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那年月下的瓜棚我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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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那年在单位干腻了,忽然喜欢上了种地,就弄了几片土地,觉得好玩吧,拨出三亩地种西瓜,瓜田选在离村一里的一片平坦田块中间,四周是稻田,以便于以后看守。瓜的品种,能找到的都种,除了常规的墨绿与黑相交的花皮瓜,还有白皮、黄皮黄馕、黄皮红馕、黑皮黄馕。。。。。长的圆的,五花八门。从耕地做畦到幼苗下种都请人代劳的,因那时不懂耕作,边干边学。 到七月初,稻子已进入生长后期,绿油油瓜叶下的大西瓜也快成熟了,轻风吹过,在舞动的叶片下若隐若现,黄的、黑的、白的花的,煞是好看。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在瓜田的最东面中部,用

那年在单位干腻了,忽然喜欢上了种地,就弄了几片土地,觉得好玩吧,拨出三亩地种西瓜,瓜田选在离村一里的一片平坦田块中间,四周是稻田,以便于以后看守。瓜的品种,能找到的都种,除了常规的墨绿与黑相交的花皮瓜,还有白皮、黄皮黄馕、黄皮红馕、黑皮黄馕。。。。。长的圆的,五花八门。从耕地做畦到幼苗下种都请人代劳的,因那时不懂耕作,边干边学。

到七月初,稻子已进入生长后期,绿油油瓜叶下的大西瓜也快成熟了,轻风吹过,在舞动的叶片下若隐若现,黄的、黑的、白的花的,煞是好看。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在瓜田的最东面中部,用竹子和稻草做成的草批搭了个瓜棚,好在夜里看守,说是看守其实就在那睡觉,那会外地人少,也很本份,下乡地方摘个瓜也不算偷,怕的是本地的青小伙子,吃得倒没多少,无人睡的瓜田会常来,下得田来好玩似的,这个摸摸那个拍拍,一躺下来,瓜藤可就遭了殃。所以只好去田里睡,摆个个。当然也有专业偷手,拿袋装、用车运,但很少,至少我没碰到过。

那天晚饭后,捧了个茶杯,来到村口,那是全村的聊天场所,大家都座在石凳上谈天说地,很是热闹,每晚都是。快九点时,人陆续走了,我叫几个与我年龄相仿也要好的伙伴,去田里吃瓜,说瓜可能熟了,那几个说:“昨日白天已去过,你不在,瓜不怎么熟,有二种黄皮的不行,分别有股草腥味与南瓜味”。靠,下手还挺快的啊!后来确实如此,那二种不甜且有股怪味,摘回的送人都没人要,其余的全烂在田里。

各自走了后,我踩着田间小路前往瓜棚,瓜棚座北朝南,宽二米多,深三米出头,后半部用草批围起一直到顶,前半部只围到一米左右,东面留了个口,供出入,二条长凳一块门板算是床,搭在最北,西南角有张旧桌,搭棚时留下的。

到达后,巡视了一遍无异常,那晚的月色迷人,初夏的徐风吹来,很是惬意。大地笼罩在一片银光之下,远处山头轮廓分明,能见度极佳。

入得棚内,放下蚊帐,拿草席塞好,脱了外衣扔在桌上,钻进床内,盖了点毯子于肚上,这种半露营的感觉真好,但愿今晚做个好梦。

朦胧中,隐隐约约的好似听到一下吹气声,此时我的大脑有一点清醒,但没在意。不一会又一声,呼。。。,这次听得真且了,方向在我头顶左耳的草批外,声音绝对是出自人之口,吹气声有力而持久,持续时间约三秒。我笑了下,把手放到了胸口部,静静的等待拿双即将穿过草批、隔着蚊帐来掐我脖子或来摸我头的那双手。到时顺手一拉,就能扯到床上来。可等了很久不见动静,四周也都静悄悄的,正在迷惑,呼!呼!呼!,同一方向又传来吹气声,跟以往不同,这次是短促而有力的连续三下,这下躺不住了,哼哼,还不知谁吓谁呢!轻轻的起身,滑下床,鞋都没穿,猫着腰移到出口处,将头贴着地面伸出,向棚外的北边及远处张望,没人,动作够快的。同样姿势出棚弓身走到东面角,低头向棚后观测,也没人,这下只除了西面,已无处可躲了吧,直起身拨开棚中间的草批向南望了下,以防被其从南面绕回,确定无人过去后,深吸了口气,哇!。。。我用最大的声音怪叫着猛的跳到棚西边,可随即我的怪声葛然而止,是被吓的,因为西边空无一人。不甘心啊!用最快速度沿着棚周正反各跑一次,同时眼睛向四周搜索,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是人类,不可能在我视线内消失,可结果是一样的,没人。

