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乌龙山刺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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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B]“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李白的诗句虽然夸张,当老幕看到乌龙山的雪花,却不禁感叹,觉得那比喻真是很贴切!时值初冬,然而这一场大雪下得欢腾,玉龙飞天,琼瑶匝地。 雪地里,商队在静静前行,车马上满载了各种货物,老幕歪着身子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意态懒散。   见他吟诗,旁边赶车的大叔调侃道:“年轻人,还会吟诗作对啊?” 老幕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道:我当然会淫诗了,色狼谷哪个不会淫诗。" 当然老幕还是随口答道:“雪景好看,由感而发!”   大叔路上嫌闷和老幕搭话,“乌龙山这一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李白的诗句虽然夸张,当老幕看到乌龙山的雪花,却不禁感叹,觉得那比喻真是很贴切!时值初冬,然而这一场大雪下得欢腾,玉龙飞天,琼瑶匝地。

雪地里,商队在静静前行,车马上满载了各种货物,老幕歪着身子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意态懒散。

见他吟诗,旁边赶车的大叔调侃道:“年轻人,还会吟诗作对啊?”

老幕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道:我当然会淫诗了,色狼谷哪个不会淫诗。"

当然老幕还是随口答道:“雪景好看,由感而发!”

大叔路上嫌闷和老幕搭话,“乌龙山这一带常有山匪出没,横行掳掠,即便大商队也要雇上武师上路,阁下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不怕吗?”

“怕呀!”老幕答道,“所以才要和你们搭伴一道走。”

“是啊,”大叔应道,“大伙一道走,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只是阁下孤身一人去做什么?”

老幕胡乱应道:“去娶媳妇!咳,老爹早年在金陵做生意时给区区定下的。”

大叔愕然看看他,漫应一声:“哦!”

正说着,前方大路上腾起一团雪雾,雪雾中冲出一支人马,看不出人数,刹那就到眼前。商队人马惊慌地叫喊起来:“山匪来了!”同时随行的武师们也都纷纷拔出兵刃,将人和货物围在中间严阵以待。

赶车的大叔努力张望着前方,没有注意到身边一直懒洋洋的老幕眼睛里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前面的武师已经和山匪交上手了,立刻就有械斗和人马嘶吼声传来,老幕依旧安坐一旁,不为所动。“终于来了吗?”有些幸灾乐祸的想道,“这下有热闹看了!”

许多天来,他已经跟随各个往来金陵和铁血的商队在这条山道上来回十几趟了,专为等这伙强盗。

一个月前,老幕接到一单生意,5000金币要他杀一个人,目标就是乌龙山这窝匪寇的匪首,沉茶。

本来这种生意很麻烦,老幕是不喜欢接的,但色狼谷除了他其他人都有事出门了,自打前年开春时加入色狼谷,老幕不象其他人那样,他很少主动去接任务,因此手头经常不宽裕,但众人平时还是对他很照应,完成任务有钱去花天酒地的时候每次都会叫上老幕.这次一来色狼谷其他人实在没空二来顾主开的价钱还可以,所以老幕接了下来赚点钱以后好还众兄弟的人情。眼前这伙山匪确实强悍,训练有素,倏尔来去,杀人劫掠只在片刻结束,老幕心想,怪不得铁血城管大队长杜杀联合金陵城管队的几次大规模围剿都无功而返。

转眼山匪们满载财帛,呼啸而去,雪地上只留下凌乱的马蹄印、哀号的伤者及几名武师的尸首。那个一路上和老幕搭话的赶车大叔倒幸免于难,他回过神来再看身后时,身边那个年轻人却失去了踪影。


老幕远远的跟着了这伙山匪,虽然他们骑着快马疾驰,但雪堆积的很深也就那么快,老幕施展开轻功雪上飘也就不难追上。他并不打算和他们硬拼,对方虽是龙蛇混杂乌合之众,与他这个专业杀手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以寡敌众也是不智的选择,蚁多也能咬死象!

