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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反击战的王牌狙击手向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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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我军狙击手


爱好军事的朋友在军事方面最感兴趣地就是神出鬼没百发百中的狙击手,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能够百步穿杨的神枪手。另一种则是带有神秘色彩的特种兵。其实这两个兵种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都是相对于陆军普通步兵的作战任务相对而言。广义上的特种兵是指执行特别任务或战斗勤务的兵种,例如:陆军中的侦、通、炮、驾等也都属于特殊兵种。在这篇文章中要向大家介讲述的是我军在老山作战期间有关对越狙击作战的情况。


英语中的狙击手和汉语中的神枪手神射手的含义都是相同的,只不过在早期所用武器上有冷热兵器之分。狙击一词在英语中是指“乘人不备,突然袭击”之意。狙击手(Sniper)原指隐蔽在工事里进行射击的人。现在我们常常把那些经过特殊军事训练,全面掌握了精确射击、伪装和侦察技能的射手称为狙击手。狙击手已经成为现代战争中执行特种作战任务不可缺少的一个专业兵种。


狙击手一词最早源于1773年左右,是当年流行于驻扎在印度的英国士兵之间用来赌斗的一种狩猎游戏。常驻海外的英军士兵常以猎杀当地一种对周围环境反应十分灵敏的沙锥鸟(Snipe)为赌局,并以猎杀多寡来决定胜负。但沙锥鸟敏感异常难以接近,未等猎手举枪便在瞬间消失无踪,一般猎手是很难打到它的。因此,人们把擅长猎杀该鸟的人称为sniper,Sniper一词在后来的作战中也成为军中狙击手的专用术语。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狙击手最常使用的狙击武器是装有光学瞄准镜的步枪,射手利用光学瞄准镜可以在能见度不好的射击条件下进行清晰的观察瞄准,从而提高射击精度。在夜间射击时,还可在狙击步枪上装上夜视瞄准镜或是接通光学瞄准镜的分划照明具,用来提高夜间射击精度。狙击步枪分为非自动与半自动两种,而半自动狙击步枪在战斗中应用最为广泛。狙击步枪性能与构造和一般的步枪基本相同,不过狙击步枪的瞄准基线要比普通步枪长一些,膛线也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多数配装光学瞄准镜或夜视瞄准具及折叠式双脚架,还有的则装配有消声、消焰装置。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杀伤力巨大地大口径(12.7mm)狙击步枪的问世,使狙击战斗任务从单纯的活动目标扩展到可遂行摧毁较远距离(1500米左右)上的敌装甲和观测器材等目标。新型狙击武器的更新换代,大大提高了狙击手的作战能力和狙击范围,有时甚至成为指挥员实现某种作战企图的最佳手段,在一些特种作战行动中具有一锤定音的决定作用。


早前苏联卫国战争时期,苏军狙击手的优异战绩令各战线上的德军胆寒,也使狙击手的名声大振。在美军发动的侵越战争期间,美军在战斗中平均击毙一名敌方士兵所消耗的子弹竟高达20余万发,而一名优秀狙击手在战斗中平均用弹却只需1.3发。



在我军的作战史上也不乏狙击兵的神话传奇。在抗美援朝期间,我中国人民志愿军王牌部队第67军勇冠三军创造了全志愿军歼敌第一名的记录,67军共歼敌87847人雄踞诸军之首。那些现在被一些人吹得震天响的什么“万岁军”等所谓“十大王牌军”也不得不甘拜下风。其中,我67军仅在防御作战中以狙击方式歼灭的敌军就不在少数。抗美援朝时期最富狙击盛名的狙击手,当属我志愿军著名狙击英雄张桃芳。当年刚入朝参战的新兵张桃芳所在连队坚守的阵地,是在当时有名的上甘岭战役中曾涌现出著名战斗英雄黄继光的597.9高地。张桃芳所在连接防该阵地后,这名新入伍不久的战士在战斗中对狙击作战产生了浓厚兴趣。他虚心地向老兵们请教射击要领苦练射击技术。在他的不断努力下终于成为本连的一名狙击射手,当他第二次执行狙击战斗任务时就击毙了一名美国兵。中国人有句老话说的好,“买卖不怕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狙击手张桃芳开张后也应了这句老话,在狙击作战中一发不可收拾。在短短的40多天狙击战斗里,他仅用240发子弹就毙、伤七十一名美国大兵,一举成为全连名副其实的头牌狙击手。


