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帝国 正文 第十八节

东北总司令 收藏 5 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5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52.html[/size][/URL]  送走何廷斌后,郑芝龙又立即召集所有的将领开会,讨论攻台方略。会上各级将领纷纷发表了对这次战斗的看法。  郑芝龙仔细听取了大家的意见,然后清了清嗓子:“奉汉王命令,本将军负责主持这次的攻台事宜。郑某自当恪尽职守,务求全胜,应该使我们的弟兄们少受伤亡,让他们能够在战后与家人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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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何廷斌后,郑芝龙又立即召集所有的将领开会,讨论攻台方略。会上各级将领纷纷发表了对这次战斗的看法。 郑芝龙仔细听取了大家的意见,然后清了清嗓子:“奉汉王命令,本将军负责主持这次的攻台事宜。郑某自当恪尽职守,务求全胜,应该使我们的弟兄们少受伤亡,让他们能够在战后与家人团圆。因此,我们必须以最小的代价、最短的时间去攻取台湾。台湾有两股敌人,这大家都知道了。大家比较一致的意见是先放过弱小的佛郎机人,攻打荷兰人。我也同意先攻打荷兰人,但是,大家别忘了兔死狐悲的道理,我们必须防范佛郎机人从背后捅我们一刀。” 座下诸将纷纷点头,同意他的观点。郑芝龙见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就又说道:“夷人在吕宋、爪哇等地都有驻军,而吕宋距离台湾也就六十更(古代航海的人把一昼夜的航程称做是十更,六十更就是六天六夜的路程),如果我们稍微延缓一点进程的话,很可能就会与他们的援军接触,这也是我们的大麻烦。所以,我军必须有一个统一分配。诸位将军有什么异议吗?” 汉军诸将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异议。郑芝龙于是开始分配任务。具体安排是: 一、刘国轩率领大船六十艘,小船一百艘,负责封锁基隆、淡水海面,严密防止佛郎机人的舰船出海。同时,要积极向岸上攻击,吸引敌陆军和海军的所有注意力,情况允许的话,可以占领鸡笼港,一举消灭敌人。 二、郑芝龙亲自率领大船二百艘,小船二百,作为攻打荷兰人的主力,在金门料罗门驻扎。 三、左前锋施琅率领大船八十艘,小船一百艘,作为攻打台湾的第二梯队。 四、海军第三舰队司令朱啸天率领大船二百艘,小船二百艘,在澎湖附近驻扎,在大军攻台后,负责阻截吕宋或者是爪哇的敌人援军,同时捎带着拦截逃往巴达维亚的荷兰或者西班牙船只。 部署完毕后,郑芝龙冷冷的看了在座的诸位将领一眼:“诸位将军,这次进攻事关重大,汉王给我全权调动海军和闽粤两省军队的特权,郑某必须要对的起汉王的信任,如果诸位有不听军令者斩!临阵退缩者斩!贻误军机者斩!泄露机密者斩!” 冷冰冰的四个斩字出口,把将领们全都给镇住了,一齐起立:“遵命!” 接连十多天,汉军一直在操练军队,熟悉战法,郑芝龙这次可是真的卖力,把自己在海盗生涯中积累的与夷人作战的经验是倾囊而授,由于军法严格,各军训练的也很认真。 二月八日,何廷斌带着手下一个小通事从台湾回来了,他给郑芝龙带来了好消息,首先是岛上不论高山族还是汉族的百姓都恨透了荷兰人和西班牙(佛朗机写起来麻烦,以后改称西班牙)人,早已盼望祖国大陆能派兵驱逐这帮恶魔,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因此,何廷斌已经联络好岛上的百姓,约定将和郑芝龙约定时间起来反抗荷兰人,协助汉军登陆;其次是何廷斌派手下的小通事探清了地势。 郑芝龙选定的鹿耳门位于赤嵌城和台湾城附近,是用武必争的要害之地。一入鹿耳门,就可以控制赤嵌城及其海港,可断敌出海之路,但是鹿耳门形势非常险阻,从鹿耳门附近登陆只有南、北两个航路。南航道在北线尾岛和一鲲身之间,通过南航道将在赤嵌附近登陆;然而在一鲲身沙洲上,荷兰人的热遮兰城堡以重炮控制了航道,在赤嵌的普鲁文查也是荷兰主要火力点,要想突破,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北航道在北线尾岛的北部,通北航道,将通过北线尾岛的北部和赤嵌西北的禾寮港登陆,这条航路迂回曲折,水浅沙胶,有许多的礁石,是疏于防范的一路,荷兰人只是在鹿耳门口沉了夹板船,他们认为无人能从这里通过,这里的水路不从炮台前经过。 