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一幕 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七章 半屏山战役 第十二节 真相大白(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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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8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685.html[/size][/URL] [内容简介] 装甲车在高等级的公路上慢吞吞地行使,半个小时后,车队驶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兵营。我们三连的兄弟们全都被赶下车,一队一队的武警,夹杂着陆军把他们押进宿舍,在兵营大院的操场上停着两架直-9,几分钟之后,我、杨耀文和周扬被领上了直升机,经过近十五分钟的飞行,直升机降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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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在高等级的公路上慢吞吞地行使,半个小时后,车队驶进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兵营。我们三连的兄弟们全都被赶下车,一队一队的武警,夹杂着陆军把他们押进宿舍,在兵营大院的操场上停着两架直-9,几分钟之后,我、杨耀文和周扬被领上了直升机,经过近十五分钟的飞行,直升机降落到了一座大楼楼顶的停机坪上,随后,我们几个被带进了大楼,一连串的变故使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即将要发生什么。

那座大楼像是一座豪华的五星级宾馆,我们三人被安顿在宾馆的顶层,一人一个标准间。被推进房间后,我看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两名黑衣黑裤的武警特战队员,他们俩人端着九五改短型突击步枪,看到我们进屋后,同时警惕地站了起来,在他们的胳膊上,赫然绣着“雪豹”的图案。我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竟然受到了如此之高的待遇。

押送和看守双方在交接之后,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其中一名雪豹队员指了指床上的衣服说:“上尉同志,你可以先洗个澡,然后把这些衣服换上!但洗澡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希望你能配合!”

我冲着他笑了笑,表示明白。

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后,发现雪豹队员拿了一只大号的密封筒,将我换下来的衣物一股脑地塞了进去。我怕他们直接拿出去销毁,就赶紧扑上去,把手按在筒上。还没等我说话,那两名雪豹队员立刻警惕地向后跳了一步,两支九五短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的头部。

见这架势,我知道他们误会了,轻声地解释说:“这里面有我战友的遗物,我不能让你们拿走,我必须交换给他们的家人!”

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其中一名稍年长的队员首先放低枪面,然后按下身边队员的枪,冲着我笑了笑说:“我们不会拿走,只是暂时代为保管!”

“嗯!谢谢!如果马上要收押我,或者是执行军法,请你们把这个箱子交给我们空降兵十六军特种大队,可以吗?”我说。

那两名队员同时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松开手,目送着他们抱着箱子送到门口,把它交给外面站岗的士兵,并且交代说:“小心保管,这里面有烈士的遗物!”

听到这话后,我才放下心来。

看着房间内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我问他们说:“我可以休息了吗?”

“呵呵,暂时还不行,等一会儿有重要人物来找你面谈!”

我点点头,心想,以前就看过电视,凡是审查犯人的时候,都会采取不让人睡觉的方式折磨你的神经,让你到达崩溃的边缘,随后供出所有侦察人员想要得到的结论,真没想到今天轮到我了。

在将近十一点半时,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他们在门岗那里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推开门,随后,我听见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说:“导师,就是这里,李拓就在这个房间。”

“嗯!”

随后我扭过头一看,见一名少将带着一名中校走进了我的房间。仔细一看,那名白发苍苍的少将竟然是国防大学的白望南教授,从领花看,竟然从专业技术职换成了军职。而跟在身后的那名中校,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导师加兄长——张立。他们俩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两名雪豹队员向白望南敬了个礼,随后白教授点点头说:“你们先出去吧,后面的谈话属于绝密内容!”

“是!”两名队员同时立正,两双军靴的脚后跟齐刷刷地发出了“啪”的一声,随后敬了个礼退了出去。

白望南站在我眼前,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有些浑身不自在,这时,张立在一旁说:“导师,您坐吧!来,大家都坐,李拓,你也坐!”

白教授点了点头,随后选了我对面的那张沙发坐了下去,张立坐在了他身边,并示意我也坐下。

“屏东候机大楼就是你带人炸的吗?”白望南说。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是的!但是关于这次行动,我请求申辩!”

一旁的张立赶紧摆摆手说:“不用申辩,李拓,我们今天来,主要有两项内容,第一,我们代表新成立的战略情报与特种作战部的各位首长,前来问候一下我们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另外,按照白部长的意思,我负责向你解释这次行动的整个计划!”张立看了看白望南,然后说:“我想,你们在台湾打了快一周了,你们这个连队对我们整个战局发挥了重要的影响,可能有些成绩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明白其中的重大意义。今晚,咱们兄弟俩,还有我的导师白望南部长,我们三人一起,就在这里彻夜长谈!”

