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誓——北洋舰队 第二部 自强运动 第66节:初识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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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357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3579.html[/size][/URL] 第12章:兴办洋务 笫48节:两相情愿 这位德璀琳先生是德国人,李鸿章视之为心腹,与他的关系比之毕德格更为密切,在李鸿章幕府中他专司西欧的洋务与外交。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一头闯进李鸿章的书房,高声叫道:“胜了,李大人,我们打胜了!” 李鸿章抬眼一看,来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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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初识闵妃


“这种高贵的王者气质,尽管有天生的基础,但倘若没有长期宫廷生活的侵浸,也是培养不出来的!”——平山大侠


一整天了,袁世凯没有吃过一顿饭,只是在马背上吃了些干粮。此时此刻,他心急如焚,不停地扬鞭催马,赶往忠清道闵应植家,完全是为了一个女人。

袁世凯并不认识,也重未见过这个女人,自然也就谈不上对这个女人印象的好恶。不过,自打到了朝鲜,关于这个女人,他却听说了许许多多。

但是袁世凯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对于朝鲜局势的稳定、对于巩固大清国,在朝鲜的宗主国地位、对于自巳在朝鲜的事业,都是一个举重轻重的人物。

袁世凯认为:壬午事变,大院君置李氏王朝的根本利益于不顾、置大清国在朝鲜的宗主国地位于不顾、竟然交通日本人,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导致了严重后果,国家因此几乎崩溃、垮台!

大院君这个人野心极大,又冥顽不化,极难驾驭,朝鲜政坛上绝对不能让他来发号施令。可是李熙庸俗不堪、性格懦弱、根本担负不起一国之君的重任。必需有一个人辅助他、给他撑腰、为他出谋划策。而这个人还必需听从大清国的指挥、调遣和安排。

而这个女人,是一个理想的人选。一来,李熙怕她,对她言听计从。二来,这个女人有政治头脑,与大院君势不两立、水火不相容,这更加有利于大清国,在朝鲜实行羁绊之策。

至于这个女人,是否肯听命于大清国,忠于大清国,袁世凯却没有去多想。他心里想,纵使她有政治头脑,左不过还是个女人。大清国从危难之中,把她拯救出来、扶持她上台、予以绝对信任、将李氏王朝交给她打理,她能不俯首帖耳、唯马首是瞻嘛?!袁世凯相信自已的能力,他一定能很好地掌握这个女人,并利用她,在朝鲜成就一番大事业,并以此为进身的跳板和台阶,谋取今后更大的发展。

正是出于这个考虑和目的,袁世凯才领着卫队,乔装改扮成朝鲜官吏,带着一名通事,急如星火、通宵达旦地赶往忠清道闵应植家,去抢救这个女人——朝鲜国王李熙的王妃——闵氏。

第二天下午,袁世凯一行好不容易,才找到闵应植的家。

但是袁世凯并不急于进村,而是隐藏于密林中。他派人四出侦探,自已又反复观察,确定并无异常。

挨到傍晚,在村子各个路口,安排好警戒后,袁世凯又指挥士兵将闵应植的家团团包围。自已才悄悄摸到院子里,潜伏于一株大树后,仔细观察动静。

院子虽然不小,但与朝鲜乡间寻常农户,也没有多大差别。除了中间坐南面北较大的正房,是砖瓦结构外,左右两边的厢房都是竹木、茅草所建。院子一侧的柴草杂物房旁边,还有一间不大的马棚,不过,里面却没有马。

院子里静悄悄的,已是掌灯时分,可是不论是正房,还是厢房里,都不见一点光亮,也没有丝毫的人迹声响。

袁世凯正蹰躇间,只听正门“吱呀” 一声,被人推开了,曼步走出一位妇人,手中虽然只是提着一只空桶,但仍有不胜之感,来到大树前的井台汲水。

袁世凯借着月光仔细上下打量,只见这个妇人虽然身着布裙草鞋,却难掩窈窕、匀称的身材; 举手投足之间,婀娜多姿,全然没有农妇村姑的举止。

旦见她娥眉淡扫、一弯如月; 鼻若悬胆、小口樱桃; 饱满的额头、明亮的眼神; 丰腴、白嫩的皓腕。

她圆圆的脸庞,虽因营养不良,显得苍白,而又透露着些许忧虑; 但却自有一种高贵的王者气质。它源自天生,更养于环境。

袁世凯知道: 这种高贵的王者气质,尽管有天生的基础,但倘若没有长期宫廷生活的侵浸,也是培养不出来的!

