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帝国 正文 第十七节

东北总司令 收藏 3 2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5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52.html[/size][/URL]   几个人一听,都半信半疑:自己几个人想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想出好的主意,这个老粗一下子想出好主意了?  冯军看着几个人怀疑的眼光,冲他们勾勾手指头:“别狗眼看人低了,都把耳朵给老冯我伸过来!”  几个人把脑袋靠了过去,冯军在他们耳边嘀咕了几句,这几个人的眼睛是越瞪越大了。高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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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一听,都半信半疑:自己几个人想了这么多天也没有想出好的主意,这个老粗一下子想出好主意了? 冯军看着几个人怀疑的眼光,冲他们勾勾手指头:“别狗眼看人低了,都把耳朵给老冯我伸过来!” 几个人把脑袋靠了过去,冯军在他们耳边嘀咕了几句,这几个人的眼睛是越瞪越大了。高峰高兴的在冯军肩上一拍:“好小子,还真想的出这种损招,你也真够阴损的了你!” 几个人又情绪热烈的讨论了一阵,由于冯军意见的刺激,大家的思路都被打开了。几天后,扬州官府奉上命召集那些极力反对撤消缠足的人,要他们到衙门去集合,同时,也张榜让百姓到衙门里看热闹。 来的是四个秀才,还有一个是万历年的举人,一个天启年的进士。等人都召集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江都县令(扬州府的驻地在江都)当众宣读汉王的诏令:凡有支持缠足之男子,一律由官府派人给他缠足三十天,三十天后,允许他给自己的女儿缠足。 诏令一读,登时掀起轩然大波,老百姓们充分发挥了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纷纷叫好,而几个要被缠足的人却大呼不可。 如狼似虎的衙役们可不管他们是什么秀才还是举人,上前就把六个人给掀翻在地。每个人有两个人摁着,还有两个脱掉他们的袜子,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麻布,甩开膀子就狠命的缠了起来。不用力不行,因为县太爷有令,缠轻了的话,就打他们的板子。缠脚的撕心裂肺的疼让几个平时道貌岸然的文人这时候完全不顾什么礼仪了,扯开嗓子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现场内外的人也都有点呆了,这时候有人就说了:“我的妈呀,缠脚还这么痛么?” “那当然,不信你试试?” “算了吧,原来,我娘当初遭过这份子罪呀!真是罪过呀!” 几个农村妇女和老太太们都默然了,她们都还记得自己当初受的痛苦,心里其实还挺有点惬意的:让这几个老小子也尝尝这份罪! 有个胆大的妇女还悄悄的啐了一口:“活该!” 缠完了以后,江都县令笑眯眯的说:“劳驾了,诸位,回去三十天,也就三十天,过了这三十天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不过,几位可记住了,千万别私自揭开,这可都有封印的,自己私自解开的话,可是还有重刑伺候的,几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本官可不想因为用刑而抹了几位的面子。” 几个人忍着痛,强站在那里,心里盘算着不能丢份子,大不了每天找人抬着,抬过这三十天就可以了,给这县令一个颜色看看。 “唉,你瞧我这记性,我还忘了一件事!”县令突然拍了拍脑袋,“上面还有一道谕旨呢,说是几位肯定都是有学问的人,请几位这三十天到县衙门来指教本官一下,同时也为了验看一下诸位的封印,几位,这几天辛苦了!” 