“战略情报与特种作战部?”我疑惑地看了他们俩一眼问:“总参下面新成立的二级部?”

“呵呵,忘了跟你解释一下了!”张立笑着站起来,拿起桌上三个茶杯,泡了三杯茶,放在白望南教授面前一杯,然后递给我一杯接着说:“这次台海攻略进展不理想,我们国家领导人和军委那边,已经认识到了这与我们收集的错误情报以及误判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紧急成立的战略情报部!虽然还没挂牌,但已经确立为副大区级别,并开始运转,我们直接接受四总部和军委的领导!由德高望重的白教授出任首任部长!”

“不是战略情报与特种作战部吗?怎么又变成战略情报部了?”我问。

“是的,本来是叫战略情报部,但因为考虑到仅仅依靠人力情报和技术侦察部队,尚不足以构建一个完整的战略情报分析和收集系统,同时,为了能够对获取的重要情报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反映,从而获得有利态势,所以军委将隶属于陆军各大军区、空降兵、海军陆战队以及武警的特种部队全都划归给了我们战略情报与特种作战部!”张立顿了顿接着说:“也就是说,你们现在不再隶属于空降兵十六军,包括全国各军兵种的特种部队,全都直接由白部长负责领导和指挥!”

我点了点头,苦笑着说:“还是学美军,如果在一年能够成立这个部,或许有用,可现在,我们的特种部队在登陆日当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这个部现在是不是个空架子?”

“呵呵,不算晚!毕竟还有三支完整的特种部队,而且我们这个部才成立不到一周,但已经取得了两项辉煌的战果,对了!这两项战果里面都有你李拓的功劳!”张立笑着说。

“哦!”我狐疑着看着张立,等着他的下文。

“第一项是你们突袭的那个通信站,从那里截获并传回的信息对于我们国家整个战略走向的决策,起到了关键性的影响!”张立扭过头去看着白教授说:“对吧?部长!”

白望南微微地点了点头。

“能够从北京军区和沈阳军区抽调大量兵力增援东南沿海,很大程度上是基于你们从台湾发回的信息所作出的决策。”张立说。

“哪方面信息?我记得当时有一段绝密信息是由两个单位分别加了两层不同的密码!我们前线破译不了!”我说。

“对,关键就是那段信息!可以说,那是日本国送给我们中国的厚礼!”张立说。

“日本人?对了,在突袭通信站的时候,有个奇怪的日本人!”我回忆起来。

听我提到这个,白望南和张立同时从沙发上向前靠了靠,看来这一情况他们还没有掌握。于是我就将突袭通信站的那场战斗中,那名日本人如何协助我们破解系统密码,如何攻击台湾人并最终选择自杀的前前后后告诉了他俩。

“你记得那名日本人的特征吗?”白望南问。

我摸了摸上衣口袋,想找自己的钱包,突然发现已经换了衣服。于是说:“我在那名日本人身上找到一个钱包,里面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只有一张照片,那名日本人叫龙泽二郎,还有他的妻子,好像叫什么小惠子,其他的日文平假名,看不懂!”

这时,白望南迅速地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码,然后说:“查一下,龙泽二郎在日本自卫队中的官阶和背景!”

半分钟后,他挂上电话,扭过头对着张立说:“日本防卫省大臣龙泽政信的次子,海上自卫队特别警备队退役上尉,在日本外务省担任情报工作!”

“这么说还是个特工喽?真没想到龙泽政信竟然舍得把自己的亲身儿子送到台湾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张立在一旁摇摇头说。

“那段信息到底隐藏了什么内容!”我在一旁疑惑地问。

“哦!里面有大量的秘密情报,关于美国人如何诱发台湾经济危机、如何激化台湾族群矛盾、如何隐蔽战略企图,在我军登陆日那天发动突然袭击,更重要的是,日本人在那份情报中,还载有关于‘遮阳伞’系统的性能的情报,并且用非常晦涩和模棱两可的文言文,告诉我们政府,日本并不站在美国那一边,希望能够通过未来的战争,同中国携手,重建‘东亚共荣圈’。如果你截获的那份情报能在当天下午送到总参,我想,现在东南沿海的战局,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和险恶!”张立叹了口气说。

“‘东亚共荣圈’这个词听起来真够恶心的!”我鄙视地说了句:“那日本人怎么知道我们会截获那份情报?”

