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粗豪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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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这些老粗们办的大事情人所尽知,即便在文人墨客驰骋的诗词领域,这些老粗们也出手不凡,脱口而出,自然而成,出乎本真,其所吟之诗词掷地有声,虎虎有生气……  大老粗刘邦的《大风歌》大家耳熟能详,“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堪称千古绝唱。公元前196年,淮南王英布起兵反汉;由于其英勇善战,军势甚盛,刘邦不得不亲自出征。他很快击败了英布,最后并由其部将把英布杀死。在得胜还军途中,刘邦顺路回了一次自己的故乡——沛县(今属江苏省),把昔日的朋友、尊长、晚辈都召



这些老粗们办的大事情人所尽知,即便在文人墨客驰骋的诗词领域,这些老粗们也出手不凡,脱口而出,自然而成,出乎本真,其所吟之诗词掷地有声,虎虎有生气……


大老粗刘邦的《大风歌》大家耳熟能详,“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堪称千古绝唱。公元前196年,淮南王英布起兵反汉;由于其英勇善战,军势甚盛,刘邦不得不亲自出征。他很快击败了英布,最后并由其部将把英布杀死。在得胜还军途中,刘邦顺路回了一次自己的故乡——沛县(今属江苏省),把昔日的朋友、尊长、晚辈都召来,共同欢饮十数日。一天酒酣,刘邦一面击筑,一面唱出了这一首自己即兴创作的《大风歌》。后人纪其盛,日歌风台,后汉蔡邕以大篆书歌勒石,至今二千年。


南北朝梁代曹景宗为人争强好胜,看书写字,有自己不懂的地方,从不去问别人,全是自己望文生义,自己创造新字,即使是在公卿面前也从不谦虚恭让。尽管识字很少,曹景宗平时却喜欢作诗。一次,曹景宗征伐得胜而归后,武帝在华光殿设宴慰劳众军。宴会上武帝令左仆射沈约赋韵,曹景宗等了半晌,沈约也没有给他赋韵,曹景宗脸色不平,于是向武帝请求赋诗,武帝说:“卿伎能甚多,人才英拔,何必止在一诗”(《南史·曹景宗列传》)。时曹景宗已醉,坚持请求要赋诗,武帝只好让沈约给他赋韵,这时韵已赋尽,只剩下“竞”和“病”两个字。曹景宗听了二话不说,操起笔来,一气呵成:“去时儿女悲,归来笳鼓竞。借问行路人,何如霍去病?”寥寥数语,便把打仗前大家对他的担心与得胜后的夹道欢迎十分艺术地勾勒出来了。并与长于作战的霍去病相提并论,英雄豪气充溢诗作。武帝听后,惊叹不已,大文豪沈约和朝中贤臣听后,也称叹竟日。曹景宗只流传下来这么一首诗,但仅此一首,便足以力压有梁一代无数绮靡诗文而传世不朽。


北齐的斛律金性格耿直,善于骑射,长于用兵,是具有丰富军事经验的名将。战场上,他观察一下地面,就可以判断出敌军的远近;他望一望飞尘,就大致知道敌军骑兵、步兵的多少。这位目不识丁的大将军苦练后居然成了诗人,他初学诗时,不知从何入手,有人教他只要四面平正即可。后来他刻苦学习民歌和作诗,终于写出《敕勒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这首诗粗犷豪迈,很有气势。公元546年,统治中国北部的东魏和西魏两个政权之间爆发一场大战,东魏丧师数万。军心涣散,主帅高欢为安定军心,在宴会上命大将斛律金唱《敕勒歌》,群情因之一振。由于其曲调失传,我们如今只能阅读它的歌辞而无法欣赏它雄浑优美的音律,实在遗憾。刘继兴考证,《敕勒歌》最早见录于宋郭茂倩编《乐府诗集·杂歌谣辞》。本为鲜卑语,北齐时译为汉语,成了传世名作。


