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石头 章节1 第五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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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7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77.html[/size][/URL] 40mm榴弹飞行速度很慢,我可以看见一团东西掉进了二楼,清脆的爆炸和闪光在一瞬间发出 又消失,几粒火星从窗口飞出来,漂在空中,熄灭了……我离窗口1米远,身体藏在房间的阴暗之中, 在战斗中把身体靠在窗边或者把枪架在窗沿上是极其愚蠢的举动,这样做会让你明亮的侧影暴露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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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mm榴弹飞行速度很慢,我可以看见一团东西掉进了二楼,清脆的爆炸和闪光在一瞬间发出


又消失,几粒火星从窗口飞出来,漂在空中,熄灭了……我离窗口1米远,身体藏在房间的阴暗之中,


在战斗中把身体靠在窗边或者把枪架在窗沿上是极其愚蠢的举动,这样做会让你明亮的侧影暴露在房间


内阴暗的背景之中;枪架在窗沿上不仅会让你的身体被暴露,在开火射击的枪口焰也更加容易暴露。我


静静的观察着那些窗户,没有立即给m320榴弹发射器装弹。过了几秒钟,看来敌人没有立即开火还击的


迹象,至此我才向左推开m320的弹仓,在我从口袋里摸下一发榴弹的时候,靠南的第二单元二楼最南面


的窗户里有黑影晃动,我确认不是视觉错误后向其开火——单手开火,aug的重心射击就在扳机护圈附


近,这使得单手开火成为现实,此刻m320榴弹发射器的弹仓还处开启状态,我左手也插在口袋里。当然


单手射击的精度不敢恭维,我射击距离不到40米的二楼窗户,弹着点却在从一楼一直跑到了三楼,一串


烟团在房子的墙壁上爆开。单手射击明显改变了我扣扳机的力度,aug步枪没有传统的快慢机设计,它


是半按扳机是单发,全按扳机是自动,我显然是用力过度。我从前,现在,可能还有未来都确信一件事


情:黑暗中肯定有许多双带有敌意的眼睛在注视着我的枪口焰,不迅速离开原来的发射位置一定会魂归


高天。我一个箭步冲出这个房间,它位于这栋楼房二楼最东面,跑出的时候我看了看门号——201室。


子弹很快就在刚才那间房里飞溅,对面楼有多支枪正在向我刚才所在的房间里射击。很快我们房间里也


有了射击声,而且我还能听出发射了什么。首先,有两个家伙发射了榴弹,想必是saber和卡莲,saber


用的俄国发射器的射击声和卡莲的独立使用版m320榴弹发射声有稍许的不同;其次,非常特别的aa12枪


声从楼上传来,这是凛的杰作,aa12的枪声类似于“呼唰呼唰”般的撞击;楼下是BERSERKER用p90打长


点,p90在BERSERKER这样的大块头手里感觉很不正经,不过只要看看他背上的2具at4cs和3支m72外加独


立使用版m320榴弹发射器,就会觉得和他很般配。以上是我们这边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对方那边传来的


声音了:我没注意他们的枪声,但是我听到了他们那儿传来的2声和手雷爆炸差不多的爆响和4声比这小


一些的爆炸。我从这些嘈杂的声音中听出了不对劲:楼上aa12的枪声很稀疏,小爆炸也只有4下,没数


错的话只打了4发。我跑到3楼,看见凛正急匆匆的从走廊最东面的窗户边撤离,她和我一起躲到楼梯的


踏步档上。“凛,你怎么只发射了4发?”我被凛挤在楼梯下面,所以仰着头问。凛转过头,又是一副


不解的样子:“哈?我只看见4个敌人啊。”我被她的吝啬所郁闷,耐心解释道:“霰弹的杀伤榴弹破


片较少,一发恐怕不能确保对面的家伙被杀死呢。”凛从喉咙深处“哈~?”一声再说:“一般的卧室


的话一发杀伤榴弹可以对付啊,早就被弹片覆盖了。你就别瞎操心了。”无语,想说服凛不是一件容易


的事情,如果直接命令她,那我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重新回到窗口边上,这次我在三楼最东南面的房


间,是卧室。凛跑到我的隔壁,在这种战斗中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很不明智,一发榴弹很可能要了两个甚