“台湾十四个通信枢纽中,日本方面以协调联合作战的名义,都安插了他们的谍报人员, 只要我军能突破其中一个,这些情报就能送回大陆,可惜当时战略情报和特种作战部还没成立,这两份情报没能有引起重视,错过了战机!”张立回答我说。

“两份?这么说还有一支部队截获了相同的情报?”我问。

“是的!这次,你们空军的空降兵两支部队都立了功!十五军特种大队的隋毅,带了一个特战营,也突袭了其中一个通信站,传回了相同的情报!”张立说。

“隋毅?”在广水伞训结束后,那个站在空降突击车上,让他们特种大队的士兵跑步回营地的身影又浮现到了我的脑海中,“他们十五军特大的怎么样了?还有我们其他先期空降到台湾的另外五支部队?”

张立脸色难看的看了看白望南,然后苦笑着说:“就十五军的隋毅带回来两个营,现在正跟着台北的A集群作战呢,其他部队都被打散了!”

我们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张立接着说:“总之,日本不会在我们最困难的时期背后捅刀子,而且从目前的情报来看,他们甚至正在向我们这边倾斜!”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日本给我们的情报公开?这样至少在舆论上能主动一些?”我说。

“上头已经同日本方面私下沟通过了,日本那边右翼势力还很强,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过早暴露他们的话,会使日本国内左翼很被动,同时会使美国方面提高警惕,不在信任日本!”张立回答我说。

“这不会是个圈套吧?”我问。

“这是我们军内甚至是国内大部分人的看法!”一直不说话的白望南这时突然在边上说。

“这次,日本方面送给我们的第二份大礼已经表明了他们的诚意!另外,他们还说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就将送上第三份大礼,并且公开与美国和西方决裂!”

张立犹豫地看了白望南一眼,白望南点点头,示意他将所有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这时,张立才滔滔不绝地开始讲出那些令我瞠目结舌的真相。

“关于这次你们突袭屏东国际机场候机大楼,刺杀美国飞行员的行动!”

他一提到这个,我的心就一阵阵发紧。

张立也不管我的表情,接着说:“你们这次作战,前前后后都是我们战略情报和特种作战部计划的!”

白望南打断张立,一脸严肃地说:“不是部里里计划的,是你们作战处一手策划的,不是吗?张处长?你到现在还没告诉你的高徒,你已经荣升作战处处长了吧?”

张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都是导师您错爱了!把我直接从院校调到部里的!”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本意!你那位通天的老丈人,能不顾我的意见,硬生生地把你从情报处调整到作战处,还是他老人家厉害啊!”白望南丝毫不顾忌自己学生的面子,见张立脸上有些发红,不禁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

张立挠挠头,接着说:“这次误伤国际红十字救援人员,可以说是我们中了美国人的圈套,损害了我们国家和军队的威信,但是,从全局范围来看,我们的收获大于损失!”

我苦笑着说:“干掉两百多名直升机飞行员?对吗?所以保住了半屏山,对吗?”

张立看着我说:“没有空中支援!台军和联军就等于短了一条胳膊,根据前线战情通报,在今晚六点左右的攻势行动中,雷林的B集群已经占领了屏东市西北部的县镇,目前正在攻打屏东市!”

我叹了口气说:“就这收获吗?需要拿国家和军队的声望来换取吗?”

张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问我:“李拓,昨天晚上你们遇到全频段电磁干扰没有?”

“嗯!那时候我们在船上,我们抢了条登陆舰!”我懒洋洋地回答他。

“我们的高空侦察机一直在关注你们,你们从万丹到琉球屿,在琉球屿夺舰返回汕头,所有的行动,我们都记录在案!李拓,你有没有感觉到那次电磁干扰与第一次有什么区别吗?”张立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表情看着我。

“没感觉,美国人启动‘遮阳伞系统’后,正好为我们渡海撤退赢得了时机,我在船上睡着了!”我回答他说。

“嗯!睡着了!真可惜,你没遇到精彩的一幕,下面的内容我跟你和盘托出,希望你别生气!”张立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点了点头。

张立还是有些不放心,一开始还是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从登陆日那天,你们三连返回高雄港登陆基地后,我们作战处和情报处就盯上了你们,并且将你们作为一颗诱饵投了出去!”张立看我脸上没有什么反应,才放心地说:“根据日本情报部门传真给我们的绝密情报,还有我们收买的台湾情报人员反馈回来的消息说,其实,美国人早就截获了我们要突袭屏东国际机场的计划,所以,他们才会在三月十日那天傍晚,紧急将台军伤员和国际红十字协会的救护人员转移到候机大楼!等着你们去袭击!所以说,那不折不扣是个圈套!”