太恐怖了,因为在此刻之前,我一直认为,是那几伙伴睡不着觉,来和我开玩笑的。我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千正万确是出自人类之口,速返棚内,抽出枕下的单刀,拿了电筒,向四周扩大搜索范围,找遍瓜地每条沟,连稻丛沟渠也不放过,可什么都没有。又全面检查了草棚,会不会是风吹竹筒发出的类似声响呢,但没发现什么。坐在床上点了根烟,这会倒不害怕了,心中只有股怒气,有蚊子咬我,干脆又上了床,刀抱胸前,刀尖指向刚才发出声部位,再有异常立马就可捅出。

这片地域小时就常听老人们说起,不干净,以棚为中心,东北一百几十米处,是个四江口,传说在天高月黑之夜,常会有小女孩凄沥哭声,东边二百米也是河对岸,有个大土堆,以前有个生产队搞副业做砖坯时被挖开,土里竟全是坛子,我也见过,坛子火红色,比绍酒坛大,一层无数个叠了几层之高,里边装着骨灰,我曾在一个风雨大作的雷雨夜,见到有红色的光团,向东疾行不久掉头往西,开始以为是摩托车尾灯,还惊诧车手神技,田间也能飞车,谁知越来越高,又在半空折回,才恍然大悟那儿没桥的摩托车一开始就不可能跃个河流,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吧,至今仅见一次。

土堆听说始于长毛造反年代,后期被朝庭击败,残部逃蹿路过我地烧杀掠抢,遭到乡间民众自发组织的自卫队强烈抗议,后因一支从百里外赶来助战人数众多的民间自卫队打错了旗帜颜色,本地乡民误以是长毛,判断寡不敌众而向几十里的山间撤退,全庄被长毛几乎夷为平地,更惨的是躲藏在几十里外我太公坟四周部份来不及转移的妇孺被屠杀怠尽,这些都只是从老人口里得知,本来族谱中都有记载,可有二麻袋族谱在七十年代中后期丢失,一说是被一帮孩子偷去当废纸卖掉了。那的几片山曾是家族私产,解放初期划给当地所有,坟墓道前的石人石马都成了国家文物,好象拉到另地供人参观去了。那马挺大的,挑着柴担能从肚下走过。

北面二三百米,也有个土堆,上边有几棵树和灌木,七零年代村里一个人叫来个猎人朋友,请他抓几地狗、拖鸡豹、黄鼠狼搞点肉吃,那晚猎人带了二条身经百战猎犬,向土丘进发,谁知还没到跟前,二犬狗毛倒竖,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声,随即着夺路而逃,主人拉都拉不住,这犬可是在山里打猎时,遇上野猪金钱豹也不会退缩的,邪了们了,此景猎人也有些胆怯,可那人胆大,围着土丘察看了一番,没见什么,想再次进发,可任凭猎人怎么唤,犬都不肯来,二人回到庄里,犬就回来了,一人一条牵住再次前往,刚到庄前桥边犬打死也不前往,你往前方拖,它爪子顶着向后退,只好作罢。

西面原先是个乱葬岗,常见野狗叼着人头跑,没修公路前,在我小时记忆中,就是大人走夜路,宁可绕道,也不愿从那过。

迷迷糊糊中感觉下半身有些热,睁开眼,是七点多钟的太阳透过棚子没草批遮挡的空档,照射在我腿上,出得棚来,碧空万里,又是一个大晴天,田里青绿的稻穗在晨风的吹拂下,象在点着头轻柔的微笑呢。

我不相信世间有鬼神,这件怪事就当它是一个怪异的梦罢了。可还有件更怪异的,而且发生在军营,那才是成了我今生不解的迷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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