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哥们”给我别人享受不到的特殊照顾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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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难忘,我在部队的“哥们”女兵!   16岁,我从南方的一个城市参军入伍,当年服役的地方是在东北长白山附近的一个城市,军营的北面有一条大江,夏天我们在大山脚下的江水里训练过游泳泅渡,冬天我们在冰封的江面上玩溜冰、滑雪。隔江相望是一座大山,每天傍晚,夕阳余晖从山巅斜斜的投射在我们大操场上,在这里,有我和战友们在训练中洒下的汗水,回响过我们充满青春激情的嘶喊。军营南面是一片群山,在几个巍峨高耸的山砬子附近,是当年拍电影《英雄儿女》的地方,王成就是拉响了爆破筒从其中的一个山砬子上跳进了敌群。夜晚,山顶的积雪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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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我在部队的“哥们”女兵!

16岁,我从南方的一个城市参军入伍,当年服役的地方是在东北长白山附近的一个城市,军营的北面有一条大江,夏天我们在大山脚下的江水里训练过游泳泅渡,冬天我们在冰封的江面上玩溜冰、滑雪。隔江相望是一座大山,每天傍晚,夕阳余晖从山巅斜斜的投射在我们大操场上,在这里,有我和战友们在训练中洒下的汗水,回响过我们充满青春激情的嘶喊。军营南面是一片群山,在几个巍峨高耸的山砬子附近,是当年拍电影《英雄儿女》的地方,王成就是拉响了爆破筒从其中的一个山砬子上跳进了敌群。夜晚,山顶的积雪在夜空的衬映下格外显眼,明亮的雪线使山砬子的形状显得更加兀突险峻------在那山脚下,有一个野战医院,那里有几个和我特别特别铁的女兵“哥们”。

认识这几个女兵是在当兵第二年,那年我才17岁。因为在一年前的施工中右脚第2、3跖骨粉碎性骨折,已经畸形愈合,为了取出脚中的死骨,我住进了医院。昆仑军事http://hundun.blog.china.com

也许是有共同爱好的原因吧,这医院里有几个小女兵和我比较亲近,除了聊天以外,她们常常借我的笔记本去看------在那个年月里,我的笔记本基本就是一个“读书杂记”,里边有我阅读各种书籍之后所做的摘录、心得和自己写下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诗歌,还有一些在当时从各种特殊渠道抄录而来的“内部材料”。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我偶尔还把从地方图书馆“偷借”来的书籍给她们看。她们则给了我一些其他病号享受不到的特殊照顾,比如在我的病床柜里塞进许多“特号病房”没发完的水果、饼干。而我更愿意的是在没事的时候帮她们做一些我能帮上忙的零碎活,一边做事一边和她们胡吹乱侃,给她们讲一些我们连队发生的趣事。就这样一来二去,她们就和我成了“哥们”。昆仑军事http://hundun.blog.china.com

出院后,我回到了连队,还和她们保持着通信联系,每次都是她们三人轮流给我回信。虽然我们在一个城市,但由于部队严格的纪律限制,我们很少见面。一个周末,连队通讯员突然很神秘的来叫我到连部去,说是“有好事”。到连部一看,哎呀------原来是野战医院里的三个女兵到连队来看我来了!我是既高兴又紧张:高兴的是她们实在太够“哥们”了,我们一个野战步兵团两千多号人,清一色的男性,营房里除了“咬人的蚊子是母的”以外,平时基本上就看不到一个女人。这次她们一来就来了三个(而且都很漂亮),这不是太给我面子了吗!难怪刚才到连部的路上其他战友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哦。紧张的是:这下肯定要招来不少议论,连长指导员排长班长和战友们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猜想,我也不知道要经受多少诘问!

果不其然,到了连部指导员先把我叫到一边,问我“怎么回事”?我除了说“不知道”以外什么也说不清楚,确实是“不知道”啊,是她们来找我又不是我找的她们,而且事先又没给我打招呼。看我难堪的样子,还是女兵们干脆,对着指导员一阵嘻嘻哈哈笑着说“别为难他了,我们今天休息,没事干就跑你们部队来玩了”。说着还把手中的挎包举起来让指导员看:“看,我们还带了好多生鸡蛋来哦,让炊事班给炒个菜嘛,不会白吃你们的~~~”!女兵们大方的调侃倒把我们指导员弄得脸红红的,我赶紧顺坡下驴:“对对对,我们中午就在连部一起吃饭,指导员和我们一起吃~~~~”,指导员一看我没经他允许就把他“卖了”,回头白了我一眼也没再多说。就是嘛,我们还没“搞对象”的指导员又何尝不想和几个漂亮女兵多呆一会儿呢!