“那美国人为什么不把他们自己的飞行员撤出去?”尽管有些惊讶,但我还是克制地问。

“美国人为了显示他们的无辜,就像珍珠港一样,演了一出逼真的悲剧,这样,他们的参众两院才能高票通过对华全面开战的决议。对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决议在今天北京时间二十一点刚刚通过,我们外交部和国务院在十分钟之后也通过了对美作战的通报,并开始全国动员。”

“这么说,从今晚开始,我们和美国的战争已经不再局限在台湾这个小岛上了,是吗?局部战争升级为全面战争了。”我随口又问:“对了,你们是什么时间知道美国人把伤员和红十字协会的人转移到候机大楼的?“

“坦率地说,我们在行动当晚七点左右就整理出确切的情报!”张立回答我说。

“可我们是在凌晨才展开攻击!你们为什么不早通知我们取消行动?而是行动结束一个小时后才让联合指挥部通知我们?”我嚷嚷了起来,情绪开始有些失控。

“李拓,你冷静一下,听你导师接着说!”白望南在一旁威严地说。

在他严厉眼神的威慑下,我努力地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没有通知你们?因为你们行动的成败与否,对这次作战计划都没有影响!但是,这次行动是否展开,才决定着我们的整个计划是否成功过!李拓,说实话,如果你牺牲了,我会非常难过!但对于我们的目标来说,你李拓、你的师弟赵锐、你们整个连队,甚至是那上千个伤员和美军飞行员,都显得微不足道!”张立喝了口水接着说:“当你们执行‘射日’行动的时候,我们趁着联军整个战场情报系统全都围绕着屏东机场运转的时候,开展了具有真正战略意义的‘破天’行动,也就是说,你们的整个行动,仅仅是整个作战计划中的一次佯攻!另我们没想到的是,这次佯攻在你李拓的领导下,和在美国人的蓄意配合下,会如此成功,而且你们还能全身而退,实际上,我们整个计划的真正目标是——美军的‘遮阳伞’系统!”

“哈哈哈哈!”我疯狂地大笑起来,一种被人愚弄后豁然开朗情绪升腾在我的整个身体之中,我们无怨无悔地拼命作战,我们自以为是地去替首长分忧,替整个战局牺牲我们自己,知道最后才发现,到头来一切都是虚幻的,我们就像是舞台上忘我演出的英雄,以为自己在一幕伟大历史剧中扮演至关重要的核心角色,直到大汗淋漓地走下舞台时,才突然发觉,自己所扮演的,只不过是整幕滑稽剧跑龙套的跳梁小丑而已。

我放肆地大笑着,好不容易喘着气停下来以后,看着紧张的白望南和张立说:“好了,好了,我全明白了,我们之所以攻击这么顺利!炸楼这么顺利!屠杀也这么顺手,都是托你们和美国人的福!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今后无论是让我李拓上军事法庭也好,当替罪羊被枪毙也好,我都感谢你们在最后时刻告诉我真想!我累了,请你们出去!”

“李拓,你放肆!怎么跟部长说话呢?”张立脸色通红地站起来说。

白望南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对着我说:“李拓,你难道不想知道‘破天行动’的成败吗?”

我看着这位以前令我无比崇拜的战略家,心里苦涩地想,我以前之所以崇拜你、尊重你,是因为你那深邃的思想和深远的谋略,可是,当这些谋略切切实实地需要我们这些卒子们去赴汤蹈火时,心里却万般不是滋味。

“那不管我的事,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对于我们这些中途退场的配角们来说,都没有意义!有意义的,只是对你们这些手握棋子的大人物们!”我苦涩地说。

“‘破天行动’在十五军特种大队大队长隋毅的领导下,在海军潜艇和陆战队的配合下,非常圆满地成功了!我们将整个系统完完整整地搬回了福建!”白望南严肃地说。

“部长,您别说了,您让我明白,在若干年后,隋毅领导的十五军特种大队,甚至是你们战略情报与特种作战部,可以在军事教科书上,同以色列特种部队袭击埃及雷达站分享荣誉,而我们三连,却变成了人人可以口诛笔伐的恶魔,同纳粹党卫队、日本兽军一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除了这个,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我说。

“混帐李拓,怎么没有关系?在昨天晚上,我们调动了整个江西省、广东省和半个福建省的电力启动了‘遮阳伞’系统整整六个小时,要不你们能顺顺利利回家吗!你能说这跟你们没关系吗?”张立再一次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