傍晚,山匪们走进了乌龙山山脚的一个小村庄,几个山匪把住村口就封锁了消息,老幕暗叹精明,见山匪调度有方,颇有军旅作风,里面估计也有高人。山匪们安顿下来后,马上又派出了探子打探消息。老幕则躲在暗处伺机动手。

他像恶狼追着猎物那样耐心的观察,终于被他认出那个为首一个脸相凶恶的黑衣大汉就是山匪们的首领,也该就是他的目标:沉茶

山匪们毫无察觉,安排妥当劫掠来的财物及明暗哨卡之后,各自歇息去了。一片乌云遮住头顶月光时,老幕迅速潜到匪首沉茶

住的那间低矮民房外面,贴墙蹲下静听,不久里面传出打雷一般的鼾声。老幕便决定动手了,只要潜入进出轻轻一刀这个任务就结束了,比预想的还要容易些。看来山匪究竟还是山匪,再怎么训练还是这么懒散.

色狼谷从不过问雇主杀人的理由,这是规矩,也是色狼谷一贯的作风。沉茶为什么必须死老幕不关心,山匪们杀人放火他也不在乎,他只需要完成接的任务,因为他收了雇主的钱。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

子夜老幕用随身的匕首轻轻拨开了门闩,潜进屋子里,拔刀的瞬间,一支狮子标流星般射进窗户钉在床头柱子上,惊醒了呼乎大睡的沉茶,毕竟是在刀上舔血过日子的,警觉性很高,沉茶马上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顺手摸向搁在床头上的武器。事已至此,老幕也不多想,举刀奋力劈向沉茶。他的速度向来极快,沉茶反应却也不慢,当对方的刀劈到面前时,他已举起了那柄斩马刀架住,不料厚厚的斩马刀竟被老幕贯注内力的一刀劈断,利刃劈进了沉茶右边的肩膀,登时锁骨断裂,鲜血直流。

沉茶连点伤处几处大穴,忍住剧痛,出奇不意的合身撞进老幕怀里,撞得老幕一个趔趄险些撞翻,沉茶趁势滚下了床,这才顾得上大喊:“有刺客!”

这边一发喊,外面立时有人响应。老幕却不理会外间的嘈杂,专心一刀一刀砍向沉茶,沉茶唯有仗着力大,掷出屋子里一些比较沉重家具阻挠老幕,但因右臂受伤,终究还是不便。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如果手下还不及时支援,估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幕第五刀上又将砍中了沉茶,去势凌厉,一刀即能毙命。前番若非斩马刀阻挡,第一刀就能要了沉茶的命。恰在此时,几枚暗器打向老幕,手法与方才掷出的狮子镖如出一辙,又疾又狠,专打周身的各个要穴,老幕只得闪身避开,沉茶这时却趁机夺门而出,同时众山匪也一拥而入。老幕也不再恋战,抬脚踢开后窗,翻身而去。

老幕出了那间屋子,即向暗器发出的方向运起轻功雪上飘猛追。不多久,在溪边追上了那人。月色下,只见那人身形瘦小单薄,脚下动作倒也干净利落。显然轻功极其了得,见老幕疾身追来,一张手又是一把暗器打过来,老幕只得举刀反手将暗器拨了回去,稍稍阻了那人去势。

二人来来去去互发暗器,一时却也僵在那里,那人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不和老幕近身打斗,老幕的气的直咬牙再三喝问他也不答话。显然那人轻功暗器了得,武功却远远不及老幕,二人僵持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被老幕逼住,老幕的刀也越来越近,。老幕稳扎稳打步步逼近,那人眼见躲不过,扬出一把白色粉末,罩住了老幕。老幕一惊怕是毒粉,连忙摒住呼吸,翻身跃开数尺。

待烟雾散开,那人已消失不见。老幕这时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毒粉,而是女人用的胭脂花粉,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恨恨地不由的大声骂道: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姐姐和我过不去啊!!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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