就这样,连队领导“默认”了我和这些女兵的友情往来,除了书信往来以外,每年她们都要到我的连队来玩几次,每次都会给我和战友们带来一些小小的惊喜。可以说,这是我八年部队生活中最有“面子”的事情了------铁血里有许多当过兵的哥们,我敢说没有几个人能有我这样特殊的经历和“女兵哥们”。昆仑军事http://hundun.blog.china.com

其实,我们的友谊是相当单纯的。当兵第4年,她们三个都提干了,而我也成了班长。每年冬天野营拉练之前,她们几个都会跑到我们连队来,玩上半天,然后给我留下一笔钱,说是“给你补贴零花钱”。因为她们都知道,我喜欢买书,而且常常在艰苦的野营拉练中用自己平时节俭下来的津贴费给班里的战友们买饼干、罐头之类的东西,好在关键时刻保持弟兄们的体力。我也不问是她们哪个给的钱,反正是“哥们”的钱,给我我就收下,假模假样的推辞一番反而显得外道。作为回报,我也把弟兄们在野外训练中从山里采集的松籽,榛子一包一包的收集起来带给她们解馋。说来也有意思,相处了6年多,我和几个女兵中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单独交往过,每次都是大家在一起玩,所有话题都是大家一起参与,似乎感觉不到我和她们中的哪一位特别的好,这种很纯洁的“哥们”交往一直持续了6年。昆仑军事

但是在我决定离开部队的几天前,我到医院去看望她们并告诉她们我想离开部队的消息时,我感觉到了异样-----以前我去她们那里玩,每次都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小许争着去医院食堂为我打饭,而这一次,她坐在我对面没有起身,任由另外两个女兵拿起饭盒走出了女兵寝室,房间里只剩了我和小许两个。平日里爱说爱笑爱唱歌的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我却不说话,我觉得有点尴尬又不知道怎样打破眼前的沉寂。很久,她问我:“你真的要走”?我回答了她。她很突然的说了一句:“那我也想回南方~~~”我知道她也是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军人家庭。我告诉她,团领导已经和我谈过准备提干,但我决定离开部队是有原因的,探家时我才知道家里出现了某种特殊情况使父母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做为长子我不能在父母最困难的时候还留在部队等提干。而你是一个女孩子,已经是干部,留在部队不论是从个人成长和职业选择来看,都比在地方上要容易得多。当时的我完全没有理会到她话里的含义,只是傻傻的说服她继续留在部队。她默默的点了点头,只对我说了一句:“别忘了我们,安排工作后一定要给我来信”!昆仑军事http://hundun.blog.china.com

几天后,我离开部队的日子到了。那天晚上,连队的领导和战友都到车站送我,她们三个女兵也来了------和战友们挥泪告别之后,我只身一人踏上了复员返家的旅途。路过北京时,经历了“四人帮”疯狂镇压人民群众悼念周总理的“天安门事件”。

回地方一个月后,我被安排到公安部门工作。我仍然给这三个女兵写信,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她们不再轮流给我回信,所有回信都是小许一个人写给我的,另外两个女兵只是偶而在信的末尾添上几句。一年后,我考上了大学而且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也就是现在的妻子)。

在得知我有了女朋友的消息后,小许给我回了一封长达14页的回信,在信里,她第一次向我袒露了她对我的情感。她告诉我,在自己考虑选择未来的终生伴侣时,第一个就选中了我!这么多年她都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我,等待着可以表露心迹的最佳时机的到来。她还相信我一定能感觉到她对我的那份期待------她在信中责备自己“太老实太看重纪律”,也责备我“太迟钝太没感觉”,而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信的末尾,小许告诉我,她是哭着写完了这封信,她希望我幸福!

看完这封信,我的心全乱了,满脑子都是她的音容笑貌,满脑子都是她们和我在一起的场景,离开部队前的事情好象就发生在眼前------是啊,离队前小许分明给过我那么多暗示,而我却从来没有去认真感觉!

我仿佛又回到了火车站的站台上~~~~行李已经拿到了车上,连长、指导员、排长和班里的战友们都强笑着和我拥抱,告别,相互还开着玩笑。我上了车,发现我最铁的几个弟兄都在车上,她们也在车上。见弟兄们和她们眼圈都红红的,我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强笑着对大家说:“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大家都不准掉眼泪哦~~~~”可话没说完,不争气的眼泪就从先从我脸上无声的滑落下来,大家哭成一团。昆仑军事http://hundun.blog.china.com

火车就要发车了,大家挥泪握手告别,小许最后一个走到我身边,她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我,用双手握住我的手死死的用力握紧,放松然后再握紧。走到车门边,她再一次回身和我握手,我告诉她“多保重”,她点了点头,跳上站台挤出人群,背对着我放声大哭起来。在列车的徐徐启动中,我对着车窗外的战友们立正,敬礼,泪如雨下!

~~~~很多年过去了,我和我的战友们都有了自己的事业,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但我们至今仍然保持着联系。离开部队的岁月里,我们都在不同的地方和环境下经历和参与着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变化,满腔热情的体验着时代的变幻崛起-----但是,在我内心深处,永远保留了那么一块温暖的空间,留给了我的连队,我的弟兄,还有那些以纯洁无欲的战友情感相处过的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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