那几个秀才、举人和进士的脸一下子都变绿了。当场一个秀才就扑通跪了下来:“大人,小的不敢了,小的不给小的的女儿缠足了!请大人放过小的吧!” 县令“惊讶”的问:“咦?你怎么改主意了?你不是说女子缠足乃天经地义的事情么?怎么又反悔了呢?” “不不!大人,是小的一时糊涂,给女子缠足是罪大恶极!” “就是嘛!看你也是一个明白人,”县令把他给扶了起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女儿是自己心头的肉,为什么要让她受这份活罪呀!来人,给这位仁兄松了缠脚布!” 其他几个仍然在硬顶着,还用鄙视的目光斜睨着那个首先败下阵来的秀才。然后,只简单的向县令拱了拱手,就一拐一拐的慢慢走了。看着他们蹒跚的背影,县令嘴角上噙着一丝冷笑。 第三天,一个秀才屈服了,第五天另两个也投降了,到第九天的时候,举人和进士也都哀求县令解掉了缠脚布。 与此同时,县衙门还大造舆论,告诉人们,孔老夫子从来没有提倡过缠足,我们的先人也没有缠足,我们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女儿缠足呢?每个人都知道缠足的痛苦,为什么要把这种痛苦强加给自己心爱的女儿呢?还积极在女性当中制造舆论,说古代的四大美女都没有缠脚,所以她们是最美丽的,而现在都缠了脚,有了缺陷,所以都比不上那四大美女。同时,极力的宣传只有正常的脚才是美丽的。 与江都县一样的情况纷纷在汉统治区内发生,刘海宁也做了一件震惊天下的事情,宣布玉铃郡主放脚,这样,赞成缠足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少人也开始给已经缠足的女人放脚了。缠足的问题在全国范围内基本解决了。 剩下的就是军事问题了。经过和各路将领磋商,确定了今后军队的发展。首先是目前的军事任务,由于汉王国发展太快,因此还不具备统一中原,收服蒙古和满清的条件。因此,除了由在陕西的胡波、张连升部继续对宁夏、甘肃、青海等地用兵外,其他各部暂时不要向前推进。 对于军队的编制问题,刘海宁和伍子方他们商量后决定:全军在三十二万人的基础上继续扩充,因为将来要控制整个中国的话,没有五十万以上的兵力是不够的。军队分为甲类和乙类军,甲类军称王家近卫军,挑选精锐部队组成,部队将来一律装备新式的连射步枪,配备非常强大的火力,一般驻扎在要害地区,甲类军预备装备五个集团军二十万人;乙类军是战斗力较弱的军队,主要职责是维护地方的安全,装备连射的击发式火枪(以后条件许可的话也可以装备新式的步枪),预备是八个集团军三十万人。 在作战任务上,为了使近卫军(甲类部队)积累战斗经验,把一些难度大,危险艰苦的战斗一般交给近卫军,乙类部队只是扫扫尾,维持一下秩序。 另外,甲乙两类部队不是绝对的,甲类部队表现不好的话,一夜之间可以变成乙类部队,而乙类部队表现好的话也可以变成甲类部队。 另外,汉军还将建立一支特殊的部队——双头狼特种作战部队。这支部队将挑选最精锐的士兵,装备最精良的武器,武术由李信携汉王的命令从嵩山少林寺、武当山这两个武学圣地请来最好的高手进行训练(也有部分少林和尚和武当道人加入,选两家的目的除了博采众长之外,还想利用双方的好胜心有一种竞争,使他们更好的教学),兵法、武器之类由刘海宁等亲自传授,文学由刘海宁聘请大儒进行教授,总之,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支部队将成为汉王国在将来战争中的一把锋利的匕首。 武器方面,刘海宁责成杜方程等加快研制武器的进度,尽快制出仿近代马克沁机枪和一些轻型机枪,到时候好装备部队。 同时命令各军火制造场尽快制造各类武器,以便早日使汉军由冷兵器向现代兵器时代转变。古乐和李天成要赶紧指导匠师们制造先进的船舶,尤其是军舰,早日建立强大的海军。 服装方面,由于时间紧,只好先采用古代军服样式,只不过底色采用黑色或蓝色。 下一个问题就是该如何收复让西方殖民者占领的大好河山了,葡萄牙占据着澳门,西班牙占据着台湾北部的基隆一带,荷兰殖民者占据着台湾南部。在远征朝鲜的舰队还没有归来,新的战船还没有制造多少的情况下,汉军的目标首先就放在占据着澳门的最弱小的葡萄牙殖民者身上了,刘海宁要先拿倒霉的葡萄牙殖民者开刀。 