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老兵! 敬礼!老兵! 二十八(1)

走过冰山 收藏 17 6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7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77.html[/size][/URL] 到填写高考志愿了,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在川省招生的学校的名字和专业。 叶晗所在年级里的排位一直稳定在前十名的其他九名尖子,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恼之中,报考什么大学比较合适呢?北大、清华吧?好是好,但那是凤毛麟角的事,以三中历史上的成绩来看,年年都最少都要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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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填写高考志愿了,学校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在川省招生的学校的名字和专业。

叶晗所在年级里的排位一直稳定在前十名的其他九名尖子,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恼之中,报考什么大学比较合适呢?北大、清华吧?好是好,但那是凤毛麟角的事,以三中历史上的成绩来看,年年都最少都要要出一个清华、一个北大。

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有实力考这两所大校的其他九名尖子们,开始变得不自信起来。自进入高二以来,叶晗严重地打击了他们的信心。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能取得的好成绩,总是被叶晗很轻易就拿了下来。面对这个实力超强的对手,其他九名尖子中排名略靠后的几位不得不悄悄地打起了退堂鼓,考虑改报上海和天津等地的大学。

而其他排名靠前的尖子,甚至打好了主意,如果今年考不上,就复习一年,避开叶晗这个让他们太压抑的对手。

尖子们的心思,叶晗是心知肚明,但他却故意不去戳破这层纸。在他眼里,在家当听父母话的乖孩子;在学校里当听老师话的好学生,从来都不是他的选择项。而且,他认为那都是一群呆子,按着别人设计好的人生走路,根本就不可能具备独立的人格。

为了这个他认为的独立人格,在老师发下小册子之后,他就看了10秒钟,就毫不犹豫地填下了他已经选择好的学校——春城高级步兵学校。

为了让那帮尖子继续为独木桥挤得头破血流,他有些促狭地偷偷交志愿。全年级里最早填写完志愿的人,却故意拖到最后一个交志愿,明眼都能看出,他是存心如此!

这么一来,少了和家里人争吵,事实上也没有人和他争吵,廖荣铠早已帮叶晗给叶季礼打了招呼,叶晗要考军校,就让他考!就是叶晗的父亲和母亲,也得到了同样的招呼。

一切都等考试之后,就水到渠成了!


出成绩了,叶晗考了543分,按当年的成绩,上清华北大绰绰有余!

川省第一,叶晗是没有拿到,但山城市的第一,叶晗是拿到了。

接下来就是等通知了,让叶晗感到非常不安的是,其他考军校的人,都去参加了体检复查,唯独他没得到任何通知。为此,他悄悄地跑去招生办问这事,得到的答复是,名单上没有他。

“鬼打架哟!(扯淡!)”叶晗想都没想就吼了起来。

他再次央求招办的工作人员检查一下名单,得到了异常肯定的回答,“没有!”

“日!见他妈的鬼哟!”叶晗气急,出口就成“脏”。

招办工作人员翻了翻白眼,“我说小同学,不要说怪(脏)话哟!”说完就往外轰叶晗。


被轰出了招办办公室的叶晗,在街头漫无目标地走了起来,他绕了一圈后,想起很久都没有去看师傅了,到这会他才想起,把这个事跟师傅说说,或许师傅能给他出出点子。

等他顶着很毒的日头,跑到了乔隐山的家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师傅搬家了?

他赶紧向乔隐山的邻居打听,屁都没问出来一个,显然这些根正苗红的“无产阶级”平日里很少和乔隐山来往。

那唯一知道师傅下落的,就是师兄了,他又去体校找散打教练,想打听师傅的下落。


散打教练看到叶晗很高兴,“叶晗,考得怎么样?这回读军校该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吧?拿到通知了?走,走!今天中午我请你吃火锅!算是给你饯行了。”

散打教练不提军校的事还好,叶晗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日他先人板板哟!老子现在都没有接到军校的体检复查通知!”

“爬哟!你跟我开啥子玩笑?”散打教练一脸不信,他还以为叶晗在开玩笑。

“开个锤子的玩笑,老子到现在就没接到任何通知。”叶晗很认真!他没有开玩笑。

“不对哟!你赶紧去问下,别不是搞错了。”散打教练也开始为叶晗着急起来。

“就是问清楚了,我才晓得,体检复查名单上,没得我的名字!”叶晗想起了他要找师傅商量的事,“师兄,师傅呢?怎么我去找人,连个影影都没有了?”

听叶晗一提到师傅,散打教练的脸色立刻黯然了下来,拒绝再说话。

叶晗一看师兄的脸色,知道不对了,赶紧追问,“师傅出了啥子事?”

散打教练却是摇头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跟叶晗说——“生死”二字其实很沉重!

“你倒是开个腔啊!木(呆)起干啥子?”叶晗急得上火。

“师傅去了(山城方言:去世)……”散打教练,不知道下面的话,还该不该给叶晗说。

“去了?去哪了……”叶晗感觉不对了,一把抓住散打教练的衣领,“你豁(哄)我!上次我去见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好的!”

“你知道个屁,叫你去看了他之后,第二天,师傅就去了。你这会倒是着急了,早你干嘛去了?”散打教练一把推开了叶晗。

“你是不是花椒吃多了,舌头发麻,乱说话哟?”叶晗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乔隐山去世的消息。

“混账东西,你什么听我乱说话过?你跟我来!”散打教练说完,就走向训练用的翻斗摩托车。一跨腿就骑了上去,抬头看叶晗还在那里发呆,“还木起干啥子,上车!”