何廷斌派的小通事经过仔细勘察,找到了一条港路,是从赤嵌直下鹿耳门,平时水很浅,但涨潮是水深达四尺,再大的船也可以通过。 郑芝龙对他大加赞赏,告诉他给他立一大功,然后,要求他立即回去,与岛上的人联系,告诉他们汉军将在二月十三日凌晨涨潮的时候登陆,希望他们在当天晚上起事,吸引荷兰人的注意力,策应汉军攻打台湾。小通事留下,给大军带路。 送走何廷斌后,郑芝龙立即召集各部将领,除先前布置的任务外,决定分出一部分船只佯攻北线尾,牵制荷兰人的注意力,保证大军的顺利进击。郑芝龙的作战意图是,先在澎湖集合,然后乘鹿耳门涨潮时机航渡鹿耳门,登陆禾寮港,切断台湾城和赤嵌楼敌军之间的联系,然后各个击破。 当天下午,汉军在金门会合。九日,汉军从金门料罗门出发向东南的澎湖挺进。十日,汉军抵达澎湖。在澎湖,汉军分为三部分,一路跟随郑芝龙继续向台湾进军,一路在澎湖稍事休整做第二梯队,另一路,准备截击吕宋或巴达维亚(现在印度尼西亚的雅加达)的敌人援军。 十一日,汉军抵达柑橘屿。十二日的下午,为了赶上明天凌晨的海潮,郑芝龙指挥大军出发了。 汉军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但是,台湾岛上却遇到了麻烦。原来,二月十日,何廷斌回到台湾后,先去到荷兰人那儿应了个景儿,编了套谎话,然后就去找郑芝龙的旧部郭怀一,这人在郑芝龙离开台湾后和何廷斌一样,留在了台湾,是台湾中国人的一个头头,他早就对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压榨感到不满,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反抗,毕竟洋人的火器实在太厉害了。这次,何廷斌为郑芝龙交代的事找到他后,两人是一拍即合。 何廷斌到郭家的时候,郭怀一正在磨他那把鬼头刀,看见何廷斌来了,非常高兴,拎着大刀就迎上来了:“好小子,你可回来了,事情怎么样?” “别!别!”何廷斌捂着脑袋指了指他的刀,“这玩意儿你可别乱晃悠了,小心伤着人!” “哈哈哈!”郭怀一放声大笑,用力挥舞了几下大刀,“放心,我这宝刀只喝那红毛夷的血,是不会伤了自己弟兄的。十多年了,自从大哥被招安以后,就把它冷落了。” “行啊!你放心,就要到用他的时候了!” “真的?快跟我说说,大哥是怎么说的,说说这一趟都有什么收获!”郭怀一急急的催问道。 “喂,我说老郭,你也太小气了吧,给你带来了好消息,你却连个座都不让,连杯茶都不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何廷斌拿起谱来。 “好好!你这小子,一直就这么麻烦!”郭怀一一把扯过一把竹椅,“你快坐吧!我说家里的,你赶快泡壶茶来,要好茶,顺便去打一壶酒,弄俩好菜!” “别别!”何廷斌直摇手,“不麻烦嫂子了,这笔帐你要记着是你欠我的。我说完正事就得走,没工夫和你喝酒。” 何廷斌就把郑芝龙的布置详细的说了一遍。郭怀一兴奋的把大腿一拍:“好!总算盼到这一天了!不过,你认为,大哥真的能行么?和兰人的武器可是厉害呀!海上咱们不怕他,可是在陆上,我们够戗呀!”他对郑芝龙的势力表示怀疑。 “你放心,这次,我特意留心观察了一下,也向大哥打听了。大哥现在效劳的汉王国可真不是盖的,这么短的时间就席卷了大半个中国,那可是没的说,他们的火枪,我看比和兰人的还厉害,炮也一样,而且也多,那船简直是把海面都给遮住了。你说说,行不行?” “好!我这就去联络乡亲们,你放心,我保证完成大哥交付的任务!” 当晚,郭怀一立即召集各头领开会,告诉他们汉军大队人马将在十三日抵达,要求大家在十二日晚上准备起事,协助汉军登陆。各头领都非常高兴,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与荷兰人做个了断,出一口受压迫十几年的恶气。 他们不知道的是,内中有个人叫普仔的,早就与荷兰人暗地里勾结,把反荷势力的消息偷偷向荷兰人报告,由于何廷斌的事一直被郭怀一隐瞒着,因此才没有被荷兰人发觉。这次,他一听汉军要来了,这帮人还要起事,心里暗暗高兴,寻思自己立功的时刻到了,他不认为汉军能击败有火枪大炮的荷兰人,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偷偷跑到台湾城的荷兰总督JohnvanderBurg(约翰)那里去告密了。