正月过后,刘海宁就立即布置向澳门的葡萄牙人发动进攻,仔细研究了葡萄牙的情况后,刘海宁得出结论:根本不用费多少枪弹,汉军就可以收复澳门。 为什么呢?因为葡萄牙在澳门的驻军实在是太少了,只有一百多人,而且炮台也就那么两个。刘海宁先派人找来在南京的海军第三舰队司令朱啸天,命令他立即率领二百艘大船,五百艘小船开赴广州,听从广东第十二集团军司令温无忌指挥,又派人给汉军广东的第十二集团军司令温无忌送了一封密令。 正月二十二日上午,葡萄牙驻澳门占领军司令桑切斯上尉在一名华人女子的怀抱中醒来,他没有立即起床,只是用把脑袋枕在胳膊上,盘算着自己最近的收益。自己的任期就快到了,赚的钱也不少了,最近受日本驱逐葡萄牙人的影响,收益有所下降,得想个办法填补一下损失。 正想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炮响,把正沉浸在发财美梦的桑切斯一下子惊了起来,光着屁股就跳下了床,跑到窗前观望。与他一起睡的女人也被炮声惊醒了,抱住被子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这时一个哨兵匆匆跑到门前:“报告!” “什么事?谁在打炮?” “上尉,不好了,我们被土著人(西方人总是把别的地方的居民统称为土著)包围了!” 桑切斯吃了一惊:葡萄牙人为了占住这一小块地盘可是费了不少工夫,掏出了不少的银子喂肥了明朝的那些贪官污吏,和他们的关系一向也处的不错。现在旧的政权被推翻了,新政权还没有来过问他们的事情,难道是新政权的人来了?咦?怎么这么冷? 他一看身上,原来自己正赤条条的站在那里,连忙拿来衣服穿上,一边穿一边对那个华人女子说道:“心肝,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去去就回来!” 穿好衣服后,他急急忙忙的来到炮台下,看到手下的士兵一个个恐慌的样子,不禁有气:“都慌什么?一阵排子枪还打不退土著人?” 一个士兵只是向炮台上指了指:“您上去看看就明白了,上尉!” 站在炮台上的桑切斯向四周一看,立刻矮了半截,面无血色:海面上数不清的战船,蓝色的旗帜遮住了蔚蓝的海面;陆地上,在炮台的东面,摆放了上百门大炮,无数的军队在兰色的旌旗下肃立,难得的是这么多的军队竟然一点噪音也没有! 桑切斯就是用脚指头也能想明白:凭自己这区区一百来人枪,四门炮,想抵抗?那得看看自己这些人有几条命! 桑切斯干净利落的派人升起了白旗,生怕这些野蛮的“土著”人有近视眼看不清的,让人多升几面旗子。许多的葡萄牙士兵还把自己雪白的衬衫挂了起来,远远望去,白茫茫一片,煞是好看。正在用千里眼观察的温无忌感到很奇怪,问身边的参谋:“这帮红毛夷人(明朝时,中国人称西方人为红毛夷,所以他们的大炮也称为“红夷大炮”)倒挺勇敢的,都这时候了,还有闲心去晒衣服!” 参谋仔细看了看:“司令,他们好象是在举白旗,投降呢!” “投降?挂这么多白衣服干嘛?” “不知道,这大概是这些红夷人的风俗习惯吧?” “化外之人就是化外之人,没有接受过王化,连习俗都这么古怪。马上派个懂夷文的,过去看看,如果真是投降的话,让他们的头儿来见我!” “是!” 炮台上的桑切斯不停的来回走动,心里是七上八下,不明白这帮“土著”到底想干什么,早就听说过一些地方的土著人经常喜欢杀死外来人。好长一段时间后,一个葡萄牙兵气喘吁吁的来报告:“上尉,上尉!土著人的信使来了。” 桑切斯大喜,立即让人把信使带上来。信使询问了桑切斯是不是要投降,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传达了大汉王国军队司令官的命令,要求他们的指挥官去见汉军的司令。 桑切斯想了一下,整了整军服、军帽,然后,挺起胸以军人的姿态跟着那个信使去见汉军的司令官了。 来到汉军的阵前,桑切斯用心的观察着这支军队,令他吃惊的是,这支军队不像他以前所见过的手持大刀长矛的明军士兵,他们拿的都是火枪(汉军虽然还没有大规模装备火枪,但是每支军队基本都有相当一部分持有火枪的士兵,温无忌这次是特意把火枪队摆在前面)!他心里不禁暗暗为自己的英明感到庆幸,幸亏没有想仗着自己的火枪抵抗,看人家这架势一点也不比自己的人的武器差。 引路的信使一指骑在马上的温无忌:“这位就是温司令!” 