“呵呵!我不相信你们会仅仅为了我们这些卒子开启这个系统!”我不屑地说。

“是的!的确不是仅仅为了你们,在这六个小时里,我们送了三个集团军,近十万人登上了台湾岛。但原来的登陆计划是今天上午,就是为了你们这一支小小的连队,整个渡海计划在白部长的建议下,整整提前了六个小时!你能说这跟你没关系吗?”张立见我不领情,愤怒地说。

听了这话,我有些心有余悸,虽然不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从白望南那充满真诚的眼神中,我读到了信任和真诚。但嘴上仍然不服输,“你们掩护我们回来,恐怕是怕美国人抓住我们这些制造人道主义灾难的罪魁祸首和把柄,是吧?”我说。

“不!”白望南真诚地看着我说:“在这次台海攻略中,暴露了我军方方面面的很多弊端,但同时也涌现出了无数智勇双全的杰出军人,而在这些军人里面,你李拓和你带领的三连,又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经过战争的洗礼,我想你已经得到了升华,所以,我们不希望我们刚刚成立的战略情报与特种作战部,会失去你这样一位优秀的指挥员!”

白望南顿了顿,又有些犹豫地说:“另外,我白望南同时作为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和一名肩负重任的部长,为了保全你,调整了事关十万多人安危的登陆计划,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苦衷!”

他的话明明白白地指向了白羽然!这一下子松动了我的心,我抬起头说:“一件技术装备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需要用我们国家和军人的荣誉甚至是道德去换取?”

白望南望着我,意味深长地说:“在人类历史上,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往往决定着战争的走向和发展趋势。而且,战争史上从来出现的都是围绕新型武器而更新作战思想的例子,但是,这件‘遮阳伞’系统却前所未有地颠覆了以往的战争进化观,这件装备,将使未来的战争,无论从样式上来说,还是军事思维方面,重新从信息化形态倒退到机械化形态,从无线通讯倒退到有线通讯,二十一世纪日臻成熟的信息化条件下的军事思想,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转变,让我们研究如何适应这种间而高信息化、间而无信息频繁转换的战场,所以,对于这件装备的深远意义,李拓,你是军事学硕士,应该不难理解吧?”

听了这话,我才点了点头。

最后,白望南问我:“李拓,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在这次‘射日’行动前,我们就将整个行动计划全盘告诉你,即使你得知候机楼里有那些伤员和救护人员,你还会领导执行这次任务吗?我希望你说实话?”

这话直接戳到了我心灵深处最核心的矛盾之处,这个问题在很久前我就问了自己很多遍,最后,我看着白望南的眼睛说:“部长,马基雅维利曾经说过:‘要实现自己的目的,如果可能,请不要背离善良和正义;但如果必要,也不要放弃邪恶的阴谋和卑劣的手段’。我想,我们军人生来就是为了牺牲和奉献,在整个国家和民族的利益面前,我们个人的荣誉又算什么呢?如果必要的话,我还是会带着我的兄弟们义无反顾地走向战场。但是,如果你们将整个计划在事先能够告诉我的话,那么,在指挥整个行动的过程中,我就能够更好地趋利避害,甚至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跳出敌人的圈套。”

我顿了顿说:“所以,我认为你们这种愚弄基层部队的做法,不仅低估了我们一线指挥员的智商,同时,还怀疑着我们的忠诚!”

白望南和张立听了这话,难堪地笑了笑,最后,白望南率先站了起来说:“李拓,你说的很好,关于你这个观点,回去以后我一定请政治部的同志好好研究,毕竟这种绝密的任务一旦泄密,会引起更大的被动,对吗?好了,时间不早了,李拓你休息吧!后面很快就将有更重要的任务!”

“怎么?政审就这么结束了吗?”我问:“针对我的军事法庭什么时候开庭?”。

“政审、军事法庭?”白望南笑了笑说:“你们既没叛党,也没叛国!干嘛要政审你们!给我记得好好休息,一周之后将派你们去日本执行一项绝密任务,一项决定日本国未来倒向那边的重要任务!另外,如果有时间,白羽然会让你和赵锐去我家作客,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的原因加以拒绝!”

我看着他的脸,点了点头!

“张立,你去看看你另一个学生!完事给我回部里,他们去日本的计划还要细化一下,另外模拟训练的场地也要再逼真一点!”白望南便向门外走,边说。

“是!”张立扭头对我眨眨眼睛,然后说:“这里的门岗可以撤了吗?”

“撤了!撤了!安保任务这么重,这几个小子还用雪豹来保护吗?”白望南扭头看了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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