至几个人的命。这种战斗中最难以忍受的结束就是身受重伤而无人帮助,队友就在旁边的房间,可你的


肺内可能充满血就像溺水般无法发出大声;人体过一会会儿就会丧失大量鲜血,这时就算身体部分已经


着火也会感觉难以抑制的寒冷;等一分钟到数分钟不等,你的视力将会渐渐模糊直至消失;再过一会儿


你将无法说话,肌肉只剩下了不受控制的抽搐;以上都是可以由旁人看出的变化。科学家曾经告诉我们


听力是最后丧失的感官,即便心脏停跳听觉也会继续存在一会儿,所以只要在后方治疗不济的时候我们


就会和伤员说最后的话,大家往往都不会说家人、朋友、爱人,我们只是闲聊,和平常坐在火堆面前一


样……直至他或她死去。如果他是重要的和自己所爱的人,那往往会说好久好久——我们并不知道听力


究竟能维持多久,我们只是说到不想再说为止。显然,如果是在战斗中,你只能躺在炽热或冰冷的地面


上听着不停息的枪声逝去。真不知道两者死亡之前的死前幻境会不会有区别。

“我是尖刺队,右侧小队封锁入口结束,可以尝试攻入建筑物。完毕。”在我们和对方进行几轮枪战


之后,我命令摧毁敌方建筑物内所有有生目标。我通知和我同一个楼层的凛停止射击以免误伤,再跑下


2楼告诉saber和卡莲,最后再让一楼的BERSERKER停火。

清理房屋需要从楼顶开始,也就是说清理部队先打通每条楼梯跑到顶层,然后从顶层逐一往下扫清。


至于如何避免被楼梯口的敌人所伤的方法很简单——往每个楼层楼梯口丢一颗手雷。很快,对面的建筑


物内部就开始闷响,爆炸过后就是“突击队,上!”“安全!”这样的吼叫,配合默契的人和需要隐蔽


行动则不用吼。

趁着己方扫清敌人的时间,我正好联络一下前方:“我是队长,请正在和东南面敌人大规模交火的部


队报告情况。”我放开通话键,一段长长的令人不安的寂静。东南面仍然在响的枪声告诉我们还有不少


人活着。那里的枪声已经变得颇有节奏感,短暂的激烈碰撞之后又是短短的寂静。期待已久的回复终于


到来:“我们自己组成了小队,以前的编制被打乱了,不过我现在是南1线指挥官。我的战线距离城市


南面底部大约还有2公里不到,我们的战线大约长度是2公里横跨城市,已经把敌人主要部队重新逼回了


3公里。现在敌人缺乏弹药和统一指挥,我们正在收缩防线,二线正在扫清战线内建筑物里的残敌。完


毕。”“喂喂喂,这里是尖刺队!刚才说话的家伙呢,我要和你说话!我要说的是怎么可能,解释清楚


一点,怎么做到的?!”刚才我们还被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我们却快速反击了。从敌人的初次佯攻到现


在时间过去了还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从出乎意料的苦战转为了反击?!“滴溜”一下,然后就是激烈


的枪战和连续不断的爆炸,对讲机很明显的被交给了另一个人,手的摩擦声清晰可闻。声音结束了一小


会儿,重新接通后对方说:“这里是南1线的真正指挥官,尖刺收到么?完毕。”“这里是尖刺,我收


到了,请讲。完毕。”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像我很熟悉的人,也听不出是男是女。对方已经开始回


答我前面的问题:“北突敌人冲的太快,很分散。他们的武器配置也不正确,缺乏榴弹发射器或者其它


利于巷战的装备;装甲车辆直接用来快速突破,犯了30年前的低级错误;更重要的是缺乏协同,一旦有


一些深入即告混乱,被我们遮断后逐一消灭。完毕。”尽管解释很简单,知道敌人的错误在这次也很简


单,但是做出这样的决定仍旧需要巨大的判断力、勇气、凝聚力。我必须知道对方是谁:“我是尖刺,


询问南1线指挥官,你是谁?哪个作战部队的?”“这里是南1线指挥官向尖刺报告。”伤员的呼喊掩盖


不了对讲机那一头冷静至冷酷的语音,“我是式。我不是部队,我是居民。完毕。”“我是尖刺,呼叫


南1线指挥官。战斗结束以后,我们能碰个面么?完毕。”“我是南1线指挥官,回复尖刺。你没有权力


命令我,我只是居民罢了。完毕。”“尖刺呼叫南1线指挥官。我不是命令,是请求。完毕。”“这里


是南1线指挥官呼叫尖刺。我可以与你碰面。完毕。”“谢谢了,伙计!”对方没有回复我的感谢,也


许是因为我没有指明感谢谁的缘故?“嗯?在和美女通话么?”和我一起在楼道内蹲坑的BERSERKER问


我。“为什么是美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性别。BERSERKER用粗大的手指拨弄着钢针般的头发