桑切斯啪的一个敬礼,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葡萄牙王家海军上尉桑切斯见过司令官阁下!” 令桑切斯目瞪口呆的是,这位“土著”人的司令官阁下竟然还了一个军礼!在他眼里,这群“土著”是只知道鞠躬和下跪的,没有人会他们西方人的军礼呀! “土著”司令发话了:“本司令官奉我大汉王国国王命令,要收回属于我大汉王国的领土,上尉,你和你的人私自携带武器登上我国领土,还建设炮台,构筑工事,这是对我国赤裸裸的侵略,我奉命将你们拘捕,你们现在是我们的俘虏了!你们将接受审判!” “哦,亲爱的司令官阁下,我想贵国国王是误会了!”桑切斯连忙鼓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开脱,“我们只是要向贵国借一块地方来晾晒货物,我们建立炮台只是为了防范海盗,我们是经过贵国地方政府允许的,我们没有想侵略贵国,这真的只是一场天大的误会呀。” “呵呵!好一张嘴,”温无忌冷笑道,“你不提我还忘了,你们还贿赂官员,罪加一等呢,不过,事情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商量的。” 桑切斯一听这话头觉得肯定还有转机,说不定这家伙也是个贪财的,连忙说道:“请阁下提出条件。” “奉我国国王命令,你们在这里晾晒货物大概已经有九十年了吧?借用我们的地盘,还没有付给主人钱呢,我王非常体谅你们的难处,要求你们必须支付九十年的租金,每年一万两,共九十万两。” “什么!”桑切斯暗暗叫苦,要这么多,上哪儿找这么多银子那,“对不起,阁下贵国政府要的太多了,我们一下子支付不过来。” “多?”温无忌笑了,“贵国占我土地,只要你们这么一点银子就已经够可以的了,我知道,你们最近同西班牙人和荷兰人在日本做了一场大买卖,在我国也卖了不少东西,所获得的利润肯定有不少,怎么能说没有银子呢?” “对不起,阁下,那都是商人的钱,是他们私人的,不是我们国家的。” “没关系,你们可以先给你们的商人打借条,等他们回国之后,再由你们的政府支付,不就行了?”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温无忌有些不耐烦了,“你赶快回去跟你的商人弟兄们商议一下,我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没有答复的话,那就别怪我手下的弟兄们不客气了!” 桑切斯连忙回到了要塞内,葡萄牙和一部分西班牙、荷兰的商人早就聚集在一起等待他的消息了。桑切斯把情况做了说明,然后把两手一摊:“就这些了各位,我们只有拿出我们的财物了!不然,这些贪婪的土著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哦,我的上帝,可恶的土著,”一个随军的传教士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他们的船把海面给封锁住了,我们也无法从海上逃离。他们简直和荷兰的强盗一样可恶!” “哦,我的神甫,你不要这么污蔑我们荷兰人,我们怎么能和这帮未开化的土著相提并论呢?”一个荷兰商人不满了,“是你们葡萄牙人惹出来的麻烦,与我们无关,你们就把你们的财物献出去就行了,不要牵扯到我们!” “对对对!我们和这些土著人无怨无仇,他们是不会找我们的麻烦的。”其他的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纷纷随声附和。 “算了吧,别妄想了,诸位!”桑切斯发话了,“你们西班牙和荷兰不也占了他们的福摩沙(台湾)吗?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再说,他们的士兵冲进来的时候,是不会管你是西班牙人还是荷兰人的,到那个时候,别说财物,就是姓命也难保啊!快下决断吧,诸位,没时间再磨蹭了。” 商人们相互看了看,无奈的都点了点头。桑切斯连忙赶到温无忌的马前:“司令官阁下,商人们都答应了,他们正在筹集银子呢!我们有个请求。” 温无忌点了点头:“有什么请求就说吧!” “我们希望我们能够继续留在这里和贵国的商人做生意。” “这当然可以,不过,有两条,一条是如果要留在这里的话,必须每年支付我们一万两银子的土地使用费。” “这当然可以!”