而准备起义的老百姓们却还不知道他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 John van der Burg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大吃一惊,他早就对新建立的中国政权持有一种戒心,没想到他们还真敢动手了。不过,对于汉军他倒没什么太多的担心,在他看来,整个地区的防守是滴水不漏的,中国土著根本无法通过重炮控制的港路。即使是中国土著冲过了防线,凭借两千多的兵力,构筑了十几年的坚固的工事,还有自己威力强大的火器,这些只会使用大刀长矛之类冷兵器的中国土著是不会打的过他们的。而且,由于郭怀一只说了个十三日汉军要来,所以在John van der Burg看来,中国土著军队只能从正面在白天进攻。使他担心的是老百姓的反抗,如果不能把百姓的反抗给镇压下去,那荷兰人以后如何立足?如何从这块土地上榨取丰厚的利润? 因此,他考虑的是如何扑灭这场反抗。当然,也顺便通知赤嵌楼和乌特利支堡(台湾城外的一个重要据点)的守军加强防范,北线尾岛上只有有一个炮台、一个班长、六名士兵,看来也得加派人手了。 十一日下午,John van der Burg派遣了三百三十名士兵由普仔负责领路、拿眼认人,要前往郭怀一和其他的台湾头领家中,逮捕他们,把起义消灭在萌芽状态中。 这时的郭怀一还蒙在鼓里,在家里和乡亲们准备起义的事情呢。当荷兰人快要抵达村口的时候,一些百姓发现了荷兰人,他们立即通知了郭怀一。郭怀一感到奇怪,荷兰人来干什么呢?这时有人告诉他普仔也在里面,在前头领路呢,他一想:坏了,准是普仔这王八告了密,引荷兰人来抓他了。他立即招呼百姓:“乡亲们,快跑吧,普仔做了汉奸,告密了!” 呼啦啦,百姓们开始四散奔逃,但许多人跑不及,被荷兰人给抓住了。荷兰人残酷的对待这些被抓住的百姓,要他们说出郭怀一的下落,但是,没有一个百姓肯说出来。荷兰士兵恼羞成怒,将抓住的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绑到树上,用火烤,老人和孩子的哭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残忍的荷兰人把老人和孩子的心脏给活活的挖了出来,晾到树上,说是要看看土著人的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竟然如此的死硬。搜索了一番没有找到郭怀一后,荷兰人一把火把村子给烧掉了,带着抓住的三十多个青年男子和十几个妇女向下一个村子进发,但是,由于郭怀一在逃跑的时候已经派人去通知各村,因此荷兰人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发现。一连烧了四个村子后,带队的荷兰军官怕天黑后遇到埋伏,就带着“战利品”回普鲁文查堡了。 逃走了的郭怀一派人到各地去通知中国人立即起义,三更天的时候,两万多百姓就被召集了起来,大家拿着镰刀、斧头、棍棒、粪叉之类的农具,冲向荷兰人的城堡。路上,听说荷兰人去抓义军首领的何廷斌匆匆赶来,找到了正向台湾城冲去的百姓。他立即找到郭怀一:“老郭,你这是干什么?荷兰人正摆好了大炮等着你们呢!去送死呀!” “老何,你去看看百姓们的遭遇吧,那帮荷兰畜生连老人和小孩也不放过,他们还是人吗?”郭怀一痛哭失声。 “荷兰人能干出什么事情,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可是,我们不能拿同胞们的性命去逞一时之勇吧?火枪大炮是我们血肉之躯能承受的了的吗?”何廷斌忍住心头的愤怒,劝慰郭怀一。 “唉!”郭怀一扔下刀,蹲到地上放声大哭,“都是我不好,怎么先前就没有看出那王八羔子是个奸细呢?” “不必自责了,先让大家到山里躲一躲,等明天晚上郑大哥的人过来了,我们再报仇雪恨也不迟呀!” 无奈之下,郭怀一带着百姓们撤退到了山里,等待郑芝龙军队的到来。 海上的郑芝龙并不清楚岛上的变故,他在十二日晚的时候,抵达了禾寮港附近。凌晨涨潮后,由那小通事坐在中军船的船斗里,指挥前进,其他的船紧随其后,船慢慢的行驶着,不断的绕过礁石,避过险滩。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汉军大队船只成功越过港路,分布于台江之中。 十三日,一大早,值勤的荷兰军上尉阿尔多普上尉揉揉发涩的眼睛,庆幸总算可以休息了,可是又担心今天要是中国土著来攻打的话,说不定又不能睡了。