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誓——北洋舰队 第二部旭日东洋、第三部菊花文章、第四部 明治天皇 第1节: 天要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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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357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3579.html[/size][/URL] 第一部: 天要变了 第一章: 英雄所见 第1节: 天要变啦 人物简介按出扬先后顺序 1. 左宗棠:(1812年—1885年)字季高, 湖南湘阴人。湘军统帅之一,晚清军政重臣。道光十二年(1832年) 举人, 咸丰七年(1860年) 随两江总督曾国藩襄办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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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天要变了

第一章: 英雄所见

第1节: 天要变啦

人物简介按出扬先后顺序

1. 左宗棠:(1812年—1885年)字季高, 湖南湘阴人。湘军统帅之一,晚清军政重臣。道光十二年(1832年) 举人, 咸丰七年(1860年) 随两江总督曾国藩襄办军务, 是曾国藩重要的幕僚之一。1861年任浙江巡抚。同治二年(1863年) 授闽浙总督。1866年任陕甘总督。光绪元年(1875年) 任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1885年,任钦差大臣督办福建军务,进驻福州。1886年7月, 病逝于福建。

2. 鲍超:(年—年)字 重庆市奉节县人。湘军大将。

3. 胡林翼:(1812年—1861年) 字贶生, 号润之,出生于湖南益阳的一个官绅家庭。官至湖北巡抚。湘军创始人和湘军统帅之一, 号称湘军诸葛,晚清军政重臣。两江总督陶澍的女婿(妻子陶静娟)。1861年八月二十六日,病逝于武昌行辕,时年五十岁。治军务明纪律,尤加意将才。其名言:“兵之嚣者无不罢;将之贪者无不怯。才者无求于天下;天下者,当自求之。”著有《读史兵略》四十六卷。

4. 曾国藩: (1811年11月26日—1872年)字伯涵, 号涤生, 湖南湘乡人。湘军创始人和湘军主要统帅,晚清军政重臣。湘军中尊称为涤帅。

5. 曾国荃:(1824年—1890年) 字沅浦, 号叔纯。曾麟书第四子,族中排九,故人称曾老九。湘军大将,军中尊称为沅帅或九帅。

6. 李鸿章:(1823年—1901年) 字渐甫, 号少荃,安徽庐州人(今合肥) 。淮军创始人。咸丰三年(1853年)投曾国藩(1811年11月26日─1872年3月12日)为幕僚。负责草拟奏稿,参谋军政大事。

7. 彭玉麟:(1816年—1890年)字雪琴,湖南衡阳人。湘军水师提督, 官至兵部尚书。

8. 阎敬铭:(年—年)字丹初, 陕西朝邑人。胡林翼幕僚。

9. 薜福成: (1838年—1894年)字叔耘, 号庸庵, 江苏无锡人。曾国藩(1865年—1872年)幕僚。后为李鸿章幕僚。

1879年著《筹洋刍议》。1884年任浙东宁绍台道。

1890年任英法比意四国公使。1894年5月回国,不久病逝于上海。

10. 杨岳斌:(年—年) 字

11. 欧阳兆熊:(年—年) 字晓岑, 湖南湘潭人。精于歧黄之术。 1860年—1872年于曾国藩幕僚, 负责谋划军政要务。


滚滚长江水,后浪推前浪,一泻千里,奔腾不息。自武昌开始更加气势磅礴, 汹涌澎湃,经九江过安庆直冲天京而来。沿线的安庆、九江、武昌等地是长江中下游的战略要地,只有牢牢地掌握这些江防重镇,才能有效地保卫天京的安全和保证粮食、军用物资的供应。

1861年,对大清王朝和太平天国来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年份。这一年年初,以四品京堂身份在皖南襄办军务的左宗棠与湘军悍将鲍超攻占了澎泽,左宗棠因功授予太常寺卿。七月,鲍超又占领了九江和湖口。这样一来,天国赖以生存的沿长江一线的外围战略要地,先后失去了武昌、九江、湖口,最后一个战略要地安庆,也被湘军包围得铁桶一般,成为湘军的囊中之物了。

1861年(大清王朝咸丰十一年) 6月19日,湘军中坚,时任湖北巡抚的胡林翼,不顾每日咯血二百余口的病体,带病亲赴安庆附近的东流(为靠前指挥,湘军大营于5月从祁门迁往东流,即今东至。) 香口镇湘军大营,与湘军统帅曾国藩、大将曾国荃、左宗棠、参赞军务,从三品衔按察使记名在籍道员—李鸿章等人商议、计划, 安排了攻打安庆的军事部署,决定让湘军水师提督彭玉麟, 率全部战船参与围攻安庆的战役。