桑切斯盘算着,反正从来往的商人身上收取就可以了。 “还有就是,你们必须遵从我国的法律,军队的武器交给我们,炮台由我们接管,由我们派遣官吏进行管理,任何人必须遵守我国的法律,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踏上我国其他国土一步,违者杀无赦!” 桑切斯叫苦不迭:“阁下,我们的商人的安全必须受到保护,因此,我请求……” “这个好办,我们可以派一支部队来保护你们商人的安全,当然,部队驻军的费用,需要你们赞助一下的。” 过了一会儿,商人们把大批准备从中国、日本等地进货用的银子和金子搬到了汉军的阵前,因为数量不够,还加上了许多从各地带来准备到中国出售的珠宝等物。 温无忌当场命人进行清点,清点珠宝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许多廉价的玻璃珠和镜子,温无忌勃然大怒,汉王早已嘱咐过他,要防备这帮家伙用不值钱的东西来欺骗,他一把抽出宝剑:“你们竟然拿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来欺骗我们!看来是想试试我们的剑是不是很锋利!” 上万官兵齐声怒喝,声势震天,几个商人当场就吓的瘫在那里,有的还尿了裤子。桑切斯也是吓了个半死,一个劲的埋怨这帮家伙怎么把对付印第安人和黑人的把戏使了出来,他连忙向温无忌解释:“对不起,司令官阁下,他们是忙昏了头,搞错东西了,我这就让他们去换!” “不行!”温无忌怒喝道,“你们必须为你们的欺骗行为付出代价,除了补齐之外,你们还必须支付罚金白银三十万两,否则,我们就不用麻烦你们替我们数了,我们自己去拿!” “不用麻烦诸位,我们支付银子,”一个荷兰商人忙不迭的说,“我们一定满足阁下的要求!” 这些贪财图利的商人只得又支付了一大笔的珠宝。看着今天的收获,温无忌非常满意:“你们早这样不就可以了?好了,上尉,现在你的人该把武器交出来,防务由我们的人来承担!” “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桑切斯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他派人回去召集自己的部下,让他们打着白旗列队出了要塞,向汉军交了武器。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要进行一场战争,因此,我们需要诸位在这里多住几天,战争过后,你们就可以随便了!” “我抗议,阁下!”桑切斯表示了不满,“你这是搞欺骗!” “抗议无效,阁下,我没有欺骗你们,我们的确在进行战争,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两个月后,你们基本就可以离开了。我保证!”温无忌微笑着说,“你们的船只也暂时由我们的人看管,如果你们私自离开的话,我们在海上的弟兄可能会把你们当成是强盗或者是敌对势力的,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桑切斯和商人们只得接受已经被软禁的事实,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要塞。温无忌和手下高高兴兴的抬着收获回营了,他还留了两个连的兵力在澳门,要他们监视住这帮红毛夷人,要防止他们耍滑头。 南京方面的刘海宁和伍子方他们正在筹备攻打台湾,台湾驻扎是西班牙和荷兰的军队,如果让明政府与西班牙和荷兰勾搭上,那么汉军的东南沿海腹地就会受到严重的威胁。本来,按照伍子方的设想,对台湾的进攻应该采取联合一方攻击另一方的策略,避免同时与几个国家同时交恶,毕竟目前王国海军半数部队还在朝鲜与满清周旋,要对付西班牙和荷兰的海军有点困难。 但是,许多由解放军战士转来的高级将领纷纷上书要求攻打台湾。毕竟,在现代社会里大家都有一股恶气在那里憋着,今天有了这个机会非得出口气不可。 经过紧张讨论后,刘海宁和伍子方他们一直没有就该先攻哪一头定下主意。