说道:“如果不是美女,怎么可能在战斗中说那么大一堆话呢?”我实话实说:“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


男是女,连名字和声音都是中性的。他干的事情倒是很雄性啊。”BERSERKER的大笨脸上挂满了困惑,


看样子他是不理解雄性或者中性的意义吧。凛和saber从楼上窜下来,带来了对面楼房已经扫清的好消


息。卡莲的脚步声渐渐接近的时候,我转过头对仍旧坐在地上的BERSERKER说:“女人是不可能指挥百


号人打这么冒险的仗的,她们平时就因为神经过敏而过于危险。”等我说完话把头转回来,突然发现站


在月光下的凛的脸色有些难看,saber倒还是平常样子。我提醒她们不要站在窗户投射进来的月光下凛


气呼呼的走到阴暗的角落,saber退到离投射到地面上的月光边缘几厘米的地方。卡莲从楼梯上下来,


她的身体小心的避开了窗口投入的月光,长发却不由自主的溜进光线,银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样子显得难


以形容——绝对比在英国罕见的灿烂阳光下放在广阔庄园内的银器更漂亮。卡莲和她的头发很快就退入


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不免令人异常惋惜。

我们从建筑物中走出,5支小队继续按照从南部城市边缘往东南角靠近,其间我不断用对讲机和另外


的作战部队保持联络。在谨慎行进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地面有不少履带痕迹,它们原来都到过这,可现在


它们全都撤退到其它地方去了。“看来我们把这些家伙咬的够紧啊。”我边摸着地上的履带痕边说,那


些钢制履带侵蚀入坚固的水泥地面,留下了节节凹痕。此时我考虑到我们的50多号人已经不能被分散,


再走几步路就可能遇上一大茬子敌人。我们分成了2队,每队都有25人,在城市南部边缘意图迂回到东


南角——也就是倒过来的窝窝头的右下角部分,那里还有我们刚开始被冲散的一些部队,他们正在和相


对北面的部队拉敌人的风箱。对讲机传来了新的声音:“我是南部边缘的残余部队,弹药不足,谁能补


充一下弹药??队长,你在吗?完毕。”这个声音很熟悉,我拿起对讲机回复:“我是尖刺队长。南部


残余部队指挥官,你们怎么会没有弹药,前线弹药库应该不可能被那些敌人全部扫清。对了,你是不是


鲁格啊?完毕。”“啊啊,尖刺队长,你猜对了。我就是鲁格。”声音到目前为止是不耐烦的,而之后


的则带有愤怒,“我说,谁不知道前线弹药库啊,快打完啦!如果不是我们的火力持续性让那些家伙郁


闷的话,我们早就变成肉渣,肉铺,肉饼,肉干了!”这时有人在公共频道里插嘴:“就你这样儿还能


做肉铺?洒再多盐也是一滩臭水。”“哪个臭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送进黄河大卡的车轮子


底下!”鲁格在对讲机里怒吼。我也怒吼,不过是压低声音的:“操,都给我保持频道清洁。”某人无


视我的怒吼继续说:“哦哦哦??鲁格你太有种了,居然敢对给你送给养的人这么大吼大叫?”鲁格立


马变声:“把给养送上来才是最主要的,不必要的争吵对作战可不好。”“喂,尖刺,你是从城市南部


边缘挪动到东南么?那我们顺路。”对方的声音放荡不羁,让我想起一个人。因为身高过高而仍旧排在


最后的BERSERKER告诉我一个与公有益,与私却感到厌恶的事情:“lancer送补给来了。”lancer拿着


装上消音器的m4步枪在补给队伍的最前面走,后面跟着12个人,除了最后一个还端着枪外,其余11个人


全都推着装满补给品的手推车。

我原有小队的24个人又加上了包括lancer在内的13人,其中11人都是需要保护的。“里面是什么?”