他不禁暗暗咒骂可恶的中国土著,一点没有开化,那么野蛮。 咦?不对,台江里是什么?再揉揉眼,仔细一看,这一看顿时把他给吓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象被踩了尾巴的小狗一样,狂叫起来:“中国人,中国人的军队来啦!” 喊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惊醒了许多荷兰殖民者的美梦。整个城堡乱做一团,总督John van der Burg急冲冲的赶到城墙上问:“哪儿呢?那些可恶的土著在哪儿呢?” “大人,快看,他们在江里!” “上帝呀!他们是怎么穿过封锁线的?难道是飞过来的吗?不可思议!这帮土著不是说要等到今天才开始过来吗?怎么来的这么快呀!”John van der Burg总督是惊讶莫名,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快!快命令各部准备战斗,大炮给我轰击!” 炮声隆隆,但是已经晚了,汉军已经到了他们射程之外,大批汉军开始登陆。登陆的汉军迅速分为两路,一路包围台湾城,一路包围赤嵌城。 海上,负责牵制、攻击北线尾岛的汉军十三艘船在接近北线尾岛的时候,被炮台上让台湾城的炮声惊醒了的荷兰士兵发现,荷兰士兵立即发炮拦阻,汉军利用自己的新式大炮只轰了四炮,除一炮落空外,其他三抛把这个炮台给炸的稀烂,驻守的十七名荷兰军士兵(原先只有一个班长,六个士兵,在得知汉军要进攻的时候,就又增加了十名士兵)当场被炸飞了八个。剩的九个趴到了地上,直到汉军冲了上来也愣是没敢动一下,全都乖乖的做了俘虏。 台湾城里,John van der Burg总督先派阿尔多普上尉率领二百四十名士兵到城外阻击汉军,务必把汉军逼回水里,使台湾和赤嵌能够相互支援,又命令停泊在台湾城下的舰队对汉军海军发动攻击。 阿尔多普上尉是个典型的大西方主义者,他根本瞧不起东方人,认为这些东方人胆小懦弱,没有先进的武器,根本不是自己荷兰军队的对手。他先领着部下在随军牧师的主持下做了祷告,祈祷上帝帮助他们这些“文明”人击败那些野蛮的东方土著。 祈祷完毕后,他抽出指挥刀:“他们的大刀长矛是抵不过我们的毛瑟枪的,我们一阵排枪就可以把他们这群野蛮人打退!出击!” 这群荷兰士兵一向十分顺手对付手无寸铁的中国人,他们也认为这次不会费多大的工夫,嚎叫着在阿尔多普的率领下冲出了城堡。 用千里眼观察敌情的郑芝龙看着这帮荷兰人不知死活的冲了出来,冷冷的一笑,命令:“炮火准备,让这帮荷兰鬼子尝尝我们大汉王国的大炮的滋味,看看是我们的炮厉害,还是他们的炮厉害!” 很快的,汉军的大炮冲着正迈着整齐步伐向这里前进的荷兰士兵开了火(欧洲士兵一直到一战左右还有不少是直挺挺的列队向前冲,对敌人的子弹和炮弹是硬顶硬的挨,不知道该躲闪一下,他们不如中国军队,中国在明朝的时候,士兵们已经知道该跳跃着躲避火枪的铅丸)。这帮荷兰人可真是受了天降奇灾,汉军的开花炮弹呼啸着从天而降,在荷兰士兵的队列中炸开。许多倒霉的荷兰士兵顿时被炸上了半空,等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了,开花炮弹的可怕就在于它四散迸射的弹片,二十几颗炮弹由于发射仓促,没有全打准,只有五颗落到了荷兰人队伍里或者是附近,二百四十名荷兰士兵剩下不到一半,阿尔多普上尉当场被一颗炮弹削掉了半个脑袋,脑浆迸了一地,干净利落的去见他的主了。 剩下的荷兰兵全都懵了,沉默了三秒钟,一个个发声喊,掉过头来撒丫子就跑。但第二批炮弹又飞过来了,荷兰人再次遭了殃,最终跑回城堡的也就四个人了。台湾城上的John van der Burg总督和荷兰士兵们全都呆呆愣愣的,不知所措,一向以来,都是中国人在他们的大炮前仓皇逃窜,但现在,却颠倒了个儿,足以消灭上千中国人的一队荷兰士兵却在一顿炮轰中只剩下四个人。太恐怖了!中国土著从哪里得到的大炮?这么厉害!一向依仗火枪大炮横行霸道的荷兰人开始害怕了,当敌人有比他们更厉害的武器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自己象是被剥光了衣服的女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抵挡敌人的进攻了,只剩下一个城堡能够当个遮羞布遮遮羞了。现在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祈祷自己的城堡的墙够结实,能够抵的住敌人的抛轰了。 汉军方面,看着荷兰人在大炮轰击下纷纷丧命,汉军士气空前高涨。