在占据台湾的两个国家里,荷兰以前一直想对中国大陆用兵,只是都没有成功;想与葡萄牙争夺澳门,却两次都被击退(每次只有两艘战舰);占领了澎湖,却被明政府打跑了;最后,他们在明天启四年(1624)在台南附近的台江登陆,在一鲲身修筑了台湾城(荷兰人叫它热兰遮城),在今台南地区修筑了赤嵌城(普鲁文查)和赤嵌楼。荷兰人用重炮封锁了通往鹿耳门的航道,想要进攻非常困难。既然进攻荷兰人很困难,就只有进攻西班牙人了,西班牙是在 天启六年(1626)占领的基隆和淡水的,他们在台湾的北面盘踞,相对比较容易攻取。但是,如果先打西班牙的话,那么荷兰人肯定会警觉起来,进攻台南就更困难了。 熟知历史的高峰建议伍子方重用福建的第十三集团军司令郑芝龙,让郑芝龙自己去决定该怎么打。郑芝龙这个人,先前是海盗,但打击的都是荷兰等外国商人,他曾经屡次击败荷兰和葡萄牙、西班牙的海盗,应该说海战经验丰富,而且,在做海盗的时候他把台湾当作是自己的后勤基地,在当地有相当深厚的基础。 刘海宁立即派人去召见郑芝龙,郑芝龙这时候正在南京的王家陆军军官学院学习(目前,王国还没有真正的海军教官),作为投降的军官,他一切小心谨慎,生怕象张献忠那样被镇压了。突然接到汉王要他到王宫见驾的消息,他的心里不禁打起了小鼓,不知道汉王是什么意思。没办法,自己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人家要怎么收拾就可以怎么收拾自己。因此,他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了王宫(原大明南京皇宫)。 令他惊讶的是,汉王非常亲切的接见了他,还邀请他共进午餐。这使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在中国古代,与君主共同吃一顿饭那都是非常荣耀的事情,一般表明这个人是受君主宠信的人物),但也很担心,不知道汉王为什么对自己一个降将这么好,不会是鸿门宴吧? 刘海宁没有同他说别的,先是同他谈谈他的家庭,然后夸奖他有一个好儿子。慢慢的,郑芝龙摆脱了开始的刺激,一半是汉王的亲切,另一半是酒精的刺激。刘海宁话锋一转,大加夸奖他拥有丰富的海战经验,把他历年来得意的剿灭海盗之战一一历数,使他顿生知我者汉王也的感慨。 看着他慢慢上道了,刘海宁说道:“郑将军以前在台湾呆过吗?” “是的,大王,我在那里呆过,那里真是个好地方,有许多肥沃的土地,可惜呀!” “可惜什么?”刘海宁故意问他。 “那里现在让红毛夷人给占据了,他们是不同的两股,一股叫作和兰,我们也称他们是红毛夷,他们占住的是北端;一股是佛郎机人(佛郎机是中国对葡萄牙和西班牙人的称呼,在清朝的时候,也称法国为佛朗机),他们占住的是南端。” “他们很厉害么?” “大王,他们的船非常大,舟长三十丈,宽六丈,厚二尺余,有五桅,后面是三层楼。旁设小窗置铜炮。桅杆下设置二丈巨铁炮,那炮可以洞裂石城,声震数十里。不过,他们也有缺点,就是舟大难转,有时遇到浅沙,就不能动了。而这帮人其实又不善战,他们所凭借的就是自己的船坚炮利而已,实打实的作战的话,他们根本不是个儿!” “如果朕(自我称呼上已经僭越王爷的本分了)给将军一支海军,将军能战胜他们么?”刘海宁听了他的话放心了,因为这家伙肯定不怵这帮西洋人。 “请大王放心,”郑芝龙拍着胸脯道,“只要有船有炮,管他是红毛夷还是白毛夷,我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有气魄!”刘海宁击掌道,“朕任命将军为横海大将军,给将军大船五百,小船七百,火炮火枪任你挑选,福建、广东的兵马听从你的调遣。你如果胜利的话,朕将封你做海军总司令!” “谢汉王!”郑芝龙真是大喜,因为让他指挥海军正合了他的胃口,而且,答应让他做海军总司令这个重要的职位,说明汉王已经完全把他当作自己人了。 “好!请将军喝了这杯酒,这权作是本王给将军饯行的!祝将军马到…啊不…是船到成功!” “谢大王!”郑芝龙一仰脖子把酒给喝了下去。 “好了,将军赶快回去准备吧,广东那儿已经有一支舰队了,我让他们立刻赶到福建,听从将军的指挥,还有,其他的战船今天就起程!” 郑芝龙回去后,当天率领卫队赶回了福建,他要向汉王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回到福建后,妻妾家人都来问候,他也没有理,只是看了看儿子大木(郑成功)。