连长看到张桃芳这名新兵还有潜力可挖,便推送他到团射击训练班培训。在训练班里他如鱼得水,不断和兄弟连队的狙击高手们切磋交流射击体会,这使他的射击感悟和技术又上了一层楼。射击集训结束后,他们团长要考核神枪手们的枪法。张桃芳出场后一反常态没有打靶子,而是以五枪击落四鸟的惊人神射技压群英。张桃芳回到连队后,他以自己的神射技术大展拳脚,飞快跃过毙敌百名的关口,在我志愿军狙击射手榜上中崭露头角。他的狙击英雄事迹也在国内各大报刊登载,成为全国家喻户晓的神枪手。家里开花内外香。对张桃芳狙击战果给予充分的肯定,还是来自于战场上的交战对手美军方面。尽管他们不知道张桃芳是何方神圣,但是597.9高地志愿军狙击手的夺命枪法,令对面阵地上的美国大兵们胆颤心惊,视其为一线步兵的心腹大患。美军调来了最富有战斗经验的狙击手,企图打掉张桃芳这名我军狙击作战的王牌射手。在中美两军顶尖狙击手的精彩对决中,张桃芳以东方人的特有聪明和智慧干掉了对方狙击手,这连一贯高傲自大的美国人也不得不自叹不如。


张桃芳在三个多月的狙击作战中,以436发子弹毙、伤敌214人,创造了我志愿军狙击手单人战绩的最高记录。他本人因此而荣获志愿军特等功臣、二级战斗英雄称号,并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授予一级国旗勋章,张桃芳成为我军狙击作战的标志性人物,他是我军的骄傲!



自朝鲜战争结束后,国家进入和平建设时期,狙击手一词在我军很少有人提起。只是在1964年的大比武活动中,张桃芳这一传奇人物再次成为部队进行传统教育的典型。在这一英雄典型鼓舞下,我军催生了一大批特等射手,部队的整体射击水平发生了质的飞跃。但随着文革动乱的冲击,军队的正常训练受到严重干扰破坏,无论是狙击手还是优秀射手,我军再也没有人敢提及张桃芳的名字,因此,他也被人们逐渐淡忘。直至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我军的军事训练才转入正规。在许多网络文学作品中以对越自卫反击战为背景,塑造了各种类型的丛林狙击手形象,博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和追捧。文学作品中的人物毕竟是是虚构的,真实的战地狙击手在现代战争中是如何生活战斗的,他们相比朝鲜战场上的老一辈狙击手又有什么不同?那么就让我我给大家讲一个发生在老山对越防御作战期间,我67军指战员在那拉口子一带所进行的狙击战斗故事,从中体验一下我军新一代老山狙击手的实战经历。


199师597团2营6连接防后,奉命坚守那拉口子方向距211高地左后方约20多米远的138高地。从908高地战壕跑过去就是145高地,在左侧是142高地,因为这里曾涌现出著名战斗英雄李海欣,所以这个高地后来被我军命名为李海欣高地,在142高地的下面不远就是越军的阵地。过了142高地不远就是111高地,这三个高地离越军前沿阵地较近,也是199师在那拉口子作战区域最危险的几个阵地。在111阵地的左侧下前方就是最有名的“211”高地,211高地左后方是138高地,三个小高地呈品字形分布,互为犄角,分别由我595团和597团坚守。