6月25日,他满怀胜利的期望与喜悦,策马飞奔,亲往前线视师。早在1860年秋天,他已卧病行营。在曾国藩大营,经欧阳兆熊施药调理,病情略好些了。

途经龙山,他不要护兵搀扶,执意昂然步行,在李鸿章和幕僚阎敬铭、薜福成等人的陪伴下,乘兴登上龙山。凭栏远眺,天低吴楚,烟波浩淼,大江景色尽收眼底。不远处只见湘军水师正在集结、开拔。数百艘战船鼓满风帆,乘风破浪,龙旗猎猎,鼓角相闻;顺着江水浩浩荡荡,耀武扬威;刀枪映日,气势如虹。

见此,胡林翼顿时精神焕发,躇蹰满志,趾高气扬,以胜券在握的口气,指点着正在出发的湘军水师赞道:“ 彭玉麟、杨岳斌的动作好快啊!”

“兵贵神速。这也是涤帅与胡大人调度有方啊!”李鸿章侍立一旁,不失时机地说。

“此处俯视安庆,如在釜底。以我强大的水上蛟龙配合数十万陆上雄师,泰山压顶,安庆犹如鸡卵,发逆虽然强悍,不足虑也,一鼓即可荡平。”

胡林翼的话虽然说得有些狂妄,但也却是事实。在经历了数年的血战之后,绵延数十里的湘军营垒,已经把安庆城包围得水泄不通。现在湘军水师又全部上阵,安庆已是牢牢地在湘军掌握之中了。

“……江屮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李鸿章摇头晃脑地吟诵着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此时从江面上传来一阵粗犷、豪迈、激越、高昂地歌声, 虽然声音小了些,但却清晰可闻:

“长江不许大王雄,王浚楼船要建功。

十万鸦军驱虎豹,三千犀甲奋貔熊;

旌旗尚带潇湘日,鼓角先清淮海风。

戎马书生无智略,全凭忠愤恪苍穹。”


李鸿章手搭凉蓬,向江中望去, 只见一人长身伟岸, 挺立在指挥船上, 引吭高歌。“是雪琴!”李鸿章兴奋地说。

“好!”胡林翼大笑“长江不许长毛雄,湘军水师要建功。十万子弟驱虎豹, 三千战船奋貔熊; 旌旗遍布潇湘日, 鼓角平定淮海风。戎马书生无智略, 全凭忠愤射苍穹。”

“大人改得好, 意境更加悠雅, 格调更加高远; 将此情此景与眼下的形势水乳交融, 道出我湘军的志向,非大手笔不能为。”阎敬铭不失时机的巴结道。

“丹初过誉了。想那雪琴并非仕途出身, 全靠自已努力,能达到这样一个文化功底并建功立业,殊非易事!而且听说雪琴曾与涤帅有约: 功成必身退, 不要官, 不要钱。难能可贵呀!只有古之名将岳武穆可比。”

“大人说得极是。”李鸿章接过话题” 我听老师说过,雪琴初入幕府时, 曾在《墨垤从戎》一诗中, 尽情倾述了自已的心声和报负。”

“哦,说来听听。”胡林翼来了兴趣。

李鸿章略略梳理一下思路, 站在高山之巅,面对大江, 激昂地朗诵道:

“满地干戈冷阵云,一腔热血喷斜曛。

黄巾肯使长流毒, 墨垤何妨再策勋。

弹铗悲歌休作客, 请缨投笔又从军。

愧予胸少阴符术, 唯尽丹忱夙夜勤。”

“谁说戎马书生无智略?湘军水师于1854年春正式建成,这其中有雪琴多少辛劳和心血啊!守武昌、 战澎泽、攻九江和湖口,湘军水师大小百余战,那一战没有雪琴的精心策划,殚心竭志。在整个长江流域, 与长毛血战,没有湘军水师的参战, 没有雪琴的具体指挥,要想获得胜利,是不可能的!”胡林翼感叹道” 眼下攻安庆, 少不得雪琴; 将来打金陵,更是不能没有雪琴!”