妇人汲满水,吃力地提着水桶,正要返回。忽然从正房里又跑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到妇人身边,拍着肚子哭闹着。

见此情景,与韩尚宫所说: 王妃受重伤后扮成宫女,携子逃亡的情况相符,袁世凯已有七、八分断定,这位妇人,就是闵妃。

妇人放下水桶,蹲下身抚摸、安慰着孩子。孩子不闹了,妇人站起身,重又提起水桶,刚迈开步,不知何故,脚下一个趔趄,倒了下来。

见事不妙,袁世凯一个虎步,跳将过去,急急伸出双臂,堪堪在妇人将要摔倒于地之时,抱住了她,但是那一桶满满、清凉的井水已洒了妇人一身。

袁世凯低头审视,那妇人紧闭双眼,昏厥过去。

袁世凯忙掐按着她的人中,那孩子却被突然的变故吓呆了。

半晌,那妇人苏醒过来。见自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中,急忙挣扎欲起。

袁世凯悄声安慰道: “王妃勿慌……”

那妇人听得中原之音,又吃一惊: “你是何人?怎么知道这里?”

一开腔,便是纯正、地道的东北口音。袁世凯此时明白,闵妃就在自己的怀中。

“王妃,臣是大清国营官袁世凯,奉命护送王妃回宫。”

“啊,你们总算来了……”

闵妃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袁世凯知道这是因为激动与饥饿所至。赶紧打了一声唿哨,唤来在院外等侯的士兵,拿出干粮给孩子喂食。自已亲手将干粮掰碎,小心地喂给闵妃。

闵妃在袁世凯怀中,就着袁世凯的手,吃了一些干粮,又喝了一些井水,精神大好,遂问了宫中诸事,袁世凯一一答复。

袁世凯问: “怎的,这里只有王妃母子二人?闵应植去哪里了?”

“这家伙胆小怕事,怕我连累,几天前就带着家人离开了。我和世子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忍饥挨冻,你们再不来,怕是要……”

袁世凯急忙安慰: “大清国雄师已经控制局势,就等王妃回去主政了。”

闵妃眼里闪烁着感激地泪花: “袁大将军,真不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听闻王妃受了重伤,不知伤在何处?伤势如何?”

袁世凯叉开话题。

“唔,伤在这……”闵妃轻轻揭开右衣圆领一角。

袁世凯一眼扫过,只见一道刀伤从右边锁子骨处,往下一直斜向延伸到右乳房下边的心口,隐隐可见刀伤周边,已经布满了许多脓包。

袁世凯心里叫道: “不好!”遂对闵妃说: “王妃,伤口不太好,已经发炎、化脓了。”

“嗨,缺医少药怎么会好!我采了些草药,也不知管用不管用。”

“王妃,伤口必需处理一下,请恕臣无礼了。”

“非常之时,非常之举,你动手吧。”

闵妃明亮的双眸,亲切地注视着袁世凯,充满了信任与依赖。

袁世凯不免心中一动,忙摄住心神,小心翼翼地解开闵妃的衣衫。

“呀!”袁世凯惊呆了。只见闵妃肌肤细嫩、雪白,乳房浑圆、饱满,淡粉色的乳头十分诱人地挺起。这回看得更清楚了。好在刀伤不是砍劈所至,只是划破了肌肤,未伤及骨头与筋脉,否则闵妃活不下来。