我军这几处阵地在兄弟部队坚守这里时就已承受过越军上万发炮弹的炮击轰炸,过去绿郁葱葱树木茂密的山岭早已经被炮弹炸成的面目全非,只剩下焦黑如碳的树桩和灰白色的碎石块,越军的炮弹几乎把几个阵地的山头都去掉了一截。597团2营6连坚守的138高地位置不太靠前,位于211高低侧后方,但正处在越军对我211几个高地的炮火覆盖区。这个山头的表面也都被炮弹炸得片草不剩,原本很大的石头都已变成了小块和灰白色的粉末状。6连战士们在山腰部位修了一圈的战壕,利用山上的天然石洞以及越军留下的工事进行艰苦地防御作战。


1985年5月31日,越军以全线进攻我老山和八里河东山个阵地为假象,以王牌982团为主攻,以199师坚守的211、111、142等前沿阵地为重点,企图一举攻占我老山前沿这几处阵地,为其下一步军事进攻打下基础。越军不惜血本一下子将四个加强营的兵力投放到199师防御的那拉口子方向,战斗在激烈的进行着,战场打的非常残酷,敌我双方为“211”高地展开了生死的争夺。双方的炮火像刮风一样,一起都向211、111、142等前沿阵地开火,138高地也在越军的炮火打击之列。越军白天对我前沿阵地实施强攻,夜晚对我前沿阵地偷袭则比较频繁,中越双方部队打红了眼,敌我伤亡不断在上升。我199师官兵发扬敢打敢拼的光荣传统,以“人在阵地在、祖国寸土不可丢”的钢铁决心,顽强抗击进攻越军。在我军炮兵群火力的强力支援下经过两昼夜的激战,毙敌649人,伤敌89人,重创越军王牌982团,彻底粉碎了越军“M--1计划”。



597团2营六连2排5班所坚守的哨位阵地,处于138高地最前沿位置。从5班防御阵地往下走十多米就是通往211高地约三十米之间的开阔地带,这里就是当年老山前线211高地附近最著名的“三十米生死线”。在“5•31战斗”激烈进行的两天时间里,近在眼前的5班全体战士们目睹了我突击队员和众多军工队员在此前仆后继的悲壮场面。在硝烟弥漫血与火的战场,勇敢无畏的战友们毫不畏惧地冒着越军炮火从倒下的战友身旁冲过,三十米生死线上铭记下了199师一代新人的不朽功勋!



六连2排5班班长叫刘小毛,他是安徽安庆人,1983年入伍。记得那年我军在安徽接兵时,接兵师师长是199师的梅副师长。我所带领的军直接兵连在南京向梅副师长报到后,被派遣到安徽枞阳县接兵。那年我军199师和军直在安徽一带征集的新兵质量很高,仅我连就有三名新战士在第二年考上了炮校。没有考学的那批安徽籍战士,也在老山轮战时大多数都成为了连队骨干。喝长江水长大的班长刘小毛,在连队摸爬滚打的几年时间里练就了一身出色军事本领。在“5•31战斗”中他所在阵地未能与越军打上交手仗,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火。他在大战开始后的几天里,不断寻找战机用自己出色的枪法来惩戒越军,为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们报仇。在战斗中他冷静地观察着越军阵地上的兵力运动情况,只要敌人阵地上出现越军移动的身影,他的狙击步枪就会发出欢快的叫声,一名名越军山猴子不是在他的狙击枪口下饮弹身亡就是被击伤。当时我军只有一线步兵和侦察部队才配有一到两支狙击步枪,其它分队则没有这种装备。

6月3日以来的天其时好时坏,每到清晨和上午总有一段时间浓雾很重,连几步远都看不清。吃过中午饭浓雾渐渐散去,杀敌心切的5班长刘小毛不甘心一上午就这样度过,他头戴钢盔身着迷彩作战服提起狙击步枪带着一名战士,又潜伏到5班哨位阵地前突出部的一道天然石缝里。按照往常的习惯把阵地周围伪装一番,冷静地观察着对面相隔不足四十米远的越军阵地。也许是连日的激战的疲惫,对面阵地上的越军很少有人出来活动,被我军炮火犁过的阵地表面白花花的一片寂静。


