破日本警队。如果能征召参加日本战事,应能有所贡献。“高砂义勇队”是一总称,个别梯次的派遣有另行命名这,如“熏空挺身队”等等。




以下是一些基本介绍:



「高砂」一语来自日本古籍对台湾的称呼:高砂岛。



招募人数



高砂义勇队队员部分说法是采志愿方式募集,第一次高砂义勇队出发日期不详,但根据报导可推知是在1942年4月1日台湾正式实施志愿兵制度之前,随后在1942年到1943年之间约派出7次,每次队员在100人到600人之间,总数约在4,000人左右。



媒体报导1942年3月第一批称为「高砂族挺身报国队」的五百人赴菲律宾,因5月7日参战成功击退巴丹半岛美军声名大噪,以后才改称为「高砂义勇队」。第二批6月有1,000人、第三批11月414人、第四批于1943年6月200百人、第五批7月500百人、第六批6月800百人、第七批800人等,皆被送往防堵澳军、美军的最前线新几内亚岛作战。



据研究,日军后来为了减少食口,将「高砂族」青年重新编入特殊任务部队内,如「齐藤特别义勇队」等。另有1943年年10、11月,分批各500百人送往菲律宾吕宋岛战场,其中被取名为「熏空挺身队」者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战场表现



依据日本退休士兵回忆,该队人员能在没有道路的丛林,穿梭侦察,也可以分辨远处声音,从事伏击。由于队员精于狩猎,对丛林内的动物可分辨可食或不可食,日军同僚得以在缺粮下补给。该队队员也传授日军在丛林生活的方法。日本兵罹患疟疾,高砂队员能冒险摘椰子取水解热。日军退休人士认为,「高砂队员的英勇、服从、为长官效命及牺牲奉献的精神」,日军成员也难望其项背。



该队与其它台湾原住民志愿兵伤亡比例颇高,但战后并未获得任何官方赔偿。直到1974年原住民籍日本兵史尼雍(中村辉夫、李光辉)在印度尼西亚被发现后,才引发各界对台籍日本兵与高砂义勇队的关注。据媒体报导,若干日人私人募款补偿部分高砂队遗族两百万元新台币,但其具体涵盖范围还不清楚。



纪念与争议



目前高砂义勇队的灵位,都安置于日本靖国神社中。



台湾各界对如何诠释高砂义勇队看法不一。泛蓝人士以及民意代表如立法委员高金素梅等人认为,该派遣非属公义,日本应当赔偿原住民受难者,并将死难祖灵从日本神社撤出,反对共祀。



日本著名政治漫画家小林善纪在其台湾论漫画中则引述部分台籍人士认为,高砂义勇队纯属自愿,「对于过去来到台湾的荷兰人、郑成功以及大清国官衙,我们从未屈从,但是只有日本的情况不同。因为我们战胜不了大东亚战争的魅力。所谓大东亚战争的魅力,便是将亚洲由白人殖民的困境中解放出来。」 台籍人士许昭荣在另文章认为,「高砂族」『本来就具有日本古代「武士精神」,加上受过日本教育,「日本国民」的意识非常强烈。他们生为日本国民,为日本出征作战,死为日本英灵,应受日本国民奉祀祭拜。』一般而言,较多泛绿人士接近许昭荣的看法。



立法委员孔文吉则称,其叔被日本征召到南洋。原住民可立碑纪念彼等征战英勇,以资思念。但日本鼓励原住民为日本国牺牲,乃是殖民经验的产物,有其时代背景,原住民当时不解,乃是原住民历史的悲情。今日纪念此一史迹,不宜以日本角度对待。



目前在台北县乌来乡设有「高砂义勇队纪念碑」一座,募款皆来自日本捐助者。纪念碑侧另有日本人士献给高砂义勇队的石灰质角砾岩(上刻有日本国歌君之代全文,歌词中有文「沙砾成岩兮」,是谓);及日本帝国台北「陆军病院」的「镇魂之碑」。日人2001年另赠碑一块,书有「人民对天皇陛下的赤诚效忠,已经传达到乌来这个地方」,「聚集在这个地方的是高砂义勇队的英灵们,期待大和魂能够再度奋起。日本国民谨在乌来此地,以最崇高的敬意奉祀义勇队员的英灵们」。



台北县2005年当选之国民党籍新任县长周锡玮的政府表示,该碑立于公有地,部分设施未经申请,计划强制拆除部分碑牌。然而,也有舆论认为,这是部分政客大中国意识型态作祟,把单纯的追悼政治化,并企图抹煞台湾人对过去历史的记忆。




历年至此碑观光凭吊之日本游客甚多。



[史尼育唔:经过31年才解甲归乡的台籍日本兵]



史尼育唔在日治时期叫「中村辉夫」,汉名叫「李光辉」,是属于阿美族的台湾原住民。1943年离开家乡台东东河乡被日本皇军派到印度尼西亚,在印度尼西亚摩罗泰岛丛林中不知道日本已经战败,利用野外求生的知识独自在丛林中度过31年,直到1974年12月才被人发现。回到台湾已人事全非,妻子改嫁,而当时出生仅一个月的儿子已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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