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失业后骑三轮摩托跋涉3000公里返乡(图)

宋海峰 收藏 0 4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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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艰辛走到重庆,很快就能回家了。 记者 钱波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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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奔波使得皮鞋破旧不堪 记者 钱波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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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寺火车站出站,广州返渝的农民工们带着新的希望回到了久别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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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清理一番,精精神神地去见老婆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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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上午10时,渝黔高速路东溪收费站迎来一个特殊自驾车队——车队由四辆货三轮摩托车组成,驾乘人员无不蓬头垢面。每辆车上,横七竖八摆放着板凳、被褥、热水瓶、塑料桶等家什。


这是一群在广东汕头打工的四川农民工,受金融危机影响,他们丢了工作,不得不驾驶三轮车,行程数千里,回家。“我们的大部队还在后面,出发时,车队共有14辆三轮车。”


危险 执法人员劝下车队


毫无保护设施的三轮车、驾驶人无法出示驾驶证行驶证、塑料雨棚布捆扎的车厢内,还挤坐着老人、妇女……此类车岂可上高速路!高速公路执法人员接讯赶紧前往东溪收费站路口,将欲借道的三轮车,请下高速路。鉴于其特殊情况,执法人员仅对其进行了劝导便予以放行。


三轮车队不得不重返210国道。四辆三轮车上,包括司机,共搭载了11人。一辆车便是一个家庭单元:夫妻或者父母儿女。一行人上月18日从广东出发,一路经广西、贵州,到昨日,已奔波了14天。


行至210国道綦河收费站附近,已近下午3时,众车停下来稍作休息。一过路村民上前搭讪:“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搬家吗?”“不,回家!”车开在最前头的秦师傅大声答道,眼圈有点泛红。这条回家路,五味杂陈。


不舍 众人合议举家迁徙


秦师傅说,他们都来自四川巴中平昌县,驾车男子大都在广东汕头当货三轮司机,女的则在私人塑料作坊,负责挑拣塑料。受金融危机影响,当地不少企业关了门,货运业务没了,女人也丢了工作,长期再在汕头耗下去,没有生活来源。众人商议,还不如暂时回老家,稳定一段时间,再另谋出路。


为什么不乘火车或汽车?秦师傅说舍不得:舍不得车费;舍不得花费数千元钱买来的赖以为生的三轮车;舍不得丢掉任何一件家什……于是,众人商议:开三轮车回家。为搞清楚线路,临行前,几人专门买了张地图。经计算发现:从汕头到老家,全程逾3000公里。


一路行来,修修停停:广东境内坏掉一辆;广西境内一辆车滚下坡,摔成废铁不说司机还受伤,不得不弃车改乘火车;贵州境内又坏掉两辆……截至昨日到重庆时,仅剩下四辆“排头兵”。


艰辛 女人睡车男人睡路


近半个月的奔波,有说不完的苦:为了赶路,每天驾驶10小时以上是“最低标准”。“你看我这双皮鞋,全是走烂的。”被唤作刚子的驾驶员边说边伸出左脚,脚上的皮鞋裂开足有手掌大小,露出袜子。“出门前这可是双新鞋。”


三轮车没有驾驶室,男人们不得不把棉衣包在头上抵御风寒。坐在“车厢”内的人也不好过:厢体狭小,整日蜷曲得腰酸腿疼,颠簸更是家常便饭。“这趟回家比种田还苦,”秦师傅的妻子、42岁的肖大姐揉着头上刚被撞出的大包,有些哽咽。


累还只是一小问题,吃饭、睡觉更难解决。为减少开支,每人一天最多吃两顿饭。临行前,每家都准备了几箱方便面,不过,因为没有热水,方便面大都被干啃下肚。睡觉是走到哪睡到哪——男人让出车厢在公路边上打地铺,女人小孩在车厢内将就。洗脸、洗头,更是奢望。十多天下来,每个人的脸和手都已干裂,风刮得生痛。


感动 好心保安主动让床


不过,回家路上也有感动。秦师傅介绍,途经贵州时,因三轮车难以翻越崇山峻岭,车队“冒死”闯过一次高速公路。被贵州交警发现后,得知其特殊情况,交警未作阻拦,给予放行,还为其指路,让他们“捡了一段便宜”。而头天晚上,在遵义高速公路服务站,他们还以10元/人的价格,吃到了15元/份的盒饭,这是他们行程中唯一一顿热饭。好心的保安还慷慨地将宿舍让给他们,众人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终于到重庆了,离家乡越来越近,可他们已累得迈不开步,支持他们继续走下去的重要支柱,是孩子。“你看,这是我大儿子,他今年初三了,出发前他还给我打电话,说这回考试又得了个全班第一!”摆谈中,肖大姐兴奋地递过手机上的照片,露出微笑。“只要他们好,我们大人再辛苦,也值!”说完,一行人重新登上车,朝记者挥挥手,逐渐消失在远方……记者 涂静

再次上路 回到家乡喘口气马不停蹄闯西北



昨日,下午4点,有温暖的冬阳。火车北站,涌出站台的那一刻,朱道勇和老乡们都激动起来:重庆,家乡……



但是,他们不会在家乡作停留。朱道勇说:“回趟家乡,就当是喘口气;火车票已经买好,我们马上就要去兰州。”



离开劳作了10年的深圳,是大家商议的结果。“企业已经倒闭了20天,大家就在一起琢磨——没工作了,总不能天天赖着铺盖窝里混日子吧?大家东说一句,西说一句,就决定了回重庆,然后立马转车去西北,去兰州。”



在朱道勇的行李中,有一只塑料桶,满满一桶全是车工工具书。回乡时,很多东西都扔了,但这些书他全留着,“出门在外,没得点知识硬是不行”。



朱道勇老家在奉节,但他并没准备回去看一眼。“回来之前,在那边的熟人打过电话,让早点过去,说那边现在很缺技术工——早点去,在春节前找笔过年钱,回家过个欢喜年。”其实,内心不是不想回家看看老房子,看看老亲戚。“生活更重要嘛,到西北去好好做份工,找了钱回来,才能过好日子。不出三年,我肯定会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说这话的时候,他刚好抬起头,眯缝着眼看城市楼群中间的太阳,他的脸被映成金黄色。



“从头再来个嘛,没得啥子。”詹自强马上就要坐上前往成都的火车。詹自强得过东莞市十佳农民工,因为对设计皮鞋有想法,他做到了一家企业的副经理,还去美国考察过。企业倒闭后,他谢绝了当地工会为他安排的工作,转而去成都一家鞋厂做设计部主任。“有了外头10多年打工的经验,即便从头做起,相信也不会太差。”



也有个别人不准备出去了,就把根扎在家乡重庆。工厂开始裁员时,周兴贵夫妇曾经被吓着过,但后来想,树挪死,人挪活,哪里不能刨口饭吃?孩子也大了,需要一个稳定的读书环境了。夫妇俩想了想,干脆回重庆算了。周兴贵打算让媳妇儿当保姆,自己去工地上找个活干。5岁儿子趴在包袱上,眼睛睁得好大,望着这个他们将停留下来的城市……



记者 王渝凤 冉文 摄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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