昨天阵地上刚刚下了一场雨,在火辣辣的太阳照射下阵地上下热气腾腾,刘小毛感到有些闷热和不适。他隐身的山体石缝里很潮湿,头顶上的岩隙不断渗滴着雨水,打在水面和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有一段身体还泡在水里很难受,但为了消灭越军也顾不上这些。他俩在石缝里潜伏了还不到两个小时,俩人浑身上下便没有一处还是干地方。刘小毛在前几次的潜伏观察中发现,对面有十几名越军在最近这一两天经常运动到离我阵地大约150百米远的地方,在那里有一个洞口十分隐秘的天然溶洞,是越军对我211高地发动偷袭进攻的屯兵场所。他在观察着这股越军的活动规律等待战机,給这些越军来个绝杀。


天上的太阳一点也没有减少释放热量,湿衣服衣服加上热汗浸透,就像在水里一样。这时,越军又向我军阵地炮击了。猛烈的炮火不断向211阵地,138高地和"松毛岭"一线前沿阵地进行狂泻。这是越军不甘心“5•31战斗”的失败,以炮火骚扰我前沿阵地步兵。瞬间,我军炮群的猛烈炮火开始反击,打了还不到十分钟就压制住了越军。几十分钟的炮战把越军阵地,翻了一个底朝天,滚滚硝烟弥漫在阵地前沿的上空把阳光都遮住了。


双方的炮火逐渐平息下去,只有越军分散在角落里的小炮不时发射一两发冷炮。刘小毛从震耳欲聋的炮击声中静下心来,他怀端狙击步枪把枪口瞄准了一百五十米远的越军藏身处的洞穴出口,伺机捕捉狙杀战机准备随时击毙在洞里出来的越军。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会儿功夫那个洞口处有了情况。几名越军不慌不忙的的爬出非常狭窄的溶洞出口,他们的警惕性还挺高,出洞后哈着腰四处张望观察。这些山猴子比起朝鲜战场的鸵鸟一般的美军来说,其精神头不能说不大。他们这帮惯于山林作战的老油子,再狡猾也比不上我暗含杀机的影子狙击手。刘小毛凭住呼吸瞄准,击发。只听“砰”地一声枪响,弹丸准确地打中了一名从洞口刚冒出还在四下张望的越军头部。只见那名越军身子往前一扑,一头扎在地上不动了。

突然而至的夺命枪弹令几个越军惊恐不已,哥几个连忙调头就往洞里抢着钻。战机难得,5班长刘小毛可不和他们发扬风格,不能便宜了这群“白眼狼”。他以速射技法连续对还未进洞的越军进行点名,在洞口又留下了两名越军的尸体,被打伤的越军惨叫着窜进洞里。



第二天,狙击手刘小毛和射击助手换了一个潜伏隐身位置,给越军来了一个“外甥打灯笼-----照旧”,象耐心的猎手一样静静等待越军身影的出现。也许,是刘小毛的狙击行动对越军产生了威慑作用,大半天越军阵地上也没见一个鬼影。越军为夺下211高地3号哨位,不时从217派出小股兵力对我偷袭,阵地上枪炮声整天不停。这几天为减少我表面阵地的伤亡,上下211高地的人数少了许多。


刘小毛睁大眼睛盯住越军经常运动的地带,不时移动着饥渴难耐的狙击枪口,扫描着可能会出现目标的地物。正在这时目标出现了,可能是越军到211方向支援的越军,绝不能放过他们。越军背着背囊行进的不太快,刘小毛迅速将第一名越军套进瞄准境内,轻呼吸瞄准击发。“啪啪”两枪过后,两名越军应声栽倒,剩下的越军反身就往四下逃去,在我迫击炮火的追逐下也没剩下几个活的。他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越军尸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自“5•31战斗打响后,在短短五天时间里597团2营6连5班长刘小毛共击毙越军6人,击伤越军四人。至于刘小毛在后来的战斗中共击毙了多少越军没再进行战果统计,只知道在“6•11战斗”结束后不久《解放军报》还登载了有关他的英雄事迹。战后,这名那拉口子上大显神威的英雄狙击手荣立一等功,受到党和人民的隆重表彰。


向英勇的老山英雄狙击手们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