凛掀摸着手推车上的木头箱子问。推手推车的那个人没有搭理凛,lancer主动退下来告诉凛:“大多数


是散弹、榴弹、手榴弹,还有一些一次性火箭筒和火焰喷射器。”凛随意的:“哦,这样啊。”凛说完


话后飞也似的离开lancer的身边。

谨慎的行进费时费力,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十分钟之久,准确的说从遇到lancer到现在只有9


分55秒左右。此刻,我们和南方残余部队接上了头,接头的时候双方差点发生误伤事件。

此刻我最关心此处的指挥者:“鲁格在哪儿?”忙着往自己身上堆砌弹药的残余部队的家伙头没抬头


就说:“嗯?啊?在前面指挥呢。”我狠拍那个家伙的手,让他别贪那么多的弹药。他手上的榴弹被我


拍掉在手推车里,可旋即他开始大把大把的抓着散弹。我再狠拍那个家伙的手,他就没有拿散弹枪。那


个家伙似乎是了解了我的意思,他指指他的唯一同伴手上的武器——雷明顿m870霰弹枪。凛走到那个人


的身边,对他说:“你直接把手推车推过去就行了,别拿了。”随后展现了一个凛式微笑,那个人很知


趣的推车走了。我几下狠拍不如凛的一句话,佩服的拍拍凛的肩膀称赞她:“灿烂恐怖的杀人式凛之微


笑果然名不虚传。”凛对我展现了一个微笑。我后背一麻,用一个随意找来的借口溜开了。

我和刚才塞弹药那个家伙的同伴一起去鲁格那里。他随手拿着一块白布,在出每个拐角前挥动几下防


止误伤。我们尽可能避开比较高的建筑物,那些较高的建筑物被敌人认为是我们的理想观察地点所以遭


到了各种武器的射击,过于靠近这样的建筑物容易被炸落的东西砸伤。几分钟后我们找到了鲁格,他正


在对着对讲机怒吼,此时我的对讲机里面完全没有声音。鲁格叫完后发现了我,他和我打招呼:“呦呦


呦,你终于来了。后面的小兄弟是来说补给到了的好消息么?”刚才带我过来的小家伙抢在我前面和鲁


格报告了好消息。该是我提问的时候了:“鲁格,我的对讲机里怎么没有你的声音?刚才我就奇怪为什


么没有听见你们协同的对话。”鲁格一脸“忘记了”,若无其事的答复:“哦,这个是我们通过传令兵


顺便给各小队传去的消息,我们把无线电频率调整了一下。我想如果那么多对讲机都用一个频率,肯定


烦死,所以就让十台对讲机用一个频率,其中有一个人要经常和上一级汇报战况贝,等到战况到了你这


里自然是被精简了。”他还耸耸肩以表示自己的无辜。“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我问下鲁格,看看他


对重要情况没有及时上报这件事有何解释。没想到他居然理直气壮的回答:“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早点问


我?”我不想再说什么了……

了解了一下鲁格这边的情况后,我得知以下内容:鲁格这边还有27个人,18个是原居民;武器充足但


是弹药逐渐缺乏;敌人进攻不如从前激烈,此处原来是被包围的据点,目前西面已经解除包围,这也是


我们能够几乎没有阻拦到达的原因。

鲁格的对讲机里不断有消息到来,多数是鲁格手下三个9人小队协同配合的信息——鲁格只是在战线


后面,一个人躲在一栋6层楼房的3层的卧室中听着这一切而已。“喂喂,鲁格。”我敲敲他已经升级成


为凯夫拉材质的防弹头盔,“你小子比我还享受,运输队老大变成作战队长了以后就真么牛屄了?”鲁


格没有回答我,只是坐在地上对我点了两下头。我把他从地板上踹起来,然后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了