稍事休息后,就召集自己当海盗时的老部属,把汉王的任命告诉了他们。 部属们都为他感到高兴,因为能全权指挥两省十万精锐和数万海军,这可是空前的重用啊。 郑芝龙看了看手下这帮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弟兄们,打出咱们弟兄的威风来,让汉王看看,以后,咱们在汉王面前也能说的上话,升官发财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哥,西洋人的船虽然大,咱们弟兄也不怕他。可是他们的台湾城那儿可是不容易攻的呀!” “是啊!大哥,这可不光是海战呀,若光讲海战的话,给我一半的船我就能让他们一艘也回不去,可是,陆战的话,弟兄们都没有经验那!” 郑芝龙摸了摸头,开始考虑了起来。屋子里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大家都在考虑这个棘手的问题。 “以前跟咱们干过的何廷斌这小子现在干什么呢?”郑芝龙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这小子,现在正在给和兰人当通事(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翻译)呢!” “好!马上派人,立刻给我潜到台湾,让他们找到何廷斌,告诉他,我要见他!” “是!” 第三天,广东的海军来了一百五十艘大船,小船二百(其他的都在监视澳门的葡萄牙人);南京的战船顺风顺水也来了,来了四百艘大船,小船四百余。海军战船达到了一千多,海军士兵五万多人(汉军的海军一直是只增不减的,不象陆军开始时还缩减了一部分),而广东温无忌也派来了一个师的精锐陆军。 当天晚上,何廷斌秘密来见了郑芝龙,一见面,他显的很激动:“大哥,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可想死兄弟了!兄弟给您老见礼了!”说完就拜了下去。 “想我?你现在替和兰人卖力,正是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怎么会想我呢?”郑芝龙不冷不淡的说。 “大哥,你别提了,那帮夷人都他妈不是东西。他们在岛上可是坏事做绝了!净欺负咱们的人!” “你不是他们的通事吗?也恨他们?”郑芝龙故意套话。 “恨!恨!都是华夏子孙,怎么不恨呢?大哥,说实话,你如果要攻打台湾的话,我可以帮忙!” “帮什么忙?” “我这里有和兰人的布防图和台湾的一些地图,还有和兰人的兵力和佛朗机人的部署情况。” “拿来我看看!”郑芝龙高兴了,这可正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啊! 何廷斌从怀里掏出了一叠东西,递给了郑芝龙。郑芝龙仔细看了看:“好!何兄弟,干的不错!我正想攻打台湾,只是就你给的东西来看,这荷兰人(和兰写起来麻烦,以后按照现代的名称荷兰来写)是最难攻打的,你看,他们占据的地方地理位置很好,而且通往这两个地方的要道鹿耳门也被他们的热兰遮堡上的重炮给控制了,不容易攻打啊!” “不知大哥有多少人马?” “这你放心,我有水军五万,战船千艘,还有数万步兵,都装备了不比那些荷兰人差的火枪火炮。” “那就简单了,大哥,荷兰人也就是个两千多人,他们还是分散部署,象北线尾那儿也就不到十个人驻守,我们完全可以击败他们,就是热兰遮堡有点麻烦。” “什么麻烦?” “这个城堡,周围方圆有二百七十丈,高三丈,分为三层,他们的下层深入地下一丈多,城垣坚固。四角向外突出,安置了二十门炮,另外,南北还各置千斤巨炮十尊,想要攻打它,难!难!”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他能建起来,我就能把它给毁了!你过来!”郑芝龙招手让何廷斌附耳过来,低低的嘱咐了几句,何廷斌不住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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