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滏阳 第二章 10、保安团竟中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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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2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820.html[/size][/URL] 保安团列队出城向西北方向进发,带队的是副团长王德喜。 对这趟差事,王德喜很满意。想想卢翰章这老家伙出手还真大方,他王德喜和团长谢兰科都是每人一根金条,带出来的五十来个兄弟们也人手两块现大洋。说什么让去马家铺子接应一批药材,纯属鬼话!以为老子是三岁的孩子?什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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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团列队出城向西北方向进发,带队的是副团长王德喜。

对这趟差事,王德喜很满意。想想卢翰章这老家伙出手还真大方,他王德喜和团长谢兰科都是每人一根金条,带出来的五十来个兄弟们也人手两块现大洋。说什么让去马家铺子接应一批药材,纯属鬼话!以为老子是三岁的孩子?什么贵重药材值得花这么大的本钱?明摆着是让咱们保安团去接应那批枪支嘛!管他是药材还是枪,反正老子的钱到手了。要是枪更好,弟兄们先分几支再说。

王德喜骑在马上哼着小曲,不时吆喝着手下:“娘的,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就不能快点?”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骑着马不嫌腿疼,你下来跑跑试试!”几个士兵小声嘀咕着,心里不满却不敢大声说出来,这王德喜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让他听见了非挨几鞭子不可。

一行人拖拖拉拉走了一天半,第二天快擦黑时,保安团来到了马家铺子。卢家押运药材的管家老宋头早就备好了酒菜,王德喜和保安团一伙人喝了个烂醉如泥。第二天睡到快晌午时,才押送着三辆马车踏上了返回开禾的路程。

进入开禾地界,算计着天黑前能赶到开禾,一伙人加快了行军的脚步。

突然,随着一声枪响,周围庄稼地里杀声喊成一片,接着窜出了数不清的人,把保安团和大车团团包围,步枪、手枪、鸟枪、梭镖、大刀等各种家伙对着他们。

保安团一枪没放,几个不争气的家伙早就吓得跪倒在地,双手把枪举过了头顶。几个胆大的刚想拉枪栓,就被四五个人围上去扑倒缴了械。

王德喜从马上滚下来,强打着精神问道:“你们是谁?居然敢跟保安团过不去,想造反是不是?”色厉内荏,说话的语调居然有些颤抖。

“对面是王团副吧?失敬失敬!”人群中走出一个人,黑瘦而精干“在下柳黑子,早就造反了,王团副又不是不知道!”说罢哈哈大笑,周围的人却跟着笑成了一片。

王德喜却笑不出来,相反却有种尿急的感觉,“柳黑子,你,你,你想干嘛?”王德喜变得有点结巴。

“看王团副这话问的!当土匪能干嘛?劫道呗!”柳黑子说:“咱也不想为难你们,你们手里的烧火棍和大车留下,人滚蛋!”

“柳当家的,就这么回去,我们交不了差啊!”王德喜开始服软,眼泪和鼻涕都快出来了。

“交差交不了差关我屁事!滚不滚?”柳黑子口气变得严厉,眼睛里露出可怕的神色。柳黑子身边的弟兄也开始纷纷鼓噪“还不快滚!”“非得见点血才高兴不是?”“别跟他们废话,动手得了!”

王德喜看了看自己那帮难兄难弟,只见一个个垂头丧气,用惊恐的眼光望着他。“得了,按柳当家的话办,弟兄们咱们回去等着挨板子!”王德喜咬了咬牙说道。

保安团四五十个人,噼里啪啦把枪扔了一堆。

“回去跟卢少爷捎个话,这次黑子算亏欠他了。枪算借的,等以后宽裕了再还他!”柳黑子对着王德喜一伙人的背影说。

“掌柜的,没想到保安团这伙人忒熊包,这次咱们发了!”秋生捡起地上的一把枪,抚摸着,喜不自胜。

“几把破枪就把你乐成这样?大车里还有好货,赶紧看看!”柳黑子也很高兴。

解开大车上的蒙布,卸下一包包的药材,没有见到枪;把药材散开,里面还是药材,还是没有枪。三辆大车都那样,连个铁棍儿都没有!

“怎么没有枪呢?”秋生不解,挠着脑袋。

柳黑子想了片刻,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怎么就这么笨呢!咱这是中计了!枪肯定不是从这条路上走的!”

秋生安慰道:“大当家的也别生气,好歹还捡到了五十来条枪,还有三车药材,咱这趟活儿值了!”

柳黑子想想也是,可还是有些悻悻,“按早说过,卢少爷不是凡人,这下领教了吧?想起雪梅那丫头就生气,一个难得的人才就让她放跑了!”

临撤退时,柳黑子吩咐:“秋生,咱要药材又不知道怎么用,收拾好送到开禾城边去,卢家会收到的。”


王德喜一群人灰头灰脸、忐忑不安回到开禾,直接被领到了得月楼。得月楼大摆宴席,迎接他们的有县长焦承恩,有保安团长谢兰科,还有卢克俭父子。

王德喜入席坐下,没有意料中劈头盖脸的痛骂,除了保安团长脸有怒色,其他的人都笑脸相迎。

卢翰章首先站起来给王德喜敬酒:“王团副一路辛苦,先请喝了这杯压惊酒!”焦承恩在一边笑着附和,“是啊,压压惊,赶紧喝了!”

谢兰科黑着脸,骂道:“辛苦个鸟!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一枪没放就被一群乌合之众缴了械,你们手里的家伙还真成了烧火棍!奶奶的!”

王德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端着酒杯有点不知所措,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卢翰章赶紧打圆场:“这次犬子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能够成功,王团副居功至伟、当立首功!损失的枪械由我们商团来补偿。”

焦承恩也在一边帮腔:“谢团长,王团副带着兄弟们毫发无损平安归来,你那五十来条旧枪变成了新枪,应该高兴才是!”

谢兰科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对王德喜说:“别愣着了,赶紧把这压惊酒喝了吧!娘的,看你这不争气的样子,真想踹你几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德喜还是搞不懂。

谢兰科夹起一块红烧肉塞到嘴里,用筷子指着王德喜说:“说你小子笨就是笨,知道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你走旱路,枪走水路,你被柳黑子劫了,枪运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奶奶的,老子居然成了鱼饵,被一个毛头小子耍了!王德喜心里暗骂,抬头看了看卢克俭,卢克俭正在悠闲地抿着酒。刚想发作,可一想到自己的德行,只得把恶气咽到肚里,闷着头开始喝酒。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卢克俭既为枪支平安运抵开禾而兴奋,又隐隐觉得有点心痛——200多条枪运到开禾却少了50来条,代价未免有些高昂,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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