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贪官的腐败史,有一个非常共性的特点:“性饥渴”。饥渴到什么程度?常人无法想象。


比如江苏省原建设厅厅长徐其耀,胸口不太舒服到医院“高干病房”后,一位40岁的女护士为其打点滴,徐其耀的左手上还输着液,竟三下两下就解开了女护士白大褂的钮扣……。徐其耀其饥渴程度到了不分场地、时间、地点。在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专用套间”。在那张不知和多少女性滥交过的沙发床上,有关部门在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搜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居然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的100多个“情妇”的名字!


贪官们求“性”若渴,“妻妾”无数,子女成群。2006年9月8日,被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受贿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安徽双轮集团原董事长、总经理刘俊卿,就向法庭供出了自己有13处房产7个子女。湖南省郴州市“三玩市长”雷渊利,仅在郴州能指名道姓的情妇就有9人。贪官们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寻花问柳,嫖娼狎妓,“性”趣盎然,饥渴到声嘶力竭的程度。到了这种程度,就像身体里注入了海洛因,患“瘾”的时候,就会无所顾忌,只要是个异性就行,完全没有了人性,表现是赤裸裸的。


有人统计说,被查处的贪官有95%以上养有“情妇”。可见,贪官的“性饥渴”症是一种恶性传染症。至于贪官们为什么容易染上这种“症”,南京奶业集团公司原总经理、副厅级贪官金维芝的话颇有代表性:“像我这样级别的领导干部谁没有几个情人?这不仅是生理的需要,更是身份的象征。否则,别人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贪官们在一起,还会兴致勃勃的交流“床上功夫”。比如荒淫无度的徐其耀和一对母女长期保持性关系,不仅不隐瞒自己的无耻行径,反而故意标榜自己的“能耐”。一次酒后,他不仅当着众人的面炫耀自己的“一箭双雕”,居然还将这母女俩的“床上功夫”进行了一番比较! 细分析起来,贪官们“性饥渴”的病因来自“饱暖思淫欲”。贪官在大“饱”大“暖”以后,必然要追求“淫欲”,从这一点上看,贪官们容易患“性饥渴”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今天的有些贪官,从情妇那里并不仅仅是满足一下“淫欲”,而情妇也不仅仅是从贪官那里获得一点“金丝鸟”式的享受。他们的结合,带着強烈的政治经济色彩,搞的是一场“权色交易”。从成克杰与李平、李纪周与李沙娜、李嘉廷与徐福英等人的关系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犯的不是一般男女私情错误,而是合伙猎取社会财富、大挖国家墙角的罪恶勾当。还是“三玩市长”总结得好:“人家背后议论我是‘玩权、玩钱、玩女人’的‘三玩’干部,我认为名副其实。”不玩权,就玩不来钱;不玩钱,就玩不了女人,要玩女人,就得玩权;玩了权,才能玩女人。一语道破天机:明知道那是老虎的血盆大口,但一“饥渴”,就忘了党纪国法,“白天念稿子,晚上玩婊子”,被“性饥渴”吞噬生命和前途只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