楼——也要让他去出出力,这下前面就有28个人了。

回到楼下,看到2个人正把一辆手推车上的武器往自己身上垒,直到再也拿不动了才往前线跑去。我


知道战时一个士兵拿上他竭尽所能携带的弹药,至多也只能维持3小时以内的持续高烈度战斗。现在我


们不用携带单兵生存用具,更不用说我们没有的夜视仪之类的电子产品,但是即便如此一个人携带自己


所能背负的所有弹药,大概也只能让一个步兵班用个半个多小时吧。手推车不大,也只够两个人带满弹


药。不过11辆手推车就能让这里的家伙维持至少接下来3小时的战斗,从理论上说是如此。lancer带着


满身弹药的跑到我面前,告诉我其余弹药已经直接送往前方了,这次他没有开无聊的玩笑。我从刚才2


个人取武器的手推车上,拿起了车斗底部剩下的3发40mm榴弹和20发一包装的00号鹿弹。“00号鹿弹可


以给凛用。”我自言自语道。在顺手把想重新溜回房子的鲁格抓住后,我和他前往一线。

前面的交火声音犹如海浪一般有节奏,就连爆炸声也很类似海浪。我问被我紧紧盯着的鲁格:“怎么


弹药那么快就耗尽了,前线军火库的弹药应该不至于那么快耗尽。”鲁格一点都看不出他刚才怎么避战


的,这是因为大多数人都听天由命的缘故吧,他语气轻松的回答:“啊,主要是榴弹和散弹用完了。榴


弹和散弹消耗量大嘛,不是说敞开着用么?”“敞开用也不是没有节制的用吧!”我很了解战场上没有


节制就是死亡。鲁格则仍旧保持轻松的状态说:“没关系没关系,你看现在弹药不是送上来了?你不是


常说浪费弹药比浪费生命好得多么?敌人数量比我们多,我们可是全靠不断的爆炸和aa12的射击才活下


来的,浪费点榴弹和霰弹来换我们几十号人的命还是划算的吧?”我没有继续说,用上千榴弹去换取几


十号人的命,从长期来看勉强值得,勉强的。

走了3分钟的路,前面的鲁格突然向前方开火并从大街左侧的人行道的空旷地上跑到了一个粘满尘土


的橙色塑料垃圾桶后面。我以为他发现了敌人,也纵身跳到了旁边一个垃圾堆的后面。我把枪架在早已


风干的垃圾堆上面,枪管下有一份过时数年的都市快报。观察了一会儿,从建筑物上方到大街上都仔细


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敌人,如果在平时那么长的时间,我都能把都市快报的一个版面看完了。我小心


翼翼的从匍匐变成半蹲,起身的时候看见那份过时的都市快报的头版头条的标题:《经济危机在中国无


法造成根本性的巨大影响》。我想跑到鲁格面前问个究竟,还没挪开步子,天空中两朵白色的太阳升起


了,大地被照的如同白昼。“见鬼,照明弹!”我轻声咒骂,重新朵回垃圾堆。因为照明弹的光芒,我


这才看清报纸的同版头条标题:《经济危机在中国无疑造成根本性的巨大影响》。趁着照明弹还有作用


的功夫,我重新观察了这条大街的每个角落,仍旧没有发现敌人。很快,照明弹飘到了房子的后面去,


光芒被建筑物所遮挡,在城市里照明弹的性能很不稳定。我眨几下眼睛,好让被照明弹缩小的瞳孔再度


放大来适应黑暗的环境。我用几秒钟的时间恢复了夜间视觉,前面的鲁格招招手提示我继续前进。我右


侧建筑的窗户正不断的投下一道道已经飞到另一侧的照明弹的光芒。枪声很快变得激烈起来,密集的爆


炸声比连续的枪声更加突出——很明显是我们这边的人又在挥霍榴弹。

本人重新回到鲁格后面3米处继续往战区移动。鲁格没有前进,他说他要告诉我两个消息,是老套的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让他自己决定叙述消息的顺序,他选择先说好消息:“好消息是,我们北


面的兄弟已经把敌人弄得开始撤退。”他停顿了一下,跑到了我的身后告诉我:“坏消息是,刚才我们


走的太快,这里好像是敌人的地盘。”我咕嘟咽下口水,没说什么就开始小心的后退。

现在我们两个要面临两大危险。1是我们可能不小心冲进一大堆敌人的队伍中,2是我们回去的时候被


当作敌人而被自己人送上天。要避免这两个危险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我们能选择风险更小的路线。刚


才我们两个都是从城市最南面附近过来的,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是在往北面的一线走。显而易见,我们现


在是越过了一个非主要战线的地方,可能是敌人继续被从东南面驱逐出去的缘故。没错,我们现在直接


向西走会比较安全,那里的敌兵可能已经撤退干净,而西面开口处也不可能有很多我们的战力,所以从


概率上说,从西面走我们碰上双方人员的可能性最小,就算碰上了我们也更有可能解决对手……不论是


敌人还是被紧张征服的自己人。

想好行进方向后,我们两个立即往西面走,毫不犹豫的……

我和鲁格决定好监视的方向——我看路面,鲁格看建筑物。当然了,两个人的监视自然是漏洞百出。


我们现在都把自己当作超级战士,比光晕里面的斯巴达战士还要强悍的人物,我们无坚不摧战无不胜—


—只要敌人不出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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