忽然间胡林翼好象想到了什么,问李鸿章:” 少荃,听说你在涤帅幕府也作有气吞山河的诗句, 何不吟来让众人听听。”

李鸿章一听, 急忙摆手:“那是一时兴趣所致, 涂鸦之作, 贻笑大方,上不得台面的。”

可是众人却不依不饶, 非要他吟诵一番。李鸿章无奈,只得说:“ 既是众位感兴趣, 少荃就献丑了。”

于是清了清嗓子, 开口道:

“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著史?八千里外觅封侯。

定将捷足随途骥,那有闲情逐水鸥!

笑指泸沟桥畔月,几人从此到瀛洲?”

众人听罢, 齐声称赞!大家正兴趣盎然,说说笑笑之际,猛然听得江心传来几声刺耳的尖叫声。众人定睛望去,只见上游一艘挂着米字旗的兵舰,逆流迎着水师战船开来,它一面鸣着汽笛,一面毫不减速,快如飞马,疾如飙风,直冲着大队长江水师飞扑而来。江面虽然开阔,但是水师战船都是各就阵位,编排好了的,一时无从避让。战船上的水手、水勇们,不由得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之声。

那驾舰的鬼佬,并不是双手把舵,而是整个人探出打开的前窗,两脚悠闲地伸出窗外,而肥大的屁股,却坐在舵盘上。见水师众人乱作一团,抱头鼠窜,在战船上四处躲避的狼狈像,刁着烟卷的大嘴撇了撇,露出不屑的神情,与身旁的伙伴们讥讽、嘲笑地说得起劲。

就在兵舰快要撞上战船的紧急时刻,他猛地一扭大屁股,兵舰冷不丁地从第一艘战船船头,摆了一下舰艏,擦着边飞驰而过。

洋人兵舰虽然没有撞到战船,但是锣旋浆搅起的大股波浪,还是将为首的战船给掀翻了。有人落水了。长江水师象一群受到惊扰的狂蜂,乱哄哄的。有的人立即跳下江去在漩窝中救人,有的人赶紧放下舢板去接应。救命声、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乱嘈嘈的响成一片。

山上人们心内傍徨,个个犹如落汤鸡,尾随着胡林翼踉跄下山。胡林翼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也不要亲兵侍候,翻身上马,不知是没踩稳马蹬,还是在山上受了风寒,还未在马鞍上坐定,竟一头栽下马来。

李鸿章等人顿时慌了手脚,直奔过来,待搀扶起胡林翼,只见他面色苍白,微微张合着嘴,未等出声就“哇”的一下,却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得李鸿章胸前衣襟一片腥红。

待回到武昌巡抚行辕,经营中医官悉心施救,胡林翼总算苏醒了过来。胡林翼示意众人散去,独独留下李鸿章一人。

李鸿章小心翼翼地问:“大人何以……?”

“天要变啦!”胡林翼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李鸿章听了微微一愣,不明白面前这位睿智过人,号称湘军诸葛亮的胡大人所言是指的什么?

看着李鸿章满面疑惑的神情,胡林翼苦涩地笑笑:“少荃,龙山之上,你有何所见所闻?”

李鸿章心中一动,隐隐似乎感觉到什么?可又没有捕捉住,也不过是电光石火一般,一闪即逝,并未形成完整、成熟、清晰地思维。不过龙山之上,见到洋人兵舰的情景却巳经深深地铬印在脑海之中。

“少荃,你说我大清的心腹之患是什么?”

未等李鸿章回话,胡林翼又接着说:“不是长毛、发匪这一类跳梁小丑,而是洋人,是洋人手中的船坚器利!你看那钢铁怪物,冒着黑烟,不靠风帆,不用人力,就轻松自如地在汹涌的波涛中,往来驰骋。我大清海防、江防、河防对他们毫无障碍,洋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侯去,我大清岂不险哉、危哉!”

李鸿章听到此处,心胸如遭到电击,振聋发馈,豁然开朗。明亮地双眼看着胡林翼说:“胡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们湘军应该办理洋务?”

“唉!”胡林翼长叹一声,摇摇头“我患有肺病,经晓岑诊治,这几天不怎么咯了,原以为已经好了,不曾想……哎,我年未五十,衰老已如八九十岁的老人了,恐怕要不久于人世了。……洋务之事,不是我辈之人所能知晓、办理的。”

半晌,他又重重地说:“少荃老弟,你虽年少,但却老成。或许你在洋务上能闯出一条路子来。总而言之,大清这样下去,中国这样下去,是抵不住洋人,抵不住洋人手中的这些淫巧之器的。”

胡林翼老泪纵横,口中喃喃自语:“难道我大清要亡于此,中国要亡于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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