郑芝龙很满意这次炮轰,他命令给炮手记大功。这时,有人报告,东面有许多人在向这里靠近,看样子不是荷兰人,好象是一些中国人。 原来是郭怀一他们,他们早就派人监视这里的情况,待知道汉军大部队已经登陆的时候,百姓纷纷抬着酒饭前来慰问汉军。 郭怀一一见郑芝龙就跪到地上放声痛哭:“大哥!你可来了!我们可让这帮荷兰鬼子给害惨了!替死难的乡亲报仇啊!” 郑芝龙连忙扶起郭怀一,好声安慰:“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血债终须血来还!” 台江的水面上,汉军海军和荷兰舰队展开了海战。荷兰军舰共有二艘战舰,二艘小艇,还有一些帆船,主力舰是巡洋舰赫克托号。汉军海军有二百多大船,小船也有二三百,双方舰只对比是一百比一的比例,荷兰人仗着自己两艘巨大的巡洋舰壮胆子,认为可以和汉军的海军一别高下,但是,他们不明白的是,他们不只在数量上占绝对劣势,连仗以壮胆的大炮其实也远远不如汉军新式火炮的犀利。 开第一炮的是汉军,看到荷兰人巨大的战舰开了过来,汉军士兵们本能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便开了第一炮。 刹那间江面上炮声隆隆,一场大海战就在台江及其附近海面上展开了。荷兰两艘巨舰舰大炮多,向汉军展开了猛轰,炮弹在水面上激起了条条巨大的水柱。一些汉军船只被炮弹击中,刹那间四分五裂。汉军也展开了猛烈的还击,他们利用自己船多的优势,往往集中上百艘船的火力猛攻荷兰的一只船,双拳难敌四手,荷兰的两艘小艇和十几艘帆船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在汉军的围攻中沉没。一艘通讯舰一看情况不妙,立即向巴达维亚方向逃去。荷兰的两艘巡洋舰赫克托号和玛利亚号的日子也很不好过,汉军猛烈的炮火使它们渐渐招架不住,赫克托号在汉军新式火炮的准确轰击下,甲板上的炮基本被炸干净了,到处起火,汉军又把大炮当成平射炮使用,把赫克托号的右舷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其他船上的汉军一看,都得到了启发,汉军的船小,当平射炮用正好可以击中船舷,也纷纷把大炮当成平射炮用。 在炮弹的撕扯下,赫克托号坚持不住了,渐渐沉入了水中。另一艘巡洋舰玛利亚号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拖着冒烟的船体向台湾城下逃去,想借台湾城的火炮保护自己。 汉军没有让他们如意,看看他们要跑,击沉了其他小船的汉军船只,或者是刚刚把赫克托号击沉的汉军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这块“肥肉”上了,数百艘船不管自己的射程够不够,只要估摸着不会炸了自己人,都一起开了炮,岸上的汉军炮兵也来凑热闹,雨点般的炮弹砸向玛利亚号,无数的水柱被激起,场面煞是壮观,倒霉的玛利亚号没有了圣母的保佑,被七十多枚炮弹给击中了,迅速解体,沉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至此,荷兰的台湾海军全军覆没,除了一艘通讯舰外,全都被击沉了,落水的荷兰士兵被俘虏了十几个,俘虏这么少的原因是一些汉军士兵浑水摸鱼,把荷兰落水的士兵给宰了不少。 那艘逃了的通讯舰一口气逃了很远,一看没有人追来,荷兰士兵们纷纷舒了口气,以为拣了一条命。舰长不停的划着十字,感谢上帝的保佑。突然身边的士兵急急的摇晃着他:“中尉,你看!” 舰长一看,顿时脸都绿了:前方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中国人的战船。他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降帆,升白旗,投降!” 拦住他们的是施琅的舰队。 台湾岛上,汉军在包围了荷兰人的城堡后,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构筑工事,架设大炮,调调大炮,休息休息。 郑芝龙的意图是各个击破,尽量减少伤亡。对于两个主要城堡之一的赤嵌楼,虽然建筑的非常坚固,但是致命的缺陷是城里没有水源,饮水是从城外高山上引来的。郑芝龙一包围赤嵌楼,就按照何廷斌的建议,派人把赤嵌的水源给截断了,然后就把赤嵌撂在一边不管了。 主要的注意力是在台湾城的身上,台湾城城固炮利,外围还有一个乌特利支堡支撑着,攻取难度比较大。要攻克台湾,首先就得把它外围的支撑点乌特利支堡给收拾掉。