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老兵! 敬礼!老兵! 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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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7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77.html[/size][/URL] [内容简介] 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就是好,天气不冷不热,微风拂面,让人昏昏然欲睡之。 叶晗正在区队长的带领下,正在进行入伍训练。 在叶晗刚来时,他就承受了区队长太多的关爱,这种关爱让叶晗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可以,叶晗宁愿区队长把他当成区队里的普通一员,而不是如此“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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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就是好,天气不冷不热,微风拂面,让人昏昏然欲睡之。

叶晗正在区队长的带领下,正在进行入伍训练。

在叶晗刚来时,就承受了区队长太多的关爱,这种关爱让叶晗有些受宠若惊。

如果可以,叶晗宁愿区队长把自己当成区队里的普通一员,而不是如此“厚爱!”

区队长始终记得叶晗刚来报道时的情景,春城军区的领导亲自送过来不说,还跟校长攀起了亲戚,小嘴叫得那个甜哪!现在想起来,都还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难消。

妈的!这小子就是一个后门兵,更是一个军校后门生,读过几年大学又怎么样,凭什么一来就插班!

也难怪区队长会如是想,他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士兵一步步地努力,混到干训队(干部训练队)后,才被保送上了军校。

叶晗刚入伍就被保送到了军校,区队长自然不会服气。

所以大,队长安排人手来给叶晗训练时,区队长就自告奋勇地承担了对叶晗的训练。

不过,他失望了,叶晗的忍耐力超过了他的想象。

到今天,区队长才发现,叶晗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新兵蛋子,准确地说,比他还更像一个军人。

平常那些从地方上刚入伍的学员,刚来时,哪一个不是给折腾得叫苦连天,哭爹叫娘的?要把收拾刚入伍的那些学员手段放在叶晗身上来,如给叶晗搔痒一样。用叶晗私下里给同区队的学员吹嘘的话说,小菜一碟!这根本就是在藐视他的权威!

如此个性张扬的人,在部队中并不多见。

区队长大叫可恶之后,选择了然而……

区队长还发现,自己对叶晗的训练,还变成了陪太子读书。

具体体现在,每天早晨五点半,叶晗就会先起了床,一把推醒睡在上铺的他,让他起床,陪着跑上五公里,叶晗跑多快,他就得跑多快!

踢正步时,叶晗会让他站在一旁观看,根本不用他来纠正什么,离地面约 25厘、正前方踢出约75厘米,叶晗是一步到位,鸡蛋里挑骨头,挑蛋清还差不多!

再来就是战术动作,拼刺刀这样的传统项目,他根本就是一个靶子,叶晗想怎么攻击他,就怎么攻击他,他只有出手招架的份!

要知道,他可是入伍三年多的老兵了呀!

一种从未有过的挫折感,从区队长的心头涌起。

今天叶晗主动找上了区队长,他要和区队长对练格斗。

按规定,他们指挥科,是不用进行这个训练,只需要懂得普通的实战擒拿手就可以了。

但叶晗提出了这个请求,而且是当着全区队人的面,向区队长发出了非常“友善”的邀请。为了让区队长非常“愉快”地接受他这个邀请,叶晗甚至用上了激将,“听说区队长,是全春城军区的格斗冠军,敢和我告一盘(比试一场)吗?”

军人本来就崇尚强者,同区队的学员立刻起哄架秧子了,“区队长,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正是血气方刚年龄的区队长,哪里经得起这个激,就冲叶晗这个“敢”字,他也要和叶晗分一个胜负。

“废话个球!开练吧!”区队长一着急,豫省话又冒出来了。

区队长可不怕叶晗的挑战,他家乡就离少林寺不远,是远近闻名的武术之乡,他最擅长的就是少林小擒拿手,叶晗敢跟他叫板,不使点真功夫,叶晗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不过练归练,丑话得先说在头里,虽说比武讲究的是点到为止,但拳脚无眼,受伤自理!

叶晗面带微笑地看着区队长,“好说,好说!”

一笑之后,叶晗骤然发动了攻击,猛然发动了攻击,右手握拳对着区队长的右胸袭去,如他猜测的那样,区队长防守采取的是“罗汉折枝”。

区队长想一把抓住叶晗的大拇指,却一把抓了一个空,因为叶晗把大拇指藏住了,等区队长明白过来这是叶晗的一个虚招时,叶晗的左掌已经到了他的脖子,还来不及伸手格开叶晗的攻势,区队长就感觉颈子一疼,然后意识开始涣散了!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同区队的学员嚷开了,“这是偷袭!太卑劣了!”