叶晗依言,木然地上了摩托车。

一路上,两人谁也不搭理谁,两师兄弟掐上了。


乔隐山被葬在“抗战阵亡将士纪念碑”附近的山坡上,坟头的方向,侧对着纪念碑。这是乔隐山生前的遗愿,他说这里聚集着几百万牺牲了的川籍抗日将士的亡灵,他死后要在这陪着这些把身子留在了异乡的孤魂,陪他们一起继续保卫中华!

当叶晗站在乔隐山的墓前,他感觉腿一软,顺势就跪在地上,哭出了声“师傅!”

在乔隐山给叶晗说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几乎是一瞬间就颠覆了他在叶晗心目中完美的形象。这让叶晗曾因此在心中恨过乔隐山,在一个少年的心目中,他所敬重的对象一切都是完美的!

就在这半年里,叶晗也发现,其实在现实里很难有什么完美,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但有一点,乔隐山非常明白地告诉了叶晗,要老实做人,要老实做事,要想做一个真正的军人,一切都要真实!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正是乔隐山的教诲,影响了叶晗一生,也带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收获,在很久之后,叶晗才会知道,才会明白。

但现在,他还不知道,他只知道师傅走了,那个会给他讲未知的道理,会牵着他的手,扶持着他走人生路的人,去了!

叶晗哭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当然仅仅是针对他自己而言,他的嚎哭,引得散打教练的泪水也给勾了起来,但哭相没有那么难看,散打教练毕竟是成人,成人有自己表达哀伤的方式。


叶晗这边厢还在山上为乔隐山哭得死去活来,叶季礼却在家眉开眼笑,他所高兴的事情是,叶晗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不是什么军校,而是复旦大学化学系。对这所大学,叶季礼起初还颇不以为然。当叶晗的母亲给他说了这所大学如何出名,从这所大学毕业的学生都是如何的“栋梁”之材。总之就一句话——名牌!他一下就咧开嘴笑了。

高兴之余,他连给很多老战友打电话,当别人拿起电话才“喂”了一声,他张口第一句,“我是叶季礼,我孙子考上复旦大学了!”

说完也不等人家说什么恭喜,就立马搁下了电话,搞得接电话的人连骂叶季礼也跟“廖疯子”一个德行了。有一点,他们还真说对了,物以类聚,叶季礼和廖荣铠不对脾气,能尿到一个壶里去吗?

等电话本上的人,都给骚扰了一个遍之后,叶季礼才想起给廖荣铠打电话,接电话的却不是廖荣铠,叶季礼被告知,廖荣铠出差开会去了,会在两天后返回军区。

叶季礼多少有点扫兴,搁下了电话,等他拿起叶晗的录取通知书,马上又脸笑成了菊花。

直到叶晗的奶奶提醒他,“别忘记了叫小吴和老乔过来喝酒。”

他才一拍脑门,光顾高兴了,忘记了通知这两个和叶晗关系最密切的人了。

找吴正宁方便,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吴正宁一放下电话,就骑着摩托赶了过来。

找乔隐山得让人去接,叶季礼拨了个电话给小车司机,说了地址,让司机帮忙去接乔隐山,他则出门去买酒买烟,招待晚上到家的客人。

人逢喜事精神爽,叶季礼面对笑容走了一路,熟悉他的人,都问他有什么喜事,他张口就来,“我孙子考上复旦大学了!”

得到熟人一阵恭喜之后,他心里满足到了顶点。

路过他经常去下棋的地方时,他非常愉快地对那帮老哥们发出了邀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叶季礼是那种习惯把自己快乐和其他人分享的人,这让他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颇有口碑。

等他把叶晗考上大学的事,对四周广而告之后,他才提着买好的烟酒回到了家。

刚进家门,他就感觉气氛十分异常,叶晗的奶奶告诉他,“老乔老了。”说完就抹开了眼泪。

叶季礼一呆,提在手上的烟酒一下全掉在了地上,一时间,一股浓烈的酒香扑满了满屋。

好半天,叶季礼才回过身,问老伴“你怎么知道?”

叶晗的奶奶指了指叶晗的房间,“小东西在里面哭,我刚才听了两耳朵!”

叶季礼走到叶晗的房间门前,也不敲门,推门就走了进去。

他一把扯起趴在床上痛哭的叶晗,“我当初给你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

叶晗哪管得了叶季礼曾给他说过什么,依然哭他的!

“起来,给你乔爷爷批麻带孝去!”叶季礼厉声地命令。

叶晗停住了哭泣,眼睛已经肿得跟烂桃子一样了。紧紧地跟着叶季礼坐上了叫来的小车,去布店买白布,又去了一个僻静小巷买了香烛纸钱等物。(封建迷信,不敢明目张胆地搞,故去那个地方,特殊年代,特殊的事)

然后司机在叶晗的指点下,把他们送到了乔隐山坟所在的山脚下,祖孙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山。叶季礼按照晋北的老礼,给叶晗头上缠了白布,还给叶晗腰上束上了白布,才命令道,“跪下!”

叶晗依言跪下,给乔隐山披麻戴孝是早就说了的事,他没什么意见。

叶季礼吩咐叶晗,“大声叫他三声爷爷!他就是你的爷爷,没有他,就没有你父亲,也没有你母亲!更不会有你了!”

叶晗也做了,但叶季礼说的那个因果关系,让他迷糊了,他甚至忘记了哭。

“爷爷!你刚才说的话,我不明白!”叶晗转脸问叶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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