怎么攻呢?郑芝龙首先想到的是大炮。 汉军自从在武昌和九江会战中,利用大炮取得骄人的成绩以来,非常重视对大炮的运用。陆军军官学院第一课就是炮火压制的使用,郑芝龙对此印象良深,再加上开始的时候,两排炮就轰灭了二百多的荷兰士兵,使他对大炮更是情有独钟了。 他立即命令集中二十三门新式大炮和四十多门射程远的老式火炮,准备对乌特利支堡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炮击,要把以前纯粹利用人海战术攻城掠地的方式改一改。 大炮调试好后,十三日下午,未时三刻,汉军近七十门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乌特利支堡。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轰隆隆”的炮声响彻午后的天空。无数炮弹划过天空,飞向倒霉的乌特利支堡。坚固的乌特利支堡在汉军炮火的蹂躏下无助的呻吟着,恍若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七百多炮弹倾泻过后,汉军炮兵开始暂歇。笼罩住乌特利支堡的硝烟渐渐的散尽了,开火前还算整齐壮观的乌特利支堡现在却变的与废墟没有什么区别,到处一片狼藉,凄惨非常。 当汉军的第二轮炮击正准备开始的时候,一支枪挑着一件带血的白衬衫缓缓的从城堡的废墟中伸了出来,同时传来生硬的中国话:“投降!” 处理完从乌特利支堡俘虏来的一百多荷兰士兵后,汉军的目标又对准了台湾城。 对乌特利支堡的炮击过程被台湾城的荷兰士兵们全程“欣赏”了,台湾城里一片世界末日就要来临的气氛,没办法,出击的两百多弟兄让人家两排炮给轰的不见影了,海军舰队全军覆没了,拱卫台湾的乌特利支堡又被炸成了废墟,不由得你不害怕。最乐观的荷兰人也绝望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先胜一场的汉军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开始修筑工事,暂停了攻击。双方就这样对峙着,荷兰人根本不敢放枪挑衅,而汉军也全当台湾城不存在,根本没有进攻的意图。 华灯初上,荷兰的台湾总督大人John van der Burg在自己的房间里焦躁的来回踱步。对眼下的局势,他是一筹莫展:海军没了,乌特利支堡没了,赤嵌被包围了。台湾原有荷兰陆军两千三百多人,其中乌特利支堡有二百七十人,赤嵌有三百四十多人,其余近一千八百人都在台湾城里,除去被轰飞了的那二百多人,也就剩下了一千五百左右的士兵。自己这一千来人困守孤城,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呢?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该死的中国土著!”John van der Burg不禁咒骂着,“他们从哪里搞来威力这么大的大炮,竟然比我们的大炮还厉害!大炮……大炮!” 他猛地想出了一个办法,立即命令:“来人,把汤马斯少校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汤马斯少校垂头丧气的来到了总督的房间。John van der Burg总督一看他那架势,想发火,但是正是用人之际,只得装出一副笑脸来:“少校,你害怕了?” “总督大人,不由得我们不怕呀,中国土著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这次恐怕是完了!” “不要丧气呀,少校,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总督大人,他们的大炮实在是太厉害了,士兵们都非常害怕他们的大炮,那简直是噩梦!” “他们是凭借他们的大炮来与我们作对的,如果他们没有大炮呢?” “没有大炮?”汤马斯一愣,旋即就明白了,“大人,您是说毁掉他们的大炮,我们的大炮的射程不如他们呀!” “你想想,如果我们在晚上出去的偷袭他们的话,可不可以呢?” “可是今天晚上的月光很明亮,简直就和白天一样,我们怎么才能趁着夜色偷袭呢?” “我亲爱的少校,每个人在上半夜有时会很清醒,但是没有人能在下半夜继续保持清醒,我们可以在凌晨的时候偷袭他们,毁掉他们的大炮,我们就有救了,那时,你将成为我们的英雄,国王会为你授勋,人民会为你欢呼,少女会为你疯狂,把握住这大好的机会吧!” 