叶晗笑了,“偷袭个屁!你的敌人会等你摆好了架势,然后再给你打招呼,我要打你了!狗屁!一群呆子,就等敌人对你行这种宋襄公的仁慈吧!”

所有的人都哑口无言,叶晗说了实话,可是……

叶晗掐了一把区队长的人中,让区队长缓过神来。

然后,一把拉起区队长。

“承让!承认!”叶晗对区队长行了一个抱拳礼。

“我输了!哪来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区队长很磊落,军人不搞假得,输了就输了。

“刚才下手太重,对不起!”叶晗很诚恳地给区队长道歉。

“咳!说这些空话干什么,对练之前就说好了,拳脚无眼,受伤自理。小叶,你身手不错呀!都跟谁学的呀?”区队长倒不计较叶晗出手没轻重,他反倒对叶晗的学艺之处产生了浓厚地兴趣。

“呵呵,能暂时保密吗?”叶晗调皮地笑了。

“好战友!”区队长先出声,并伸出了手。

“好战友!”叶晗跟着喊了一声,也伸出了手。

两人的打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自此,区队长从心眼里开始认可了叶晗这个战友,而叶晗也为自己能被区队长认可,感到一丝激动。

战友是什么呀?是你的袍泽,是你的兄弟,是你的朋友,是你能够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过了区队长这关,叶晗才正式地被同区队的学员接受了。

在叶晗刚被春城军区的招兵处长送到军校的时候,叶晗就知道搞特殊要坏事,没想到还真地让他碰上了。先是被颇有威望的区队长给找上了,再来就是同区队的学员对他保持爱理不理态度,这让他很难过。

临来之前,廖荣铠就给叶晗交待过,对待自己的战友要真诚,更要尊敬,能尊敬他人,才能获得别人尊敬,可叶晗就是管不住那张嘴,出口成“脏”的毛病的是比从前改了不少,但毕竟没有改彻底,这多少让人有点敬而远之。

说句实话,一来就被人冷遇,任谁都不会开心,叶晗忍了下来。

设计区队长,是有点胜之不武。但不拿下了区队长,就不能融入区队中,始终会人孤立,一个体味不到战友之间手足之情的军人,根本就不能算一个完整的军人。

要想拿下区队长,叶晗做了足够的侦察,在仔细地研究过少林寺小擒拿手的特点后,他设计了进攻的方式,这样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要说叶晗参军的事,叶晗的奶奶从来都是不赞同,但不等于叶季礼会反对。当知道叶晗丛学校退学,参军入伍的事,盼孙成龙的叶季礼反倒比谁都想得开。不但对叶晗这个决定大为支持,还特意陪叶晗走了一趟春城。

“那个小砍脑壳的,没事瞎凑啥子热闹哟!要是他死在战场上,我也不活了!”叶晗的奶奶又哭开了。

“砰!”

叶季礼猛地拍了桌子,“哭丧啊!哭?老子当年光棍一条,不也一样参加八路军打鬼子吗?上战场牺牲了又怎么样?老子脸上光荣!”

叶晗奶奶的哭声嘎然而止,倒不是她怕叶季礼,而是叶季礼的话,让她想起了年轻那会,十三岁就投奔解放区,那时候的她,好像也没怕过死,怎么到了孙子这里,就双重标准了呢?

不过,她还是赌气地说,“真等到白发人给黑发送终,我看你个老东西哭不哭!”

“哭?有啥子好哭的?我告诉你,老婆子,你到时候看我掉了一滴眼泪,我不姓叶!”

得!叶季礼算是和老伴杠上了。

从这次争吵后,两个老人还真没叶晗参军的事闹过。毛主席都说了,人或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轻如鸿毛。他们都是毛主席的兵,孙子愿意继承衣钵,就随他去了吧!

廖荣铠嘴里有些苦涩,刚给老首长打了电话,听到一点风声,说要换装了,只怕这身军装是穿不成了!

真要他脱下这身军服,他可是十二分不愿意,他对这身军装的感情,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老首长难道不明白,军装对他有多特殊的意义吗?