这条刀伤虽然不伤及性命,但是从肩窝经右乳房边缘至心口,也有近尺长。

袁世凯取出火柴,点燃一小堆火,拔出匕首,放在火上炙烤。一只手轻轻抓住闵妃右乳房,往右边挪过去,让伤口平展开来。另一只手用匕首的尖端,挑破脓包。

闵妃咬紧牙关,一只手死死拽住袁世凯的衣衫,一只手紧握成拳。

“怎么会伤成这样?”袁世凯怕闵妃痛疼,为分散她的注意力,随口问道。

“嗨,当时乱兵暴民冲入宫中,四处烧杀抢掠,到处寻找我。我看情况不对,穿上宫女衣衫,混在宫女中往外跑。眼看要出宫了,突然被一大汉从后面拦腰抱住,问我王妃在何处?我说还在宫里,那大汉从后面顺手一刀,抹向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往后仰,虽然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却留下了这道长长的刀痕!”

袁世凯将脓包里的黄色液体,一一挤出,扫除干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旋开封口,取出瓶塞内侧的一粒小小的红色药丸:“这是云南白药,大清国最好的金创药。这粒红丸叫‘救心丹’, 在危急时刻,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王妃的伤虽说并不致命,但是延误了救治上药的时间,至使伤口发炎化脓,王妃营养不良,抵抗力下降,为预防万一,还是服下这粒红丸吧。”

闵妃点头应允,轻启樱唇,袁世凯小心放入红丸,闵妃舌头一卷,便咽下肚去。

袁世凯一只手,再次捂住闵妃右边乳房,另一只手将白药均匀地点洒在化脓处。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条白凌,仔细包扎好伤口。

“王妃,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必需连夜返回,不知王妃身体……”

“袁大将军说的是,不用为我担心,我们马上走。”

袁世凯指定一名亲信保护世子,自巳抱牢闵妃,一个旱地拔葱,稳稳坐在马背上。看到众人都已准备妥当,口中轻喝一声“出发!”率先扬鞭,疾驰而去。

万籁俱寂,星光满天。

返程之路,由于没有了辨识路径的周折,加之闵妃指出一条近路,里程大为缩短。人马进入一条狭长的山谷,闵妃告诉袁世凯:走出这条山谷,再翻过一个小山岚,就可以望见大营所在地了。

山谷路径狭窄、弯弯曲曲、坎坷不平。马儿们跑了一夜,早已汗湿全身、扩张着鼻孔、口中喷出白沫、气喘吁吁。

袁世凯放缓马步,因为距庆军副营近在咫尺了,心情格外轻松。便想去问闵妃,要不要下马休息一下。低头一看,闵妃抱着自已,依偎在怀中睡得正香,又不忍叫醒她。

忽然感觉到闵妃呼吸之气,散在自已胸前的鼻息似乎过重。再仔细一看,闵妃面色绯红,颜若桃花,再用唇去探闵妃额头体温,顿时把袁世凯吓了一大跳!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闵妃体温高得烫人,发烧了。

定是闵妃身着湿衣,未及换下,一路急行,夜风凌厉寒冷,加之伤口发炎化脓,这一段时间又食不果腹,至使她病倒了。

袁世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眼看大功告成,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袁世凯不管三七二十一,用马刺拼命狠刺马儿的两腹,大叫一声:“加速前进!”

天刚蒙蒙亮,袁世凯已经驶进自已营帐。他将闵妃安置好,叮嘱众人不得泄露半天消息。同时令随军医官,立即施救。

时已过午,医官走出来,挥洒着满头满脸的汗水,对一直守侯在外,寸步不离的袁世凯说:“袁大人请放心,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身体十分虚弱。

多亏袁大人先给病人服了救心丹,否则后果不堪料想。我这就去调理伤药,过一会儿,给她敷上。只要好生将养,加强营养,她很快就会康复的。

这个女人命可真硬!换了旁人,哪怕是个男子汉,也说不好是否挺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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