老粗黄巢的诗也写得激荡风云:“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气透长安,满城尽带金黄甲。”自从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名句一出,菊花就和孤标傲世的高士、隐者结下了不解之缘,几乎成了封建文人孤高绝俗精神的一种象征。黄巢的菊花诗,却完全脱出了同类作品的俗套,表现出全新的思想境界和艺术风格。黄巢出身盐商家庭,善于骑射,粗通笔墨。他还写过一首《题菊花》:“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也颇有王者气象。


清代陕甘总督杨遇春,一日游卧佛寺,口占一绝: “你倒睡得好,一睡万事了。我若陪你睡,江山谁人保。” 此诗格调颇高,诗意甚好。杨遇春善打硬仗,多次平叛,镇驭边疆有方。一生交战数百次,战法多变,作战勇敢,且喜欢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临战常顶石冒矢冲锋陷阵,未曾受伤,有“福将”之称,辞世后,谥号“忠武”。


有“布衣将军”之称的爱国将领冯玉祥也是大老粗作诗之典范。他曾诗云:“老冯驻徐州,大树绿油油。谁砍我的树,我砍谁的头。” 冯玉祥将军率部驻徐州期间,确实非常注重植树造林,在当地栽起了大量的树木。


被人称为“三不知将军”(不知兵有多少、不知钱有多少、不知姨太太有多少),土匪出身的北洋军阀张宗昌,识字无几,但他竟然出了一本《效坤诗抄》,其中一首模仿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题目就叫《俺也写个大风歌》,诗云:“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还有一首《天上闪电》诗写道:“忽见天上一火链,好像玉皇要抽烟。如果玉皇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链?” 前一首颇有气势,后一首则想象很奇特。


军阀中颇具传奇色彩的韩复榘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但在任山东省主席时,却到处发表演讲或吟诗。有一天,他游览山东泰山,诗兴大发,口占一首,叫人笔录下来:“远看泰山黑糊糊,上边细来下边粗。有朝一日倒过来,下边细来上边粗。”随从们个个欢呼道:“大帅,好诗!”又有一天,他兴致勃勃游览山东济南市趵突泉,即兴吟一首诗:“趵突泉,泉趵突,三个泉眼一般粗,咕嘟咕嘟又咕嘟,你不咕嘟他咕嘟。” 游览大明湖,他也写诗:“大明湖, 湖名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 一戳一蹦达。” 韩复榘的诗大都很“打油”,但也透着几分枭雄的豪气,韵脚也押得不错。韩复榘主政山东期间,还是办了不少实事。1938年,韩复榘在开封被蒋介石诱捕后,蒋为搜罗韩复榘的罪名,曾召见时任国民党山东省政--府委员兼教育厅长何思源,开口先问:“韩复榘欠你多少教育经费?”“韩复榘是怎样卖鸦片的?”何思源不肯落井下石,直言道:“韩复榘从未欠过教育经费,也并不出卖鸦片。”


军阀孙传芳曾云:“秋高马肥,正好作战消遣”。这位军阀大老粗尽管思想荒唐,穷兵黩武,应当批判,但其表述还是颇有诗意的。


野史记载,三国名将张飞是个典型的大老粗,他偶尔作诗,也是快人快语。相传有一天,张飞和刘备、关羽三人一起饮酒聊天,张飞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不由诗兴大发,口占一首诗:“什么东西天上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尽管意境较差,但颇有些豪迈之气。


最了不起的是朱元璋老先生。大字不识几个的他在戎马生涯中屡有佳作出现。如吟南京燕子矶:“燕子矶兮一秤砣,长虹作杆又如何?天边弯月为秤钩,秤我江山有几多”。


如此大气磅礴且极富想象的随口之作,足令天下所有诗词都黯然失色。“雪压竹枝低,虽低不着泥。明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鸡叫一声撅一撅,鸡叫两声撅两撅。三声唤出扶桑来,扫退残星与晓月”。也都是朱元璋的大作。他还有一首诗,更是胸藏宇内吞吐日月:“天作罗帐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通宵不敢长伸腿,恐将江山一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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