听了John van der Burg总督的鼓动,汤马斯少校动心了,他来了精神,一个立正:“请总督大人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申时左右,对于熟睡的人们来说正是睡的香甜的时刻,而哨兵们因为熬了一夜,现在天又快亮了,在平安无事的麻痹下,又往往丧失了先前警惕性,这个时候,是偷袭的最好时刻。 申时,台湾城内外一片寂静,台湾城的大门突然悄悄的打开了。汤马斯少校率领着六百多名荷兰士兵猫着腰从城堡里溜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的向汉军的炮兵阵地摸过去。 近了,渐渐的近了,离大炮只有五百米了,四百米,三百米,一切安好,汉军一点也没有发现。汤马斯强抑住心头的兴奋,挥挥手,让士兵们加快速度。二百米,还没有事情,一百五十米了,汤马斯更高兴了,刚迈出一步,只觉得这地怎么突然陷了下去,这么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脚底下却突然发生了爆炸,汤马斯的右腿被炸上了天。 他踩上汉军的地雷了,汤马斯当场被炸的血肉模糊,不知死活,这时,汉军阵地上铜锣声响成一片,呼呼升起一片火把。手榴弹、迫击炮炮弹在荷兰军队中炸开,子弹向雨点般倾泻过来。猝不及防的荷兰士兵顿时慌做一团,拼命的朝后跑,但他们跑的再怎么快,也不如炮弹和子弹跑的快,没跑远的有迫击炮和步枪伺候,跑远了的有汉军的大炮关照。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六百多个荷兰士兵只跑回去了二百多人,其余四百多人全都去见他们的上帝去了。 汉军怎么会埋伏起来了呢?难道他们有未卜先知的手段吗?不,John van der Burg总督的算盘打的很精,可是他的对手是同样很精的郑芝龙。郑芝龙做了十几年的海盗,什么阴损点子没有想过?趁清晨突袭更是拿手的好戏,因此他对下半夜的防范比上半夜要厉害的多。他在下半夜一般都布置了双岗,总是命令战时所有的人都必须枕戈待旦,随时准备战斗。重点的炮兵阵地前也放上了地雷,防的就是荷兰人来偷袭他的宝贝大炮。 荷兰人出城门不久,汉军的哨兵就发现了他们。哨兵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告诉了值日的军官,值日的军官看看荷兰人偷偷摸摸的进行的很慢,就先偷偷的把炮兵和士兵们派人叫了起来,又去通知了郑芝龙。 就这样,汤马斯少校就不明不白的丢掉了自己和四百多手下的性命。 偷袭不成的荷兰人这下可真是一点辙都没有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时,那个做了叛徒的普仔请求见John van der Burg总督,说是有办法退兵。一直有点瞧不起这个中国人的叛徒的John van der Burg总督这下可觉得应该对此人刮目相看了,这家伙肯定熟悉自己国家人的特点,没准他会有办法。 John van der Burg总督连忙让人把普仔请进来。普仔一脸谄笑的走了进来,先向John van der Burg总督按照中国人见官员的规矩跪下磕了个头:“小的见过总督大人!” John van der Burg总督一脸笑意的连忙搀扶:“哎呀,我的老朋友,你是我们忠实的伙伴,以后就不用这样了,应该与我们一样,鞠个躬就可以了,听说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普仔顿时觉得受宠若惊了:“总督大人,小的觉得要对付他们不难,这次他们的统帅是郑芝龙,那郑芝龙以前是个海盗,他曾经屡次袭击我们荷兰(象李登辉之类的汉奸奴才一样,他们总是把自己说成是主子一国的人)的商船。既然是海盗,他肯定非常贪财,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派人去同他谈判,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即使不能满足,也先稳住他们,等大军从巴达维亚来了以后,我们还用怕他们吗?” John van der Burg总督哈哈大笑,连连拍着普仔弓下的腰:“好,好,我的朋友,你真是有办法,好!” 送走普仔后,John van der Burg总督立即找来随军的传教士米斯,向他秘密的叮嘱了几句。 汉军阵地上,昨天的胜利还有晚上的成功反偷袭使汉军士兵们士气大长,整个阵地一片喜气洋洋,做为总司令的郑芝龙也非常高兴,拖着手下的将领们策划下一次进攻。