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推波助澜 投机革命 三、随军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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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同学们都得到了分配。其中:

陈庚,留校任连长;

关麟征,任黄埔军校教导1团2营5连2排排长;

胡宗南,黄埔军校教导团排长;

杜聿明,何应钦第一教导团第一营第三连当见习官兼军需上士。

而我和陈华山呢,一个因为年龄小了点,二个因为我又跑老蒋的关系,两个都成了老蒋的勤务兵,我还不时的要去为军校的学员们上射击课。

1925年初,我跟着老蒋去找孙中山先生,孙中山家里只有一个美女在,我认得她是宋美龄,我就当着两个人的面说:“哗!这位姐姐好漂亮啊!我们校长是位英雄哦,美女配英雄就好了。”宋美人就是有美人的风度,她笑着没有说什么,倒是老蒋在假装骂我:“小孩子家不要乱说。”“我说的是事实啊!如果不是美男子和美女,我也不会说啊!这位姐姐,你说对不对?”“还说,滚!”我连忙滚离,只留下他们两个,老蒋几年前就开始追求宋美人了,当我不知道?今天你老蒋越是骂我,我越是开心。我竖起耳朵,指望听到点什么,很可惜,刚才还听到点说话声的,这会什么都听不到了,后来听老蒋提起宋美人的原话:你的警卫员说话真是有意思,I LIKE。不久,孙中山先生北上北京。 我本想阻止的,但想到那不是个人可以阻止的,也就作罢。3月12日,孙中山先生不幸病逝。

1925年5月30日,震惊中外的五卅运动在上海爆发,并很快席卷全国。

1925年(民国十四年)10月1日,广州革命政府举行第二次东征,我和陈华山则成为老蒋的侍从,这时的我俩,都已是中尉了,除了每人的手枪,部队还配发了驳壳枪,每人胸前都是一个牛皮子弹袋,子弹我故意不装满,那样会很重的。蒋介石任总指挥兼第一军军长,惠州攻克后,陈庚所在连已成为老蒋身边的警卫连。国民革命军分两路进军:第一师沿着海岸继续东进,总指挥部则跟着第三师向广东省东北的梅县方向前进,10月27日在华阳镇与敌军遭遇。第三师没有什么战斗力,与敌军交火后,战死了三个团级军官,部队于是就溃败下来。蒋介石闻讯急忙赶到华阳督战。面对像潮水一般溃退下来的第三师。陈连长清醒地知道危局一时难以扭转,便对蒋介石说:“校长,我们已经落到包围圈,不转移个地方,无法反击!”他见情势危急,不由分说,上前架住蒋介石,就朝山下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但想架老蒋还是慢了半拍,我一扯陈华山,跟着陈连长和老蒋也跑起来,反正知道没子弹往他俩身上打,我从另一边架老蒋,一边说:“校长,放心,我们会拼死护住你的”,陈华山则说:“陈连长,累不累,换我吧!”,陈连长不换,陈华山只好为我们做警戒,我们跑到山下,蒋介石一屁股赖到地上,颓然道:“我在黄埔一直教导你们,战死则罢,不战死则杀身成仁,今天我要实现自己的诺言!”说着,拔出短剑。 陈连长一把夺过短剑,劝道:“你是总指挥,你的行动会对整个战局发生影响,这里没有黄埔的军队,赶快离开这里,再不走就晚啦!”我则说:“校长,还记得我们当初第一次见面说的话吗?有我们三个在,就会保得校长安全,你放心吧!”陈华山附和说:“对,我们手里的家伙可不是吃素的,郝国忠可是军校第一神枪手,几十个敌人近不了身的。”蒋介石望望我们仨个,这才无奈地说:“我实在走不动了!”“我背你走!”陈连长说道,“对,我们一起背你走。”我和陈华山也这样安慰老蒋,我们三个轮着背着蒋介石跑了好几里路,终于跑到一条小河边。蒋介石平安地上了船,渡过水流,到达安全地带,劲头也就回来了,迈开大步跑了起来,连年轻的陈连长都几乎跟不上他(陈连长在攻打惠州的战斗中腿部受伤还没好)。 我靠,这情景怎么跟上世史书描写的没两样。当然,老蒋跑不过我俩个,只不过不想理会他。