他从内心里爱军队,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部队。即使是文革靠边站,他都舍不得脱掉这身军装。在劳动营的时候,谁要敢摘他的帽徽、领章,他肯定要跟那人拼命,用他自己的话说,“没有了帽徽、领章的军人,还叫军人吗!”

在这天,廖荣铠又想起了大胡子连长,那个让他懂得军人荣誉的人,有多少年没有去给大胡子连长扫过墓了?有些话,他是真想给大胡子连长说说了。

廖荣铠等人,是在往内地走的路上,碰上了大胡子连长带着一个排的人正与小鬼子拼刺刀。廖荣铠最见不得小鬼子了,不顾叶季礼和潘乾云的拉扯,从地上的小鬼子尸体上捡起了一把三八大盖枪,一拉枪栓,推子弹上膛,就向小鬼子开了抢。

倒是干掉了一个小鬼子,不过也误伤了一个八路军战士。

“你他妈傻了,要帮忙就别帮倒忙,小鬼子的枪贯穿力太大,没事别用那破枪,换一把,接住了!”大胡子连长提着大刀,劈翻了一个小鬼子后,顺手捡起一把汉阳造,扔给廖荣铠。

廖荣铠不发一言地接住大胡子连长扔过来的枪,推弹上膛,就对着大胡子身后放了一枪,枪响了,大胡子连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冲廖荣铠举起了大拇指,因为他只听背后的惨呼,就知道一个小鬼子给廖荣铠干掉了。

没做丝毫迟疑,大胡子连长提着刀,又冲进小鬼子最多的地方,左冲右砍了起来。

……

当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时,廖荣铠才发现,他杀起小鬼子来一点都不激动,更别说什么害怕了。

杀人是杀过瘾头了,他开始找叶季礼等人,才发现叶季礼跑来帮忙,反给小鬼子一刺刀捅在了腿上,潘乾云这个脓包,关键时刻又傻了。

廖荣铠狠狠地打了潘乾云几耳光后,无奈地放弃了,他妈的!打不醒了。

等甩了甩打得生疼的手后,廖荣铠抬眼看到满眼的血丝的大胡子连长时,差点当场就跟潘乾云一样了。

这是人吗?怎么跟血葫芦似地!

浑身上下都流淌着血,倒不是大胡子连长的血,全是小鬼子的狗血。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后,冲廖荣铠喊了一嗓子,“好小子,干得不错!要打鬼子,就跟老子走!”

只一句话,廖荣铠什么都没说,拉着已经傻了的潘乾云,背着已经负伤的叶季礼,让弟弟牵着其他两个小孩,跟着大胡子连长走了。

等到了部队,大胡子连长带着廖荣铠领了一身灰色的军装,臂章上标有“八路”两个大字,下面的落款是“中华民国二十七年度佩用”。

拿到军装的那刻,廖荣铠愣了半天,对他来说,要不要这身军装都没什么,只要给他发枪打鬼子就成。这时候的廖荣铠就是一个懵懂的小年轻。

等廖荣铠把这层意思一说,大胡子连长骂开,“你他娘懂个屁!你跟老子来!”说完,转身就带着廖荣铠出了连部。

大胡子连长带着廖荣铠一起走到了村子里,到村子里走了一圈,大胡子连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让廖荣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听,用自己的心去体会。

廖荣铠的眼睛看到了,老百姓就只认这身军装,只要看到八路军的战士,就跟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把心都掏给你!阎老西、中央军的部队能这样?不能!

廖荣铠的耳朵听到了,老百姓是发自内心里夸奖八路军好,为什么好?因为八路军碰到小鬼子就死磕,不祸害老百姓,不扰民,爱民,这样的军队有什么不好?

廖荣铠的心里的体会呢?他想说的话太多了,但他只能说一句话,“这身军装,我穿!一辈子都不脱!”

大胡子连长高兴地拍了一把廖荣铠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小疯子,你听好了,穿上这身军装后,你就是八路军了。大道理,老子就不跟你说了,当兵不怕死,怕死不当兵!碰到小鬼子,你就往死里打!要打得狗日的小鬼子做鬼都怕你!到任何时候,你都要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军装,你要记得,老百姓的眼睛在看着你!”

廖荣铠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是!”

“可到现在,邓政委却不要我穿这身军装了,我该怎么办?”廖荣铠呢喃起来,眼圈也跟着红了。

只一瞬间,他就下了决心,对自己说,“谁要脱我的军装,老子跟他抗争到底!”

他能抗争到底吗?

反正,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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