这时,卫兵来报,从台湾城里,来了一队人,没带武器,还打着白旗。郑芝龙乐了:“这么不经打?还没有开战呢,就开始投降了?” “大哥,荷兰人是不会就这么投降的,他们说不定有什么鬼把戏了。”何廷斌提醒他说。 “放心!我自有分寸,立即命令弟兄们摆出威风来,要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米斯神甫带着一批抬着大箱子的荷兰士兵来到汉军的阵前,只听营门内一阵号角声,营门缓缓打开,百余名汉军骑兵呼啸着从营里冲了出来,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将荷兰人团团围住。米斯神甫不住的在胸前划着十字,喊着:“我是来负责谈判的米斯神甫,我要求见你们的统帅!” 一名汉军军官看了他一阵子,冷冰冰的目光看的米斯神甫心里直发毛,过了好一会儿,那军官才说道:“箱子里是什么?” “是我们的John van der Burg总督大人给郑芝龙大人的礼品。” 军官点了点头,一挥手,汉军士兵们分开一条路,米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带着手下在汉军士兵的押送下进入了汉军的大营。 进了大营的米斯神甫暗暗留意汉军的动静,这一看不要紧,还真把他吓了一跳。大营里,上百门大炮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些汉军炮兵正在擦拭着大炮,看的出来,这批大炮是准备运到炮兵阵地上去的。两旁,手持火枪的汉军士兵们整齐的排列着,枪上的刺刀发着刺眼的寒光。远处,无数的士兵在那里操练,喊杀声震天。米斯神甫是越看心越凉,不住的祈祷自己此行一定要成功。 到了中军大帐前,中军官一声大喝:“站住!” 米斯连忙走到中军官的面前:“我是John van der Burg总督的使者米斯神甫,我要见郑将军!” 中军官看了他一眼:“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中军官才从营帐里出来:“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将军正在睡午觉,现在谁也不见!” “睡午觉?”米斯看了看天空,太阳升的还不高,晚上刚睡完就开始睡午觉?他急了,“不知道将军午觉要到什么时候?” “那不一定,昨天为了逮耗子,一宿没有睡好,所以将军要补一下觉。” 米斯神甫知道中军官是把昨晚偷袭的荷兰人骂做是耗子,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干耗在那里,等吧! 而营帐里的郑芝龙却和手下几个心腹将领在喝酒,由于一点顾忌也没有,因此不时有声音传出帐外,米斯听到了就问中军官:“是不是将军醒了?” 得到的回答一律是:“那是将军在说梦话!” 米斯他们一直在台湾冬天的艳阳下站了有一个多时辰,终于,吃饱喝足了的郑芝龙命令接见荷兰使者。 米斯连忙进了营帐,营帐里排两排手持大刀的汉军士兵,发着幽幽寒光的大刀再次让米斯神甫紧张起来。 米斯神甫一手抚胸,冲着端坐在中央的郑芝龙:“John van der Burg总督使者米斯见过郑将军阁下。” “哦?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John van der Burg总督大人认为与将军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们想与将军谈谈停火事宜,这里是我们总督大人给将军的一点小小的意思!”说完,他把礼单递了上去。 郑芝龙看了看,嗬!还真大方,白银十万两,黄金三千两,还有一箱珠宝玉石。郑芝龙哈哈大笑:“哎呀,总督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 米斯一看,有效!也跟着呵呵的笑了起来。但是郑芝龙的话锋却是一转:“东西我收下了,但是要停火谈判,首先要满足我们的两个条件,缺了一个那就免谈!” “请将军大人尽管吩咐!” “第一,你们必须把抓去的中国百姓都给我放回来,第二,叛徒普仔必须交给我们,我给你们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一个时辰后,没有答复的话,我军立即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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