东征回到广州后,我和陈华山则成了上尉。

1926年,毛老大在广州开办农讲所,我和陈华山利用空闲,去找到毛老大,请他吃了一顿红烧肉,又和他合照,又请他签名。陈华山现在也学会了,他觉得我做的都是有用处的,所以他也准备了一个签名本,孺子可教也!反正这时候还没有清党,我也不用担心什么。毛老大一开始认不出我们来,但一稍一提,他就想起了在北大图书馆的事情。毛老大1924年就出席了国民党第一次代表大会,随后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理部长,也是大大的名人了。他也对我们小小年纪就当上上尉表示赞叹。

1926年7月9日,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老蒋发布了革命军人四要:一要对得起已死的将士;二要对得起总理的灵魂;三要对得起生我的父母;四要对得起痛苦的民众。老蒋那一手行楷还是不错的,因为我刚好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他写那个四要,落款是:蒋中正手书。

国民革命军有8个军,约10万人,总司令是蒋介石。7月12日中共中央发表《中国共产党关于时局的主张》,14日国民党发表《北伐出师宣言》,两党一致号召全国人民支持国民革命军进行北伐。

“打倒列强,除军阀”的口号声,从珠江流域响到长江流域。

1927年3月20日晚,北伐军东路军进入龙华,上海处于北伐军的包围中。

中共领导发动了上海工人第三次起义并取得成功,随后,北伐军进入上海。

我和陈华山一进入上海,因为担心家人的安全,于是马上请了假,买了很多礼物往家里赶。我和陈华山的家人都关着门。我拍门,好一会。我老爹走了出来,打开门见是两位当兵的,他也不敢他细看,就说:“两位老总找谁啊?”,“我回家。”“老总莫不是走错路了吧!”他还没认出我们来,也是,都三年多了。我把帽子脱了,也一把扯下陈华山的军帽,“不会吧,我们都不认得了,老爹”老爹一愣,认真的看了一下我们,他的泪水一下从眼眶滑落,他回过身,哽咽着对屋里面大叫:“是国忠和山子回来了,快出来呀!”这个我家的门不够阔了。家人们围着我问长问短,包括我和陈华山在内的所有人的眼睛都是湿的。直到老爹说:“哎呀!都围在门口做什么?进屋,进屋。”陈华山上尉的老妈把他拉到一边,上上下下的看完又看,生怕少了什么部件,我对陈华山他老爸说:“陈叔,我把小山带出去,又把他完整的带回来了。”“好!好!”

三哥把我的帽子带上,又挎上我的驳壳枪,对着大家敬着所谓的礼,嘴里却说:“长官好!”把大家逗得哈哈笑。小妹则走到陈上尉前,说:“山哥山哥,把枪和帽子给我。”陈华山也把枪和帽子给她,让她也过了把瘾,老妈在一旁说她:“女孩人家,没点规距。”我见了,说:“没事的,枪里也没子弹,只要大家高兴就好”。接下来,分发礼物。大家都说:“这种感觉没了好几年了。”当晚的晚饭,两家人到外面找了个不错的酒楼解决。我和陈华山住的房间居然还保持着我俩离去时的样子,显见是花了不少精力。

第二天,我和陈华山一身军装去见杜月笙,杜维富竟然也在,杜月笙打着哈哈,说:“两位老总大驾前来,有失远迎呀!”“让杜老板见笑了,杜老板生意兴隆!”“承两位贵言。”上海三大亨,“黄金荣贪财,张啸林善打,杜月笙会做人”的传言果然不假。在交谈中,老杜问了很多北伐军的事,我基本上都跟他一一的解释。让他放下了很多的心头石。其间,老杜提起了赌约的事,我跟他说:“如果你杜老板信得过我,我绝对让你有一倍的回报,我已计划了很长时间的了。”他对我的预言成真,已很放心了。就问我:“到时多出点钱行不行,”“不行呀,你出太多,利润就占得太多,这样吧,最多两百万美元。”“行,你什么时候要用钱。”“不急,要到明年初,时间还早着呢!到时我会知会你的。”他让我留下吃饭,我说下次下次。

一出门口,杜维富就搂住我俩个,兴奋得很。这家伙现在也开上车了,于是,就找了家酒楼,让我俩先坐着,他去接以前初中的朋友,有车真是快,四个同学被他接来了,而廖英华没来,因为她到北京上大学了,读的就是北大。没廖英华在,我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似的。席间,他们问了很多军中的事,杜维富也介绍了脱粒机厂的情况,我不在的三年,我在厂的财富又增加了不少。租界的房子也一切都好。

因为只请了一天的假,我和陈华山又勿勿赶回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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